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签字认怂还没完，交出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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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发展基金二楼会议室，长桌两侧坐满了各方代表。
长桌左侧是港岛嘉衡与承岳投资的法务团队，右侧是澜江市政府专班、六家商业银行负责人以及经侦人员。
正中位置，理查德带着四名离岸银团法律顾问翻看日程表。
韩绍诚推门走入，将一叠盖着宁北银行和宁北市城建局印章的传真回执放到理查德与梁敬川面前。
“宁北供水改造项目，五百三十六名工人的工资，昨晚八点十二分启动发放，八点二十六分全部划拨到账。”
韩绍诚拉开椅子坐下，把后方附带的工资表，银行流水和五名工人代表签收意见摊开，“三百二十七万元，由宁北供水收费专户独立划拨，没走承岳的通道，也没动用四点五亿元贷款。谁还想拿民生项目停工施压，先把这五百三十六笔流水看完。”
梁敬川握着手里的发言材料，指头压在页角。
他原本准备在开场时提出宁北工资停发，要求恢复统一收款，现下只能将讲稿翻到下一页。
理查德无奈的继续核对资料，自己为了这边的事情来回跑了好几趟了。
“债权人委员会确认工人工资问题已经解决，今天的议程，直接进入四十七项资产有效性及责任主体的认定。”
九点整，会议正式开始。
承岳总部的副总经理兼首席法律顾问站起身，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红头文件宣读声明。
“承岳投资总部经内部核查，对澜江及周边地市的争议作出三项决定。第一，周启明在担任五城项目协调负责人期间，严重违反内控管理制度，未经董事会和投资委员会书面授权，擅自扩大地方资产范围，私自制作并向银团发送部分付款材料。第二，承岳总部对越权行为不知情，决定免去周启明的全部职务，解除劳动合同，向公安机关移交违规材料，依法追究其个人刑事责任。第三，承岳愿意配合监管、司法和债权人委员会重新核定真实清单，周启明个人行为产生的后果，承岳总部不承担连带责任。”
许天坐在对面，没进行打断。
梁敬川整理了西装，拿起另一份文件，说道：“港岛嘉衡作为受托管理机构，从未授权周启明决定五城资产范围。承岳投资承担资料转交工作，嘉衡依据收到的地方文件办理结算登记。付款路径、项目评级和资产扩充，不属于承岳的授权事项。既然造假属于地方人员越权，嘉衡的主托管协议依然有效，建议委员会把个人违规与整体融资分开处理。”
两家机构把责任全部推在周启明头上，试图切断授权关系以求自保。
承岳副总经理这时也说道：“许市长，地方人员在日常工作中存在自行沟通，我们还要补充说明。”
“先按你们宣读的文字记录，补充内容可以另附。”许天转头示意顾宁。
顾宁将东上电信托管机房封存服务器提取的记录投到屏幕上。
“这是从异地备份服务器里提取的核心数据。”
顾宁站起身，指着参会人员列表，“承岳总部法务部、融资部，港岛嘉衡结算席位代表，五地办事处和境外协调人，每个月都会召开‘五城融资联席签发会’。三年内共召开三十六次，无一缺席。”
“这次会议加入南港物流配套二期，新增资产额度六千八百万元。周启明上传后，承岳总部融资部回复‘纳入本月扩充清单’，法务部要求把‘在建资产’修改为‘未来收益资产’，嘉衡结算席位回复‘并入统一编号’，确认额度和执行月份。次日上午，承岳财务系统生成三百七十七万元协调费文件，嘉衡结算席位把收费文件编入当月付款批次，由承岳总部财务负责人签字入账。”
顾宁又调出另外两次会议记录。
“那台重复抵押了三次的进口泵机，序列号在2005年1月由嘉衡结算席位的指定邮箱发送给承岳办事处，隔天生成收费文件，宁北未来水费收益被纳入清单后，承岳总部要求地方补做测算表，嘉衡按扩充后的额度重新计算管理费用。三十六次联席会议审批了五座城市全部十九笔违规付款指令，涉及金额两亿八千万元，承岳总部收取服务费两千四百三十万元。邮件全由企业专属域名发送，每一步都留有数字证书签名。”
“抄送可以不回复，但回复、修改、计费、执行，四个环节都有人在系统里签收。”
承岳法务顾问看着屏幕上的邮件列表，手里的文稿掉在桌面上。
梁敬川抓紧了公文包的提手，背后的衬衫贴在椅背上。
许天打破了会议室内的沉寂，道：“梁代表，承岳的法务顾问，问题压缩成两个选择。”
“第一，承岳获得过资产扩充授权，三十六次联席会议记录和两千四百三十万元服务费分账全是单位行为。承岳和嘉衡就必须向在场的债权人委员会和经侦部门解释，为什么认可不存在的南港二期、重复使用的水泵和虚假收益测算，还要解释每次扩充资产后生成的收费文件。”
“第二，承岳没有获得授权，这一切属于未经授权人员的伪造材料。四十七项清单缺少有效来源，从第一天起就失去依据。四点五亿元贷款的整体担保主张今天撤回，嘉衡建立的统一资金池和统一收款权彻底作废，过去由承岳发出的付款和评级指令全部停止采信。”
“授权了，你们是共同主谋，没授权，担保清单就是废纸，选一个把。”
长桌对面的银行代表和法务人员全部把目光投向梁敬川。
梁敬川开口道：“承岳长期承担地方资料协助，这种工作形成于既有商业安排，不能用有授权或无授权简单归类……”
理查德将手里的文件夹砸在桌面上，抬手制止翻译员。
“我的中文够用，‘有’和‘没有’不需要翻译。”理查德取出一份空白声明，语气严肃，“债权人委员会要求港岛嘉衡书面回答。商业惯例，地方协助，历史安排，这些词都不接受。有授权，解释虚构资产，无授权，撤回整体主张。”
“签字吧！”
梁敬川拿起签字笔，停顿片刻，提出休会十五分钟。
他走到隔壁房间，拨通港岛总部的电话，把两种选择逐条念完。
若承认授权，十七项重复资产，南港二期和十九笔跨境指令全会落到嘉衡头上，直接触犯反欺诈法律，若拒绝签字，债权人委员会将当场暂停嘉衡的托管席位。
十五分钟后，梁敬川走回会场。
他在声明上签下名字。
声明明确写定：港岛嘉衡暂停采信承岳投资提供的全部五城项目材料，撤回四点五亿元抵押资产包中四十七项资产整体有效的主张，各项资产重新按原始登记资料核验，五城核验期间，剥夺承岳投资代表嘉衡发出付款，评级和资产扩充指令的权力。后续材料由项目权利人、经办银行和嘉衡分别提交，不再通过承岳统一汇总。
理查德和银团法律顾问在见证栏签字。
承岳副总经理见嘉衡停止采信，明白继续保留协调资格只会让自己承担无授权发令的责任。
他让法务修改声明，当场加入三项决定：全面撤销承岳在五城项目中的协调资格，停止收取所有新增服务费，五地办事处的融资资料全部封存，不得删除或补做。
承岳副总经理签完文件，韩绍诚看了一眼手表，笑道：“协调了六年，退场用了六分钟。效率总算提上来了。”
承岳代表低头收拾东西，没接话。
梁敬川收好签字笔，准备拉起公文包离席。
许天把一份联席签发会的目录推到他面前：“梁代表，签字办完了，人还不能走。”
梁敬川皱眉道：“嘉衡已经撤回整体主张，资格也撤了，还要谈什么？”
“周启明顶不住了，承岳退场了，事情还没完。”许天看着他，“三十六次联席会议纪要里，每个月指令下达的前一天，嘉衡结算席位都会收到一封来自境外的指令邮件。邮件规定了五座城市当月必须虚增的资产额度，还下达了资金抽逃指标。”
“承岳负责收集，嘉衡负责结算。周启明只是办事员，承岳只是通道。每个月扩充多少额度，使用哪个统一信托识别码，付款安排在哪一天，这些上游指令是谁发给嘉衡的？把原始指令交出来，否则专班将依法通报外汇管理部门，全面冻结嘉衡在境内的所有托管席位。”
梁敬川转向理查德，冷声问道：“委员会也要求披露境外委托人资料？”
“委员会要求核对权利来源。”理查德盯住梁敬川，“你可以遮盖与五城无关的交易金额，但统一识别码、签发席位和授权层级必须保留。这是委员会恢复对你个人信赖的最后机会，我可不想在这边定居了。”
梁敬川再拨通港岛电话。
二十分钟后，一份传真送进会场，梁敬川在交接页上签字，将两页文件扔在桌上。
顾宁上前拿过传真，铺在许天和理查德面前。
文件抬头没有具体的公司名称，第一页写着统一信托识别码，正文注明：核准五城基础设施资金池第七期额度，本月需完成境内转出四千五百万元，资产扩充额度不得超过上月余额的百分之十二，资产不足部分由地方协调网络自行补齐填平。
第二页的实际受益人栏没姓名。
理查德拿出伦敦银团保存的托管目录，逐项比对编号。
“这个识别码来自一项上层总信托，嘉衡只是执行席位。”理查德翻完最后一页，手掌按在文件上，“那么说，承岳只是卖货的人，真正定价的人还在上面。”
城市发展基金二楼会议室，长桌两侧坐满了各方代表。
长桌左侧是港岛嘉衡与承岳投资的法务团队，右侧是澜江市政府专班、六家商业银行负责人以及经侦人员。
正中位置，理查德带着四名离岸银团法律顾问翻看日程表。
韩绍诚推门走入，将一叠盖着宁北银行和宁北市城建局印章的传真回执放到理查德与梁敬川面前。
“宁北供水改造项目，五百三十六名工人的工资，昨晚八点十二分启动发放，八点二十六分全部划拨到账。”
韩绍诚拉开椅子坐下，把后方附带的工资表，银行流水和五名工人代表签收意见摊开，“三百二十七万元，由宁北供水收费专户独立划拨，没走承岳的通道，也没动用四点五亿元贷款。谁还想拿民生项目停工施压，先把这五百三十六笔流水看完。”
梁敬川握着手里的发言材料，指头压在页角。
他原本准备在开场时提出宁北工资停发，要求恢复统一收款，现下只能将讲稿翻到下一页。
理查德无奈的继续核对资料，自己为了这边的事情来回跑了好几趟了。
“债权人委员会确认工人工资问题已经解决，今天的议程，直接进入四十七项资产有效性及责任主体的认定。”
九点整，会议正式开始。
承岳总部的副总经理兼首席法律顾问站起身，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红头文件宣读声明。
“承岳投资总部经内部核查，对澜江及周边地市的争议作出三项决定。第一，周启明在担任五城项目协调负责人期间，严重违反内控管理制度，未经董事会和投资委员会书面授权，擅自扩大地方资产范围，私自制作并向银团发送部分付款材料。第二，承岳总部对越权行为不知情，决定免去周启明的全部职务，解除劳动合同，向公安机关移交违规材料，依法追究其个人刑事责任。第三，承岳愿意配合监管、司法和债权人委员会重新核定真实清单，周启明个人行为产生的后果，承岳总部不承担连带责任。”
许天坐在对面，没进行打断。
梁敬川整理了西装，拿起另一份文件，说道：“港岛嘉衡作为受托管理机构，从未授权周启明决定五城资产范围。承岳投资承担资料转交工作，嘉衡依据收到的地方文件办理结算登记。付款路径、项目评级和资产扩充，不属于承岳的授权事项。既然造假属于地方人员越权，嘉衡的主托管协议依然有效，建议委员会把个人违规与整体融资分开处理。”
两家机构把责任全部推在周启明头上，试图切断授权关系以求自保。
承岳副总经理这时也说道：“许市长，地方人员在日常工作中存在自行沟通，我们还要补充说明。”
“先按你们宣读的文字记录，补充内容可以另附。”许天转头示意顾宁。
顾宁将东上电信托管机房封存服务器提取的记录投到屏幕上。
“这是从异地备份服务器里提取的核心数据。”
顾宁站起身，指着参会人员列表，“承岳总部法务部、融资部，港岛嘉衡结算席位代表，五地办事处和境外协调人，每个月都会召开‘五城融资联席签发会’。三年内共召开三十六次，无一缺席。”
“这次会议加入南港物流配套二期，新增资产额度六千八百万元。周启明上传后，承岳总部融资部回复‘纳入本月扩充清单’，法务部要求把‘在建资产’修改为‘未来收益资产’，嘉衡结算席位回复‘并入统一编号’，确认额度和执行月份。次日上午，承岳财务系统生成三百七十七万元协调费文件，嘉衡结算席位把收费文件编入当月付款批次，由承岳总部财务负责人签字入账。”
顾宁又调出另外两次会议记录。
“那台重复抵押了三次的进口泵机，序列号在2005年1月由嘉衡结算席位的指定邮箱发送给承岳办事处，隔天生成收费文件，宁北未来水费收益被纳入清单后，承岳总部要求地方补做测算表，嘉衡按扩充后的额度重新计算管理费用。三十六次联席会议审批了五座城市全部十九笔违规付款指令，涉及金额两亿八千万元，承岳总部收取服务费两千四百三十万元。邮件全由企业专属域名发送，每一步都留有数字证书签名。”
“抄送可以不回复，但回复、修改、计费、执行，四个环节都有人在系统里签收。”
承岳法务顾问看着屏幕上的邮件列表，手里的文稿掉在桌面上。
梁敬川抓紧了公文包的提手，背后的衬衫贴在椅背上。
许天打破了会议室内的沉寂，道：“梁代表，承岳的法务顾问，问题压缩成两个选择。”
“第一，承岳获得过资产扩充授权，三十六次联席会议记录和两千四百三十万元服务费分账全是单位行为。承岳和嘉衡就必须向在场的债权人委员会和经侦部门解释，为什么认可不存在的南港二期、重复使用的水泵和虚假收益测算，还要解释每次扩充资产后生成的收费文件。”
“第二，承岳没有获得授权，这一切属于未经授权人员的伪造材料。四十七项清单缺少有效来源，从第一天起就失去依据。四点五亿元贷款的整体担保主张今天撤回，嘉衡建立的统一资金池和统一收款权彻底作废，过去由承岳发出的付款和评级指令全部停止采信。”
“授权了，你们是共同主谋，没授权，担保清单就是废纸，选一个把。”
长桌对面的银行代表和法务人员全部把目光投向梁敬川。
梁敬川开口道：“承岳长期承担地方资料协助，这种工作形成于既有商业安排，不能用有授权或无授权简单归类……”
理查德将手里的文件夹砸在桌面上，抬手制止翻译员。
“我的中文够用，‘有’和‘没有’不需要翻译。”理查德取出一份空白声明，语气严肃，“债权人委员会要求港岛嘉衡书面回答。商业惯例，地方协助，历史安排，这些词都不接受。有授权，解释虚构资产，无授权，撤回整体主张。”
“签字吧！”
梁敬川拿起签字笔，停顿片刻，提出休会十五分钟。
他走到隔壁房间，拨通港岛总部的电话，把两种选择逐条念完。
若承认授权，十七项重复资产，南港二期和十九笔跨境指令全会落到嘉衡头上，直接触犯反欺诈法律，若拒绝签字，债权人委员会将当场暂停嘉衡的托管席位。
十五分钟后，梁敬川走回会场。
他在声明上签下名字。
声明明确写定：港岛嘉衡暂停采信承岳投资提供的全部五城项目材料，撤回四点五亿元抵押资产包中四十七项资产整体有效的主张，各项资产重新按原始登记资料核验，五城核验期间，剥夺承岳投资代表嘉衡发出付款，评级和资产扩充指令的权力。后续材料由项目权利人、经办银行和嘉衡分别提交，不再通过承岳统一汇总。
理查德和银团法律顾问在见证栏签字。
承岳副总经理见嘉衡停止采信，明白继续保留协调资格只会让自己承担无授权发令的责任。
他让法务修改声明，当场加入三项决定：全面撤销承岳在五城项目中的协调资格，停止收取所有新增服务费，五地办事处的融资资料全部封存，不得删除或补做。
承岳副总经理签完文件，韩绍诚看了一眼手表，笑道：“协调了六年，退场用了六分钟。效率总算提上来了。”
承岳代表低头收拾东西，没接话。
梁敬川收好签字笔，准备拉起公文包离席。
许天把一份联席签发会的目录推到他面前：“梁代表，签字办完了，人还不能走。”
梁敬川皱眉道：“嘉衡已经撤回整体主张，资格也撤了，还要谈什么？”
“周启明顶不住了，承岳退场了，事情还没完。”许天看着他，“三十六次联席会议纪要里，每个月指令下达的前一天，嘉衡结算席位都会收到一封来自境外的指令邮件。邮件规定了五座城市当月必须虚增的资产额度，还下达了资金抽逃指标。”
“承岳负责收集，嘉衡负责结算。周启明只是办事员，承岳只是通道。每个月扩充多少额度，使用哪个统一信托识别码，付款安排在哪一天，这些上游指令是谁发给嘉衡的？把原始指令交出来，否则专班将依法通报外汇管理部门，全面冻结嘉衡在境内的所有托管席位。”
梁敬川转向理查德，冷声问道：“委员会也要求披露境外委托人资料？”
“委员会要求核对权利来源。”理查德盯住梁敬川，“你可以遮盖与五城无关的交易金额，但统一识别码、签发席位和授权层级必须保留。这是委员会恢复对你个人信赖的最后机会，我可不想在这边定居了。”
梁敬川再拨通港岛电话。
二十分钟后，一份传真送进会场，梁敬川在交接页上签字，将两页文件扔在桌上。
顾宁上前拿过传真，铺在许天和理查德面前。
文件抬头没有具体的公司名称，第一页写着统一信托识别码，正文注明：核准五城基础设施资金池第七期额度，本月需完成境内转出四千五百万元，资产扩充额度不得超过上月余额的百分之十二，资产不足部分由地方协调网络自行补齐填平。
第二页的实际受益人栏没姓名。
理查德拿出伦敦银团保存的托管目录，逐项比对编号。
“这个识别码来自一项上层总信托，嘉衡只是执行席位。”理查德翻完最后一页，手掌按在文件上，“那么说，承岳只是卖货的人，真正定价的人还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