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以为红头能保命？连夜押回雍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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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龄落网，消息瞒不了太久。”
许天整理了一下夹克领口，语气干脆，“省城那边一旦察觉通信断了，第一件事就是销毁财务底册。公文在省直部门转一圈要三天，他们碎掉一箱凭证只要三分钟。不能等了。”
周卫站在车门旁，抬手看了看手表，道：“省厅特警支队调了两个中队，四十个人，六辆车全部换了便组牌照，从这里上高速，四十分钟能进省城。”
“手续带齐。”许天拉开车门，“到了地方，只要有人销毁单据，当场扣人，天塌下来，市委顶着。”
“明白！”
周卫敬礼转身，快步跨上一辆越野车。
六辆挂着普通民用号牌的越野车与防暴依维柯依次启动，排成单列，驶出雍阳北关收费站，全速切入通往省城的雍秦高速。
上午八点零五分，车队拐进省城迎宾大道。
十二号院门前立着两座花岗岩石狮，挂着铜字招牌：西秦省工业投资联合体。
头车刚要拐入大门，两名身穿保安制服的青年快步冲出岗亭，按下了控制台电钮。
两排带倒刺的液压防暴阻车桩升起，横在柏油路中央。
“干什么的？退回去！”
一名挂着对讲机的保安主管走上前，右手按在橡胶棍把手上，隔着铁栅栏大声吆喝：“这里是省属涉密国企，省直机关定点合作单位！闲杂车辆不得入内，把车倒出去！”
依维柯车门拉开，周卫跳下车，亮出省公安厅工作证件。
“省公安厅专案组办案，执行紧急公务，把门打开。”
保安主管瞥了一眼警官证，脚步动都没动，嘴里嚼着槟榔，眼神飘得老高，说道：“不管什么专案组，进这道门，必须有省国资委保卫处和省委办公厅车管科的双向批件。没有手续，谁来都不好使。”
正说着，办公楼大厅走出一名身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
此人四十来岁，梳着大背头，正是联合体常务副总经理梁富荣。
梁富荣慢悠悠走到伸缩门后，隔着铁栅栏打量周卫这身警服。
“周队长是吧？省厅刑侦总队的骨干，我认得你。”梁富荣抬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说明，反手贴在门卫室的玻璃窗上。
上方印着西秦省政府办公厅的印章。
“看清楚了？”
“省政府去年发的红头文件，属于涉密国企，任何行政机关与地市执法部门，未经省政府主要领导书面批准，不得随意入企检查，更不得采取强制措施。你们雍阳市公安局就算借了省厅的皮，手伸得太长，也得问问省府大院同不同意！”
周卫把证件收回口袋，手扶在腰间的枪套上。
“我们执行的是刑事搜查，涉及人命大案与严重经济犯罪，不受这份红头限制。”
“刑事？”梁富荣冷笑出声，仰起头看着门外的特警，“吓唬谁呢？联合体名下管着省内七家大型企业，上百亿盘子，哪来的刑事案件？周卫，别给某些初来乍到，分不清大小王的外来干部当枪使！今天你们要是敢硬闯这道门，我一个电话打到省纪委和省厅纪检组，告你们破坏省重点招商引资环境，脱了你这身皮！”
几名手持木棍与防暴叉的保卫人员从院内围拢过来，挡在升降柱后方，排成一道人墙。
这时，两声喇叭声划破街道。
两辆挂着京牌照的奥迪A6L穿过迎宾大道树荫，刹停在联合体大门正前方。
后座车门推开，陈国安走下车。
他身着深色干部夹克，面容肃整，手里夹着一只公文夹。
陈国安穿过特警队伍，停在伸缩门前，抬头看着梁富荣。
“省政府办公厅的手，管得挺宽。”陈国安翻开公文夹，将第一页贴在大门钢化玻璃上，“那你看一看这份东西，能不能管你。”
梁富荣凑近玻璃，看清了上面的公章。
左侧盖着中央纪委案件监督管理室红印，右侧是公安部刑事侦查局的钢印。
文件为：《重大刑事案件涉案资产紧急保全执行书》。
“中央纪委巡视专员陈国安。”陈国安收回复印件，拿出工作证件亮在对方面前，“公安部督办专案，专案组现场接管一切涉案账目与场所。梁总，你的省属红头，能大过党纪国法？”
梁富荣后退了半步，嘴唇抿成一条线，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凸起。
陈国安侧头看向周卫：“破门。”
“一组上！”
两名全副武装的特警提着便携式液压剪大步跨前，合金剪刃卡入防暴桩的供油管路与支撑架。
随着几声哧哧喷气声，阻车桩的液压杆失去压力，重重落回地面槽内。
伸缩大门被两名特警硬生生拽开。
“所有人退后，贴墙蹲下！”
四十名特警端着冲锋枪涌入院内，院内保安见势不妙，手里的橡胶棍纷纷丢在花坛里，双手抱头蹲成一排。
梁富荣面如死灰，刚掏出手机想按号码，一只大手从侧方伸来，直接将他的手机夺走，当场扣下电池板。
“带走，单独看管。”周卫推开大厅玻璃门，拔出腰间手枪，朝身后挥手，“二组跟我上七楼，机房和财务室！”
办公楼七层，财务总监办公室敞着一条缝。
两名女财务正满头大汗地抱着纸箱，拼命将成卷的记账凭证塞入大功率碎纸机，碎纸机的马达嗡嗡作响，纸屑从下方的塑料桶里冒出，铺了满地。
隔壁的数据机房内，一名网管正敲击键盘，cRt显示器上绿色的进度条正在快速跳动，对话框写着“远程文件粉碎执行中”。
“别动！把手离开键盘！”
周卫带着四名特警踹门而入，枪口抬起，对准机房操作台。
“举起手！退后！”
那名网管吓得从转椅上跌落，手忙脚乱想要伸手去拔机柜下方的插排总闸。
随行的省厅网安技术干警箭步跨上操作台，抢在对方碰触电闸前，右手扣住机柜后方的主交换机，指掌用力，一把将三根插在千兆路由模块上的蓝色双绞线网线水晶头硬生生扯断。
水晶头卡扣崩裂。
屏幕上的进度条停顿在百分之七十二，随后弹出一道网络连接中断。
技术人员迅速调出系统日志，抬头道：“周队，他们正在利用海外代理服务器远程清空本地存储，好在物理外网被强行切断，核心数据库保住了！”
周卫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转头看向财务室，挥手道：“把碎纸机电源全拔了，地上的纸屑每一片都要收集封存！”
搜查组干警拿着工具箱分头进场，贴封条，撬抽屉，搬运主机箱。
一名刑侦老干警在机房四周巡视，目光落在墙角一台立式空调后方。
地面铺着浅灰色的防静电活动地砖，多数地砖接缝平整，唯独空调外壳下方的一块地砖边缘有划痕，缝隙里的泥灰是新的。
干警拔出随身的多功能折叠刀，刀尖挑住地砖角部的吸盘孔，发力往上一扳。
地砖被掀开。
下方原本走电缆的弱电管槽里，静静躺着一个用油纸包裹的牛皮纸袋。
周卫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子，戴上白手套，小心把纸袋从管槽中取出来。
封口用透明胶带缠了四层。
周卫用刀片轻轻划开胶带，倒出里面的物件。
一本薄薄的装订册滑了出来，名头正写着，北城恒盛拆迁工程第三施工队工资花名册。
周卫翻开第一页。
在第七行施工人员签名的右下角，一片暗褐色的血渍透过粗糙的纸张，渗透到了背面。
三年前，老所长高志民的儿子就是拿着这份盖有公章的工资单追查真凶，随后便在人间蒸发。
暗褐色的血迹早已风干，印在泛黄的纸页上。
“找到了……”周卫握着花名册，胸口剧烈起伏。
另外一边，
两名特警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
办公室足有一百平米，靠墙立着一面红木博古架，中央是一台进口机械密码保险柜。
开锁专家趴在柜门前，手指缓缓旋动金属转盘。
咔哒一声轻响。
三道重锁舌滑开，防爆柜门被向外拉开。
里面只有隔板上，摆放着三份浅绿色的公文笺。
其余什么都没有。
公文笺抬头印着铅字：西秦省企业产权多元化改革涉企资产置换流转笺。
每一份流转笺下方，都附着资产评估汇总表。
三张薄纸，总价三点六亿元。
把原属于国家，属于两万名机械厂职工的二十七点二亿元优良资产，分毫不差地腾挪到了西秦工业投资联合体的账下。
更关键的是最后那一页流转笺的右上角。
那里盖着一枚中共西秦省委办公厅收发专用章。
在流转笺的批转审查意见栏内，有人写下了一行苍劲的行草批示：
“请国资、财政两部门特事特办，统筹推进省城重大战略重组，原则同意该资产置换方案。”
这时，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
许天迈步走进这间总经理办公室，陈国安和周卫紧随其后。
周卫快速向前，接过三份流转笺，看完后，双手捧着递给许天，道：“书记，找到了。”
许天接过那三张公文笺，来到落地窗前。
窗外，省城的车流正逐渐汇聚，迎宾大道上的车队络绎不绝，而在这一层楼内，几张单薄的信纸压着二十多亿的民脂民膏，压着一条人命。
许天的手指停在那行批示上。
省委秘书长齐学礼的字迹在西秦官场无人不知。
“齐大管家。”许天冷冷笑了一声，反手将公文笺装进物证袋。
陈国安走上前，看了一眼物证袋上的印章，低声道：“省委常委会里的大管家，笔杆子直接批了二十七亿，这个盖子揭开，整个西秦官场都要翻天。”
许天转过身，看着满屋子狼藉的凭证。
“他们以为躲在省委办公厅的公章后面，血就能变成墨水，哼休想。”
许天将文件袋递给身侧的周卫，眼神里没半点动摇。
“通知所有办案人员，全部涉案物资原地封箱，涉案人员一律押上警车。”
“带回雍阳，连夜提审！”
“陈九龄落网，消息瞒不了太久。”
许天整理了一下夹克领口，语气干脆，“省城那边一旦察觉通信断了，第一件事就是销毁财务底册。公文在省直部门转一圈要三天，他们碎掉一箱凭证只要三分钟。不能等了。”
周卫站在车门旁，抬手看了看手表，道：“省厅特警支队调了两个中队，四十个人，六辆车全部换了便组牌照，从这里上高速，四十分钟能进省城。”
“手续带齐。”许天拉开车门，“到了地方，只要有人销毁单据，当场扣人，天塌下来，市委顶着。”
“明白！”
周卫敬礼转身，快步跨上一辆越野车。
六辆挂着普通民用号牌的越野车与防暴依维柯依次启动，排成单列，驶出雍阳北关收费站，全速切入通往省城的雍秦高速。
上午八点零五分，车队拐进省城迎宾大道。
十二号院门前立着两座花岗岩石狮，挂着铜字招牌：西秦省工业投资联合体。
头车刚要拐入大门，两名身穿保安制服的青年快步冲出岗亭，按下了控制台电钮。
两排带倒刺的液压防暴阻车桩升起，横在柏油路中央。
“干什么的？退回去！”
一名挂着对讲机的保安主管走上前，右手按在橡胶棍把手上，隔着铁栅栏大声吆喝：“这里是省属涉密国企，省直机关定点合作单位！闲杂车辆不得入内，把车倒出去！”
依维柯车门拉开，周卫跳下车，亮出省公安厅工作证件。
“省公安厅专案组办案，执行紧急公务，把门打开。”
保安主管瞥了一眼警官证，脚步动都没动，嘴里嚼着槟榔，眼神飘得老高，说道：“不管什么专案组，进这道门，必须有省国资委保卫处和省委办公厅车管科的双向批件。没有手续，谁来都不好使。”
正说着，办公楼大厅走出一名身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
此人四十来岁，梳着大背头，正是联合体常务副总经理梁富荣。
梁富荣慢悠悠走到伸缩门后，隔着铁栅栏打量周卫这身警服。
“周队长是吧？省厅刑侦总队的骨干，我认得你。”梁富荣抬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说明，反手贴在门卫室的玻璃窗上。
上方印着西秦省政府办公厅的印章。
“看清楚了？”
“省政府去年发的红头文件，属于涉密国企，任何行政机关与地市执法部门，未经省政府主要领导书面批准，不得随意入企检查，更不得采取强制措施。你们雍阳市公安局就算借了省厅的皮，手伸得太长，也得问问省府大院同不同意！”
周卫把证件收回口袋，手扶在腰间的枪套上。
“我们执行的是刑事搜查，涉及人命大案与严重经济犯罪，不受这份红头限制。”
“刑事？”梁富荣冷笑出声，仰起头看着门外的特警，“吓唬谁呢？联合体名下管着省内七家大型企业，上百亿盘子，哪来的刑事案件？周卫，别给某些初来乍到，分不清大小王的外来干部当枪使！今天你们要是敢硬闯这道门，我一个电话打到省纪委和省厅纪检组，告你们破坏省重点招商引资环境，脱了你这身皮！”
几名手持木棍与防暴叉的保卫人员从院内围拢过来，挡在升降柱后方，排成一道人墙。
这时，两声喇叭声划破街道。
两辆挂着京牌照的奥迪A6L穿过迎宾大道树荫，刹停在联合体大门正前方。
后座车门推开，陈国安走下车。
他身着深色干部夹克，面容肃整，手里夹着一只公文夹。
陈国安穿过特警队伍，停在伸缩门前，抬头看着梁富荣。
“省政府办公厅的手，管得挺宽。”陈国安翻开公文夹，将第一页贴在大门钢化玻璃上，“那你看一看这份东西，能不能管你。”
梁富荣凑近玻璃，看清了上面的公章。
左侧盖着中央纪委案件监督管理室红印，右侧是公安部刑事侦查局的钢印。
文件为：《重大刑事案件涉案资产紧急保全执行书》。
“中央纪委巡视专员陈国安。”陈国安收回复印件，拿出工作证件亮在对方面前，“公安部督办专案，专案组现场接管一切涉案账目与场所。梁总，你的省属红头，能大过党纪国法？”
梁富荣后退了半步，嘴唇抿成一条线，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凸起。
陈国安侧头看向周卫：“破门。”
“一组上！”
两名全副武装的特警提着便携式液压剪大步跨前，合金剪刃卡入防暴桩的供油管路与支撑架。
随着几声哧哧喷气声，阻车桩的液压杆失去压力，重重落回地面槽内。
伸缩大门被两名特警硬生生拽开。
“所有人退后，贴墙蹲下！”
四十名特警端着冲锋枪涌入院内，院内保安见势不妙，手里的橡胶棍纷纷丢在花坛里，双手抱头蹲成一排。
梁富荣面如死灰，刚掏出手机想按号码，一只大手从侧方伸来，直接将他的手机夺走，当场扣下电池板。
“带走，单独看管。”周卫推开大厅玻璃门，拔出腰间手枪，朝身后挥手，“二组跟我上七楼，机房和财务室！”
办公楼七层，财务总监办公室敞着一条缝。
两名女财务正满头大汗地抱着纸箱，拼命将成卷的记账凭证塞入大功率碎纸机，碎纸机的马达嗡嗡作响，纸屑从下方的塑料桶里冒出，铺了满地。
隔壁的数据机房内，一名网管正敲击键盘，cRt显示器上绿色的进度条正在快速跳动，对话框写着“远程文件粉碎执行中”。
“别动！把手离开键盘！”
周卫带着四名特警踹门而入，枪口抬起，对准机房操作台。
“举起手！退后！”
那名网管吓得从转椅上跌落，手忙脚乱想要伸手去拔机柜下方的插排总闸。
随行的省厅网安技术干警箭步跨上操作台，抢在对方碰触电闸前，右手扣住机柜后方的主交换机，指掌用力，一把将三根插在千兆路由模块上的蓝色双绞线网线水晶头硬生生扯断。
水晶头卡扣崩裂。
屏幕上的进度条停顿在百分之七十二，随后弹出一道网络连接中断。
技术人员迅速调出系统日志，抬头道：“周队，他们正在利用海外代理服务器远程清空本地存储，好在物理外网被强行切断，核心数据库保住了！”
周卫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转头看向财务室，挥手道：“把碎纸机电源全拔了，地上的纸屑每一片都要收集封存！”
搜查组干警拿着工具箱分头进场，贴封条，撬抽屉，搬运主机箱。
一名刑侦老干警在机房四周巡视，目光落在墙角一台立式空调后方。
地面铺着浅灰色的防静电活动地砖，多数地砖接缝平整，唯独空调外壳下方的一块地砖边缘有划痕，缝隙里的泥灰是新的。
干警拔出随身的多功能折叠刀，刀尖挑住地砖角部的吸盘孔，发力往上一扳。
地砖被掀开。
下方原本走电缆的弱电管槽里，静静躺着一个用油纸包裹的牛皮纸袋。
周卫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子，戴上白手套，小心把纸袋从管槽中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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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卫用刀片轻轻划开胶带，倒出里面的物件。
一本薄薄的装订册滑了出来，名头正写着，北城恒盛拆迁工程第三施工队工资花名册。
周卫翻开第一页。
在第七行施工人员签名的右下角，一片暗褐色的血渍透过粗糙的纸张，渗透到了背面。
三年前，老所长高志民的儿子就是拿着这份盖有公章的工资单追查真凶，随后便在人间蒸发。
暗褐色的血迹早已风干，印在泛黄的纸页上。
“找到了……”周卫握着花名册，胸口剧烈起伏。
另外一边，
两名特警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
办公室足有一百平米，靠墙立着一面红木博古架，中央是一台进口机械密码保险柜。
开锁专家趴在柜门前，手指缓缓旋动金属转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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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重锁舌滑开，防爆柜门被向外拉开。
里面只有隔板上，摆放着三份浅绿色的公文笺。
其余什么都没有。
公文笺抬头印着铅字：西秦省企业产权多元化改革涉企资产置换流转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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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张薄纸，总价三点六亿元。
把原属于国家，属于两万名机械厂职工的二十七点二亿元优良资产，分毫不差地腾挪到了西秦工业投资联合体的账下。
更关键的是最后那一页流转笺的右上角。
那里盖着一枚中共西秦省委办公厅收发专用章。
在流转笺的批转审查意见栏内，有人写下了一行苍劲的行草批示：
“请国资、财政两部门特事特办，统筹推进省城重大战略重组，原则同意该资产置换方案。”
这时，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
许天迈步走进这间总经理办公室，陈国安和周卫紧随其后。
周卫快速向前，接过三份流转笺，看完后，双手捧着递给许天，道：“书记，找到了。”
许天接过那三张公文笺，来到落地窗前。
窗外，省城的车流正逐渐汇聚，迎宾大道上的车队络绎不绝，而在这一层楼内，几张单薄的信纸压着二十多亿的民脂民膏，压着一条人命。
许天的手指停在那行批示上。
省委秘书长齐学礼的字迹在西秦官场无人不知。
“齐大管家。”许天冷冷笑了一声，反手将公文笺装进物证袋。
陈国安走上前，看了一眼物证袋上的印章，低声道：“省委常委会里的大管家，笔杆子直接批了二十七亿，这个盖子揭开，整个西秦官场都要翻天。”
许天转过身，看着满屋子狼藉的凭证。
“他们以为躲在省委办公厅的公章后面，血就能变成墨水，哼休想。”
许天将文件袋递给身侧的周卫，眼神里没半点动摇。
“通知所有办案人员，全部涉案物资原地封箱，涉案人员一律押上警车。”
“带回雍阳，连夜提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