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艾塔尔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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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阳光穿透云层，在街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涩谷的十字路口依旧繁忙，人潮如织，红绿灯交替闪烁，将无数双脚推向不同的方向。
西瑟斯走在前头，手里拿着一串糯米团子，他咬下一颗，慢吞吞地嚼着，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周围的店铺。
凯恩跟在后头半步，手里举着一支冰淇淋，那冰淇淋是粉色的，草莓味，顶端还插着一根小小的纸伞。
大统领吃得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
“你吃这个的样子，比昨天自然多了。”
西瑟斯回头瞥他一眼。
凯恩舔了舔沾在嘴角的奶油。
“入乡随俗。”
两人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家游戏厅，嘈杂的音乐从门口涌出来；路过一家药妆店，穿着围裙的店员正在门口派发纸巾；路过一家扭蛋店，几个孩子蹲在门口，脑袋凑在一起，研究刚扭出来的玩具。
凯恩停在一家店门前。
西瑟斯回头看他。
那是一家帽子店。
橱窗里摆着各式各样的帽子，棒球帽，贝雷帽，渔夫帽，还有一顶带着熊耳朵的儿童帽。
凯恩盯着那顶熊耳朵帽，表情有些微妙。
“你在想什么？”
西瑟斯走回来。
“在想赛罗戴上这个的样子。”
西瑟斯沉默了两秒。
“……他不会同意。”
“你让他戴，他肯定戴。”
凯恩意有所指。
西瑟斯看着他，看着这个站在异星球街头、举着草莓冰淇淋、对着儿童帽露出慈父笑容的光之国最高统治者。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走了。”
凯恩最后看了一眼那顶熊耳朵帽，跟了上去。
……
变故发生在下一秒。
天暗了。
不是云层遮蔽太阳的那种暗，是更深的、更诡异的暗，像有一张无形的巨口，正在吞噬天空的光。
西瑟斯停下脚步，抬头。
凯恩在同一时刻抬头。
那道裂缝来得毫无预兆。
天空被撕裂，一道巨大的裂口横亘在苍穹之上，边缘泛着诡异的光芒，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道裂缝里挤出来，先是尖顶，然后是塔身，最后是整座城池。
时空城。
它悬浮在城市上空，遮天蔽日，投下笼罩一切的阴影，城池表面流淌着不祥的光，无数时空碎片在它周围旋转。
警报声响起。
人群开始尖叫，奔跑，推搡，鞋子踩踏在地面的声音，孩子的哭声，母亲的呼喊，交织成一片混乱的喧嚣。
西瑟斯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从身边跑过的人。
凯恩也没有动。
人流从他身侧涌过，像河水绕过礁石，他手里的冰淇淋还在，粉色的奶油正在融化，顺着蛋筒往下淌。
“那个方向。”
凯恩抬了抬下巴。
西瑟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UpG的车辆已经抵达现场，几辆越野车停在时空城下方的广场上，身穿制服的队员从车上跳下，迅速散开，占据有利位置。
一个女性宇宙人走来。
她穿着金色的战裙，头戴精美的头盔，步伐从容，那些盔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勾勒出修长的身形。
阿蕾娜。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严阵以待的队员，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这个时空的奥特战士。”
她开口，声音在广场上清晰回荡。
“出来。”
UpG的队员没有动。
西瑟斯站在远处，视线越过那些队员，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礼堂光。
那个年轻人站在队伍中央，穿着队服，目光警惕。
西瑟斯多看了他两眼。
这个学生，他还是放心的，银河的人间体，经历过严苛的训练。
他不会贸然出手，也不会在同伴需要的时候退缩。
凯恩也看向那边。
“那个年轻人，就是银河？”
“嗯。”
“看着不错。”
“是不错。”
阿蕾娜动了。
她抬起手，从腰间取出一面镜子，那镜子不大，镜框镶嵌着繁复的纹路，镜面却是一片深邃的黑暗，像能吞噬一切光。
镜面亮起。
一道光束从镜中射出，直奔UpG的队员！
光束触及地面的瞬间，炸开！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几名队员被冲击波掀翻，摔倒在地，光束继续扫射，所过之处，地面龟裂，车辆翻倒，金属扭曲变形。
礼堂光冲了出去。
他没有变身，只是冲到最前方，用自己的身体挡在那些倒地的队员前面，张开双臂，盯着阿蕾娜和那面镜子，警惕随时可能再次射来的光束。
阿蕾娜看着他，笑意更深。
“你想保护他们？”
她举起镜子。
镜面再次亮起——
一道身影从侧边袭来，介入了战斗。
春野武藏。
西瑟斯挑了挑眉。
他怎么在这里？
凯恩也认出了那道身影。
“高斯。”
“嗯。”
春野武藏挡下那道攻击，身形微蹲，稳住重心，他回头看了一眼礼堂光，确认对方没事，然后重新看向阿蕾娜。
紧接着。
另一道身影，从时空城里落下。
那身影戴着面具，身披羽衣，姿态高傲而凶恶。
艾塔尔加。
他停在阿蕾娜身后，面具下那双眼睛扫过广场上的众人，扫过远处那些瑟瑟发抖的人类。
“银河，又一位战士。不错。”
他抬起手，指向广场上的众人。
“我乃艾塔尔加。时空的旅人，噩梦的编织者。我来此，是为了封印这个时空的所有奥特战士。”
话音落下，他动了。
速度太快，快到看不清动作，只能看到一道残影掠过，然后——
一道巨人的身影落在艾塔尔加与礼堂光之间，一拳砸向艾塔尔加的面门！艾塔尔加侧身避开，那拳头擦着他的面具划过，带起一串火花。
维克特利。
翔赶到了。
他没有停歇，一拳又一拳，攻向艾塔尔加，艾塔尔加后退两步，抬手格挡，姿态从容。
“维克特利。”他轻笑：“你来了，正好。”
他一掌拍开维克特利的拳头，反手一拳砸在他胸口！
维克特利后退，稳住身形，再次扑上去。
他知道自己不是艾塔尔加的对手，但他必须拖住他，拖到礼堂光反应过来，拖到武藏从废墟里爬出来。
礼堂光确实反应过来了。
他冲向旁边，双手举起——
光芒亮起！
银河落在维克特利身侧，两尊巨人并肩而立，面对那道诡异的身影。
艾塔尔加看着他们。
“一起上？也好。省得我一个个找。”
他抬手，光芒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长矛。
他掷出长矛！
银河与维克特利同时闪避，那长矛擦着银河的肩膀掠过，钉进身后的地面，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艾塔尔加的手里，又凝聚出一柄。
两柄。
三柄。
无数柄。
他挥手，那些长矛倾泻而下！
银河撑起光盾，维克特利挥舞手臂格挡，矛尖撞击在盾牌上，炸开，化作能量碎片四散飞溅，矛尖擦过他们的身体，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迹。
阿蕾娜举起镜子。
镜面亮起，对准银河。
光束射出！
银河正在抵挡那些长矛，来不及躲闪，光束击中他的胸口，他的身形猛地一滞——
然后，开始变淡，他的身体正在被那面镜子拉扯，像被无形的漩涡卷入，一点点、一寸寸地向镜面靠近。
维克特利扑过去，抓住银河的手。
但他也被那力量牵引了。
两尊巨人的身形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像即将消散的烟雾。
就在银河即将被完全吸入镜中的那一刻——
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知从哪里滚来的水晶，落在阿蕾娜脚下，一股能量波从中炸开，冲击向四面八方！
那能量波不伤人，却带着某种奇特的力量。
阿蕾娜被推得后退一步。
镜子一晃，光束偏移。
银河从那股吸力中挣脱，踉跄后退，单膝跪地。
维克特利护在他身前，盯着阿蕾娜和那面镜子。
艾塔尔加低头，迅速抬手释放能量带走了阿蕾娜。
……
远处。
西瑟斯收回目光。
“要去么？”
凯恩问。
他目送着那座时空城消失在裂缝尽头，目送着那道裂缝合拢，他的冰淇淋已经吃完了，只剩一个空蛋筒，被他握在手里。
西瑟斯微微摇头。
“他说已经封印了七位战士，武藏在这，高斯被封印。还有谁？”
凯恩想了想。
“似乎还有戴拿？”
他的语气不太确定。
当时他只想追着艾塔尔加砍，同时还要分心护着西瑟斯的身体，躲避阿蕾娜的封印，那些被封印的战士，他只匆匆掠过，没有细看。
西瑟斯抬眼看向时空城消失的方向。
那里的能量波动，总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但太隐晦了，时空的力量扭曲了一切，无法分辨。
【0520：咳咳咳！】
【其实里面被封印的几位，你都认识呢……啊哈哈哈……】
系统干笑。
西瑟斯皱眉。
“都有哪些？”
【迪迦啊……戴拿啊……盖亚啊……高斯啊……】
西瑟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们怎么会被抓住？”
戴拿和高斯他们先不提。
迪迦怎么也在？
这个讨厌的家伙怎么哪都在？！
【嗯……就当他们是被趁人之危了？】
0520小心翼翼：【你看看春野武藏，满宇宙找你，被怪兽做局了，挨了一顿痛殴，又没了高斯。他现在一个人孤独又无助，可怜兮兮的】
西瑟斯顺着它的指引，看向广场。
春野武藏正蹲在礼堂光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着什么。
西瑟斯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抬手。
巴掌大小的鲁格赛特出现在他掌心，小家伙扇了扇翅膀，用尾巴圈住他的手腕，蹭了蹭他的皮肤。
“鲁格……”
西瑟斯摸了摸它威武的头冠。
凯恩看着这一幕，目光在鲁格赛特身上转了一圈。
“这样的存在，也被你的魅力所倾倒么？”
西瑟斯无语地瞥他一眼。
“你到底要记多久？”
凯恩没回答，只是试探性地伸出手，想摸摸那小家伙。
鲁格赛特立刻警惕起来。
它抬起爪子，朝凯恩的方向挥了挥，作势要挠他，那动作配上它小小的身躯，有种奇异的反差感。
凯恩收回手。
鲁格赛特满意地放下爪子，继续圈着西瑟斯的手腕。
它有预感，眼前这个东西很强。
似乎不能惹，但可以凶一下。
西瑟斯看着它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弯了弯，他指向广场的方向。
“去找礼堂光玩玩。”
鲁格赛特歪了歪头，发出一声咕噜。
“春野武藏会给你零食。去吧。”
鲁格赛特的眼睛亮了一瞬。
它松开西瑟斯的手腕，扇了扇翅膀，绕着西瑟斯飞了一圈后朝广场的方向飞去，那小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建筑群后面，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尾光。
……
翌日。
阳光穿透云层，在街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涩谷的十字路口依旧繁忙，人潮如织，红绿灯交替闪烁，将无数双脚推向不同的方向。
西瑟斯走在前头，手里拿着一串糯米团子，他咬下一颗，慢吞吞地嚼着，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周围的店铺。
凯恩跟在后头半步，手里举着一支冰淇淋，那冰淇淋是粉色的，草莓味，顶端还插着一根小小的纸伞。
大统领吃得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
“你吃这个的样子，比昨天自然多了。”
西瑟斯回头瞥他一眼。
凯恩舔了舔沾在嘴角的奶油。
“入乡随俗。”
两人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家游戏厅，嘈杂的音乐从门口涌出来；路过一家药妆店，穿着围裙的店员正在门口派发纸巾；路过一家扭蛋店，几个孩子蹲在门口，脑袋凑在一起，研究刚扭出来的玩具。
凯恩停在一家店门前。
西瑟斯回头看他。
那是一家帽子店。
橱窗里摆着各式各样的帽子，棒球帽，贝雷帽，渔夫帽，还有一顶带着熊耳朵的儿童帽。
凯恩盯着那顶熊耳朵帽，表情有些微妙。
“你在想什么？”
西瑟斯走回来。
“在想赛罗戴上这个的样子。”
西瑟斯沉默了两秒。
“……他不会同意。”
“你让他戴，他肯定戴。”
凯恩意有所指。
西瑟斯看着他，看着这个站在异星球街头、举着草莓冰淇淋、对着儿童帽露出慈父笑容的光之国最高统治者。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走了。”
凯恩最后看了一眼那顶熊耳朵帽，跟了上去。
……
变故发生在下一秒。
天暗了。
不是云层遮蔽太阳的那种暗，是更深的、更诡异的暗，像有一张无形的巨口，正在吞噬天空的光。
西瑟斯停下脚步，抬头。
凯恩在同一时刻抬头。
那道裂缝来得毫无预兆。
天空被撕裂，一道巨大的裂口横亘在苍穹之上，边缘泛着诡异的光芒，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道裂缝里挤出来，先是尖顶，然后是塔身，最后是整座城池。
时空城。
它悬浮在城市上空，遮天蔽日，投下笼罩一切的阴影，城池表面流淌着不祥的光，无数时空碎片在它周围旋转。
警报声响起。
人群开始尖叫，奔跑，推搡，鞋子踩踏在地面的声音，孩子的哭声，母亲的呼喊，交织成一片混乱的喧嚣。
西瑟斯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从身边跑过的人。
凯恩也没有动。
人流从他身侧涌过，像河水绕过礁石，他手里的冰淇淋还在，粉色的奶油正在融化，顺着蛋筒往下淌。
“那个方向。”
凯恩抬了抬下巴。
西瑟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UpG的车辆已经抵达现场，几辆越野车停在时空城下方的广场上，身穿制服的队员从车上跳下，迅速散开，占据有利位置。
一个女性宇宙人走来。
她穿着金色的战裙，头戴精美的头盔，步伐从容，那些盔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勾勒出修长的身形。
阿蕾娜。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严阵以待的队员，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这个时空的奥特战士。”
她开口，声音在广场上清晰回荡。
“出来。”
UpG的队员没有动。
西瑟斯站在远处，视线越过那些队员，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礼堂光。
那个年轻人站在队伍中央，穿着队服，目光警惕。
西瑟斯多看了他两眼。
这个学生，他还是放心的，银河的人间体，经历过严苛的训练。
他不会贸然出手，也不会在同伴需要的时候退缩。
凯恩也看向那边。
“那个年轻人，就是银河？”
“嗯。”
“看着不错。”
“是不错。”
阿蕾娜动了。
她抬起手，从腰间取出一面镜子，那镜子不大，镜框镶嵌着繁复的纹路，镜面却是一片深邃的黑暗，像能吞噬一切光。
镜面亮起。
一道光束从镜中射出，直奔UpG的队员！
光束触及地面的瞬间，炸开！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几名队员被冲击波掀翻，摔倒在地，光束继续扫射，所过之处，地面龟裂，车辆翻倒，金属扭曲变形。
礼堂光冲了出去。
他没有变身，只是冲到最前方，用自己的身体挡在那些倒地的队员前面，张开双臂，盯着阿蕾娜和那面镜子，警惕随时可能再次射来的光束。
阿蕾娜看着他，笑意更深。
“你想保护他们？”
她举起镜子。
镜面再次亮起——
一道身影从侧边袭来，介入了战斗。
春野武藏。
西瑟斯挑了挑眉。
他怎么在这里？
凯恩也认出了那道身影。
“高斯。”
“嗯。”
春野武藏挡下那道攻击，身形微蹲，稳住重心，他回头看了一眼礼堂光，确认对方没事，然后重新看向阿蕾娜。
紧接着。
另一道身影，从时空城里落下。
那身影戴着面具，身披羽衣，姿态高傲而凶恶。
艾塔尔加。
他停在阿蕾娜身后，面具下那双眼睛扫过广场上的众人，扫过远处那些瑟瑟发抖的人类。
“银河，又一位战士。不错。”
他抬起手，指向广场上的众人。
“我乃艾塔尔加。时空的旅人，噩梦的编织者。我来此，是为了封印这个时空的所有奥特战士。”
话音落下，他动了。
速度太快，快到看不清动作，只能看到一道残影掠过，然后——
一道巨人的身影落在艾塔尔加与礼堂光之间，一拳砸向艾塔尔加的面门！艾塔尔加侧身避开，那拳头擦着他的面具划过，带起一串火花。
维克特利。
翔赶到了。
他没有停歇，一拳又一拳，攻向艾塔尔加，艾塔尔加后退两步，抬手格挡，姿态从容。
“维克特利。”他轻笑：“你来了，正好。”
他一掌拍开维克特利的拳头，反手一拳砸在他胸口！
维克特利后退，稳住身形，再次扑上去。
他知道自己不是艾塔尔加的对手，但他必须拖住他，拖到礼堂光反应过来，拖到武藏从废墟里爬出来。
礼堂光确实反应过来了。
他冲向旁边，双手举起——
光芒亮起！
银河落在维克特利身侧，两尊巨人并肩而立，面对那道诡异的身影。
艾塔尔加看着他们。
“一起上？也好。省得我一个个找。”
他抬手，光芒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长矛。
他掷出长矛！
银河与维克特利同时闪避，那长矛擦着银河的肩膀掠过，钉进身后的地面，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艾塔尔加的手里，又凝聚出一柄。
两柄。
三柄。
无数柄。
他挥手，那些长矛倾泻而下！
银河撑起光盾，维克特利挥舞手臂格挡，矛尖撞击在盾牌上，炸开，化作能量碎片四散飞溅，矛尖擦过他们的身体，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迹。
阿蕾娜举起镜子。
镜面亮起，对准银河。
光束射出！
银河正在抵挡那些长矛，来不及躲闪，光束击中他的胸口，他的身形猛地一滞——
然后，开始变淡，他的身体正在被那面镜子拉扯，像被无形的漩涡卷入，一点点、一寸寸地向镜面靠近。
维克特利扑过去，抓住银河的手。
但他也被那力量牵引了。
两尊巨人的身形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像即将消散的烟雾。
就在银河即将被完全吸入镜中的那一刻——
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知从哪里滚来的水晶，落在阿蕾娜脚下，一股能量波从中炸开，冲击向四面八方！
那能量波不伤人，却带着某种奇特的力量。
阿蕾娜被推得后退一步。
镜子一晃，光束偏移。
银河从那股吸力中挣脱，踉跄后退，单膝跪地。
维克特利护在他身前，盯着阿蕾娜和那面镜子。
艾塔尔加低头，迅速抬手释放能量带走了阿蕾娜。
……
远处。
西瑟斯收回目光。
“要去么？”
凯恩问。
他目送着那座时空城消失在裂缝尽头，目送着那道裂缝合拢，他的冰淇淋已经吃完了，只剩一个空蛋筒，被他握在手里。
西瑟斯微微摇头。
“他说已经封印了七位战士，武藏在这，高斯被封印。还有谁？”
凯恩想了想。
“似乎还有戴拿？”
他的语气不太确定。
当时他只想追着艾塔尔加砍，同时还要分心护着西瑟斯的身体，躲避阿蕾娜的封印，那些被封印的战士，他只匆匆掠过，没有细看。
西瑟斯抬眼看向时空城消失的方向。
那里的能量波动，总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但太隐晦了，时空的力量扭曲了一切，无法分辨。
【0520：咳咳咳！】
【其实里面被封印的几位，你都认识呢……啊哈哈哈……】
系统干笑。
西瑟斯皱眉。
“都有哪些？”
【迪迦啊……戴拿啊……盖亚啊……高斯啊……】
西瑟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们怎么会被抓住？”
戴拿和高斯他们先不提。
迪迦怎么也在？
这个讨厌的家伙怎么哪都在？！
【嗯……就当他们是被趁人之危了？】
0520小心翼翼：【你看看春野武藏，满宇宙找你，被怪兽做局了，挨了一顿痛殴，又没了高斯。他现在一个人孤独又无助，可怜兮兮的】
西瑟斯顺着它的指引，看向广场。
春野武藏正蹲在礼堂光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着什么。
西瑟斯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抬手。
巴掌大小的鲁格赛特出现在他掌心，小家伙扇了扇翅膀，用尾巴圈住他的手腕，蹭了蹭他的皮肤。
“鲁格……”
西瑟斯摸了摸它威武的头冠。
凯恩看着这一幕，目光在鲁格赛特身上转了一圈。
“这样的存在，也被你的魅力所倾倒么？”
西瑟斯无语地瞥他一眼。
“你到底要记多久？”
凯恩没回答，只是试探性地伸出手，想摸摸那小家伙。
鲁格赛特立刻警惕起来。
它抬起爪子，朝凯恩的方向挥了挥，作势要挠他，那动作配上它小小的身躯，有种奇异的反差感。
凯恩收回手。
鲁格赛特满意地放下爪子，继续圈着西瑟斯的手腕。
它有预感，眼前这个东西很强。
似乎不能惹，但可以凶一下。
西瑟斯看着它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弯了弯，他指向广场的方向。
“去找礼堂光玩玩。”
鲁格赛特歪了歪头，发出一声咕噜。
“春野武藏会给你零食。去吧。”
鲁格赛特的眼睛亮了一瞬。
它松开西瑟斯的手腕，扇了扇翅膀，绕着西瑟斯飞了一圈后朝广场的方向飞去，那小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建筑群后面，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