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舞台已备，演员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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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姆里奇的办公室里，小巴蒂·克劳奇正对着墙上的镜子练习。
镜子里的“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穿着粉红色开襟毛衣，戴着癞蛤蟆形状的蝴蝶结，嘴唇涂着过于鲜艳的口红。那张脸在努力做出“威严”的表情，但因为五官太过丑陋，看起来反而像一只试图模仿人类的癞蛤蟆。
“咳咳。”小巴蒂清了清嗓子，用乌姆里奇那种甜腻做作的声音说，“作为霍格沃茨的临时校长，我将致力于……恢复秩序，加强纪律，确保魔法部的政策得到彻底执行……”
“根据《第二十四号教育令》，我，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魔法部高级副部长，正式接管霍格沃茨校长职务。任何违反校规的行为都将受到严厉惩处，任何质疑魔法部权威的言论都将被记录在案……”
小巴蒂满意地点头。
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幌子。一场戏。一个为伏地魔胜利后准备的“过渡角色”。
真正的计划是:
伏地魔在2月24日杀死邓布利多和哈利·波特，当众展示力量。魔法界陷入恐慌，福吉垮台，魔法部被食死徒渗透甚至接管。
然后，他可以“揭露真相”——“乌姆里奇”在混乱中“不幸遇难”，而他，小巴蒂·克劳奇，忠实的食死徒，伏地魔最得力的助手，将“临危受命”，以真实身份接管霍格沃茨。
届时，他会成为霍格沃茨真正的掌控者。
不是伪装，不是替身，是小巴蒂·克劳奇本人。
他甚至已经开始构思新校规:
第一条:公开支持黑魔王者，学院加五十分。
第二条:质疑黑魔王政策者，关禁闭一周并通知家长。
第三条:协助追捕凤凰社成员者，授予“特殊贡献奖”。
小巴蒂想象着那个画面，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霍格沃茨，这个曾经拒绝他、排斥他、最终将他送进阿兹卡班的地方，将在他手中变成……食死徒的培养基地。
多么完美的复仇。
多么美妙的未来。
---
同一时间，德姆斯特朗幽灵船密室。
老埃弗里跪在冰冷的地上，低着头，声音颤抖地汇报着。
他刚从埃弗里老宅过来——向伏地魔汇报完圣芒戈的调查结果后，又马不停蹄地赶来向马尔杜克传递情报。
双重间谍的日子不好过。
每一句话都要斟酌，每一个表情都要控制，每一次呼吸都要小心。
“……伏地魔已确认2月24日下午两点发动袭击。”老埃弗里说，“使用改良版竹简传送阵，目标黑湖中心。预计带五十名核心食死徒，塞尔温和麦克尼尔负责外围接应。”
马尔杜克坐在高背椅上，十六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还有呢？”他问，声音平静。
“斯内普被要求‘监视邓布利多状态变化’。”老埃弗里继续说，“伏地魔似乎打算在关键时刻让斯内普从内部配合——可能是打开某个防护缺口，或者制造混乱。”
“这么轻易就按照我的剧本在运行吗？”马尔杜克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愚蠢。太愚蠢了。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失败——永远低估对手，永远高估自己。”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挂着的东方符文卷轴前。
卷轴上的文字在幽蓝的魔法灯光下缓缓流动，像有生命的河流。
“伏地魔明知道这可能是陷阱，却依然会跳。因为他自负，因为他贪婪，因为他相信即使有陷阱，他也能凭借力量碾碎一切。”
马尔杜克走回椅子前，坐下。
“这就是我喜欢这场游戏的原因。”他说，“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在掌控一切，每个人都在算计别人，但最后……真正掌控一切的，是那个站在最高处，看着所有人表演的人。”
老埃弗里低着头，不敢接话。
“你可以走了。”马尔杜克挥手，“继续监视。有任何新情况，第一时间汇报。”
老埃弗里如蒙大赦，起身，鞠躬，倒退着离开密室。
石门在身后关闭。
密室里只剩下马尔杜克，还有墙上的符文，和空气中弥漫的冰冷气息。
他拿出那卷竹简，手指在符文上轻轻划过。
“2月24日……”他低声重复，“黑湖中心……五十人……”
“很好。”
---
霍格沃茨城堡。
邓布利多确实在“表演”，但表演中有七分真实。
每一次在走廊上停顿喘息，不完全是装的——诅咒的疼痛是真实的，只是他以前一直忍着，现在故意表现出来。
每一次左手颤抖，也是真实的——梁先生的治疗效果在缓慢消退，诅咒的反扑一天比一天强烈。
每一次在乌姆里奇面前“强撑”，更是真实——面对那个伪装者，他需要调动全部意志力，才能不直接一道咒语轰过去。
但效果很好。
小巴蒂暗中观察了三天，然后通过密道向伏地魔发去了确认信息:
“确认邓布利多虚弱。左手已基本无法施法，魔力波动不稳定。今早看到他从校医院出来，脸色灰败。庞弗雷夫人神色担忧。”
斯内普配合演出，频繁出入校医院，每次都带着“紧急魔药”——有些是真的，有些是装样子的。
第二个项目可能是他主持的最后一个项目。
恐慌在蔓延，但邓布利多没有出面安抚。
---
距离圣诞舞会还有十天。
城堡开始装饰。
弗立维教授用魔法让走廊里飘起雪花——不是真雪，是魔法雪花，落在身上会变成金色或银色的光点。
斯普劳特教授从温室搬来了几十盆冬青和槲寄生，挂在门廊和楼梯扶手。
皮皮鬼收敛了一些——不知是麦格教授严厉警告的结果，还是他自己也觉得“校长快死了”这个笑话没那么好玩了。
学生们开始讨论舞会礼服、舞伴人选、还有……第二个项目的准备。
哈利、赫敏和罗恩坐在图书馆角落，面前摊开着关于人鱼和水下呼吸魔法的书。
“金蛋的线索很明显。”赫敏指着笔记，“‘寻找我们歌声中失去的东西’——人鱼的歌声。而人鱼在黑湖里。所以第二个项目肯定和水下有关。”
“那我们得学泡头咒。”罗恩愁眉苦脸，“或者……水下呼吸药水？但那需要腮囊草，斯内普肯定不会给我们。”
哈利没说话，只是盯着窗外。
黑湖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冰冷的波光，湖面偶尔有巨乌贼的触须掠过。
“你们说……”他低声问，“伏地魔会在什么时候动手？”
赫敏和罗恩都愣住了。
“什么？”罗恩问。
“第一个项目他做了手脚——那些火龙被激怒了。”哈利说，“第二个项目……他会不会直接进攻？邓布利多现在……”
他没有说完。
但意思很清楚。
如果伏地魔知道邓布利多虚弱，如果他选择在第二个项目时袭击……
“学校有防护。”赫敏说，但声音不够自信，“而且教授们都在。还有……刘备。他很强，他能对抗伏地魔。”
提到刘备，三人都沉默了。
那个黑发黑眸的东方少年，最近越来越沉默。他依然每天早上在拉文克劳塔楼窗边冥想，依然握着那柄会发光的剑，但眼神越来越深，像藏着什么沉重的秘密。
“我去问他。”哈利突然站起来。
“问什么？”罗恩问。
“问他……如果伏地魔来了，他会怎么做。”
哈利抓起书包，走向图书馆门口。
赫敏和罗恩对视一眼，赶紧跟上去。
乌姆里奇的办公室里，小巴蒂·克劳奇正对着墙上的镜子练习。
镜子里的“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穿着粉红色开襟毛衣，戴着癞蛤蟆形状的蝴蝶结，嘴唇涂着过于鲜艳的口红。那张脸在努力做出“威严”的表情，但因为五官太过丑陋，看起来反而像一只试图模仿人类的癞蛤蟆。
“咳咳。”小巴蒂清了清嗓子，用乌姆里奇那种甜腻做作的声音说，“作为霍格沃茨的临时校长，我将致力于……恢复秩序，加强纪律，确保魔法部的政策得到彻底执行……”
“根据《第二十四号教育令》，我，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魔法部高级副部长，正式接管霍格沃茨校长职务。任何违反校规的行为都将受到严厉惩处，任何质疑魔法部权威的言论都将被记录在案……”
小巴蒂满意地点头。
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幌子。一场戏。一个为伏地魔胜利后准备的“过渡角色”。
真正的计划是:
伏地魔在2月24日杀死邓布利多和哈利·波特，当众展示力量。魔法界陷入恐慌，福吉垮台，魔法部被食死徒渗透甚至接管。
然后，他可以“揭露真相”——“乌姆里奇”在混乱中“不幸遇难”，而他，小巴蒂·克劳奇，忠实的食死徒，伏地魔最得力的助手，将“临危受命”，以真实身份接管霍格沃茨。
届时，他会成为霍格沃茨真正的掌控者。
不是伪装，不是替身，是小巴蒂·克劳奇本人。
他甚至已经开始构思新校规:
第一条:公开支持黑魔王者，学院加五十分。
第二条:质疑黑魔王政策者，关禁闭一周并通知家长。
第三条:协助追捕凤凰社成员者，授予“特殊贡献奖”。
小巴蒂想象着那个画面，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霍格沃茨，这个曾经拒绝他、排斥他、最终将他送进阿兹卡班的地方，将在他手中变成……食死徒的培养基地。
多么完美的复仇。
多么美妙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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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德姆斯特朗幽灵船密室。
老埃弗里跪在冰冷的地上，低着头，声音颤抖地汇报着。
他刚从埃弗里老宅过来——向伏地魔汇报完圣芒戈的调查结果后，又马不停蹄地赶来向马尔杜克传递情报。
双重间谍的日子不好过。
每一句话都要斟酌，每一个表情都要控制，每一次呼吸都要小心。
“……伏地魔已确认2月24日下午两点发动袭击。”老埃弗里说，“使用改良版竹简传送阵，目标黑湖中心。预计带五十名核心食死徒，塞尔温和麦克尼尔负责外围接应。”
马尔杜克坐在高背椅上，十六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还有呢？”他问，声音平静。
“斯内普被要求‘监视邓布利多状态变化’。”老埃弗里继续说，“伏地魔似乎打算在关键时刻让斯内普从内部配合——可能是打开某个防护缺口，或者制造混乱。”
“这么轻易就按照我的剧本在运行吗？”马尔杜克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愚蠢。太愚蠢了。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失败——永远低估对手，永远高估自己。”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挂着的东方符文卷轴前。
卷轴上的文字在幽蓝的魔法灯光下缓缓流动，像有生命的河流。
“伏地魔明知道这可能是陷阱，却依然会跳。因为他自负，因为他贪婪，因为他相信即使有陷阱，他也能凭借力量碾碎一切。”
马尔杜克走回椅子前，坐下。
“这就是我喜欢这场游戏的原因。”他说，“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在掌控一切，每个人都在算计别人，但最后……真正掌控一切的，是那个站在最高处，看着所有人表演的人。”
老埃弗里低着头，不敢接话。
“你可以走了。”马尔杜克挥手，“继续监视。有任何新情况，第一时间汇报。”
老埃弗里如蒙大赦，起身，鞠躬，倒退着离开密室。
石门在身后关闭。
密室里只剩下马尔杜克，还有墙上的符文，和空气中弥漫的冰冷气息。
他拿出那卷竹简，手指在符文上轻轻划过。
“2月24日……”他低声重复，“黑湖中心……五十人……”
“很好。”
---
霍格沃茨城堡。
邓布利多确实在“表演”，但表演中有七分真实。
每一次在走廊上停顿喘息，不完全是装的——诅咒的疼痛是真实的，只是他以前一直忍着，现在故意表现出来。
每一次左手颤抖，也是真实的——梁先生的治疗效果在缓慢消退，诅咒的反扑一天比一天强烈。
每一次在乌姆里奇面前“强撑”，更是真实——面对那个伪装者，他需要调动全部意志力，才能不直接一道咒语轰过去。
但效果很好。
小巴蒂暗中观察了三天，然后通过密道向伏地魔发去了确认信息:
“确认邓布利多虚弱。左手已基本无法施法，魔力波动不稳定。今早看到他从校医院出来，脸色灰败。庞弗雷夫人神色担忧。”
斯内普配合演出，频繁出入校医院，每次都带着“紧急魔药”——有些是真的，有些是装样子的。
第二个项目可能是他主持的最后一个项目。
恐慌在蔓延，但邓布利多没有出面安抚。
---
距离圣诞舞会还有十天。
城堡开始装饰。
弗立维教授用魔法让走廊里飘起雪花——不是真雪，是魔法雪花，落在身上会变成金色或银色的光点。
斯普劳特教授从温室搬来了几十盆冬青和槲寄生，挂在门廊和楼梯扶手。
皮皮鬼收敛了一些——不知是麦格教授严厉警告的结果，还是他自己也觉得“校长快死了”这个笑话没那么好玩了。
学生们开始讨论舞会礼服、舞伴人选、还有……第二个项目的准备。
哈利、赫敏和罗恩坐在图书馆角落，面前摊开着关于人鱼和水下呼吸魔法的书。
“金蛋的线索很明显。”赫敏指着笔记，“‘寻找我们歌声中失去的东西’——人鱼的歌声。而人鱼在黑湖里。所以第二个项目肯定和水下有关。”
“那我们得学泡头咒。”罗恩愁眉苦脸，“或者……水下呼吸药水？但那需要腮囊草，斯内普肯定不会给我们。”
哈利没说话，只是盯着窗外。
黑湖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冰冷的波光，湖面偶尔有巨乌贼的触须掠过。
“你们说……”他低声问，“伏地魔会在什么时候动手？”
赫敏和罗恩都愣住了。
“什么？”罗恩问。
“第一个项目他做了手脚——那些火龙被激怒了。”哈利说，“第二个项目……他会不会直接进攻？邓布利多现在……”
他没有说完。
但意思很清楚。
如果伏地魔知道邓布利多虚弱，如果他选择在第二个项目时袭击……
“学校有防护。”赫敏说，但声音不够自信，“而且教授们都在。还有……刘备。他很强，他能对抗伏地魔。”
提到刘备，三人都沉默了。
那个黑发黑眸的东方少年，最近越来越沉默。他依然每天早上在拉文克劳塔楼窗边冥想，依然握着那柄会发光的剑，但眼神越来越深，像藏着什么沉重的秘密。
“我去问他。”哈利突然站起来。
“问什么？”罗恩问。
“问他……如果伏地魔来了，他会怎么做。”
哈利抓起书包，走向图书馆门口。
赫敏和罗恩对视一眼，赶紧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