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4章 去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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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挂断，接下来的几分钟里，空气中的那股凝重感终于消散了些许。
薇拉长出了一口气，抓起旁边早就凉透的黑咖啡灌了一口，
“Jesus！我跟北极狐通联这么久，居然才知道他叫什么。
我老早就把真名告诉他了！
这混蛋什么底牌都要翻过来看一眼才肯松口，可恶！”
说完，她摘下监听耳机转过身来，脸上的疲惫和些微不满被一种亢奋的红晕所取代：
“统帅！
如果那个马修真的把那台十千瓦的发射机带过来，再加上配套的定向天线阵列。
我发誓，我能在磐石堡的顶楼，建立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全球远程通讯中心！
到时候，别说是北美大陆，我们可以轻易跨过大西洋，和欧洲、非洲，甚至是亚洲的幸存者建立联系网！”
“薇拉，淡定，先把人安全接回来再说。”
卡莉斯塔打断了薇拉越飘越远的幻想，“班森那边，什么时候出发？”
莉亚对军事调动了如指掌，
“他们正在联邦基地停机坪做最后的除冰和加注燃油准备。
预计两小时后起飞。
先从联邦基地起飞，一路向北飞往苏圣玛丽。
在苏必利尔湖北岸的一个废弃空军基地进行第一次落地加油。
然后转向东北，经詹姆斯湾进入魁北克北部荒野。
去搜寻北美洲的北极圈几个曾经的人类聚居地。
如果能发现蓝色变异行尸最好，回程的路上在北极狐的雷达站降落。
接上人、拆走设备后，沿着原航线返回。”
卡莉斯塔点点头，又瞥了薇拉一眼。
薇拉读懂了眼色，意识到姐妹俩貌似有话要谈，主动起身，
“啊，统帅，莉亚部长，我快要饿死了，先出去吃个早饭～”
她很快出去了，还重新带上门。
薇拉的专属通讯室内只剩下卡莉斯塔和莉亚两人。
卡莉斯塔这时才站起身，动作慵懒地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颈椎，骨节发出两声清脆的爆响。
莉亚走过来低声问，“卡莉，你觉得那个加拿大佬的话，有几分可信？”
“八成可信。”
卡莉斯塔气定神闲，笃定地说，“加拿大公园管理局的背景，回头军部核实一下。
他那台电台的信号特征，刚才我也看了，确实符合军用级大功率设备的波段。
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
“一个愿意在北极圈的冰天雪地里独自熬上两年多、只靠一台无线电和外界保持联系的人，不会是个拙劣的骗子。
莉亚深以为然，“确实，这种生活太苦了，狗都嫌弃！”
半天没有听到妹妹回应，她疑惑地回头，看到卡莉斯塔在沉思，一下子就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卡莉，你是不是又要出去了？”
神游天外的卡莉斯塔被逮了个正着，她一时间表情讷讷，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我要去法国。”
这句话她说得轻描淡写，实则没什么底气。
听到这句话，莉亚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知道。”
她声音同样平静，“从你昨晚听到薇拉说的消息时，我就知道这句见鬼的话迟早会从你嘴里蹦出来！”
“莉亚，我纠正一下。”卡莉斯塔偏过头，狡辩道，“不是‘我想去’，是‘我必须去’。”
莉亚毫不退让地盯着她的眼睛。
室内的微光在卡莉斯塔高挺的鼻梁上打下一层阴影，她的目光始终盯着东方，那里是大西洋的方向。
“班森带的那支收割者小队，两个小时后就会飞往加拿大。”
莉亚试图把话题拉回现实的轨道，“如果他们在北极狐那边能弄到蓝色变异行尸——”
“你我都知道，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卡莉斯塔无奈地摇头，“万一加拿大北极圈根本没有成规模的蓝色变异体呢？
万一马修在冻土上撞见的那只，只是某种倒霉的生物学偶然呢？
但是真正确定的种群，现在正在法国乱窜。”
莉亚咬了咬后槽牙，没有立刻反驳。
“听着，莉亚。”卡莉斯塔把声音压低了一些，“詹纳博士给我的时间窗口是一个半月。
现在已经过去快一周了。
就算班森他们在加拿大一切顺利，一来一回至少要耗掉两周。
万一加拿大没有那种蓝色变异行尸了，他们空手回来，我再临时拍板去欧洲。
这宝贵的两周就全砸在水里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暗：“远征军就更别提了，大部队要等到大西洋的冰面化开，开春再让舰队启航。
呵，到时候我早就尸变了~”
“行。”莉亚深吸了一口气，“那你打算怎么横跨这片该死的海洋？
现在是一月，北大西洋的冬季航线在物理层面上是不存在的。
在零下四五十度的极寒天气下，甲板会结冰，重心不稳，有倾覆风险，关键航道也会被冰封。
我们没有破冰船，只有等到春季气温回升、海冰消融，航道重新开放，它们才能安全启航。”
“我不走海里。”卡莉斯塔说。
莉亚的眉心狠狠地跳了一下：“天上？”
“我们有c-130大力神运输机。”
卡莉斯塔早有准备，“把主油箱和副油箱全部灌满，拉上Kc-135空中加油机，搞几次空中接力，直接硬穿大西洋。
到了法国东部上空，不碰地面，直接高空跳伞。
人下去，车和设备也跟着空投下去。
落地后，就地组装，开车去找那些蓝色变异行尸。”
莉亚盯着她看了足足一分钟，胸口起伏了一下，强行压下了一句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
“你知道这听起来有多像烂片里的自杀剧情吗？”莉亚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压抑的火气。
“我知道。”卡莉斯塔眼皮都没眨一下。
“冬季的北大西洋上空，就是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莉亚开始毫不留情地往外甩事实，“强烈的极地气旋、机翼结冰、能见度为零。
大力神虽然耐操，但它不是专门为了在这种见鬼的气象里玩命设计的。”
“我清楚。”
“空中加油？在这种天气下？”莉亚逼近了半步，“一不留神，加油管就会在气流里抽断。”
“我明白，但是我们有一群最好的军方驾驶员。”
通讯挂断，接下来的几分钟里，空气中的那股凝重感终于消散了些许。
薇拉长出了一口气，抓起旁边早就凉透的黑咖啡灌了一口，
“Jesus！我跟北极狐通联这么久，居然才知道他叫什么。
我老早就把真名告诉他了！
这混蛋什么底牌都要翻过来看一眼才肯松口，可恶！”
说完，她摘下监听耳机转过身来，脸上的疲惫和些微不满被一种亢奋的红晕所取代：
“统帅！
如果那个马修真的把那台十千瓦的发射机带过来，再加上配套的定向天线阵列。
我发誓，我能在磐石堡的顶楼，建立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全球远程通讯中心！
到时候，别说是北美大陆，我们可以轻易跨过大西洋，和欧洲、非洲，甚至是亚洲的幸存者建立联系网！”
“薇拉，淡定，先把人安全接回来再说。”
卡莉斯塔打断了薇拉越飘越远的幻想，“班森那边，什么时候出发？”
莉亚对军事调动了如指掌，
“他们正在联邦基地停机坪做最后的除冰和加注燃油准备。
预计两小时后起飞。
先从联邦基地起飞，一路向北飞往苏圣玛丽。
在苏必利尔湖北岸的一个废弃空军基地进行第一次落地加油。
然后转向东北，经詹姆斯湾进入魁北克北部荒野。
去搜寻北美洲的北极圈几个曾经的人类聚居地。
如果能发现蓝色变异行尸最好，回程的路上在北极狐的雷达站降落。
接上人、拆走设备后，沿着原航线返回。”
卡莉斯塔点点头，又瞥了薇拉一眼。
薇拉读懂了眼色，意识到姐妹俩貌似有话要谈，主动起身，
“啊，统帅，莉亚部长，我快要饿死了，先出去吃个早饭～”
她很快出去了，还重新带上门。
薇拉的专属通讯室内只剩下卡莉斯塔和莉亚两人。
卡莉斯塔这时才站起身，动作慵懒地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颈椎，骨节发出两声清脆的爆响。
莉亚走过来低声问，“卡莉，你觉得那个加拿大佬的话，有几分可信？”
“八成可信。”
卡莉斯塔气定神闲，笃定地说，“加拿大公园管理局的背景，回头军部核实一下。
他那台电台的信号特征，刚才我也看了，确实符合军用级大功率设备的波段。
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
“一个愿意在北极圈的冰天雪地里独自熬上两年多、只靠一台无线电和外界保持联系的人，不会是个拙劣的骗子。
莉亚深以为然，“确实，这种生活太苦了，狗都嫌弃！”
半天没有听到妹妹回应，她疑惑地回头，看到卡莉斯塔在沉思，一下子就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卡莉，你是不是又要出去了？”
神游天外的卡莉斯塔被逮了个正着，她一时间表情讷讷，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我要去法国。”
这句话她说得轻描淡写，实则没什么底气。
听到这句话，莉亚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知道。”
她声音同样平静，“从你昨晚听到薇拉说的消息时，我就知道这句见鬼的话迟早会从你嘴里蹦出来！”
“莉亚，我纠正一下。”卡莉斯塔偏过头，狡辩道，“不是‘我想去’，是‘我必须去’。”
莉亚毫不退让地盯着她的眼睛。
室内的微光在卡莉斯塔高挺的鼻梁上打下一层阴影，她的目光始终盯着东方，那里是大西洋的方向。
“班森带的那支收割者小队，两个小时后就会飞往加拿大。”
莉亚试图把话题拉回现实的轨道，“如果他们在北极狐那边能弄到蓝色变异行尸——”
“你我都知道，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卡莉斯塔无奈地摇头，“万一加拿大北极圈根本没有成规模的蓝色变异体呢？
万一马修在冻土上撞见的那只，只是某种倒霉的生物学偶然呢？
但是真正确定的种群，现在正在法国乱窜。”
莉亚咬了咬后槽牙，没有立刻反驳。
“听着，莉亚。”卡莉斯塔把声音压低了一些，“詹纳博士给我的时间窗口是一个半月。
现在已经过去快一周了。
就算班森他们在加拿大一切顺利，一来一回至少要耗掉两周。
万一加拿大没有那种蓝色变异行尸了，他们空手回来，我再临时拍板去欧洲。
这宝贵的两周就全砸在水里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暗：“远征军就更别提了，大部队要等到大西洋的冰面化开，开春再让舰队启航。
呵，到时候我早就尸变了~”
“行。”莉亚深吸了一口气，“那你打算怎么横跨这片该死的海洋？
现在是一月，北大西洋的冬季航线在物理层面上是不存在的。
在零下四五十度的极寒天气下，甲板会结冰，重心不稳，有倾覆风险，关键航道也会被冰封。
我们没有破冰船，只有等到春季气温回升、海冰消融，航道重新开放，它们才能安全启航。”
“我不走海里。”卡莉斯塔说。
莉亚的眉心狠狠地跳了一下：“天上？”
“我们有c-130大力神运输机。”
卡莉斯塔早有准备，“把主油箱和副油箱全部灌满，拉上Kc-135空中加油机，搞几次空中接力，直接硬穿大西洋。
到了法国东部上空，不碰地面，直接高空跳伞。
人下去，车和设备也跟着空投下去。
落地后，就地组装，开车去找那些蓝色变异行尸。”
莉亚盯着她看了足足一分钟，胸口起伏了一下，强行压下了一句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
“你知道这听起来有多像烂片里的自杀剧情吗？”莉亚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压抑的火气。
“我知道。”卡莉斯塔眼皮都没眨一下。
“冬季的北大西洋上空，就是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莉亚开始毫不留情地往外甩事实，“强烈的极地气旋、机翼结冰、能见度为零。
大力神虽然耐操，但它不是专门为了在这种见鬼的气象里玩命设计的。”
“我清楚。”
“空中加油？在这种天气下？”莉亚逼近了半步，“一不留神，加油管就会在气流里抽断。”
“我明白，但是我们有一群最好的军方驾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