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人心算计与前路铺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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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五章 人心算计与前路铺陈
清晨，我和小双照常去工厂配货、发货。
忙完一阵后见到周小姐，我顺势跟她提了一嘴，想让大双去她的工厂跟着学习做事。
周小姐听完笑着看我：“你这是想让大双过来帮你打理生意吧？”
我坦然点头：“没错。我看大双头脑机灵、人也勤快，天天在家闲着太可惜了。”
“这有什么问题，让她过来就行，我亲自带她。”周小姐一口应了下来。
听到她亲自上手教，我心里瞬间踏实了，连忙开口道谢。
周小姐摆了摆手，笑意藏话：“不用谢，我也有自己的私心。”
我秒懂她的意思，笑着接话：“我明白。她过来也能帮你分担不少工作。对了，我还得问问，大双过来上班，你这边管不管吃住？”
周小姐当即乐了，打趣道：“好家伙，你这是在套路我吧？变相想让我给你免工钱是吧？”
我也顺势跟她开玩笑：“不愧是生意人，典型的资本家思路，只想让人干活，不想开工资，妥妥的剥削啊。”
她被我逗笑，干脆敲定方案：“行吧，折中处理。我出一半工资，你出一半，怎么样？”
我当即拍板：“就这么定了！月薪五千，咱们一人承担两千五。”
等周小姐走后，小双轻轻拍了下我的胳膊，笑着吐槽：“你可真会精打细算。”
我无奈失笑：“这哪叫算计？我也出了一半工钱的好吧。而且我现在还不确定，后续能给大双安排多少专属活儿，她大部分时间都是配合工厂的工作。这份薪资，本来就该由周小姐承担大半。”
小双琢磨了一下，点头认可：“你这么说也确实有理，倒是便宜我姐了。”
我看着她笑道：“我费这么多心思，本来就是想帮你减轻点压力。”
小双瞬间眉眼弯弯，凑过来打趣：“哟，绕了这么大一圈，原来是为了我啊！那我可太开心了，你也太贴心了。”
当天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闲聊，小双把大双去工厂上班的事说了出来。
大双听完又惊又喜，激动得直接扑过来抱了我一下，还亲了我一口。
一旁的父亲看得哈哈大笑，打趣道：“你这疯丫头，一听说能赚钱，就高兴成这样！”
看着大双和我这般亲近，小双眼底悄悄掠过一丝微妙的别扭。她随即收敛情绪，认真叮嘱大双：“别高兴得太早。既然上班了，就得有上班的样子，踏踏实实跟着学，别辜负了木子哥的一番苦心，以后记得早点起床上班。”
我也跟着开口开导：“没错，多学点专业本事。就算以后我不做内衣生意了，只要你学得扎实、表现够好，周小姐大概率也会把你留下来长期做事。退一步讲，哪怕最后没人留你，你吃透了整套工厂运营流程，以后自己单干、创业开工厂开小作坊，也完全够用了。”
小双的父亲连连点头，感慨道：“到底是做生意的人，眼光长远、思虑周全。丫头，你去了一定要好好表现，踏踏实实学真本事。”
小双转头看向我，满眼佩服：“我真是低估你的深谋远虑了。表面看，是让我姐学技术、帮我减轻负担、多一份收入，还让周小姐分担薪资，不吃一点亏；说到底，你是在为大双她铺路，让她以后能自己独当一面创业。要是之前那笔五百万的订单我们能自己承接，早就赚得盆满钵满了。”
大双听得压力骤增，小声说道：“你们说得这么郑重，我压力都上来了。万一我脑子笨，什么都学不会怎么办？”
我连忙安抚她：“就是随口聊聊天而已，别有心理负担。你刚开始打游戏的时候，不也是连关卡都过不了？都是一步一步摸索，慢慢熟练，最后才能全部通关的，做事也是一个道理。”
那晚我们聊到很晚，才各自上楼休息。
躺在床上，小双紧紧依偎在我怀里，轻声说道：“我看得出来，大双对你不一样，她看你的眼神、对你的举动，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她应该是喜欢你。”
我脑海里瞬间闪过夜晚大双激动抱我、亲我的画面，那眼神澄澈又热烈，满是藏不住的心意。
一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孪生姐妹，心思本就细腻相通，小双能看出来再正常不过。
但我还是故作淡然，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想多了，她就是一时太开心，举止失态而已，别瞎琢磨了，早点睡。”
小双不依不饶，带着一丝撒娇的叮嘱：“明天我要回店里守着，不能陪你带大双去工厂了。你记住，不许跟大双走得太近！”
我笑着逗她：“怎么，这就吃你亲姐姐的醋了？快睡吧。”
“你跟我保证！”她固执地看着我。
我无奈妥协：“好好好，我保证，跟她保持距离，这下放心了吧。”
次日一早，我趁热打铁，带着大双正式去工厂入职上班。
中午，我带着大双去小双的饭店吃午饭，临走前特意打包了一份饭菜，带回去给她父亲。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带着大双一起进出工厂、对接工作。
等到所有货物全部发完，我和周小姐的所有账目也全部结清。
临走前一晚，她父亲特意喊上我们，一起去饭店吃饭，算是为我践行，周小姐也特意赶来作陪。
饭桌上，我和周小姐敲定了后续补单的所有细节，大双拿着笔记本，全程认真记录，一丝不苟。
饭后周小姐主动买了单，我也没有跟她争抢，一顿便饭，没必要太过客套。
第二天清晨准备出发，小双的父亲走到我身边问道：“你这是要去深圳？”
“对，去深圳办事。”我应声回道。
他当即说道：“那我搭你的车一起走，我从深圳口岸入境回香港。”
“没问题，那您赶紧收拾东西，我送您去罗湖口岸。”
他摆摆手：“我没什么行李，带上证件就行。”
“那您仔细检查一下，证件别落下了。”我叮嘱道。
“都在包里，没问题。”
小双和大双送我们到车边，我拉开车门，先请叔叔坐进副驾驶，关好车门，正要绕到车头去驾驶位，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力道，小双伸手紧紧抱住了我。
我压低声音提醒她：“你爸还在车里呢。”
“我知道。”她闷闷的出声，“路上慢点，辛苦你帮我照顾好我爸。”
“放心，我肯定把他安全送到口岸。”
等小双松开手，大双也上前一步，眼神温柔地看着我：“我们也抱一下吧。”
我笑着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了她。
大双微微侧头，贴着我的脸颊轻轻亲了一下，认真说道：“我一定会在工厂好好学、好好干，你有事随时跟我联系。”
“好，随时联系，拜拜。”
我坐上车，系好安全带，朝着姐妹二人挥挥手，驱车驶离。
车子开到中途服务区休息，我停下休整，小双的父亲忽然开口发问：“我家这两个丫头，你更喜欢哪一个？”
我想都没想，随口回道：“两个都喜欢，她们都乖巧懂事，特别好。”
他摇摇头，语气认真：“我是说，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我故作愣神，假装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只能选一个？我还真没仔细琢磨过。”
生怕他继续追问深挖，我连忙起身岔开话题：“咱们别耽误时间了，赶紧赶路，争取中午到深圳吃午饭。”
快抵达深圳的时候，他又突然开口：“你平时住在深圳吗？”
“不是，我常住虎门。”
他当即拍板：“那我们不去深圳了，直接去虎门。”
我有些疑惑：“您不回香港了？”
“虎门也能中转回香港，不急这一时。”
我转念一想，确实如此，虎门坐高铁、坐船都能直达香港，便应声答应：“行，那我们改道去虎门。”
车子掠过深圳高速出口，我没有下高速，径直朝着虎门方向开去。
中午十二点，车子抵达虎门，我直接驱车带他去饭店吃了午饭。
吃完饭，他跟我说：“我明天再回香港，今天想逛逛虎门。”
我看着外头毒辣的太阳，连忙劝阻：“现在太阳太大了，您刚做完手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别出去暴晒。我慢慢开车，带着您在车上转转看看就行。”
“也好，就在车里看看。”
午后，我开着车带着他绕着虎门镇区转了一圈，逛完之后，直接开车回了我在威远九门寨的住处。
车子停进地下停车场，我们坐电梯直达五楼。
到家后，我打开饮水机烧水，给他泡了一杯热茶，自己也倒了一杯，两人坐在沙发上闲聊了一会儿。
我习惯性开口：“我每天中午都有午睡的习惯，您要是累了，也躺下休息会儿。”
“好，赶了一上午路，确实有点乏了。”
我把客房收拾好让他休息，随后走进卫生间冲了个澡，便回房间午休了。
我睡醒起床时，他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
我疑惑问道：“您没休息吗？”
“睡了一觉，被小双的电话吵醒了。”
我这才猛然反应过来，光顾着赶路休息，忘了告诉她们我们改去虎门、没到深圳的事。
我拿出手机，随口问道：“我都忘了跟她们报平安了。晚上咱们在家做饭吃，还是出去吃？”
他笑着说道：“大双说你做菜手艺很好，难得有机会，咱们就在家吃吧。”
“没问题，那待会儿我们去菜市场买菜。”
买完菜回家，我下厨做饭，忙活好一桌饭菜，两人边吃边聊。我倒了杯白酒，问他要不要喝点，他说自己没有喝酒的习惯，加上刚做完手术需要静养，我便没有勉强。
我们正吃着饭，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我六楼的女邻居，她拎着一大袋自家的粽子送过来，说是从江西老家带来的特产，前几天来敲门我不在家，刚才看到我家晾衣服，知道我回来了，便特意送过来。
邻居客气坐下聊了几句家常，我给她倒了杯饮品招待。
等邻居走后，他笑着感慨：“你邻里关系倒是挺和睦的。”
我解释道：“其实以前我们基本不来往。之前我去她的写字楼对接了几单服装生意，聊天才发现，我们不仅同一个小区、同一个单元，还是楼上楼下的邻居。从那以后，每年端午节她都会给我送粽子，我倒是还没去过她家。”
“你一个人住在这边？”他问道。
“嗯，平时就我自己。不过我常年在外跑业务、忙生意，在家住的时间很少。”
晚饭过后，我难得陪着一个长辈出门散步。
我们沿着虎门的海岸线慢慢走着，边走边聊，走累了就停下点根烟歇口气。
闲聊的全程，他句句问话都带着打探的意味，像在细细打听我的底细和家底。
我索性直白开口：“叔叔，您这次特意跟我来虎门，是不是想摸清我的底细？”
他连忙摆手否认，语气略显局促：“没有没有，就是随便聊聊，随口问问而已。”
既然他不肯承认，我也懒得继续追问，顺势陪着他转身回了家。
看他随身没带换洗衣物，我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全新的衣服和贴身内衣，都是秀妍之前从韩国帮我带回来的阿玛尼，我一次都没穿过。
他换下的旧衣服，我顺手放进洗衣机洗干净，晾在了阳台。
第二天一早，他穿上了我送的新衣服，尺码稍微偏大一点，但广东这边的人本就不讲究穿着随性舒适，倒也无伤大雅。
吃过早餐，他问道：“高铁站离这边远不远？”
我听出他的意思，连忙问道：“不多住几天再走吗？”
“不了，出来半个月了，店里一直是小双妈妈一个人照看，她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我得回去搭把手。”
“高铁站路程不近，来回折腾麻烦，我刚好要去深圳办事，顺路直接送您去罗湖口岸吧。”
“那会不会耽误你时间？”
“不耽误，顺路的事。”
我去阳台把昨晚晾干的衣服收好，叠整齐放进小行李箱，递给他。
他连忙推辞：“不用拿箱子，我把昨天的衣服换回来就行。”
我按住他的手笑道：“这套新衣服就送您了，韩国进口的牌子，您穿着就行。”
他愣了愣，随即道谢：“那真是麻烦你了，多谢。”
把他安全送到罗湖口岸，目送他通关离开后，我驱车去了莎莎的内衣档口。
此时莎莎已经把各式新款胸罩全部整理上架，看到我过来，笑得眉眼弯弯，语气满是欢喜：“哥！这批货昨天刚上架，一天就卖出去三百多件！隔壁内衣专卖店的老板娘今早路过我档口，脸色难看的很，估计是觉得我抢了她的生意。”
我闻言失笑：“很正常，肯定是她的老客户都来你这边拿货了。做生意难免这样，有些人格局小、心眼窄，看不得别人生意好，不用理她。”
“今天生意也特别好，又卖出去两百多件。照这个销量，我们很快就得补单了。”莎莎说道。
我安抚道：“不用着急，先等客户反馈口碑和销量数据再说。工厂那边我已经全部对接妥当，也安排了我们自己的人驻厂跟单，后续翻单、补货的速度绝对跟得上，不会缺货。”
“那就好，听你的。”
莎莎随即拿出手机，认真说道：“对了，之前你帮我垫付的袜子货款，我现在转给你。”
我有些意外：“资金周转开了？”
“嗯，没问题了，你把收款账号发我，我现在就给你转账。”
我把账号发给她，她立刻对着电脑操作，秒速把款项转了过来。
看着她主动结清欠款、不拖不欠的样子，我心里格外认可。
她从来不会借着我们亲近的关系占便宜、拖款项，处事坦荡靠谱，也让我对她愈发信任。我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以后所有账目往来，就直接跟莎莎对接，不再经过谢莉那边，算是给莎莎最直接的信任和认可。
中午我在档口吃了外卖，随后回了莎莎的住处午休。
睡醒洗漱完，我拿出内衣销售账单，打算梳理核对一下账务。刚睡醒脑子还有些昏沉，索性先放了下来，想着等莎莎回来，让她帮忙一起整理。
我打电话问她晚饭怎么安排，是我过去打包，还是她早点收工回来吃。
莎莎笑着说：“我已经调了零售店里的员工过来顶班，马上就到家了，回来陪你一起吃。”
听着她的话，我心里暖暖的，这丫头，始终把我放在心上。
没多久莎莎就回来了，一进门就说道：“天气这么热，咱们别开火做饭了，免得你忙活一身汗。今天我请客，带你出去吃，你想吃什么？”
我看着她调皮灵动的模样，笑着打趣：“怎么突然大方了，不精打细算省钱了？”
她摆摆手：“省一顿饭钱也富不了，别纠结这些。快说，想吃什么？”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挑就好，今天我跟着你蹭饭。”
她笑着拉我走进里屋，指着整齐摆放的内衣货品，满眼得意：“你看看，我整理得怎么样？是不是整整齐齐、一目了然？”
我扫了一眼，点头夸赞：“不错，收拾得很利落。”
莎莎忽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我的腰，把头埋在我胸口轻轻蹭着，带着软糯的撒娇声：“现在吃晚饭还早，我刚出了一身汗，你帮我搓个背再洗澡好不好？”
我无奈笑道：“晚上再说，现在简单冲一下就行。”
她抬头看了眼时间，继续撒娇：“才三点多，我后背痒痒的嘛。”
我故意逗她：“你哪是后背痒，分明是心里痒。”
她仰头笑得眉眼弯弯，坦然承认：“对！你都两个月没来看我了，我真的好想你。”
面对她直白又热烈的思念，我实在没辙，只能顺着她的心意答应下来。
两人一起冲完澡，相拥着躺在床上静静温存。
傍晚我们出去吃了火锅，吃完饭在街上闲逛了一圈才回去。
一到家，莎莎就拉着我想去洗澡，我伸手稳住她，笑着说道：“别急，先把这阵子的内衣账目核对清楚，账务弄完再休息。账单我都放电脑桌上了，你整理一下，我去阳台抽根烟、喝杯茶凉快凉快。”
她乖乖坐到电脑前对账，我泡上茶、点了根烟，靠在阳台栏杆上，望着漫天夜色。
夜空澄澈干净，繁星点点，明亮地闪烁着。
眼前的夜景，瞬间勾起了我的回忆。
我想起刚来深圳闯荡的那一年，那时候身无分文，常常站在上梅林的天桥上，看着同样的夜空，满心迷茫无助。
那时候，幸好有晓棠，总是抽空陪我聊天、耐心开导我、给我打气，陪着我熬过了最艰难的日子。
一晃十几年匆匆而过，如今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口袋只有几十块、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可心底深处的空虚，却丝毫未减，和当年别无二致。
人这一生，奔波劳碌，到底是为了什么？
思绪纷乱翻涌，脑海里接连闪过好几个人的身影。
晓棠、谢莉、青青、月华，还有此刻在房间里认真对账的莎莎……
她们每个人，都在我心里，占据着独一无二的位置，无人替代。
正兀自出神，肩膀忽然被轻轻拍了一下，我猛地回过神，转头就看到莎莎站在身后，满眼疑惑地看着我。
“我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反应，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我收回思绪，淡淡一笑：“没什么，就是随便走神发呆。账都核对完了？”
“嗯，全部弄好了。”莎莎点点头，抱着我的胳膊开心说道，“所有进销存、往来资金都核对清楚了！目前已经售出的利润有两百二十多万，剩下的库存成本还有四十多万，我们这次稳稳赚钱了！”
我听完很是欣慰，开口说道：“那我转一百一十万到你账户。”
莎莎连忙摇头：“不用不用。你直接从我这笔利润里，扣除之前帮我爸垫付的十万医药费就行。这样我就不欠你钱了，咱们之间只谈感情，平等相处，我心里也踏实。”
我抬手抬起她的下巴，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跟我还分得这么清楚？”
莎莎眼神认真又执拗：“我也说不清楚，就是不想欠你钱财，心里总惦记着，不踏实。”
我心中暖意涌动，越发觉得她通透真诚、值得托付信任。
“好，我听你的。”我笑着妥协，“那我转你一百万。”
莎莎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我的脸颊，满眼温柔：“谢谢你，哥，我爱你。”
我故作嫌弃地笑：“知道了，别这么肉麻。”
“以前我说爱你，你肯定总觉得我不是爱你这个人，是爱你的钱。”
我立刻打断她：“你别胡思乱想。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要是真这么看你，当初也不会尽心尽力帮你、扶持你。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了。”
说完，我拿出银行转账U盾，递给莎莎，让她自己操作，转了一百万到她的账户。
账务彻底理清，钱款交接完毕，我们再次冲了澡。
她依旧缠着我帮她搓背，我耐心帮她打理好，随后将她温柔抱到床上。
第五百四十五章 人心算计与前路铺陈
清晨，我和小双照常去工厂配货、发货。
忙完一阵后见到周小姐，我顺势跟她提了一嘴，想让大双去她的工厂跟着学习做事。
周小姐听完笑着看我：“你这是想让大双过来帮你打理生意吧？”
我坦然点头：“没错。我看大双头脑机灵、人也勤快，天天在家闲着太可惜了。”
“这有什么问题，让她过来就行，我亲自带她。”周小姐一口应了下来。
听到她亲自上手教，我心里瞬间踏实了，连忙开口道谢。
周小姐摆了摆手，笑意藏话：“不用谢，我也有自己的私心。”
我秒懂她的意思，笑着接话：“我明白。她过来也能帮你分担不少工作。对了，我还得问问，大双过来上班，你这边管不管吃住？”
周小姐当即乐了，打趣道：“好家伙，你这是在套路我吧？变相想让我给你免工钱是吧？”
我也顺势跟她开玩笑：“不愧是生意人，典型的资本家思路，只想让人干活，不想开工资，妥妥的剥削啊。”
她被我逗笑，干脆敲定方案：“行吧，折中处理。我出一半工资，你出一半，怎么样？”
我当即拍板：“就这么定了！月薪五千，咱们一人承担两千五。”
等周小姐走后，小双轻轻拍了下我的胳膊，笑着吐槽：“你可真会精打细算。”
我无奈失笑：“这哪叫算计？我也出了一半工钱的好吧。而且我现在还不确定，后续能给大双安排多少专属活儿，她大部分时间都是配合工厂的工作。这份薪资，本来就该由周小姐承担大半。”
小双琢磨了一下，点头认可：“你这么说也确实有理，倒是便宜我姐了。”
我看着她笑道：“我费这么多心思，本来就是想帮你减轻点压力。”
小双瞬间眉眼弯弯，凑过来打趣：“哟，绕了这么大一圈，原来是为了我啊！那我可太开心了，你也太贴心了。”
当天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闲聊，小双把大双去工厂上班的事说了出来。
大双听完又惊又喜，激动得直接扑过来抱了我一下，还亲了我一口。
一旁的父亲看得哈哈大笑，打趣道：“你这疯丫头，一听说能赚钱，就高兴成这样！”
看着大双和我这般亲近，小双眼底悄悄掠过一丝微妙的别扭。她随即收敛情绪，认真叮嘱大双：“别高兴得太早。既然上班了，就得有上班的样子，踏踏实实跟着学，别辜负了木子哥的一番苦心，以后记得早点起床上班。”
我也跟着开口开导：“没错，多学点专业本事。就算以后我不做内衣生意了，只要你学得扎实、表现够好，周小姐大概率也会把你留下来长期做事。退一步讲，哪怕最后没人留你，你吃透了整套工厂运营流程，以后自己单干、创业开工厂开小作坊，也完全够用了。”
小双的父亲连连点头，感慨道：“到底是做生意的人，眼光长远、思虑周全。丫头，你去了一定要好好表现，踏踏实实学真本事。”
小双转头看向我，满眼佩服：“我真是低估你的深谋远虑了。表面看，是让我姐学技术、帮我减轻负担、多一份收入，还让周小姐分担薪资，不吃一点亏；说到底，你是在为大双她铺路，让她以后能自己独当一面创业。要是之前那笔五百万的订单我们能自己承接，早就赚得盆满钵满了。”
大双听得压力骤增，小声说道：“你们说得这么郑重，我压力都上来了。万一我脑子笨，什么都学不会怎么办？”
我连忙安抚她：“就是随口聊聊天而已，别有心理负担。你刚开始打游戏的时候，不也是连关卡都过不了？都是一步一步摸索，慢慢熟练，最后才能全部通关的，做事也是一个道理。”
那晚我们聊到很晚，才各自上楼休息。
躺在床上，小双紧紧依偎在我怀里，轻声说道：“我看得出来，大双对你不一样，她看你的眼神、对你的举动，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她应该是喜欢你。”
我脑海里瞬间闪过夜晚大双激动抱我、亲我的画面，那眼神澄澈又热烈，满是藏不住的心意。
一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孪生姐妹，心思本就细腻相通，小双能看出来再正常不过。
但我还是故作淡然，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想多了，她就是一时太开心，举止失态而已，别瞎琢磨了，早点睡。”
小双不依不饶，带着一丝撒娇的叮嘱：“明天我要回店里守着，不能陪你带大双去工厂了。你记住，不许跟大双走得太近！”
我笑着逗她：“怎么，这就吃你亲姐姐的醋了？快睡吧。”
“你跟我保证！”她固执地看着我。
我无奈妥协：“好好好，我保证，跟她保持距离，这下放心了吧。”
次日一早，我趁热打铁，带着大双正式去工厂入职上班。
中午，我带着大双去小双的饭店吃午饭，临走前特意打包了一份饭菜，带回去给她父亲。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带着大双一起进出工厂、对接工作。
等到所有货物全部发完，我和周小姐的所有账目也全部结清。
临走前一晚，她父亲特意喊上我们，一起去饭店吃饭，算是为我践行，周小姐也特意赶来作陪。
饭桌上，我和周小姐敲定了后续补单的所有细节，大双拿着笔记本，全程认真记录，一丝不苟。
饭后周小姐主动买了单，我也没有跟她争抢，一顿便饭，没必要太过客套。
第二天清晨准备出发，小双的父亲走到我身边问道：“你这是要去深圳？”
“对，去深圳办事。”我应声回道。
他当即说道：“那我搭你的车一起走，我从深圳口岸入境回香港。”
“没问题，那您赶紧收拾东西，我送您去罗湖口岸。”
他摆摆手：“我没什么行李，带上证件就行。”
“那您仔细检查一下，证件别落下了。”我叮嘱道。
“都在包里，没问题。”
小双和大双送我们到车边，我拉开车门，先请叔叔坐进副驾驶，关好车门，正要绕到车头去驾驶位，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力道，小双伸手紧紧抱住了我。
我压低声音提醒她：“你爸还在车里呢。”
“我知道。”她闷闷的出声，“路上慢点，辛苦你帮我照顾好我爸。”
“放心，我肯定把他安全送到口岸。”
等小双松开手，大双也上前一步，眼神温柔地看着我：“我们也抱一下吧。”
我笑着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了她。
大双微微侧头，贴着我的脸颊轻轻亲了一下，认真说道：“我一定会在工厂好好学、好好干，你有事随时跟我联系。”
“好，随时联系，拜拜。”
我坐上车，系好安全带，朝着姐妹二人挥挥手，驱车驶离。
车子开到中途服务区休息，我停下休整，小双的父亲忽然开口发问：“我家这两个丫头，你更喜欢哪一个？”
我想都没想，随口回道：“两个都喜欢，她们都乖巧懂事，特别好。”
他摇摇头，语气认真：“我是说，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我故作愣神，假装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只能选一个？我还真没仔细琢磨过。”
生怕他继续追问深挖，我连忙起身岔开话题：“咱们别耽误时间了，赶紧赶路，争取中午到深圳吃午饭。”
快抵达深圳的时候，他又突然开口：“你平时住在深圳吗？”
“不是，我常住虎门。”
他当即拍板：“那我们不去深圳了，直接去虎门。”
我有些疑惑：“您不回香港了？”
“虎门也能中转回香港，不急这一时。”
我转念一想，确实如此，虎门坐高铁、坐船都能直达香港，便应声答应：“行，那我们改道去虎门。”
车子掠过深圳高速出口，我没有下高速，径直朝着虎门方向开去。
中午十二点，车子抵达虎门，我直接驱车带他去饭店吃了午饭。
吃完饭，他跟我说：“我明天再回香港，今天想逛逛虎门。”
我看着外头毒辣的太阳，连忙劝阻：“现在太阳太大了，您刚做完手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别出去暴晒。我慢慢开车，带着您在车上转转看看就行。”
“也好，就在车里看看。”
午后，我开着车带着他绕着虎门镇区转了一圈，逛完之后，直接开车回了我在威远九门寨的住处。
车子停进地下停车场，我们坐电梯直达五楼。
到家后，我打开饮水机烧水，给他泡了一杯热茶，自己也倒了一杯，两人坐在沙发上闲聊了一会儿。
我习惯性开口：“我每天中午都有午睡的习惯，您要是累了，也躺下休息会儿。”
“好，赶了一上午路，确实有点乏了。”
我把客房收拾好让他休息，随后走进卫生间冲了个澡，便回房间午休了。
我睡醒起床时，他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
我疑惑问道：“您没休息吗？”
“睡了一觉，被小双的电话吵醒了。”
我这才猛然反应过来，光顾着赶路休息，忘了告诉她们我们改去虎门、没到深圳的事。
我拿出手机，随口问道：“我都忘了跟她们报平安了。晚上咱们在家做饭吃，还是出去吃？”
他笑着说道：“大双说你做菜手艺很好，难得有机会，咱们就在家吃吧。”
“没问题，那待会儿我们去菜市场买菜。”
买完菜回家，我下厨做饭，忙活好一桌饭菜，两人边吃边聊。我倒了杯白酒，问他要不要喝点，他说自己没有喝酒的习惯，加上刚做完手术需要静养，我便没有勉强。
我们正吃着饭，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我六楼的女邻居，她拎着一大袋自家的粽子送过来，说是从江西老家带来的特产，前几天来敲门我不在家，刚才看到我家晾衣服，知道我回来了，便特意送过来。
邻居客气坐下聊了几句家常，我给她倒了杯饮品招待。
等邻居走后，他笑着感慨：“你邻里关系倒是挺和睦的。”
我解释道：“其实以前我们基本不来往。之前我去她的写字楼对接了几单服装生意，聊天才发现，我们不仅同一个小区、同一个单元，还是楼上楼下的邻居。从那以后，每年端午节她都会给我送粽子，我倒是还没去过她家。”
“你一个人住在这边？”他问道。
“嗯，平时就我自己。不过我常年在外跑业务、忙生意，在家住的时间很少。”
晚饭过后，我难得陪着一个长辈出门散步。
我们沿着虎门的海岸线慢慢走着，边走边聊，走累了就停下点根烟歇口气。
闲聊的全程，他句句问话都带着打探的意味，像在细细打听我的底细和家底。
我索性直白开口：“叔叔，您这次特意跟我来虎门，是不是想摸清我的底细？”
他连忙摆手否认，语气略显局促：“没有没有，就是随便聊聊，随口问问而已。”
既然他不肯承认，我也懒得继续追问，顺势陪着他转身回了家。
看他随身没带换洗衣物，我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全新的衣服和贴身内衣，都是秀妍之前从韩国帮我带回来的阿玛尼，我一次都没穿过。
他换下的旧衣服，我顺手放进洗衣机洗干净，晾在了阳台。
第二天一早，他穿上了我送的新衣服，尺码稍微偏大一点，但广东这边的人本就不讲究穿着随性舒适，倒也无伤大雅。
吃过早餐，他问道：“高铁站离这边远不远？”
我听出他的意思，连忙问道：“不多住几天再走吗？”
“不了，出来半个月了，店里一直是小双妈妈一个人照看，她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我得回去搭把手。”
“高铁站路程不近，来回折腾麻烦，我刚好要去深圳办事，顺路直接送您去罗湖口岸吧。”
“那会不会耽误你时间？”
“不耽误，顺路的事。”
我去阳台把昨晚晾干的衣服收好，叠整齐放进小行李箱，递给他。
他连忙推辞：“不用拿箱子，我把昨天的衣服换回来就行。”
我按住他的手笑道：“这套新衣服就送您了，韩国进口的牌子，您穿着就行。”
他愣了愣，随即道谢：“那真是麻烦你了，多谢。”
把他安全送到罗湖口岸，目送他通关离开后，我驱车去了莎莎的内衣档口。
此时莎莎已经把各式新款胸罩全部整理上架，看到我过来，笑得眉眼弯弯，语气满是欢喜：“哥！这批货昨天刚上架，一天就卖出去三百多件！隔壁内衣专卖店的老板娘今早路过我档口，脸色难看的很，估计是觉得我抢了她的生意。”
我闻言失笑：“很正常，肯定是她的老客户都来你这边拿货了。做生意难免这样，有些人格局小、心眼窄，看不得别人生意好，不用理她。”
“今天生意也特别好，又卖出去两百多件。照这个销量，我们很快就得补单了。”莎莎说道。
我安抚道：“不用着急，先等客户反馈口碑和销量数据再说。工厂那边我已经全部对接妥当，也安排了我们自己的人驻厂跟单，后续翻单、补货的速度绝对跟得上，不会缺货。”
“那就好，听你的。”
莎莎随即拿出手机，认真说道：“对了，之前你帮我垫付的袜子货款，我现在转给你。”
我有些意外：“资金周转开了？”
“嗯，没问题了，你把收款账号发我，我现在就给你转账。”
我把账号发给她，她立刻对着电脑操作，秒速把款项转了过来。
看着她主动结清欠款、不拖不欠的样子，我心里格外认可。
她从来不会借着我们亲近的关系占便宜、拖款项，处事坦荡靠谱，也让我对她愈发信任。我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以后所有账目往来，就直接跟莎莎对接，不再经过谢莉那边，算是给莎莎最直接的信任和认可。
中午我在档口吃了外卖，随后回了莎莎的住处午休。
睡醒洗漱完，我拿出内衣销售账单，打算梳理核对一下账务。刚睡醒脑子还有些昏沉，索性先放了下来，想着等莎莎回来，让她帮忙一起整理。
我打电话问她晚饭怎么安排，是我过去打包，还是她早点收工回来吃。
莎莎笑着说：“我已经调了零售店里的员工过来顶班，马上就到家了，回来陪你一起吃。”
听着她的话，我心里暖暖的，这丫头，始终把我放在心上。
没多久莎莎就回来了，一进门就说道：“天气这么热，咱们别开火做饭了，免得你忙活一身汗。今天我请客，带你出去吃，你想吃什么？”
我看着她调皮灵动的模样，笑着打趣：“怎么突然大方了，不精打细算省钱了？”
她摆摆手：“省一顿饭钱也富不了，别纠结这些。快说，想吃什么？”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挑就好，今天我跟着你蹭饭。”
她笑着拉我走进里屋，指着整齐摆放的内衣货品，满眼得意：“你看看，我整理得怎么样？是不是整整齐齐、一目了然？”
我扫了一眼，点头夸赞：“不错，收拾得很利落。”
莎莎忽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我的腰，把头埋在我胸口轻轻蹭着，带着软糯的撒娇声：“现在吃晚饭还早，我刚出了一身汗，你帮我搓个背再洗澡好不好？”
我无奈笑道：“晚上再说，现在简单冲一下就行。”
她抬头看了眼时间，继续撒娇：“才三点多，我后背痒痒的嘛。”
我故意逗她：“你哪是后背痒，分明是心里痒。”
她仰头笑得眉眼弯弯，坦然承认：“对！你都两个月没来看我了，我真的好想你。”
面对她直白又热烈的思念，我实在没辙，只能顺着她的心意答应下来。
两人一起冲完澡，相拥着躺在床上静静温存。
傍晚我们出去吃了火锅，吃完饭在街上闲逛了一圈才回去。
一到家，莎莎就拉着我想去洗澡，我伸手稳住她，笑着说道：“别急，先把这阵子的内衣账目核对清楚，账务弄完再休息。账单我都放电脑桌上了，你整理一下，我去阳台抽根烟、喝杯茶凉快凉快。”
她乖乖坐到电脑前对账，我泡上茶、点了根烟，靠在阳台栏杆上，望着漫天夜色。
夜空澄澈干净，繁星点点，明亮地闪烁着。
眼前的夜景，瞬间勾起了我的回忆。
我想起刚来深圳闯荡的那一年，那时候身无分文，常常站在上梅林的天桥上，看着同样的夜空，满心迷茫无助。
那时候，幸好有晓棠，总是抽空陪我聊天、耐心开导我、给我打气，陪着我熬过了最艰难的日子。
一晃十几年匆匆而过，如今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口袋只有几十块、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可心底深处的空虚，却丝毫未减，和当年别无二致。
人这一生，奔波劳碌，到底是为了什么？
思绪纷乱翻涌，脑海里接连闪过好几个人的身影。
晓棠、谢莉、青青、月华，还有此刻在房间里认真对账的莎莎……
她们每个人，都在我心里，占据着独一无二的位置，无人替代。
正兀自出神，肩膀忽然被轻轻拍了一下，我猛地回过神，转头就看到莎莎站在身后，满眼疑惑地看着我。
“我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反应，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我收回思绪，淡淡一笑：“没什么，就是随便走神发呆。账都核对完了？”
“嗯，全部弄好了。”莎莎点点头，抱着我的胳膊开心说道，“所有进销存、往来资金都核对清楚了！目前已经售出的利润有两百二十多万，剩下的库存成本还有四十多万，我们这次稳稳赚钱了！”
我听完很是欣慰，开口说道：“那我转一百一十万到你账户。”
莎莎连忙摇头：“不用不用。你直接从我这笔利润里，扣除之前帮我爸垫付的十万医药费就行。这样我就不欠你钱了，咱们之间只谈感情，平等相处，我心里也踏实。”
我抬手抬起她的下巴，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跟我还分得这么清楚？”
莎莎眼神认真又执拗：“我也说不清楚，就是不想欠你钱财，心里总惦记着，不踏实。”
我心中暖意涌动，越发觉得她通透真诚、值得托付信任。
“好，我听你的。”我笑着妥协，“那我转你一百万。”
莎莎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我的脸颊，满眼温柔：“谢谢你，哥，我爱你。”
我故作嫌弃地笑：“知道了，别这么肉麻。”
“以前我说爱你，你肯定总觉得我不是爱你这个人，是爱你的钱。”
我立刻打断她：“你别胡思乱想。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要是真这么看你，当初也不会尽心尽力帮你、扶持你。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了。”
说完，我拿出银行转账U盾，递给莎莎，让她自己操作，转了一百万到她的账户。
账务彻底理清，钱款交接完毕，我们再次冲了澡。
她依旧缠着我帮她搓背，我耐心帮她打理好，随后将她温柔抱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