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舞会前奏与熊猫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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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和罗恩赶到湖边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哈利和刘备面对面站在空地上，两人都摆着标准的舞姿——虽然中间隔着礼貌的距离。哈利正在数拍子:“一、二、三——左、右、左——”刘备跟着移动，步伐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已经像模像样了。
罗恩的第一反应是张大嘴巴，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弯下了腰，手指着湖边的两人:“梅林的胡子啊！他们在干嘛？！决斗前的礼仪课吗？！”
赫敏也忍俊不禁，但她比罗恩有分寸得多。她快步走过去，双手叉腰，摆出那种“格兰芬多万事通要开始纠正错误了”的表情。
“姿势错了，哈利！”她毫不客气地说，“你的手应该再高两英寸——对，这里。刘备，你的重心太靠后了，这样会踩到舞伴的脚！”
两个男生尴尬地停下来。
刘备微微躬身:“格兰杰小姐。”
“我在学基础。”哈利解释，脸有点红，“刘备不会跳舞，所以我——”
“所以你在教他。”赫敏点头，“但你自己也只是半吊子。”
哈利:“……”
罗恩还在旁边笑得喘不过气:“赫敏，你怎么这么懂跳舞？我记得你也是第一次——”
“我提前做了研究。”赫敏打断他，语气理所当然，“《维多利亚时代巫师社交礼仪》、《宫廷舞步进阶》、《如何在不使用魔法的情况下优雅旋转》——我读了七本相关书籍。”
她走到刘备面前。
“华尔兹最重要的是身体引导，不是用手推。”她开始讲解，“当你要改变方向时，不是用手臂把舞伴拉过来，而是用胸口——这里，轻微的压力变化。女生会感知到这种压力，然后自然跟随。”
她示意刘备抬起右手:“放在这里，腰侧的位置，但不要真的碰触——隔着一英寸。对，就这样。”
刘备照做。
“现在，”赫敏说，“你引导我往左转。不是用手臂，是用你的胸口——身体稍微往左倾斜，重心移到左脚。”
刘备尝试。
很轻的一个动作。
但赫敏立刻感知到了，自然地往左移动了半步。
“完美！”赫敏眼睛亮了，“就是这样！你学得很快！”
罗恩停止了大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什么时候这么懂跳舞了？”他小声问哈利，“而且……她居然让刘备把手放在她腰上？”
“隔着空气呢。”哈利同样小声回答，“而且这是教学，很正常。”
“不正常。”罗恩坚持，“赫敏最讨厌别人碰她。”
哈利想了想，还是觉得罗恩有点小题大做。
但此刻的赫敏完全沉浸在教学里。
“旋转的时候，眼睛要看舞伴的肩膀。”她继续指导刘备，“不要看脚下，看这里。这样你就能预判方向，保持平衡。”
她带着刘备转了一圈。
流畅，优雅，像练习过无数次。
刘备学得很认真，黑色的眼睛里是那种他在学习新剑法时会有的专注光芒。
“你是个好老师。”转完第三圈后，刘备对赫敏说。
赫敏的脸微微红了——可能是因为运动，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只是……喜欢把事情做对。”她清了清嗓子，退后一步，“好了，基础你们已经掌握了。剩下的就是多练习。”
她看向哈利，眼神里有一丝促狭:“不过哈利，如果你要继续教别人，建议你先把自己练好。”
哈利:“……”
---
当晚，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
壁炉里的火静静燃烧，蓝色的帷幔在火光中投下柔和的光影。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坐在沙发和地毯上，有的在看书，有的在写作业，更多的在讨论即将到来的圣诞舞会。
帕德玛·佩蒂尔——那个黑发黑眼、气质优雅的印度裔拉文克劳四年级女生——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听双胞胎妹妹帕瓦蒂（格兰芬多）讲述下午在湖边的见闻。
“……所以救世主亲自教转世皇帝跳舞？”帕德玛听完，嘴角勾起一个优雅的弧度，“真隆重。”
坐在对面的曼蒂·布洛赫——一个金发的拉文克劳女生——正在织一条围巾，闻言抬起头:“两个都不会跳舞的人——这不是差生教差生做题嘛。”
“但至少他愿意学。”帕德玛托着下巴，看向窗外夜色中的黑湖，“这说明他打算参加舞会。你们说……他会邀请谁？”
女孩们来了兴趣。
“秋·张？”曼蒂猜测，“她是拉文克劳最漂亮的女生之一，而且也是亚裔，可能更有共同语言？”
帕德玛摇头:“但她和塞德里克·迪戈里是一对。第一个项目后，塞德里克脸上留了疤，秋不仅没嫌弃，反而更关心他了。这种时候邀请她，不合适。”
“那芙蓉·德拉库尔？”另一个女生凑过来，“布斯巴顿的勇士，媚娃血统，美得惊人——虽然还在养伤，但舞会应该会参加。”
“太高了。”帕德玛再次否定，“芙蓉至少有一米七五，刘备……大概一米六八？站在一起会显得很别扭。”
“而且芙蓉已经有舞伴了。”曼蒂补充，“我听布斯巴顿的女生说，芙蓉会邀请她们学校的一个男生——好像是叫‘罗杰·戴维斯’？”
女孩们陷入了沉思。
拉文克劳塔楼里最神秘、最强大、最……与众不同的男生，会邀请谁跳舞？
“说不定……”帕德玛轻声说，眼睛在火光中闪着微妙的光芒，“他会邀请一个我们都想不到的人。”
“比如谁？”曼蒂好奇。
帕德玛笑了笑，没有回答。
---
同一时间，刘备的宿舍。
拉文克劳的男生宿舍比格兰芬多安静得多——没有吵闹的画像，没有永远在爆炸的韦斯莱把戏，只有书架、书桌和窗外永恒的湖光。
刘备正坐在床边，认真思考一个问题。
伊利斯泰尔——他的弟弟，此刻正蹲在地上，给熊猫墩墩试穿一件……燕尾服。
那是一件用变形术从普通巫师袍改造出来的礼服——黑色天鹅绒质地，白色衬衫领口，甚至还配了一条红色领结。问题是，墩墩的体型接近一头小型亚洲象，这件“礼服”穿在它身上，效果极其诡异。
黑色布料紧绷在毛茸茸的身体上，白色衬衫领口勒着胖乎乎的脖子，红色领结……
墩墩低头嗅了嗅领结，打了个喷嚏。
领结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地一声黏在天花板上。
“别动，墩墩！”伊利斯泰尔试图把领结从天花板上弄下来，但身高不够，“就差这个了！穿上你就是霍格沃茨最帅的熊猫！”
墩墩发出委屈的“呜呜”声，用爪子扒拉脖子上的衬衫领口——太紧了，勒得难受。
刘备看着这一幕，突然开口:
“伊利。”
“嗯？”伊利斯泰尔还在跳着够领结。
“舞伴必须是人吗？”
伊利斯泰尔停下来，转过身，金发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理论上……”他思考着，“校规没说必须是人。只是说‘每个四年级及以上学生可以邀请一位舞伴’——没规定舞伴的物种。”
他走到床边坐下。
“而且墩墩很聪明，它会配合的。不过……”他看了一眼正在试图用后腿挠痒痒的熊猫，“它可能会踩坏你的脚。它虽然聪明，但跳舞……可能需要先学‘如何不用四条腿走路’。”
刘备点头，这个顾虑很合理。
他看着弟弟——实际十一岁，外貌十三岁的伊利斯泰尔，金发蓝眼，典型的西方面孔，但性格里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既不像父亲裘德·格林那种炼金术天才的感性潇洒，也不像普通格兰芬多的冲动热血，而是一种……
刘备找不到合适的词。
“你会邀请谁？”刘备问。
伊利斯泰尔的脸“唰”地红了。
“我、我还没想好……”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才三年级，本来不用参加的，但麦格教授说勇士的亲属可以破例……而且弗雷德和乔治说要教我几个‘绝招’，保证我能成为舞会焦点……”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刘备知道，弟弟在格兰芬多很受欢迎——活泼，开朗，善良，还有一头漂亮的金发和精致的五官。很多女生都喜欢他，经常有高年级女生“路过”格兰芬多塔楼时“顺便”摸摸他的头。
“选一个你真正想一起跳舞的人。”刘备说，语气认真，“不是为了应付规则，不是为了取悦别人。选一个……你觉得相处起来最轻松、最自然的人。”
伊利斯泰尔抬起头，蓝色的眼睛看着哥哥。
然后他点头。
“哥，”他轻声问，“那你呢？你会邀请谁？”
窗外，湖水轻轻拍打城堡墙壁的声音隐约传来。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
天花板上的红色领结终于松动了，缓缓飘落，正好落在墩墩的头顶。
熊猫茫然地抬起头，两只黑眼圈里的眼睛眨巴眨巴，看起来又滑稽又可爱。
“我不知道。”刘备最终说。
他真的不知道。
一千八百年前，他还是刘玄德的时候，宴会是为了结交豪杰，舞蹈是为了展示气度，婚姻是为了政治联盟。没有“因为喜欢而邀请”，没有“因为快乐而跳舞”。
这一世，他才十四岁。
身体是少年，灵魂是老人。
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圣诞舞会”这种东西。
赫敏和罗恩赶到湖边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哈利和刘备面对面站在空地上，两人都摆着标准的舞姿——虽然中间隔着礼貌的距离。哈利正在数拍子:“一、二、三——左、右、左——”刘备跟着移动，步伐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已经像模像样了。
罗恩的第一反应是张大嘴巴，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弯下了腰，手指着湖边的两人:“梅林的胡子啊！他们在干嘛？！决斗前的礼仪课吗？！”
赫敏也忍俊不禁，但她比罗恩有分寸得多。她快步走过去，双手叉腰，摆出那种“格兰芬多万事通要开始纠正错误了”的表情。
“姿势错了，哈利！”她毫不客气地说，“你的手应该再高两英寸——对，这里。刘备，你的重心太靠后了，这样会踩到舞伴的脚！”
两个男生尴尬地停下来。
刘备微微躬身:“格兰杰小姐。”
“我在学基础。”哈利解释，脸有点红，“刘备不会跳舞，所以我——”
“所以你在教他。”赫敏点头，“但你自己也只是半吊子。”
哈利:“……”
罗恩还在旁边笑得喘不过气:“赫敏，你怎么这么懂跳舞？我记得你也是第一次——”
“我提前做了研究。”赫敏打断他，语气理所当然，“《维多利亚时代巫师社交礼仪》、《宫廷舞步进阶》、《如何在不使用魔法的情况下优雅旋转》——我读了七本相关书籍。”
她走到刘备面前。
“华尔兹最重要的是身体引导，不是用手推。”她开始讲解，“当你要改变方向时，不是用手臂把舞伴拉过来，而是用胸口——这里，轻微的压力变化。女生会感知到这种压力，然后自然跟随。”
她示意刘备抬起右手:“放在这里，腰侧的位置，但不要真的碰触——隔着一英寸。对，就这样。”
刘备照做。
“现在，”赫敏说，“你引导我往左转。不是用手臂，是用你的胸口——身体稍微往左倾斜，重心移到左脚。”
刘备尝试。
很轻的一个动作。
但赫敏立刻感知到了，自然地往左移动了半步。
“完美！”赫敏眼睛亮了，“就是这样！你学得很快！”
罗恩停止了大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什么时候这么懂跳舞了？”他小声问哈利，“而且……她居然让刘备把手放在她腰上？”
“隔着空气呢。”哈利同样小声回答，“而且这是教学，很正常。”
“不正常。”罗恩坚持，“赫敏最讨厌别人碰她。”
哈利想了想，还是觉得罗恩有点小题大做。
但此刻的赫敏完全沉浸在教学里。
“旋转的时候，眼睛要看舞伴的肩膀。”她继续指导刘备，“不要看脚下，看这里。这样你就能预判方向，保持平衡。”
她带着刘备转了一圈。
流畅，优雅，像练习过无数次。
刘备学得很认真，黑色的眼睛里是那种他在学习新剑法时会有的专注光芒。
“你是个好老师。”转完第三圈后，刘备对赫敏说。
赫敏的脸微微红了——可能是因为运动，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只是……喜欢把事情做对。”她清了清嗓子，退后一步，“好了，基础你们已经掌握了。剩下的就是多练习。”
她看向哈利，眼神里有一丝促狭:“不过哈利，如果你要继续教别人，建议你先把自己练好。”
哈利:“……”
---
当晚，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
壁炉里的火静静燃烧，蓝色的帷幔在火光中投下柔和的光影。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坐在沙发和地毯上，有的在看书，有的在写作业，更多的在讨论即将到来的圣诞舞会。
帕德玛·佩蒂尔——那个黑发黑眼、气质优雅的印度裔拉文克劳四年级女生——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听双胞胎妹妹帕瓦蒂（格兰芬多）讲述下午在湖边的见闻。
“……所以救世主亲自教转世皇帝跳舞？”帕德玛听完，嘴角勾起一个优雅的弧度，“真隆重。”
坐在对面的曼蒂·布洛赫——一个金发的拉文克劳女生——正在织一条围巾，闻言抬起头:“两个都不会跳舞的人——这不是差生教差生做题嘛。”
“但至少他愿意学。”帕德玛托着下巴，看向窗外夜色中的黑湖，“这说明他打算参加舞会。你们说……他会邀请谁？”
女孩们来了兴趣。
“秋·张？”曼蒂猜测，“她是拉文克劳最漂亮的女生之一，而且也是亚裔，可能更有共同语言？”
帕德玛摇头:“但她和塞德里克·迪戈里是一对。第一个项目后，塞德里克脸上留了疤，秋不仅没嫌弃，反而更关心他了。这种时候邀请她，不合适。”
“那芙蓉·德拉库尔？”另一个女生凑过来，“布斯巴顿的勇士，媚娃血统，美得惊人——虽然还在养伤，但舞会应该会参加。”
“太高了。”帕德玛再次否定，“芙蓉至少有一米七五，刘备……大概一米六八？站在一起会显得很别扭。”
“而且芙蓉已经有舞伴了。”曼蒂补充，“我听布斯巴顿的女生说，芙蓉会邀请她们学校的一个男生——好像是叫‘罗杰·戴维斯’？”
女孩们陷入了沉思。
拉文克劳塔楼里最神秘、最强大、最……与众不同的男生，会邀请谁跳舞？
“说不定……”帕德玛轻声说，眼睛在火光中闪着微妙的光芒，“他会邀请一个我们都想不到的人。”
“比如谁？”曼蒂好奇。
帕德玛笑了笑，没有回答。
---
同一时间，刘备的宿舍。
拉文克劳的男生宿舍比格兰芬多安静得多——没有吵闹的画像，没有永远在爆炸的韦斯莱把戏，只有书架、书桌和窗外永恒的湖光。
刘备正坐在床边，认真思考一个问题。
伊利斯泰尔——他的弟弟，此刻正蹲在地上，给熊猫墩墩试穿一件……燕尾服。
那是一件用变形术从普通巫师袍改造出来的礼服——黑色天鹅绒质地，白色衬衫领口，甚至还配了一条红色领结。问题是，墩墩的体型接近一头小型亚洲象，这件“礼服”穿在它身上，效果极其诡异。
黑色布料紧绷在毛茸茸的身体上，白色衬衫领口勒着胖乎乎的脖子，红色领结……
墩墩低头嗅了嗅领结，打了个喷嚏。
领结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地一声黏在天花板上。
“别动，墩墩！”伊利斯泰尔试图把领结从天花板上弄下来，但身高不够，“就差这个了！穿上你就是霍格沃茨最帅的熊猫！”
墩墩发出委屈的“呜呜”声，用爪子扒拉脖子上的衬衫领口——太紧了，勒得难受。
刘备看着这一幕，突然开口:
“伊利。”
“嗯？”伊利斯泰尔还在跳着够领结。
“舞伴必须是人吗？”
伊利斯泰尔停下来，转过身，金发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理论上……”他思考着，“校规没说必须是人。只是说‘每个四年级及以上学生可以邀请一位舞伴’——没规定舞伴的物种。”
他走到床边坐下。
“而且墩墩很聪明，它会配合的。不过……”他看了一眼正在试图用后腿挠痒痒的熊猫，“它可能会踩坏你的脚。它虽然聪明，但跳舞……可能需要先学‘如何不用四条腿走路’。”
刘备点头，这个顾虑很合理。
他看着弟弟——实际十一岁，外貌十三岁的伊利斯泰尔，金发蓝眼，典型的西方面孔，但性格里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既不像父亲裘德·格林那种炼金术天才的感性潇洒，也不像普通格兰芬多的冲动热血，而是一种……
刘备找不到合适的词。
“你会邀请谁？”刘备问。
伊利斯泰尔的脸“唰”地红了。
“我、我还没想好……”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才三年级，本来不用参加的，但麦格教授说勇士的亲属可以破例……而且弗雷德和乔治说要教我几个‘绝招’，保证我能成为舞会焦点……”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刘备知道，弟弟在格兰芬多很受欢迎——活泼，开朗，善良，还有一头漂亮的金发和精致的五官。很多女生都喜欢他，经常有高年级女生“路过”格兰芬多塔楼时“顺便”摸摸他的头。
“选一个你真正想一起跳舞的人。”刘备说，语气认真，“不是为了应付规则，不是为了取悦别人。选一个……你觉得相处起来最轻松、最自然的人。”
伊利斯泰尔抬起头，蓝色的眼睛看着哥哥。
然后他点头。
“哥，”他轻声问，“那你呢？你会邀请谁？”
窗外，湖水轻轻拍打城堡墙壁的声音隐约传来。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
天花板上的红色领结终于松动了，缓缓飘落，正好落在墩墩的头顶。
熊猫茫然地抬起头，两只黑眼圈里的眼睛眨巴眨巴，看起来又滑稽又可爱。
“我不知道。”刘备最终说。
他真的不知道。
一千八百年前，他还是刘玄德的时候，宴会是为了结交豪杰，舞蹈是为了展示气度，婚姻是为了政治联盟。没有“因为喜欢而邀请”，没有“因为快乐而跳舞”。
这一世，他才十四岁。
身体是少年，灵魂是老人。
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圣诞舞会”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