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不让中间商赚差价，一招断绝反派所有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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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国良抓起两份工商变更申请，又把安全帽扣在手里。
“审批大厅谁在办？”
工商局科长答道：“两名代办人员守在登记窗口，材料已经收下，审核还没完成。”
“经侦支队二大队跟我走。”
孙国良朝门外招手，又对交警支队下令：“疏导审批大厅外围车辆，查验涉案人员的出入，其他企业照常办业务。我们只固定材料，别把大厅堵了。”
交警支队负责人点头：“大厅两侧各留一条通道。”
随即孙国良领经侦队员下楼直奔警车。
警车驶出大楼院子。
许天转向范崇山和六家银行代表。
“澜江宏远的七千二百万元，海川基础的四千万元，能停多久？”
第一家全国性商业银行的信贷总监翻开账户记录。
“澜江宏远转款超过五千万元，要经过分行反洗钱和合规部门人工复核。海川基础虽然不足五千万元，但授权关系存在争议，也能转入人工核验，没有司法文书，最多保留二十四小时。”
“二十四小时够了。”
许天把两家公司的转款审批单推给韩绍诚。
“市纪委和审计局提取付款审批、工程资料及授权档案。公安查申请人、授权来源和收款账户。二十四小时内，正式立案手续和财产保全文书送到银行窗口。”
韩绍诚问道：“如果底层资金确实属于两家公司呢？”
“先查钱属于谁，有没有真实工程，有没有到期支付义务。没依据，行政机关也不能长期扣款。”
范崇山在记录纸上写下处置边界。
银行保住二十四小时，公安负责证据，纪委和审计核资金用途。谁也不能拿一句风险提示代替法定程序。
审批大厅内，两名代办人员还坐在登记窗口外。
孙国良出示协查手续。登记人员将法定代表人变更申请、股东决定、授权委托书和送达登记逐页复印，原件当场编号。
“谁让你们来办的？”
一名代办人员答道：“公司财务通知的。”
“财务叫什么？”
“没见过。材料从承岳投资办事处拿的。”
“谁交给你？”
“周总的秘书。”
另一名代办人员低下头，准备把文件袋装进公文包。经侦人员拦住他的胳膊，让他把材料放回登记台。
文件袋里还有两份银行授权变更申请，日期栏全部空着。
孙国良把申请摊开。
“法定代表人还没换，银行授权书已经备好了？”
两人闭口不答。
“行。材料谁给的，准备转哪笔钱，都在笔录里写清。”
上午九点半，章致远签发的监管督查意见通过专线送到南浦银监局和六家商业银行总行。
文件要求各家机构逐笔核实五家项目公司的资金归属。城市发展基金关联账户不得一概认定为质押资产，客户主档、技术标签和承岳投资的统一风险评级只能作为核查线索。
二十三处合法在建项目与四点五亿元海外过桥贷款分项核验。核验期间，银行不得单方面对具备真实合同和稳定回款的项目抽贷、断贷。
南浦银监局负责人打来电话。
“二十四小时人工核验窗口保留。澜江要在明天上午前提交底层合同和资金用途。”
“今晚送第一批。”
“港岛嘉衡已经提出异议，引用托管主合同。”
“请它列明覆盖账户、资产编号和授权来源。”
省政府办公厅也转发了澜江工资限定支付和项目分项核验材料。程文涛在批示中写明，银行依据底层资产独立评估，省政府不干预商业合同，不提供新增财政担保。
消息送到调度中心，许天让人立起三块白板。
东浦污水处理厂、北城供热管网、城西排水改造，分别占一块。每块白板只列四项内容：近三年收费权现金流、特许经营协议、工资直付专户流水、业主与监理确认的工程量。
六家银行的信贷、法务和风控人员围到白板前。
“东浦上一年污水处理费回款两千四百万元，按月进入专户。”一家银行的信贷经理翻着测算表，“过去塞在融资池里，单体偿债能力根本没有单独计算。”
身旁的风控官补了一句：“扣除运营支出和工资，现金流仍能覆盖本息。”
另一家银行的法务主管指向北城项目。
“北城供热覆盖全城四成，新增片区并网费收到百分之八十，合同期限还有十五年。只要收款不经过承岳的中间池，符合总行绿色信贷条件。”
信贷总监问许天：“我们能单独进东浦尽调？”
“可以。”
“其他银行也能看？”
“谁按项目审查，谁都能看。”
“授信条件由谁统一？”
“各家自己定。”
“市政府担保呢？”
“没有。”
“预算外供热补贴能不能写入还款来源？”
“不能。已经列入预算的，可以查。”
两家全国性商业银行当场提交独立尽调申请，下午派信贷和法务团队进驻东浦、北城项目部，不再通过承岳转交资料。
范崇山合上申请书。
“东浦原来由澜海银行跟进。两家全国性银行都要进场，怎么排？”
“按条件谈。”许天说道，“谁能把合同、账户、责任和价格说清，谁先接触项目。”
范崇山点了点头。澜海银行若想保住东浦，只能拿出利率和支付安排，地方关系已经不能替董事会作决定。
韩绍诚打开通讯录，拨通一家股份制银行省分行行长的电话。
“老陈，是我。澜江的筛查标准已经发出，东浦和北城对所有机构开放。你们还等承岳汇总，另外两家大行下午就进场了。”
对方问道：“还是六家统一谈？”
“各谈各的。”
“承岳继续汇总材料？”
“不负责。发正式函，项目单位回正式材料。私人电话只约时间，不定额度。”
对方笑道：“老韩，你以前可没这么办。”
“以前省手续，省出四点五亿元说不清的账。现在多走两步。”
电话结束，韩绍诚对许天说道：“省分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带队，下午两点到澜江。”
许天随即定下三条规矩。
“愿意逐项核验底层资产的银行，优先接触优质项目。”
“港岛嘉衡主张权利，逐笔提交资产编号、授权书和合同依据。”
“承岳投资不得代表银行或项目单位发言。谁委托它，谁出具书面授权。”
一名银行代表当场递交说明：“我行没有委托承岳就东浦项目发言。”
另外三家银行也交了同类文件。
北城项目经理拿到银行进场通知，立刻联系材料商。
“第一批供热管材能不能发？”
“付款怎么安排？”
“七天安全施工量走项目专户，银行明天进场核回款。”
“先装七天的。后面的等信用回执。”
六辆平板卡车从仓库驶向北城工地。工人们在沟渠边清理基坑，起重机转向卸料区，首批管材按运输单入库。
老秦翻了两页单据。
“这回没把材料款写进工资吧？”
项目经理瞪了他一眼：“你跟孙局长查了几天，连我也不信？”
“信归信，表还得核。”
周围几名工人笑起来。
项目经理把运输单塞回他手里：“核完签字，省得明天说我多报两车。”
下午三点，承岳投资澜江办事处的电话没有停过。
“周总，我行撤回委托承岳协调的五份项目评估函，后续由分行直接对接项目专班。”
“南港物流补充收款协议存在合规问题，我行暂停相关协调安排。”
周启明放下电话，把过去一年的服务费清单推到梁敬川面前。
“银行开始自己看项目了。它们不交审查意见，承岳还协调什么？”
清单上列着项目评估费、过桥协调费和账户管理服务费。银行一旦形成独立判断，这些收费便失去依据。五家项目公司的控制关系也会进入银行审查底稿。
梁敬川翻开境外托管合同。中文版主合同第十九条与英文附件索引第二十一条，指向同一项重大不利变化机制。
“地方改变项目收款路径，债权方可以要求参与机构重新确认交叉违约风险。”
周启明压低嗓子，直接道“东浦和北城只要拿到新授信，其余项目都会要求退出融资池。”
梁敬川则拧紧钢笔，应道：“通知伦敦和港岛的离岸债权人委员会。要求暂停新增授信、信用证和项目拆分。”
傍晚六点，三封境外律师函送到六家银行总行。
三封函件的发送时间只差六分钟，附件版本完全相同。
其中一家银行暂停了北城材料信用证，理由只有一行：等待境外债权关系核验。
韩绍诚把传真送进调度中心。
“管材已经装车，材料商只肯放第一批。后续批次停了。”
许天从头读完，把副本扔进废纸篓，正本交给顾宁登记。
“首批卸车停了吗？”
“没有，七天施工量已经入库，后面的等银行回执。”
许天走到三块白板前。六家银行的核验人员仍在抄录东浦、北城和城西的数据。
“这三封信拦的并非一批管材。”
他转身看向韩绍诚，冷哼一声，说道：“这说明他们已经开始害怕银行自己看项目了。”
孙国良抓起两份工商变更申请，又把安全帽扣在手里。
“审批大厅谁在办？”
工商局科长答道：“两名代办人员守在登记窗口，材料已经收下，审核还没完成。”
“经侦支队二大队跟我走。”
孙国良朝门外招手，又对交警支队下令：“疏导审批大厅外围车辆，查验涉案人员的出入，其他企业照常办业务。我们只固定材料，别把大厅堵了。”
交警支队负责人点头：“大厅两侧各留一条通道。”
随即孙国良领经侦队员下楼直奔警车。
警车驶出大楼院子。
许天转向范崇山和六家银行代表。
“澜江宏远的七千二百万元，海川基础的四千万元，能停多久？”
第一家全国性商业银行的信贷总监翻开账户记录。
“澜江宏远转款超过五千万元，要经过分行反洗钱和合规部门人工复核。海川基础虽然不足五千万元，但授权关系存在争议，也能转入人工核验，没有司法文书，最多保留二十四小时。”
“二十四小时够了。”
许天把两家公司的转款审批单推给韩绍诚。
“市纪委和审计局提取付款审批、工程资料及授权档案。公安查申请人、授权来源和收款账户。二十四小时内，正式立案手续和财产保全文书送到银行窗口。”
韩绍诚问道：“如果底层资金确实属于两家公司呢？”
“先查钱属于谁，有没有真实工程，有没有到期支付义务。没依据，行政机关也不能长期扣款。”
范崇山在记录纸上写下处置边界。
银行保住二十四小时，公安负责证据，纪委和审计核资金用途。谁也不能拿一句风险提示代替法定程序。
审批大厅内，两名代办人员还坐在登记窗口外。
孙国良出示协查手续。登记人员将法定代表人变更申请、股东决定、授权委托书和送达登记逐页复印，原件当场编号。
“谁让你们来办的？”
一名代办人员答道：“公司财务通知的。”
“财务叫什么？”
“没见过。材料从承岳投资办事处拿的。”
“谁交给你？”
“周总的秘书。”
另一名代办人员低下头，准备把文件袋装进公文包。经侦人员拦住他的胳膊，让他把材料放回登记台。
文件袋里还有两份银行授权变更申请，日期栏全部空着。
孙国良把申请摊开。
“法定代表人还没换，银行授权书已经备好了？”
两人闭口不答。
“行。材料谁给的，准备转哪笔钱，都在笔录里写清。”
上午九点半，章致远签发的监管督查意见通过专线送到南浦银监局和六家商业银行总行。
文件要求各家机构逐笔核实五家项目公司的资金归属。城市发展基金关联账户不得一概认定为质押资产，客户主档、技术标签和承岳投资的统一风险评级只能作为核查线索。
二十三处合法在建项目与四点五亿元海外过桥贷款分项核验。核验期间，银行不得单方面对具备真实合同和稳定回款的项目抽贷、断贷。
南浦银监局负责人打来电话。
“二十四小时人工核验窗口保留。澜江要在明天上午前提交底层合同和资金用途。”
“今晚送第一批。”
“港岛嘉衡已经提出异议，引用托管主合同。”
“请它列明覆盖账户、资产编号和授权来源。”
省政府办公厅也转发了澜江工资限定支付和项目分项核验材料。程文涛在批示中写明，银行依据底层资产独立评估，省政府不干预商业合同，不提供新增财政担保。
消息送到调度中心，许天让人立起三块白板。
东浦污水处理厂、北城供热管网、城西排水改造，分别占一块。每块白板只列四项内容：近三年收费权现金流、特许经营协议、工资直付专户流水、业主与监理确认的工程量。
六家银行的信贷、法务和风控人员围到白板前。
“东浦上一年污水处理费回款两千四百万元，按月进入专户。”一家银行的信贷经理翻着测算表，“过去塞在融资池里，单体偿债能力根本没有单独计算。”
身旁的风控官补了一句：“扣除运营支出和工资，现金流仍能覆盖本息。”
另一家银行的法务主管指向北城项目。
“北城供热覆盖全城四成，新增片区并网费收到百分之八十，合同期限还有十五年。只要收款不经过承岳的中间池，符合总行绿色信贷条件。”
信贷总监问许天：“我们能单独进东浦尽调？”
“可以。”
“其他银行也能看？”
“谁按项目审查，谁都能看。”
“授信条件由谁统一？”
“各家自己定。”
“市政府担保呢？”
“没有。”
“预算外供热补贴能不能写入还款来源？”
“不能。已经列入预算的，可以查。”
两家全国性商业银行当场提交独立尽调申请，下午派信贷和法务团队进驻东浦、北城项目部，不再通过承岳转交资料。
范崇山合上申请书。
“东浦原来由澜海银行跟进。两家全国性银行都要进场，怎么排？”
“按条件谈。”许天说道，“谁能把合同、账户、责任和价格说清，谁先接触项目。”
范崇山点了点头。澜海银行若想保住东浦，只能拿出利率和支付安排，地方关系已经不能替董事会作决定。
韩绍诚打开通讯录，拨通一家股份制银行省分行行长的电话。
“老陈，是我。澜江的筛查标准已经发出，东浦和北城对所有机构开放。你们还等承岳汇总，另外两家大行下午就进场了。”
对方问道：“还是六家统一谈？”
“各谈各的。”
“承岳继续汇总材料？”
“不负责。发正式函，项目单位回正式材料。私人电话只约时间，不定额度。”
对方笑道：“老韩，你以前可没这么办。”
“以前省手续，省出四点五亿元说不清的账。现在多走两步。”
电话结束，韩绍诚对许天说道：“省分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带队，下午两点到澜江。”
许天随即定下三条规矩。
“愿意逐项核验底层资产的银行，优先接触优质项目。”
“港岛嘉衡主张权利，逐笔提交资产编号、授权书和合同依据。”
“承岳投资不得代表银行或项目单位发言。谁委托它，谁出具书面授权。”
一名银行代表当场递交说明：“我行没有委托承岳就东浦项目发言。”
另外三家银行也交了同类文件。
北城项目经理拿到银行进场通知，立刻联系材料商。
“第一批供热管材能不能发？”
“付款怎么安排？”
“七天安全施工量走项目专户，银行明天进场核回款。”
“先装七天的。后面的等信用回执。”
六辆平板卡车从仓库驶向北城工地。工人们在沟渠边清理基坑，起重机转向卸料区，首批管材按运输单入库。
老秦翻了两页单据。
“这回没把材料款写进工资吧？”
项目经理瞪了他一眼：“你跟孙局长查了几天，连我也不信？”
“信归信，表还得核。”
周围几名工人笑起来。
项目经理把运输单塞回他手里：“核完签字，省得明天说我多报两车。”
下午三点，承岳投资澜江办事处的电话没有停过。
“周总，我行撤回委托承岳协调的五份项目评估函，后续由分行直接对接项目专班。”
“南港物流补充收款协议存在合规问题，我行暂停相关协调安排。”
周启明放下电话，把过去一年的服务费清单推到梁敬川面前。
“银行开始自己看项目了。它们不交审查意见，承岳还协调什么？”
清单上列着项目评估费、过桥协调费和账户管理服务费。银行一旦形成独立判断，这些收费便失去依据。五家项目公司的控制关系也会进入银行审查底稿。
梁敬川翻开境外托管合同。中文版主合同第十九条与英文附件索引第二十一条，指向同一项重大不利变化机制。
“地方改变项目收款路径，债权方可以要求参与机构重新确认交叉违约风险。”
周启明压低嗓子，直接道“东浦和北城只要拿到新授信，其余项目都会要求退出融资池。”
梁敬川则拧紧钢笔，应道：“通知伦敦和港岛的离岸债权人委员会。要求暂停新增授信、信用证和项目拆分。”
傍晚六点，三封境外律师函送到六家银行总行。
三封函件的发送时间只差六分钟，附件版本完全相同。
其中一家银行暂停了北城材料信用证，理由只有一行：等待境外债权关系核验。
韩绍诚把传真送进调度中心。
“管材已经装车，材料商只肯放第一批。后续批次停了。”
许天从头读完，把副本扔进废纸篓，正本交给顾宁登记。
“首批卸车停了吗？”
“没有，七天施工量已经入库，后面的等银行回执。”
许天走到三块白板前。六家银行的核验人员仍在抄录东浦、北城和城西的数据。
“这三封信拦的并非一批管材。”
他转身看向韩绍诚，冷哼一声，说道：“这说明他们已经开始害怕银行自己看项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