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扩查外省，神秘的培训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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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贷会那天，我提交的报告只有九页，后面三页不是我写的，是贷款批完以后，有人拆开原卷，把新材料接在我的签字报告后面，重新装订成了十二页！”
杜柏舟说完，双手离开卷宗，只把刚刚形成的补充说明压在面前，再也不肯碰那份十二页报告。
录音设备仍在运转，张成礼送来的书面说明也摆在桌上，上面白纸黑字，把虚假照片、工程进度和现场核验责任，全扣在杜柏舟一个人头上。
如今，杜柏舟不顶这口雷了！
银监会法规部门负责人翻开记录本，语气严肃地提醒道：“杜柏舟，你现在作出的只是个人陈述，没有独立记录支撑，联合组不能仅凭你一句话，就认定原始卷宗被拆装过。”
“我明白，所以我只说自己亲手提交过什么。”
杜柏舟将第九页单独抽出来，指着上面的签名说道：“我当时提交的九页报告，只评估项目设计、预算安排和未来收益逻辑，第九页就是我的签字意见。”
“工程完成百分之三十八，大型设备连续施工二十七天，这些话根本不在我的版本里，所谓设备稳定进场的判断，也不是我作出的！”
许天扬了扬下巴，示意继续往下说。
杜柏舟沉默片刻，随后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办公室号码。
“审贷会结束以后，张成礼办公室给我打过电话，说正式归档缺一份签字页复印件，让我送过去补档。”
“我以为他们只是补装原报告，根本不知道有人会把三页新材料接在后面，更不知道那三页东西会拿我的签字穿衣服！”
何建明立即转向档案中心负责人，下达指令。
“调取当年的评审流转登记簿，重点核对审贷会结束后，谁提取过这份卷宗，什么时候取走，什么时候归还，一项都不能漏。”
两名档案员当场打开铁皮柜，将封存多年的登记簿搬到阅卷桌上，核对封面编号和使用记录后，开始逐页翻查。
很快，结果出来。
贷款发放次日下午，这份卷宗被张成礼办公室的一名工作人员取走，取件事由写得非常直接。
补齐重点项目授信依据！
当晚八点四十分，卷宗重新归还，原登记页数“九页”被横线划掉，旁边改成了“十二页”，更正处不仅有档案员签名，还有取件人的亲笔确认。
许天直接追问道：“谁打印的？”
档案中心负责人立即调取当年的打印室值班表、办公用品领用记录和文档登记单，并让银行纪检人员协助核对原评审中心的经办名单。
经过逐项比对，一名已经调离评审中心的工作人员，被请到了阅卷室。
许天将那三页材料推到她面前，说道：“不用猜联合组想查什么，也不用替任何人作判断，你只说自己亲手做过的事情。”
女人重新看了一遍文件，确认页眉格式和字体以后，道：“这三页是我排的版，也是我打印的。”
“原始内容从哪里来？”
“是一份传真，滨海建设咨询协会转来的工程情况说明。”
这句话落下，阅卷室里几名工作人员同时停下了手中的记录。
许天将张成礼办公室的取件登记推到女人面前，又问道：“谁让你打印并装进卷宗？”
女人看了一眼何建明，确认录音设备仍在运行后，才低声回答。
“张总办公室的人，他说项目已经放款，授信依据必须当天补齐，让我按照传真原文排版，不要改动内容。”
张成礼办公室！
滨海建设咨询协会！
原本还在互相切割的两条线，终于在这三页纸上撞到了一起！
许天翻到材料右上角，用笔圈住标注的形成日期。
“这份说明为什么写成审贷会前两天形成？”
“我不知道，传真底稿上就是这个日期，我只负责照着录入和打印，没有改过日期。”
档案中心负责人立即让人调取那台激光打印机的设备维护册、文档登记单和机械计数器抄录记录。
那台打印机没接入内部网络，但长期保留人工打印登记，每次更换硒鼓和交接班时，还会抄录机械计数。
三页文件对应的文档名称、打印页数和机械计数变化完全吻合，打印时间就在贷款发放后的次日下午。
紧接着，传真室的原始收件簿也被送进阅卷室。
滨海建设咨询协会那份工程情况说明，同样是在贷款到账以后才传真到总行评审中心！
文件上的日期写在会前，传真和打印却全部发生在贷后。
这妥妥就是倒填文件！
何建明合上登记簿，将几份材料依次装入证据袋，随后对工作人员下达指令。
“通知张成礼回来说明，告诉他，联合组只给他看原始记录，不接受脱离事实的宏观解释。”
不久以后，张成礼再次走进阅卷室。
他显然已经得到了消息，进门时便带着一摞准备好的抗辩材料。
“我承认办公室调取过卷宗，也承认这三页材料是在贷款发放以后归档，但重点项目时间紧，审贷会召开以前，我已经通过电话获知工程进度和设备作业情况，贷后补齐正式书面材料，只能算程序完善。”
张成礼将一份集体审议名单推到桌前，试图把所有人重新绑进同一条船。
“这笔贷款是集体决策，地方政府、项目公司、评估机构和分行现场组，全都提供过支持材料，不能因为项目多年以后失败，就把全部责任追到召集人一个人头上！”
许天拿起笔，在“项目失败”四个字下面划了一道线，随后抬起头。
“谁跟你谈项目失败了？”
“张总，你在审贷会上亲口说过的话，为什么会原封不动，出现在贷款发放以后才收到的协会传真里？”
“你所谓的会前电话汇报，难道连标点都能提前报给你？”
张成礼强行解释道：“也可能是秘书根据我在会上的口头概括，事后整理成文，再由协会作为情况说明补交。”
许天立即将协会传真收件页推了过去。
“那就更简单了，请张总说清楚，你办公室里的哪位秘书，有权把你在审贷会上的口头概括交给协会，再让协会倒填日期，传真回来充当会前依据？”
张成礼拿起钢笔，在抗辩材料边缘写了几个字，又全部划掉。
“原始数据从哪里来，应当由协会、项目公司和分行解释，不能仅凭文字一致，就认定我存在主观造假！”
这番抗辩依旧留着口子。
他承认调卷，承认补页，也承认贷后归档，却不肯承认故意伪造。
只要主观故意钉不死，他就能把金融诈骗降级成程序违规！
这时，杜柏舟翻了一个白眼，他将自己的补充说明翻到最后一页，直接签下名字。
“张总，我愿意承担没有亲赴现场、技术审查不严的责任，但那三页报告不是我写的，虚假施工照片不是我找的，百分之三十八的工程进度也不是我算的。”
“谁拿我的签字给假材料穿衣服，谁自己负责！”
就在这时，机要员敲门进入，将滨海建设咨询协会刚刚送来的律师意见交给何建明。
协会承认曾向银行提供过工程情况参考，却强调银行具有独立审查义务，是否采信、如何归档、是否用于提高授信额度，全部由专业审贷人员自行决定。
张成礼接过那份律师意见，心里知道裴远志先把他卖了！
以前称兄道弟，嘴里喊着风险共担，如今铁证刚露头，一个比一个切得干净！
当天下午，联合组召开内部会商，财政部金融司副司长依旧急着谈纪律责任，给出专业的意见。
“海东地方管理责任必须继续查，但首笔七亿元贷款已经暴露出明显的虚假授信依据，不能再把这笔账整体打包给地方财政，更不能让后续形成的真资产替早期假信用兜底。”
银监会法规部门负责人翻完全部核验笔录，提出了程序处理意见。
“建议张成礼暂时进行工作回避，由所在银行纪检部门立即保存其办公室文件、培训资料和历史通信记录，在核验完成以前，不得继续参与事实说明。”
何建明看向在座各部门代表，确认没有异议后，当场拍板。
“联合组不作纪律定性，但从现在开始，张成礼退出后续事实说明程序，相关材料移交银监部门和银行纪检机构核查！”
张成礼没再争辩，他收起桌上的抗辩材料，走到门边才发现遗漏了一份书面说明，只能重新折回来拿走。
刚才进门时摆出的金融高管派头，已经被那三页贷后文件撕得粉碎。
张成礼离开以后，许天从公文包里取出另外两个外省项目的原始收件目录，分别摆在何建明和罗慎行面前。
“何司长，海东的九页报告能在贷后变成十二页，这两个外省项目同样存在收件页数和最终归档页数不一致的问题。”
许天将调查边界写在申请材料上，“我申请扩查，只核验原始卷宗、首笔资金和第一次授信依据，不扩大地方调查范围，也不碰后续正常经营数据。”
何建明审完申请，在文件末页签下意见。
“同意，派出两个核验小组，明早分别出发，全部按照海东这次的证据标准办理！”
当天傍晚，四部委代表形成阶段性意见。
海东的单点剥离方案暂不向全国推广，但首笔七亿元授信存在重大事实缺口，海东拒绝为虚假信用兜底，理由充分，中央联合案例剖析机制继续保留，案件不得再以普通地方管理问题结案。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时，一名档案人员抱着刚从银行办公室保存组送来的培训材料，快步进入会议室。
“何司长，许省长，又发现一个情况！”
张成礼多次向滨海建设咨询协会讲授的《政策协调与信用增级》，并不是他自己总结出来的课程。
这份讲义最早的版本，来自2002年举办的一场全国交通项目融资研修班，整套材料没有其他背书，授课人一栏只写着三个字。
周老师。
更关键的是，海东项目、另外两个外省项目和滨海建设咨询协会，都有人参加过那场研修班！
同一时间，北京酒店套房内，裴远志坐在沙发上，听完律师汇报以后，业务经理试探着问道：
“会长，要不要先把以前的内部材料清理一下？”
“谁都不准动。”
“现在少一张纸，都是主动把刀递到许天手里，告诉所有人，原始档案一页不能少，谁敢自作聪明，我先收拾谁！”
“律师重新梳理全部业务，将咨询、授信和培训彻底分类。”
“张成礼不是第一个学会这么放贷的人，更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这是试图证明协会从未参与银行内部审批，只是在执行一套早已流传多年的行业模式。
“审贷会那天，我提交的报告只有九页，后面三页不是我写的，是贷款批完以后，有人拆开原卷，把新材料接在我的签字报告后面，重新装订成了十二页！”
杜柏舟说完，双手离开卷宗，只把刚刚形成的补充说明压在面前，再也不肯碰那份十二页报告。
录音设备仍在运转，张成礼送来的书面说明也摆在桌上，上面白纸黑字，把虚假照片、工程进度和现场核验责任，全扣在杜柏舟一个人头上。
如今，杜柏舟不顶这口雷了！
银监会法规部门负责人翻开记录本，语气严肃地提醒道：“杜柏舟，你现在作出的只是个人陈述，没有独立记录支撑，联合组不能仅凭你一句话，就认定原始卷宗被拆装过。”
“我明白，所以我只说自己亲手提交过什么。”
杜柏舟将第九页单独抽出来，指着上面的签名说道：“我当时提交的九页报告，只评估项目设计、预算安排和未来收益逻辑，第九页就是我的签字意见。”
“工程完成百分之三十八，大型设备连续施工二十七天，这些话根本不在我的版本里，所谓设备稳定进场的判断，也不是我作出的！”
许天扬了扬下巴，示意继续往下说。
杜柏舟沉默片刻，随后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办公室号码。
“审贷会结束以后，张成礼办公室给我打过电话，说正式归档缺一份签字页复印件，让我送过去补档。”
“我以为他们只是补装原报告，根本不知道有人会把三页新材料接在后面，更不知道那三页东西会拿我的签字穿衣服！”
何建明立即转向档案中心负责人，下达指令。
“调取当年的评审流转登记簿，重点核对审贷会结束后，谁提取过这份卷宗，什么时候取走，什么时候归还，一项都不能漏。”
两名档案员当场打开铁皮柜，将封存多年的登记簿搬到阅卷桌上，核对封面编号和使用记录后，开始逐页翻查。
很快，结果出来。
贷款发放次日下午，这份卷宗被张成礼办公室的一名工作人员取走，取件事由写得非常直接。
补齐重点项目授信依据！
当晚八点四十分，卷宗重新归还，原登记页数“九页”被横线划掉，旁边改成了“十二页”，更正处不仅有档案员签名，还有取件人的亲笔确认。
许天直接追问道：“谁打印的？”
档案中心负责人立即调取当年的打印室值班表、办公用品领用记录和文档登记单，并让银行纪检人员协助核对原评审中心的经办名单。
经过逐项比对，一名已经调离评审中心的工作人员，被请到了阅卷室。
许天将那三页材料推到她面前，说道：“不用猜联合组想查什么，也不用替任何人作判断，你只说自己亲手做过的事情。”
女人重新看了一遍文件，确认页眉格式和字体以后，道：“这三页是我排的版，也是我打印的。”
“原始内容从哪里来？”
“是一份传真，滨海建设咨询协会转来的工程情况说明。”
这句话落下，阅卷室里几名工作人员同时停下了手中的记录。
许天将张成礼办公室的取件登记推到女人面前，又问道：“谁让你打印并装进卷宗？”
女人看了一眼何建明，确认录音设备仍在运行后，才低声回答。
“张总办公室的人，他说项目已经放款，授信依据必须当天补齐，让我按照传真原文排版，不要改动内容。”
张成礼办公室！
滨海建设咨询协会！
原本还在互相切割的两条线，终于在这三页纸上撞到了一起！
许天翻到材料右上角，用笔圈住标注的形成日期。
“这份说明为什么写成审贷会前两天形成？”
“我不知道，传真底稿上就是这个日期，我只负责照着录入和打印，没有改过日期。”
档案中心负责人立即让人调取那台激光打印机的设备维护册、文档登记单和机械计数器抄录记录。
那台打印机没接入内部网络，但长期保留人工打印登记，每次更换硒鼓和交接班时，还会抄录机械计数。
三页文件对应的文档名称、打印页数和机械计数变化完全吻合，打印时间就在贷款发放后的次日下午。
紧接着，传真室的原始收件簿也被送进阅卷室。
滨海建设咨询协会那份工程情况说明，同样是在贷款到账以后才传真到总行评审中心！
文件上的日期写在会前，传真和打印却全部发生在贷后。
这妥妥就是倒填文件！
何建明合上登记簿，将几份材料依次装入证据袋，随后对工作人员下达指令。
“通知张成礼回来说明，告诉他，联合组只给他看原始记录，不接受脱离事实的宏观解释。”
不久以后，张成礼再次走进阅卷室。
他显然已经得到了消息，进门时便带着一摞准备好的抗辩材料。
“我承认办公室调取过卷宗，也承认这三页材料是在贷款发放以后归档，但重点项目时间紧，审贷会召开以前，我已经通过电话获知工程进度和设备作业情况，贷后补齐正式书面材料，只能算程序完善。”
张成礼将一份集体审议名单推到桌前，试图把所有人重新绑进同一条船。
“这笔贷款是集体决策，地方政府、项目公司、评估机构和分行现场组，全都提供过支持材料，不能因为项目多年以后失败，就把全部责任追到召集人一个人头上！”
许天拿起笔，在“项目失败”四个字下面划了一道线，随后抬起头。
“谁跟你谈项目失败了？”
“张总，你在审贷会上亲口说过的话，为什么会原封不动，出现在贷款发放以后才收到的协会传真里？”
“你所谓的会前电话汇报，难道连标点都能提前报给你？”
张成礼强行解释道：“也可能是秘书根据我在会上的口头概括，事后整理成文，再由协会作为情况说明补交。”
许天立即将协会传真收件页推了过去。
“那就更简单了，请张总说清楚，你办公室里的哪位秘书，有权把你在审贷会上的口头概括交给协会，再让协会倒填日期，传真回来充当会前依据？”
张成礼拿起钢笔，在抗辩材料边缘写了几个字，又全部划掉。
“原始数据从哪里来，应当由协会、项目公司和分行解释，不能仅凭文字一致，就认定我存在主观造假！”
这番抗辩依旧留着口子。
他承认调卷，承认补页，也承认贷后归档，却不肯承认故意伪造。
只要主观故意钉不死，他就能把金融诈骗降级成程序违规！
这时，杜柏舟翻了一个白眼，他将自己的补充说明翻到最后一页，直接签下名字。
“张总，我愿意承担没有亲赴现场、技术审查不严的责任，但那三页报告不是我写的，虚假施工照片不是我找的，百分之三十八的工程进度也不是我算的。”
“谁拿我的签字给假材料穿衣服，谁自己负责！”
就在这时，机要员敲门进入，将滨海建设咨询协会刚刚送来的律师意见交给何建明。
协会承认曾向银行提供过工程情况参考，却强调银行具有独立审查义务，是否采信、如何归档、是否用于提高授信额度，全部由专业审贷人员自行决定。
张成礼接过那份律师意见，心里知道裴远志先把他卖了！
以前称兄道弟，嘴里喊着风险共担，如今铁证刚露头，一个比一个切得干净！
当天下午，联合组召开内部会商，财政部金融司副司长依旧急着谈纪律责任，给出专业的意见。
“海东地方管理责任必须继续查，但首笔七亿元贷款已经暴露出明显的虚假授信依据，不能再把这笔账整体打包给地方财政，更不能让后续形成的真资产替早期假信用兜底。”
银监会法规部门负责人翻完全部核验笔录，提出了程序处理意见。
“建议张成礼暂时进行工作回避，由所在银行纪检部门立即保存其办公室文件、培训资料和历史通信记录，在核验完成以前，不得继续参与事实说明。”
何建明看向在座各部门代表，确认没有异议后，当场拍板。
“联合组不作纪律定性，但从现在开始，张成礼退出后续事实说明程序，相关材料移交银监部门和银行纪检机构核查！”
张成礼没再争辩，他收起桌上的抗辩材料，走到门边才发现遗漏了一份书面说明，只能重新折回来拿走。
刚才进门时摆出的金融高管派头，已经被那三页贷后文件撕得粉碎。
张成礼离开以后，许天从公文包里取出另外两个外省项目的原始收件目录，分别摆在何建明和罗慎行面前。
“何司长，海东的九页报告能在贷后变成十二页，这两个外省项目同样存在收件页数和最终归档页数不一致的问题。”
许天将调查边界写在申请材料上，“我申请扩查，只核验原始卷宗、首笔资金和第一次授信依据，不扩大地方调查范围，也不碰后续正常经营数据。”
何建明审完申请，在文件末页签下意见。
“同意，派出两个核验小组，明早分别出发，全部按照海东这次的证据标准办理！”
当天傍晚，四部委代表形成阶段性意见。
海东的单点剥离方案暂不向全国推广，但首笔七亿元授信存在重大事实缺口，海东拒绝为虚假信用兜底，理由充分，中央联合案例剖析机制继续保留，案件不得再以普通地方管理问题结案。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时，一名档案人员抱着刚从银行办公室保存组送来的培训材料，快步进入会议室。
“何司长，许省长，又发现一个情况！”
张成礼多次向滨海建设咨询协会讲授的《政策协调与信用增级》，并不是他自己总结出来的课程。
这份讲义最早的版本，来自2002年举办的一场全国交通项目融资研修班，整套材料没有其他背书，授课人一栏只写着三个字。
周老师。
更关键的是，海东项目、另外两个外省项目和滨海建设咨询协会，都有人参加过那场研修班！
同一时间，北京酒店套房内，裴远志坐在沙发上，听完律师汇报以后，业务经理试探着问道：
“会长，要不要先把以前的内部材料清理一下？”
“谁都不准动。”
“现在少一张纸，都是主动把刀递到许天手里，告诉所有人，原始档案一页不能少，谁敢自作聪明，我先收拾谁！”
“律师重新梳理全部业务，将咨询、授信和培训彻底分类。”
“张成礼不是第一个学会这么放贷的人，更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这是试图证明协会从未参与银行内部审批，只是在执行一套早已流传多年的行业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