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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抬起右手，广袖一挥。
头顶的屋顶消失了，四周的墙壁也消失了，整间屋子化作漫天星海。
无数颗星辰在周围闪烁。
素锦仰起头，每一颗星辰里，都在上演着画面。
若水河畔的战场。
素锦族的将士们手持长戟，结成阵法。
擎苍的叛军大批冲杀上前，没有一个人后退。
阿爹冲在最前面，长戟贯穿敌人的胸膛。
鲜血溅在他的脸上。
阿娘护在阿爹身侧，斩断劈来的刀锋。
他们并肩作战，至死方休。
东华居高临下地看着榻上的女童。
“他们是为你战死的，也是为四海八荒战死的。”
“记住这些画面，眼泪并不代表软弱。”
“记住他们的荣耀，才配得上你这身硬骨。”
素锦愣愣地看着星海中的阿爹阿娘。
她从榻上扑下来。
“阿爹！阿娘！”
撕心裂肺的哭声响起。
连日来的惊惧、委屈、绝望，全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东华站在原地没动，任由那小小的身躯在自己腿边颤抖。
眼泪鼻涕全蹭在了他的外袍上，那可是用九天云彩织就的料子。
他活了几十万年，最厌恶别人碰他。
太晨宫的仙使连靠近他三尺之内都不敢。
此刻他却抬起手，有些僵硬的在女童的发顶轻轻拍了两下。
小丫头的哭声更大了，似乎要把这几天的委屈全部倒干净。
“阿娘骗人！”
“阿爹也骗人！”
“他们都回不来了！”
素锦一边哭一边喊，小拳头砸在东华的大腿上。
那点力气对东华来说毫无感觉。
东华干脆盘腿在地上坐下。
紫色的衣摆铺散开来。
素锦顺势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太晨宫的夜晚很长，哭声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直到小丫头哭累了，趴在他怀里睡着。
东华才把她抱回榻上，盖好被子。
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出了偏殿。
第二天清晨。
太晨宫的院子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
重霖站在箱子旁，手里拿着一本册子核对。
司命围着箱子转圈，直咂嘴。
“重霖，你把天君的家底都搬空了吧？这定海珠、锁妖塔的备用钥匙、连这把穿云弓你都拿来了？”
重霖面无表情。
“它能变小。帝君吩咐过，要挑小巧的法器。库房里那些大件的，我都没拿。”
“这穿云弓拉满能射下星辰，你管这叫小巧？”
重霖合上册子。
“只要能拿在手里，都算小巧。”
偏殿的门开了。
素锦迈着小短腿跨出门槛。
她换了一身崭新的耦合色长裙。
眼睛还有些红肿，但整个人的状态完全变了。
昨天那种防备和紧绷感消失了不少。
她走到院子中央，看着满地的箱子。
东华从正殿走出来，走到石桌旁坐下。
“重霖，让她自己挑。”
重霖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全是亮闪闪的珠子和玉佩。
小素锦走到箱子前，探头往里看。
小孩子的本性彻底暴露。
她对那些灰扑扑的高阶法器没兴趣，反而盯着一颗会发光的琉璃珠。
东华抬起右手，广袖一挥。
头顶的屋顶消失了，四周的墙壁也消失了，整间屋子化作漫天星海。
无数颗星辰在周围闪烁。
素锦仰起头，每一颗星辰里，都在上演着画面。
若水河畔的战场。
素锦族的将士们手持长戟，结成阵法。
擎苍的叛军大批冲杀上前，没有一个人后退。
阿爹冲在最前面，长戟贯穿敌人的胸膛。
鲜血溅在他的脸上。
阿娘护在阿爹身侧，斩断劈来的刀锋。
他们并肩作战，至死方休。
东华居高临下地看着榻上的女童。
“他们是为你战死的，也是为四海八荒战死的。”
“记住这些画面，眼泪并不代表软弱。”
“记住他们的荣耀，才配得上你这身硬骨。”
素锦愣愣地看着星海中的阿爹阿娘。
她从榻上扑下来。
“阿爹！阿娘！”
撕心裂肺的哭声响起。
连日来的惊惧、委屈、绝望，全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东华站在原地没动，任由那小小的身躯在自己腿边颤抖。
眼泪鼻涕全蹭在了他的外袍上，那可是用九天云彩织就的料子。
他活了几十万年，最厌恶别人碰他。
太晨宫的仙使连靠近他三尺之内都不敢。
此刻他却抬起手，有些僵硬的在女童的发顶轻轻拍了两下。
小丫头的哭声更大了，似乎要把这几天的委屈全部倒干净。
“阿娘骗人！”
“阿爹也骗人！”
“他们都回不来了！”
素锦一边哭一边喊，小拳头砸在东华的大腿上。
那点力气对东华来说毫无感觉。
东华干脆盘腿在地上坐下。
紫色的衣摆铺散开来。
素锦顺势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太晨宫的夜晚很长，哭声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直到小丫头哭累了，趴在他怀里睡着。
东华才把她抱回榻上，盖好被子。
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出了偏殿。
第二天清晨。
太晨宫的院子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
重霖站在箱子旁，手里拿着一本册子核对。
司命围着箱子转圈，直咂嘴。
“重霖，你把天君的家底都搬空了吧？这定海珠、锁妖塔的备用钥匙、连这把穿云弓你都拿来了？”
重霖面无表情。
“它能变小。帝君吩咐过，要挑小巧的法器。库房里那些大件的，我都没拿。”
“这穿云弓拉满能射下星辰，你管这叫小巧？”
重霖合上册子。
“只要能拿在手里，都算小巧。”
偏殿的门开了。
素锦迈着小短腿跨出门槛。
她换了一身崭新的耦合色长裙。
眼睛还有些红肿，但整个人的状态完全变了。
昨天那种防备和紧绷感消失了不少。
她走到院子中央，看着满地的箱子。
东华从正殿走出来，走到石桌旁坐下。
“重霖，让她自己挑。”
重霖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全是亮闪闪的珠子和玉佩。
小素锦走到箱子前，探头往里看。
小孩子的本性彻底暴露。
她对那些灰扑扑的高阶法器没兴趣，反而盯着一颗会发光的琉璃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