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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师父也这样教过她。
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上一世她什么都不懂。
这一世，她听得懂。
“看琴。”墨渊道。
白浅立刻收回目光。
“弟子在看。”
“你方才看的是为师。”
她索性抬头：“师父比琴好看，弟子多看两眼怎么了？”
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
她最近是不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以前只敢在心里想，现在竟敢当着墨渊的面说。
“重新弹。”
白浅只好从头开始。
她故意错了三处，又在该停的地方慢了半拍。
墨渊教得认真，每次都替她指出来。
白浅装了一会儿便觉得累。
让一个早已会弹的人装作不会，比重新学一遍还麻烦。
她干脆收回手。
“师父弹一遍给弟子听。”
墨渊看她：“方才没记住？”
“没记住。”
“你以前学剑，看一遍便会。”
“琴和剑不一样。”
“弟子睡了三日，脑子还没醒。”
墨渊没拆穿她，伸手拨动琴弦。
第一个音响起，白浅便知道是什么曲子了。
《凤求凰》。
上一世，她听不懂师父的《凤求凰》。
这一次不会了。
白浅坐在旁边，一开始还盯着墨渊的手，后来便只看着他。
琴音一声接一声。
师父为什么又弹这首？
是随手挑的，还是另有意思？
她要不要问？
白浅盘算了半天，还是没敢开口。
师徒两个字压在前面。
她可以抱他，可以撒娇，可以仗着小十七的身份缠着他，却不能把那句话挑明。
至少现在不能。
她还没解决东皇钟。
若水河底的阵法随时可能要她的命。
在此之前，她不该把墨渊拖进来。
白浅往墨渊身边挪了挪。
墨渊没有反应。
她又挪了一下，肩膀碰到他的手臂。
墨渊侧头看她。
“坐不住？”
“弟子困了。”
“才睡了三日。”
“睡多了也困。”
白浅说完，直接靠到墨渊身上。
见他没推开，她得寸进尺，换了个位置，枕在他腿上。
白浅闭着眼睛催他：“师父怎么不弹了？”
“你这样怎么学？”
“弟子听着呢。”
“听得懂？”
“不太懂，所以才要师父多弹几遍。”
墨渊看着她。
白浅闭紧眼睛，装作没察觉。
反正她已经躺下了。
师父若赶她，她就说元神还没恢复，头晕，起不来。
下一刻，琴音响起。
她躺在墨渊身上听琴，手指跟着曲子在衣袖下敲着节拍。
这一遍，她听得清清楚楚。
墨渊改了两处音。
那两处原本藏在曲中，不懂的人听不出区别，可白浅知道改过之后是什么意思。
她正想睁眼问他，一道上神气息落在附近。
这气息……
瑶光上神。
上一世，瑶光因墨渊收她为徒，心中不满，将她抓走，还关进水牢。
最后是墨渊亲自闯入瑶光府邸，把她救了出来。
那时白浅恨过瑶光。
直到若水之战，瑶光迎战翼族，为了给墨渊争取时间，带兵冲入敌阵，最后舍身赴死。
那点恨，早就没了。
白浅睁开眼，却没从墨渊身上起来。
上一世师父也这样教过她。
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上一世她什么都不懂。
这一世，她听得懂。
“看琴。”墨渊道。
白浅立刻收回目光。
“弟子在看。”
“你方才看的是为师。”
她索性抬头：“师父比琴好看，弟子多看两眼怎么了？”
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
她最近是不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以前只敢在心里想，现在竟敢当着墨渊的面说。
“重新弹。”
白浅只好从头开始。
她故意错了三处，又在该停的地方慢了半拍。
墨渊教得认真，每次都替她指出来。
白浅装了一会儿便觉得累。
让一个早已会弹的人装作不会，比重新学一遍还麻烦。
她干脆收回手。
“师父弹一遍给弟子听。”
墨渊看她：“方才没记住？”
“没记住。”
“你以前学剑，看一遍便会。”
“琴和剑不一样。”
“弟子睡了三日，脑子还没醒。”
墨渊没拆穿她，伸手拨动琴弦。
第一个音响起，白浅便知道是什么曲子了。
《凤求凰》。
上一世，她听不懂师父的《凤求凰》。
这一次不会了。
白浅坐在旁边，一开始还盯着墨渊的手，后来便只看着他。
琴音一声接一声。
师父为什么又弹这首？
是随手挑的，还是另有意思？
她要不要问？
白浅盘算了半天，还是没敢开口。
师徒两个字压在前面。
她可以抱他，可以撒娇，可以仗着小十七的身份缠着他，却不能把那句话挑明。
至少现在不能。
她还没解决东皇钟。
若水河底的阵法随时可能要她的命。
在此之前，她不该把墨渊拖进来。
白浅往墨渊身边挪了挪。
墨渊没有反应。
她又挪了一下，肩膀碰到他的手臂。
墨渊侧头看她。
“坐不住？”
“弟子困了。”
“才睡了三日。”
“睡多了也困。”
白浅说完，直接靠到墨渊身上。
见他没推开，她得寸进尺，换了个位置，枕在他腿上。
白浅闭着眼睛催他：“师父怎么不弹了？”
“你这样怎么学？”
“弟子听着呢。”
“听得懂？”
“不太懂，所以才要师父多弹几遍。”
墨渊看着她。
白浅闭紧眼睛，装作没察觉。
反正她已经躺下了。
师父若赶她，她就说元神还没恢复，头晕，起不来。
下一刻，琴音响起。
她躺在墨渊身上听琴，手指跟着曲子在衣袖下敲着节拍。
这一遍，她听得清清楚楚。
墨渊改了两处音。
那两处原本藏在曲中，不懂的人听不出区别，可白浅知道改过之后是什么意思。
她正想睁眼问他，一道上神气息落在附近。
这气息……
瑶光上神。
上一世，瑶光因墨渊收她为徒，心中不满，将她抓走，还关进水牢。
最后是墨渊亲自闯入瑶光府邸，把她救了出来。
那时白浅恨过瑶光。
直到若水之战，瑶光迎战翼族，为了给墨渊争取时间，带兵冲入敌阵，最后舍身赴死。
那点恨，早就没了。
白浅睁开眼，却没从墨渊身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