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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天君说挖眼，他就挖。连犹豫都没犹豫。”
洗梧宫的血腥气，隔着老远素锦都闻到了。
她手里捏着一颗刚摘下来的葡萄，远远地望着洗梧宫的方向，没说话。
重霖站在她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帝后这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他完全看不透。
“一颗葡萄，从种下去到结果，少说也要几十年。费了那么多功夫，长出来，甜了，才算有点用处。”素锦把葡萄扔进嘴里，慢悠悠地嚼着。
重霖没听懂。
“有些人呢，生下来就是天孙，占尽了天时地利。结果呢？活了几万年，连颗葡萄都不如。”
重霖这下听懂了。
帝后这是在骂夜华君，连颗葡萄的用处都没有。
“小殿下，那洗梧宫那位……”
“眼珠子都没了，还能怎么样？养着呗。”素锦拍了拍手，把手上的汁水擦干净。
“天君让他动手，他就动手。这么听话的孙子，上哪儿找去？”
她嘴上说着风凉话，心里却觉得一阵无趣。
本以为夜华是个硬骨头，能跟她来回过几招。
没想到是个软柿子，一捏就烂。
没意思，太没意思了。
她转身往殿里走。
“东华，我饿了。”
“想吃什么？”
“想吃点硬的。”素锦走到他身边，直接坐到他腿上，拿起桌上的一本书扇风，“骨头硬的那种。”
东华圈住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夜华的骨头不硬？”
“硬什么硬？脆得跟麻花似的，一掰就断。”
“我本来还指望他能跟我对着干，给我找点乐子。结果呢？我这边还没怎么发力，他自己先趴下了。你说无不无聊？”
东华拿起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给她擦着嘴角。
“他要是跟你对着干，现在就不是挖眼那么简单了。”
“那倒也是。”素锦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跟她对着干，就是跟太晨宫对着干。
跟太晨宫对着干，就是跟东华对着干。
夜华还没那个胆子。
“可我还是觉得没劲。”素锦叹了口气，“这游戏玩到一半，主角自己投降了，这还怎么玩下去？”
“那就换个游戏。”
“换什么？”素锦来了点兴趣。
“去凡间看看。”
“凡间？”素锦眼睛一亮，“凡间有什么好玩的？”
“凡间的骨头，比天上的硬。”东华淡淡道。
素锦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天上的神仙，活得太久，顾虑太多。凡人不一样，他们只有几十年，活得简单，爱得也简单，恨得也简单。”
素锦琢磨了一下，好像是这个道理。
“行，那就去凡间。不过，等我把这边的事了结了再去。”
她从东华腿上跳下来，“那颗烂柿子虽然没用了，但他结的果子，总得派上点用场。”
东华看着她重新燃起斗志的模样，没说话。
只要她开心就好。
……
素素生孩子那天，整个洗梧宫乱成一锅粥。
仙娥们端着热水进进出出，缪清站在院子里，抱着胳膊，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担心还是期盼。
“结果呢？天君说挖眼，他就挖。连犹豫都没犹豫。”
洗梧宫的血腥气，隔着老远素锦都闻到了。
她手里捏着一颗刚摘下来的葡萄，远远地望着洗梧宫的方向，没说话。
重霖站在她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帝后这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他完全看不透。
“一颗葡萄，从种下去到结果，少说也要几十年。费了那么多功夫，长出来，甜了，才算有点用处。”素锦把葡萄扔进嘴里，慢悠悠地嚼着。
重霖没听懂。
“有些人呢，生下来就是天孙，占尽了天时地利。结果呢？活了几万年，连颗葡萄都不如。”
重霖这下听懂了。
帝后这是在骂夜华君，连颗葡萄的用处都没有。
“小殿下，那洗梧宫那位……”
“眼珠子都没了，还能怎么样？养着呗。”素锦拍了拍手，把手上的汁水擦干净。
“天君让他动手，他就动手。这么听话的孙子，上哪儿找去？”
她嘴上说着风凉话，心里却觉得一阵无趣。
本以为夜华是个硬骨头，能跟她来回过几招。
没想到是个软柿子，一捏就烂。
没意思，太没意思了。
她转身往殿里走。
“东华，我饿了。”
“想吃什么？”
“想吃点硬的。”素锦走到他身边，直接坐到他腿上，拿起桌上的一本书扇风，“骨头硬的那种。”
东华圈住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夜华的骨头不硬？”
“硬什么硬？脆得跟麻花似的，一掰就断。”
“我本来还指望他能跟我对着干，给我找点乐子。结果呢？我这边还没怎么发力，他自己先趴下了。你说无不无聊？”
东华拿起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给她擦着嘴角。
“他要是跟你对着干，现在就不是挖眼那么简单了。”
“那倒也是。”素锦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跟她对着干，就是跟太晨宫对着干。
跟太晨宫对着干，就是跟东华对着干。
夜华还没那个胆子。
“可我还是觉得没劲。”素锦叹了口气，“这游戏玩到一半，主角自己投降了，这还怎么玩下去？”
“那就换个游戏。”
“换什么？”素锦来了点兴趣。
“去凡间看看。”
“凡间？”素锦眼睛一亮，“凡间有什么好玩的？”
“凡间的骨头，比天上的硬。”东华淡淡道。
素锦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天上的神仙，活得太久，顾虑太多。凡人不一样，他们只有几十年，活得简单，爱得也简单，恨得也简单。”
素锦琢磨了一下，好像是这个道理。
“行，那就去凡间。不过，等我把这边的事了结了再去。”
她从东华腿上跳下来，“那颗烂柿子虽然没用了，但他结的果子，总得派上点用场。”
东华看着她重新燃起斗志的模样，没说话。
只要她开心就好。
……
素素生孩子那天，整个洗梧宫乱成一锅粥。
仙娥们端着热水进进出出，缪清站在院子里，抱着胳膊，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担心还是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