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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落下便想跳走，却被稳稳按住。
叠风没再问。
其余人也低头看地图，只是一个个看得很认真，半天没翻动一页。
墨渊道：“方才说到哪里？”
叠风答道：“长海来的翼兵分成三路撤退，其中两路去了西南方向。若他们要赶往若水，最晚两日后便能与擎苍的大军会合。”
“九重天传来什么消息？”
令羽上前：“天君已经下令增派三万天兵驻守若水。可长海遇袭后，各处军营人心不稳。天族不少将领主张立刻攻入翼界，给擎苍一个教训。”
白浅听得着急，抬起爪子拍在地图上。
不能攻翼界。
擎苍要的就是天族先出兵。
他袭击长海，却不占长海，显然是为了激怒天族。
只要天兵进入翼界，他便能借此聚拢翼族各部。
墨渊按住她的爪子：“不许踩。”
白浅又拍了一下西南方向。
叠风看懂了：“小师妹是说，不能追？”
她点头。
令羽道：“可若不追，翼族只会更加放肆。”
白浅伸出爪子，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线。
长海，西南，若水。
子澜蹲下来：“十七，你慢些画。你这爪子太短，我看不清。”
墨渊把白浅抱回怀里：“她的意思是，擎苍袭击长海，是为了将天兵引到若水。”
还是师父看得懂。
墨渊继续道：“传令九重天，各处驻军不得擅自进入翼界。两日内，十万天兵转移若水。昆仑虚所有弟子随军。”
“是。”
“查今日遇袭的若水天兵。既然翼族能换上他们的甲胄，军中便可能还有人混入。”
叠风领命，转身去安排。
子澜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师父，小十七如今这副样子，明日怎么随军？”
墨渊道：“明日便能恢复。”
“那今晚呢？”
“留在为师身边。”
其余弟子也很默契地低头整理军报。
……
第七日清晨，若水河上的战鼓响了。
白浅站在天族右军阵前，一身白色战甲，长发高束。
两日前，十万天兵已经抵达若水。
墨渊将中军设在东岸，昆仑虚十六位弟子各领一营。
天族另外两位将军分守左右两翼，河面上空布了三重结界。
阵势已经摆开，可擎苍迟迟没有现身。
今日天还没亮，西岸忽然亮起成片火把。
翼族大军来了。
叠风从云头落下，将一份军报递给白浅。
“西岸至少十五万人，后方仍有兵马赶来。”
白浅扫过军报：“大紫明宫还剩多少守军？”
“派去探查的人没能靠近。”
“那便是倾巢而出了。”
子澜策马过来：“十七，师父让你回中军。”
“我就在右军。”
“师父说，右军交给我和令羽。”
“那我做什么？”
“跟着师父。”
白浅转头看向若水中央的高台。
墨渊站在那里，正与几名天族将领看地形图。
白浅收回视线：“我不去。”
子澜早料到她会这么说：“那你自己同师父说。”
“你替我说。”
“我不敢。”
白浅拿玉清昆仑扇敲了一下他：“没出息。”
子澜捂住肩膀：“你有出息，你去。”
白浅当然要去。
“师父。”
“为何没有回中军？”
“弟子正要问。右军是十七带出来的，师父为何临阵换将？”
“你随为师守中军。”
“中军有师父坐镇，还要十七守什么？”
周围几名将领立刻低下头，继续研究那张已经看过十几遍的地图。
她刚落下便想跳走，却被稳稳按住。
叠风没再问。
其余人也低头看地图，只是一个个看得很认真，半天没翻动一页。
墨渊道：“方才说到哪里？”
叠风答道：“长海来的翼兵分成三路撤退，其中两路去了西南方向。若他们要赶往若水，最晚两日后便能与擎苍的大军会合。”
“九重天传来什么消息？”
令羽上前：“天君已经下令增派三万天兵驻守若水。可长海遇袭后，各处军营人心不稳。天族不少将领主张立刻攻入翼界，给擎苍一个教训。”
白浅听得着急，抬起爪子拍在地图上。
不能攻翼界。
擎苍要的就是天族先出兵。
他袭击长海，却不占长海，显然是为了激怒天族。
只要天兵进入翼界，他便能借此聚拢翼族各部。
墨渊按住她的爪子：“不许踩。”
白浅又拍了一下西南方向。
叠风看懂了：“小师妹是说，不能追？”
她点头。
令羽道：“可若不追，翼族只会更加放肆。”
白浅伸出爪子，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线。
长海，西南，若水。
子澜蹲下来：“十七，你慢些画。你这爪子太短，我看不清。”
墨渊把白浅抱回怀里：“她的意思是，擎苍袭击长海，是为了将天兵引到若水。”
还是师父看得懂。
墨渊继续道：“传令九重天，各处驻军不得擅自进入翼界。两日内，十万天兵转移若水。昆仑虚所有弟子随军。”
“是。”
“查今日遇袭的若水天兵。既然翼族能换上他们的甲胄，军中便可能还有人混入。”
叠风领命，转身去安排。
子澜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师父，小十七如今这副样子，明日怎么随军？”
墨渊道：“明日便能恢复。”
“那今晚呢？”
“留在为师身边。”
其余弟子也很默契地低头整理军报。
……
第七日清晨，若水河上的战鼓响了。
白浅站在天族右军阵前，一身白色战甲，长发高束。
两日前，十万天兵已经抵达若水。
墨渊将中军设在东岸，昆仑虚十六位弟子各领一营。
天族另外两位将军分守左右两翼，河面上空布了三重结界。
阵势已经摆开，可擎苍迟迟没有现身。
今日天还没亮，西岸忽然亮起成片火把。
翼族大军来了。
叠风从云头落下，将一份军报递给白浅。
“西岸至少十五万人，后方仍有兵马赶来。”
白浅扫过军报：“大紫明宫还剩多少守军？”
“派去探查的人没能靠近。”
“那便是倾巢而出了。”
子澜策马过来：“十七，师父让你回中军。”
“我就在右军。”
“师父说，右军交给我和令羽。”
“那我做什么？”
“跟着师父。”
白浅转头看向若水中央的高台。
墨渊站在那里，正与几名天族将领看地形图。
白浅收回视线：“我不去。”
子澜早料到她会这么说：“那你自己同师父说。”
“你替我说。”
“我不敢。”
白浅拿玉清昆仑扇敲了一下他：“没出息。”
子澜捂住肩膀：“你有出息，你去。”
白浅当然要去。
“师父。”
“为何没有回中军？”
“弟子正要问。右军是十七带出来的，师父为何临阵换将？”
“你随为师守中军。”
“中军有师父坐镇，还要十七守什么？”
周围几名将领立刻低下头，继续研究那张已经看过十几遍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