第542章 妖精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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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卡珊德拉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特拉弗斯金库的物品在1803年冻结期满后，就已经被古灵阁内部处置了。按照妖精银行‘遗忘条款’细则，冻结满百年的无主财产，处置方式通常是两种——”
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内部拍卖。仅限于妖精银行高层，以及极少数与古灵阁签有‘古老契约特权’的客户——比如布莱克、马尔福、莱斯特兰奇这些古老家族。”
第二根手指竖起：“第二，转入古灵阁最深处的‘遗忘仓库’。那里堆放着永远无人认领的魔法物品，从失传的炼金术手稿到被诅咒的肖像画，什么都有。进入那个仓库的东西，理论上永远不会再见天日。”
小天狼星皱起眉头：“所以金杯要么在某个妖精高管手里，要么在仓库深处？”
“还有一种可能。”卡珊德拉灰色的眼睛里闪过精光，“它被某个知道内情的人提前‘标记’了。”
“什么意思？”
“古灵阁有个年轻的妖精，叫拉环。”卡珊德拉的语气里带着罕见的谨慎，“他在‘历史资产回收部’工作，专门负责处理那些冻结期满的无主财产。我听说……他在私下研究特拉弗斯家族的抵押品清单，已经好几个月了。”
小天狼星立刻警觉起来：“他在找金杯？”
“很可能。”卡珊德拉点头，“拉环和那些老派妖精不一样。老一辈妖精虽然贪婪，但至少遵守‘不与巫师争斗’的古训，只想安安稳稳地经营银行。但拉环……他有野心。他鄙视巫师的‘短视贪婪’，又渴望利用古老魔法物品来提升妖精在魔法界的地位。”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如果你想接触他，最好准备一份他无法拒绝的交换条件。记住——妖精的逻辑和我们不同。他们不看重金子本身，看重的是金子代表的‘契约权力’和‘历史债务’。”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火星溅到地毯上，被卡珊德拉一个无声咒熄灭。
“所以，”小天狼星整理思路，“我需要伪造一份文件，假装是特拉弗斯家族的远亲来查询遗产，然后接触拉环，用某些条件交换金杯？”
“伪造文件是必要的，但别指望能骗过古灵阁的审查。”卡珊德拉警告，“拉环要的不是‘合法文件’，而是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如果你能给他提供更有价值的东西——比如某个古老家族的债务凭证，或者妖精叛乱时期遗失的某件神器信息——他可能愿意‘通融’。”
她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墙边一幅褪色的挂毯前。挂毯上绣着妖精与巫师签订《魔杖使用权条约》的场景，画面已经模糊不清。
“布莱克家族在古灵阁还存有一些……灰色人脉。”卡珊德拉没有回头，“我可以帮你联系翻倒巷的伪造专家，前魔法部法律执行司雇员，因为篡改逮捕令被开除。他的手艺足够骗过大多数审查。”
“风险有多大？”
“很大。”卡珊德拉转身看着他，“如果被揭穿，古灵阁会以‘欺诈银行罪’通缉你——这个罪名比食死徒更严重，妖精的报复会持续几代人。魔法部也会趁机逮捕你，福吉巴不得把你重新塞回阿兹卡班。”
她走到小天狼星面前，虽然比他矮一个头，气场却完全压制。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小天狼星？为了一个可能已经不存在的金杯？”
小天狼星盯着壁炉里的火焰。
莉莉的脸在火光中浮现——不是死前的惊恐，是活着时那种温暖的笑容。然后是哈利，那双和莉莉一模一样的绿眼睛，正在霍格沃茨面对着他无法想象的威胁。
“我确定。”他说。
---
两天后，格里莫广场12号。
伪造专家送来的文件摊在桌上——厚厚一叠羊皮纸，盖着逼真的魔法部印章，文字是用特制的“历史墨水”写的，会随着时间自然褪色到刚刚好的程度。文件声称，一个住在澳大利亚的巫师（特拉弗斯家族旁支的后裔）委托小天狼星·布莱克查询家族遗产。
卢平拿起文件，对着灯光仔细检查。
“古灵阁的妖精对文件审查有几百年的经验，他们能看出人工伪造和自然形成的区别。”
“不需要完美。”小天狼星靠在壁炉边，手里把玩着一枚古旧的布莱克家族徽章，“拉环既然在私下研究特拉弗斯清单，说明他也不想走正规流程。这份文件只是个‘借口’，让他有理由带我去看那些‘无主财产’。”
“然后呢？”卢平放下文件，“就算你看到了金杯，怎么把它带出来？古灵阁的防护比霍格沃茨更严密，每一件物品都有追踪咒，离开银行范围就会触发警报。”
小天狼星咧嘴笑，那笑容里有年轻时掠夺者特有的疯狂：“谁说我要‘带出来’？”
“古灵阁最安全的地方，”小天狼星说，“就是古灵阁本身。如果金杯真的在那里，而且拉环知道它的价值，他绝不会让它离开银行。但如果我们能确认它的位置，确认它真的是魂器……”
“邓布利多总有办法。而且——记得雷古勒斯是怎么拿到挂坠盒的吗？家养小精灵的魔法可以绕过很多防护。”
“你要让克利切——”
“不。”小天狼星摇头，“克利切太老了，而且他对我的忠诚……有限。但家养小精灵的网络还在。只要我们能提供足够有诱惑力的条件，总会有家养小精灵愿意冒险。”
壁炉里的火突然变成了金红色。
福克斯从火焰中飞出，爪子上抓着一卷新的羊皮纸。它落在桌上，将信丢下，发出一声急促的鸣叫，然后消失了——甚至没来得及梳理羽毛。
小天狼星抓起信，快速阅读。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邓布利多的新消息。”他的声音紧绷，“霍格沃茨的防护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伏地魔得到了一种东方传送阵法，可以从外部直接进入黑湖中心——第二个项目的举办地。”
卢平倒吸一口冷气。
“这意味着，”小天狼星继续说，“伏地魔可能不需要等到比赛结束。他可以在任何时间，派杀手直接出现在哈利面前。”
房间里陷入死寂。
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像倒计时的秒针。
“金杯的事必须加速。”卢平终于说，“但冠冕那边……我几乎没有任何进展。”
他快速汇报了从非人渠道得到的情报：
马人费伦泽的暗示——“冠冕与‘失落的智慧’有关，但它的命运被强大的遗忘魔法笼罩。”
古灵阁妖精线人的嘲讽——“冠冕？那种东西就算出现过，也早被巫师偷走或藏起来了。”
家养小精灵网络的传说——“拉文克劳女士临终前将冠冕‘托付给了最聪明的学生’，但那个学生后来疯了。”
“线索太缥缈，”卢平的声音里带着挫败，“而且互相矛盾。费伦泽提到‘遗忘魔法’，家养小精灵说‘学生疯了’……这听起来不像简单的遗失，更像是有人故意抹除了痕迹。”
小天狼星沉思片刻。
“那个‘最聪明的学生’是谁？”
“不知道。”卢平摇头，“霍格沃茨的历史上，能被拉文克劳称为‘最聪明’的学生太多了。而且‘后来疯了’这个描述……可能指的是精神失常，也可能指的是走火入魔的黑巫师。”
他顿了顿：“我甚至怀疑，冠冕可能根本就不在物质世界了。也许它被摧毁了，或者被放逐到了某个无法触及的维度。”
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在两人脸上投下不安的影子。
“那就战略收缩。”小天狼星作出决定，“集中所有资源先搞定金杯。一个魂器在手，总比两个都落空强。”
“理论上，”卡珊德拉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特拉弗斯金库的物品在1803年冻结期满后，就已经被古灵阁内部处置了。按照妖精银行‘遗忘条款’细则，冻结满百年的无主财产，处置方式通常是两种——”
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内部拍卖。仅限于妖精银行高层，以及极少数与古灵阁签有‘古老契约特权’的客户——比如布莱克、马尔福、莱斯特兰奇这些古老家族。”
第二根手指竖起：“第二，转入古灵阁最深处的‘遗忘仓库’。那里堆放着永远无人认领的魔法物品，从失传的炼金术手稿到被诅咒的肖像画，什么都有。进入那个仓库的东西，理论上永远不会再见天日。”
小天狼星皱起眉头：“所以金杯要么在某个妖精高管手里，要么在仓库深处？”
“还有一种可能。”卡珊德拉灰色的眼睛里闪过精光，“它被某个知道内情的人提前‘标记’了。”
“什么意思？”
“古灵阁有个年轻的妖精，叫拉环。”卡珊德拉的语气里带着罕见的谨慎，“他在‘历史资产回收部’工作，专门负责处理那些冻结期满的无主财产。我听说……他在私下研究特拉弗斯家族的抵押品清单，已经好几个月了。”
小天狼星立刻警觉起来：“他在找金杯？”
“很可能。”卡珊德拉点头，“拉环和那些老派妖精不一样。老一辈妖精虽然贪婪，但至少遵守‘不与巫师争斗’的古训，只想安安稳稳地经营银行。但拉环……他有野心。他鄙视巫师的‘短视贪婪’，又渴望利用古老魔法物品来提升妖精在魔法界的地位。”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如果你想接触他，最好准备一份他无法拒绝的交换条件。记住——妖精的逻辑和我们不同。他们不看重金子本身，看重的是金子代表的‘契约权力’和‘历史债务’。”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火星溅到地毯上，被卡珊德拉一个无声咒熄灭。
“所以，”小天狼星整理思路，“我需要伪造一份文件，假装是特拉弗斯家族的远亲来查询遗产，然后接触拉环，用某些条件交换金杯？”
“伪造文件是必要的，但别指望能骗过古灵阁的审查。”卡珊德拉警告，“拉环要的不是‘合法文件’，而是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如果你能给他提供更有价值的东西——比如某个古老家族的债务凭证，或者妖精叛乱时期遗失的某件神器信息——他可能愿意‘通融’。”
她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墙边一幅褪色的挂毯前。挂毯上绣着妖精与巫师签订《魔杖使用权条约》的场景，画面已经模糊不清。
“布莱克家族在古灵阁还存有一些……灰色人脉。”卡珊德拉没有回头，“我可以帮你联系翻倒巷的伪造专家，前魔法部法律执行司雇员，因为篡改逮捕令被开除。他的手艺足够骗过大多数审查。”
“风险有多大？”
“很大。”卡珊德拉转身看着他，“如果被揭穿，古灵阁会以‘欺诈银行罪’通缉你——这个罪名比食死徒更严重，妖精的报复会持续几代人。魔法部也会趁机逮捕你，福吉巴不得把你重新塞回阿兹卡班。”
她走到小天狼星面前，虽然比他矮一个头，气场却完全压制。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小天狼星？为了一个可能已经不存在的金杯？”
小天狼星盯着壁炉里的火焰。
莉莉的脸在火光中浮现——不是死前的惊恐，是活着时那种温暖的笑容。然后是哈利，那双和莉莉一模一样的绿眼睛，正在霍格沃茨面对着他无法想象的威胁。
“我确定。”他说。
---
两天后，格里莫广场12号。
伪造专家送来的文件摊在桌上——厚厚一叠羊皮纸，盖着逼真的魔法部印章，文字是用特制的“历史墨水”写的，会随着时间自然褪色到刚刚好的程度。文件声称，一个住在澳大利亚的巫师（特拉弗斯家族旁支的后裔）委托小天狼星·布莱克查询家族遗产。
卢平拿起文件，对着灯光仔细检查。
“古灵阁的妖精对文件审查有几百年的经验，他们能看出人工伪造和自然形成的区别。”
“不需要完美。”小天狼星靠在壁炉边，手里把玩着一枚古旧的布莱克家族徽章，“拉环既然在私下研究特拉弗斯清单，说明他也不想走正规流程。这份文件只是个‘借口’，让他有理由带我去看那些‘无主财产’。”
“然后呢？”卢平放下文件，“就算你看到了金杯，怎么把它带出来？古灵阁的防护比霍格沃茨更严密，每一件物品都有追踪咒，离开银行范围就会触发警报。”
小天狼星咧嘴笑，那笑容里有年轻时掠夺者特有的疯狂：“谁说我要‘带出来’？”
“古灵阁最安全的地方，”小天狼星说，“就是古灵阁本身。如果金杯真的在那里，而且拉环知道它的价值，他绝不会让它离开银行。但如果我们能确认它的位置，确认它真的是魂器……”
“邓布利多总有办法。而且——记得雷古勒斯是怎么拿到挂坠盒的吗？家养小精灵的魔法可以绕过很多防护。”
“你要让克利切——”
“不。”小天狼星摇头，“克利切太老了，而且他对我的忠诚……有限。但家养小精灵的网络还在。只要我们能提供足够有诱惑力的条件，总会有家养小精灵愿意冒险。”
壁炉里的火突然变成了金红色。
福克斯从火焰中飞出，爪子上抓着一卷新的羊皮纸。它落在桌上，将信丢下，发出一声急促的鸣叫，然后消失了——甚至没来得及梳理羽毛。
小天狼星抓起信，快速阅读。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邓布利多的新消息。”他的声音紧绷，“霍格沃茨的防护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伏地魔得到了一种东方传送阵法，可以从外部直接进入黑湖中心——第二个项目的举办地。”
卢平倒吸一口冷气。
“这意味着，”小天狼星继续说，“伏地魔可能不需要等到比赛结束。他可以在任何时间，派杀手直接出现在哈利面前。”
房间里陷入死寂。
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像倒计时的秒针。
“金杯的事必须加速。”卢平终于说，“但冠冕那边……我几乎没有任何进展。”
他快速汇报了从非人渠道得到的情报：
马人费伦泽的暗示——“冠冕与‘失落的智慧’有关，但它的命运被强大的遗忘魔法笼罩。”
古灵阁妖精线人的嘲讽——“冠冕？那种东西就算出现过，也早被巫师偷走或藏起来了。”
家养小精灵网络的传说——“拉文克劳女士临终前将冠冕‘托付给了最聪明的学生’，但那个学生后来疯了。”
“线索太缥缈，”卢平的声音里带着挫败，“而且互相矛盾。费伦泽提到‘遗忘魔法’，家养小精灵说‘学生疯了’……这听起来不像简单的遗失，更像是有人故意抹除了痕迹。”
小天狼星沉思片刻。
“那个‘最聪明的学生’是谁？”
“不知道。”卢平摇头，“霍格沃茨的历史上，能被拉文克劳称为‘最聪明’的学生太多了。而且‘后来疯了’这个描述……可能指的是精神失常，也可能指的是走火入魔的黑巫师。”
他顿了顿：“我甚至怀疑，冠冕可能根本就不在物质世界了。也许它被摧毁了，或者被放逐到了某个无法触及的维度。”
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在两人脸上投下不安的影子。
“那就战略收缩。”小天狼星作出决定，“集中所有资源先搞定金杯。一个魂器在手，总比两个都落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