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你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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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罗的家和他上次离开时没有什么变化。
小叔！
泰迦挂在他手臂上，像个大型挂件，被泰罗轻轻拍了拍脑袋才松开。
先去玩，我和你小叔有话要说。
泰迦眨眨眼，看看父亲，又看看西瑟斯，似乎察觉到什么，乖乖点头：那小叔好好休息！
他跑开几步，又回头挥挥手，然后才消失在走廊拐角。
泰罗看着儿子的背影，嘴角弯了弯，然后转向西瑟斯。
走吧。他牵起西瑟斯的手：回房间。
西瑟斯由他牵着，穿过安静的走廊，泰罗的手很暖，握得很紧，却不会让他感到束缚。
房间还是原来的样子。
简洁，干净，窗边的能量盆栽散发着柔和的蓝光，床头柜上放着泰迦小时候做的手工，一个歪歪扭扭的银之广场模型。
西瑟斯在床边坐下，抬头看向泰罗。
泰罗在他面前单膝跪下。
这个姿态让西瑟斯微微一怔，泰罗仰着头看他，眼里的光芒温柔而专注，在跪下的瞬间，披风垂落在地。
泰罗……
让我先说。泰罗微微前倾。
他抬起手，轻轻覆上西瑟斯放在膝上的手，那只手比他的小一些，也凉一些。
对不起。泰罗说。
西瑟斯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又没能保护好你。泰罗微微垂下眼，光芒落在交握的手上：让你独自面对那么多，让你……
他的声音有些哑，握着的手收紧了些。
我感觉到你的痛了。他说：那么深，那么重，像是要把你整个都撕裂开。可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隔着时间的距离，看着你……
西瑟斯的手指动了动。
泰罗。
我知道你不怪我。泰罗抬起头，眼里有什么在闪烁：但我怪我自己。我应该更强，应该更快，应该……
泰罗。
西瑟斯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放软了些，他抬起另一只手，落在泰罗头上，轻轻揉了揉那对熟悉的角。
不是你的错。
西瑟斯的手指顺着角的弧度滑下，来到脸颊，轻轻捏了捏，那触感柔韧，带着温度，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而且…西瑟斯说：该道歉的是我。
泰罗眨眨眼。
我伤到你了。西瑟斯回忆起凯恩对他说的话，又想到当初的失控：对不起。
泰罗反手握住西瑟斯捏着他脸颊的那只手，拉到唇边，轻轻碰了碰。
我不疼。他说：真的。
西瑟斯看着他。
泰罗神色认真，仰着头：所以，不要道歉。永远不要为这个道歉。
西瑟斯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的手指又动了动，捏住泰罗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
好了。他说：快起来。
泰罗被扯着脸，声音含糊：……唔？
你可是总教官。西瑟斯说，手上却没用多少力：而且，你这样，泰迦看到会笑你。
泰罗任由他扯着，眼灯弯成月牙的形状。
他低头，把脸埋进西瑟斯的膝上，蹭了蹭。
再让我抱一会儿。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膝间传来：就一会儿。
西瑟斯的手停在半空，然后缓缓落下，放在泰罗头上，轻轻抚过那银色头顶。
……嗯。
房间里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泰罗才抬起头。
西瑟斯看着他，那双沉静的眼眸里映着泰罗的身影，红着脸，眼灯明亮，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
西瑟斯托起他的脸，双手捧着，拇指轻轻擦过脸颊。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泰罗肩上的披风。
那披风有些乱了，边缘还沾着一点星际旅行的尘埃，西瑟斯的手移过去，找到披风的搭扣，轻轻解开。
泰罗任由他动作，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披风被取下，西瑟斯将它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西瑟……
泰罗没有回答，只是又埋下脸，奥特之角的顶端顶到西瑟斯腰侧，同时伸出手，放在西瑟斯的大腿上，那银色的纹路在光线下泛着微光，线条流畅而优美，从腹部延伸到膝上。
他的指腹按在那纹路上，缓缓滑动。
那纹路是西瑟斯身体的一部分，随着泰罗的指尖划过，传来细微的触感。
西瑟斯低头看着那只手。
泰罗的手很大，红与蓝的皮肤对比鲜明，在他腿上格外醒目。
那手指沿着纹路的走向，慢慢往上，又慢慢滑下来，动作很轻，像在描摹，又像在确认。
西瑟斯没有动。
看着那指尖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又滑回来，看着那掌心偶尔压下去，感受那下面的温度和弹性。
泰罗的脸还埋在他腿上，看不到表情。
但那手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像是在留恋什么。
西瑟斯抬手，抓住泰罗的角。
力道不重，却让泰罗的动作停了下来。
“做什么？”
西瑟斯问。
泰罗抬起头，脸莫名有些红，眼灯却很亮，像融金，有点被抓包的心虚，又有点破罐破摔的坦然。
“没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飘：“就是……”
他顿了顿，像是在找借口。
“休息吧。”
他最终说。
“其他的事，我等你休息好了再问。”
西瑟斯看着他，没有说话。
泰罗的手却没有停，指尖从大腿滑下去，滑到腿环边缘。
那里有两圈银色的环，勒在西瑟斯的大腿上，勾勒出肌理的轮廓，他的指尖沿着腿环的边缘轻轻划过，微微陷入那勒出来的凹陷里。
西瑟斯的大腿瞬间绷紧。
那触感太敏感了。
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顺着脊椎往上爬，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他抬起脚，抵在泰罗胸口。
力道不重，只是抵在那里。
“痒。”他说。
泰罗低头，看着那只踩在自己胸口的脚。
又看向西瑟斯。
西瑟斯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能量波动乱了一点。
泰罗抿起唇，手指从腿环边缘移开，转而轻轻插入腿环与大腿之间的缝隙。
那缝隙很窄，他的手指挤进去，指腹贴着西瑟斯的皮肤，能感觉到那下面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我只是想给你解开。”他声音有些哑，甚至有些不敢看着对方。
他的手指动了动，在那缝隙里缓慢地移动，从一边滑到另一边。
西瑟斯的大腿绷得更紧了。
泰罗的脸也更红了。
但他没有停，手指找准腿环的卡扣，轻轻一按。
咔哒。
腿环松开。
泰罗把它从西瑟斯腿上取下来，放到一旁。
然后他起身，双手按在西瑟斯的肩上，微微用力。
泰罗的眼神很复杂，有关切，有心疼，有温柔，还有一些更深的东西。
他轻轻推了推。
西瑟斯没有反抗，顺着那力道躺下，陷入柔软的床铺中，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然后抬眼看向泰罗。
我还不累。
我感觉到了。泰罗在床边坐下，手还放在他的肩上：你不开心。
西瑟斯微微一怔。
你不说也没关系。泰罗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温柔：但是好好休息，好吗？我很担心你。
他的手从肩上滑下，握住西瑟斯的手，十指相扣。
睡吧。他说：我守着你。
西瑟斯回握了一下，然后闭上眼。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泰罗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目光落在那张平静的脸上，西瑟斯的核心脉冲渐渐降低频率，胸口的光芒平稳地起伏着，像是真的睡着了。
但泰罗知道他没有。
他能感觉到，从那相握的手传来的细微波动。
他没有拆穿，只是更紧地握了握那只手。
时间慢慢流逝。
窗外的光线渐渐变暗，进入了模拟的模式，柔和的光芒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光斑。
西瑟斯睁开了眼睛。
泰罗还在，坐在床边，姿态和之前一样，看着他，眼里的光芒温柔而专注，像是从未移开过视线。
……你不休息？
想多看看你。泰罗嘴角弯了弯：怕一闭眼，你又不见了。
西瑟斯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往床里侧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
泰罗眨了眨眼：“西瑟？”
一起休息。西瑟斯语气淡淡：你也很久没睡好了吧。
泰罗看着他，最终点了点头，他脱下剩余的装甲配件，动作很轻，然后小心地躺到西瑟斯身侧。
床铺微微下陷，两个奥的体温在狭小的空间里交融，
西瑟斯侧过身，面向他，伸出手，揽住他的腰，将自己往他怀里送了送。
抱着我。他说。
泰罗呆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手臂从西瑟斯腰下穿过，将他揽进怀里，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侧，掌心贴着那处微微凹陷的弧度。
西瑟。泰罗在他耳边轻声说。
欢迎回家。
西瑟斯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覆上泰罗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手指插入泰罗的指缝，轻轻扣住。
泰罗将西瑟斯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他肩甲的凹陷处，蹭过那处敏感的缝隙，深深吸了口气。
再抱紧一点。西瑟斯忽然说。
泰罗随即收紧手臂，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怀里，手掌从腰侧滑到腹部，能感受到那下面的起伏，然后向上，覆上西瑟斯胸口的计时器。
那光芒平稳地搏动着，湛蓝而温柔。
我很想你。泰罗的话语低得像是呢喃：每一天，每一刻。看到你消失，我……
他哽了一下。
我知道。西瑟斯抬手，抚上泰罗的脸颊。
西瑟……
西瑟斯的脸贴在他的颈侧，能闻到那熟悉的气息，温暖，阳光，让人安心。
泰罗的手移到他的背上，轻轻抚过那银蓝色的脊背，指尖划过背鳍的凹陷，引来细微的颤栗。
他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更轻地抚过，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安抚。
不舒服吗？他问。
没有。
泰罗的手继续向下，停在西瑟斯的腰侧，那里的纹路更加复杂，能量流动的痕迹也更加明显，他的指腹轻轻按压，感受那下面的温度和脉动。
西瑟斯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躲开。
西瑟。泰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以后……别这样了。
西瑟斯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很强大，知道你能面对很多。泰罗的手收紧了些：但我也很强，我可以帮你分担，可以站在你身边，可以……
他的声音有些哑：可以保护你。
西瑟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的手从泰罗腰侧移上来，放在胸口，感受那下面平稳而有力核心的搏动。
我知道。他说。
泰罗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头顶：你知道，但还是独自去了。
……嗯。
下次不会了？泰罗问，有几分委屈，几分期待。
西瑟斯在他怀里微微抬头，看向他。
那双眼灯里的光芒像是小太阳，却又小心翼翼，显得有些脆弱。
……尽量。西瑟斯说。
泰罗的眼灯弯了弯，知道这已经是他能得到的最好的承诺。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西瑟斯的额头。
那我会更强。他说：强到让你不需要独自面对。
两奥的眼灯相对，光芒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间里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晕。
西瑟斯忽然觉得心里某个空缺的地方被填满了，似乎有些涨，有些酸涩，但他又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他抬起手，落在泰罗的脸颊上，轻轻抚过。
泰罗。
谢谢你来接我。
泰罗的眼灯更亮了，亮得几乎要燃烧起来，他收紧手臂，将西瑟斯抱得更紧。
西瑟。他的声音有些哑：我怎么可能不来。
西瑟斯任由他抱着，脸埋在他的颈侧，感受那温暖的能量波动。
泰罗的手缓缓下移，从腰侧来到大腿，轻轻抚过那刚刚解开的腿环留下的痕迹，那里的皮肤微微凹陷，是腿环束缚后的印记。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感受那细腻的触感，和下面微微紧绷的线条。
痒……西瑟斯的声音闷闷的，却没有躲开。
泰罗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更轻地抚过，描摹那些早就烂熟于心的纹路走向。
西瑟。
我……泰罗的声音有些犹豫：我可以吻你吗？
西瑟斯微微一怔。
然后他从泰罗怀里抬起头。
泰罗的脸有些红，眼里的光芒波动不定，紧张又期待，手还放在西瑟斯的大腿上，却已经停止了动作，只是轻轻搭着。
西瑟斯看着他，然后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灯。
泰罗没想到他会同意，呆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轻轻贴上那微凉的唇。
西瑟斯没有动，只是任由他贴着，感受那温热的触感，和下面压抑不住的激动。
泰罗没有深入，只是轻轻摩挲、确认，无比珍惜，他的唇很软，很暖，和西瑟斯的微凉形成鲜明的对比。
过了很久，他才退开一点。
泰罗看着西瑟斯，眼里的光芒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
西瑟……
我……
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那些汹涌的情感堵在胸口，像是要把他撑破。
最后他只是更紧地抱住西瑟斯，将脸埋在他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爱你。他说：一直都爱。
西瑟斯在他怀里微微僵了一下，手缓缓抬起，落在泰罗的背上，轻轻抚过那红银相间的纹路。
泰罗低头看着怀里的奥，看着那平稳起伏的胸口，轻轻哼起一首歌，是从地球学来的摇篮曲。
旋律很轻，在安静的房间里缓缓流淌。
西瑟斯的手指动了动。
难听。他的声音有些含糊。
泰罗笑了起来，抱紧他，继续哼着。
……
泰罗的家和他上次离开时没有什么变化。
小叔！
泰迦挂在他手臂上，像个大型挂件，被泰罗轻轻拍了拍脑袋才松开。
先去玩，我和你小叔有话要说。
泰迦眨眨眼，看看父亲，又看看西瑟斯，似乎察觉到什么，乖乖点头：那小叔好好休息！
他跑开几步，又回头挥挥手，然后才消失在走廊拐角。
泰罗看着儿子的背影，嘴角弯了弯，然后转向西瑟斯。
走吧。他牵起西瑟斯的手：回房间。
西瑟斯由他牵着，穿过安静的走廊，泰罗的手很暖，握得很紧，却不会让他感到束缚。
房间还是原来的样子。
简洁，干净，窗边的能量盆栽散发着柔和的蓝光，床头柜上放着泰迦小时候做的手工，一个歪歪扭扭的银之广场模型。
西瑟斯在床边坐下，抬头看向泰罗。
泰罗在他面前单膝跪下。
这个姿态让西瑟斯微微一怔，泰罗仰着头看他，眼里的光芒温柔而专注，在跪下的瞬间，披风垂落在地。
泰罗……
让我先说。泰罗微微前倾。
他抬起手，轻轻覆上西瑟斯放在膝上的手，那只手比他的小一些，也凉一些。
对不起。泰罗说。
西瑟斯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又没能保护好你。泰罗微微垂下眼，光芒落在交握的手上：让你独自面对那么多，让你……
他的声音有些哑，握着的手收紧了些。
我感觉到你的痛了。他说：那么深，那么重，像是要把你整个都撕裂开。可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隔着时间的距离，看着你……
西瑟斯的手指动了动。
泰罗。
我知道你不怪我。泰罗抬起头，眼里有什么在闪烁：但我怪我自己。我应该更强，应该更快，应该……
泰罗。
西瑟斯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放软了些，他抬起另一只手，落在泰罗头上，轻轻揉了揉那对熟悉的角。
不是你的错。
西瑟斯的手指顺着角的弧度滑下，来到脸颊，轻轻捏了捏，那触感柔韧，带着温度，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而且…西瑟斯说：该道歉的是我。
泰罗眨眨眼。
我伤到你了。西瑟斯回忆起凯恩对他说的话，又想到当初的失控：对不起。
泰罗反手握住西瑟斯捏着他脸颊的那只手，拉到唇边，轻轻碰了碰。
我不疼。他说：真的。
西瑟斯看着他。
泰罗神色认真，仰着头：所以，不要道歉。永远不要为这个道歉。
西瑟斯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的手指又动了动，捏住泰罗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
好了。他说：快起来。
泰罗被扯着脸，声音含糊：……唔？
你可是总教官。西瑟斯说，手上却没用多少力：而且，你这样，泰迦看到会笑你。
泰罗任由他扯着，眼灯弯成月牙的形状。
他低头，把脸埋进西瑟斯的膝上，蹭了蹭。
再让我抱一会儿。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膝间传来：就一会儿。
西瑟斯的手停在半空，然后缓缓落下，放在泰罗头上，轻轻抚过那银色头顶。
……嗯。
房间里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泰罗才抬起头。
西瑟斯看着他，那双沉静的眼眸里映着泰罗的身影，红着脸，眼灯明亮，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
西瑟斯托起他的脸，双手捧着，拇指轻轻擦过脸颊。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泰罗肩上的披风。
那披风有些乱了，边缘还沾着一点星际旅行的尘埃，西瑟斯的手移过去，找到披风的搭扣，轻轻解开。
泰罗任由他动作，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披风被取下，西瑟斯将它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西瑟……
泰罗没有回答，只是又埋下脸，奥特之角的顶端顶到西瑟斯腰侧，同时伸出手，放在西瑟斯的大腿上，那银色的纹路在光线下泛着微光，线条流畅而优美，从腹部延伸到膝上。
他的指腹按在那纹路上，缓缓滑动。
那纹路是西瑟斯身体的一部分，随着泰罗的指尖划过，传来细微的触感。
西瑟斯低头看着那只手。
泰罗的手很大，红与蓝的皮肤对比鲜明，在他腿上格外醒目。
那手指沿着纹路的走向，慢慢往上，又慢慢滑下来，动作很轻，像在描摹，又像在确认。
西瑟斯没有动。
看着那指尖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又滑回来，看着那掌心偶尔压下去，感受那下面的温度和弹性。
泰罗的脸还埋在他腿上，看不到表情。
但那手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像是在留恋什么。
西瑟斯抬手，抓住泰罗的角。
力道不重，却让泰罗的动作停了下来。
“做什么？”
西瑟斯问。
泰罗抬起头，脸莫名有些红，眼灯却很亮，像融金，有点被抓包的心虚，又有点破罐破摔的坦然。
“没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飘：“就是……”
他顿了顿，像是在找借口。
“休息吧。”
他最终说。
“其他的事，我等你休息好了再问。”
西瑟斯看着他，没有说话。
泰罗的手却没有停，指尖从大腿滑下去，滑到腿环边缘。
那里有两圈银色的环，勒在西瑟斯的大腿上，勾勒出肌理的轮廓，他的指尖沿着腿环的边缘轻轻划过，微微陷入那勒出来的凹陷里。
西瑟斯的大腿瞬间绷紧。
那触感太敏感了。
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顺着脊椎往上爬，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他抬起脚，抵在泰罗胸口。
力道不重，只是抵在那里。
“痒。”他说。
泰罗低头，看着那只踩在自己胸口的脚。
又看向西瑟斯。
西瑟斯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能量波动乱了一点。
泰罗抿起唇，手指从腿环边缘移开，转而轻轻插入腿环与大腿之间的缝隙。
那缝隙很窄，他的手指挤进去，指腹贴着西瑟斯的皮肤，能感觉到那下面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我只是想给你解开。”他声音有些哑，甚至有些不敢看着对方。
他的手指动了动，在那缝隙里缓慢地移动，从一边滑到另一边。
西瑟斯的大腿绷得更紧了。
泰罗的脸也更红了。
但他没有停，手指找准腿环的卡扣，轻轻一按。
咔哒。
腿环松开。
泰罗把它从西瑟斯腿上取下来，放到一旁。
然后他起身，双手按在西瑟斯的肩上，微微用力。
泰罗的眼神很复杂，有关切，有心疼，有温柔，还有一些更深的东西。
他轻轻推了推。
西瑟斯没有反抗，顺着那力道躺下，陷入柔软的床铺中，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然后抬眼看向泰罗。
我还不累。
我感觉到了。泰罗在床边坐下，手还放在他的肩上：你不开心。
西瑟斯微微一怔。
你不说也没关系。泰罗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温柔：但是好好休息，好吗？我很担心你。
他的手从肩上滑下，握住西瑟斯的手，十指相扣。
睡吧。他说：我守着你。
西瑟斯回握了一下，然后闭上眼。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泰罗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目光落在那张平静的脸上，西瑟斯的核心脉冲渐渐降低频率，胸口的光芒平稳地起伏着，像是真的睡着了。
但泰罗知道他没有。
他能感觉到，从那相握的手传来的细微波动。
他没有拆穿，只是更紧地握了握那只手。
时间慢慢流逝。
窗外的光线渐渐变暗，进入了模拟的模式，柔和的光芒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光斑。
西瑟斯睁开了眼睛。
泰罗还在，坐在床边，姿态和之前一样，看着他，眼里的光芒温柔而专注，像是从未移开过视线。
……你不休息？
想多看看你。泰罗嘴角弯了弯：怕一闭眼，你又不见了。
西瑟斯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往床里侧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
泰罗眨了眨眼：“西瑟？”
一起休息。西瑟斯语气淡淡：你也很久没睡好了吧。
泰罗看着他，最终点了点头，他脱下剩余的装甲配件，动作很轻，然后小心地躺到西瑟斯身侧。
床铺微微下陷，两个奥的体温在狭小的空间里交融，
西瑟斯侧过身，面向他，伸出手，揽住他的腰，将自己往他怀里送了送。
抱着我。他说。
泰罗呆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手臂从西瑟斯腰下穿过，将他揽进怀里，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侧，掌心贴着那处微微凹陷的弧度。
西瑟。泰罗在他耳边轻声说。
欢迎回家。
西瑟斯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覆上泰罗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手指插入泰罗的指缝，轻轻扣住。
泰罗将西瑟斯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他肩甲的凹陷处，蹭过那处敏感的缝隙，深深吸了口气。
再抱紧一点。西瑟斯忽然说。
泰罗随即收紧手臂，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怀里，手掌从腰侧滑到腹部，能感受到那下面的起伏，然后向上，覆上西瑟斯胸口的计时器。
那光芒平稳地搏动着，湛蓝而温柔。
我很想你。泰罗的话语低得像是呢喃：每一天，每一刻。看到你消失，我……
他哽了一下。
我知道。西瑟斯抬手，抚上泰罗的脸颊。
西瑟……
西瑟斯的脸贴在他的颈侧，能闻到那熟悉的气息，温暖，阳光，让人安心。
泰罗的手移到他的背上，轻轻抚过那银蓝色的脊背，指尖划过背鳍的凹陷，引来细微的颤栗。
他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更轻地抚过，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安抚。
不舒服吗？他问。
没有。
泰罗的手继续向下，停在西瑟斯的腰侧，那里的纹路更加复杂，能量流动的痕迹也更加明显，他的指腹轻轻按压，感受那下面的温度和脉动。
西瑟斯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躲开。
西瑟。泰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以后……别这样了。
西瑟斯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很强大，知道你能面对很多。泰罗的手收紧了些：但我也很强，我可以帮你分担，可以站在你身边，可以……
他的声音有些哑：可以保护你。
西瑟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的手从泰罗腰侧移上来，放在胸口，感受那下面平稳而有力核心的搏动。
我知道。他说。
泰罗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头顶：你知道，但还是独自去了。
……嗯。
下次不会了？泰罗问，有几分委屈，几分期待。
西瑟斯在他怀里微微抬头，看向他。
那双眼灯里的光芒像是小太阳，却又小心翼翼，显得有些脆弱。
……尽量。西瑟斯说。
泰罗的眼灯弯了弯，知道这已经是他能得到的最好的承诺。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西瑟斯的额头。
那我会更强。他说：强到让你不需要独自面对。
两奥的眼灯相对，光芒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间里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晕。
西瑟斯忽然觉得心里某个空缺的地方被填满了，似乎有些涨，有些酸涩，但他又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他抬起手，落在泰罗的脸颊上，轻轻抚过。
泰罗。
谢谢你来接我。
泰罗的眼灯更亮了，亮得几乎要燃烧起来，他收紧手臂，将西瑟斯抱得更紧。
西瑟。他的声音有些哑：我怎么可能不来。
西瑟斯任由他抱着，脸埋在他的颈侧，感受那温暖的能量波动。
泰罗的手缓缓下移，从腰侧来到大腿，轻轻抚过那刚刚解开的腿环留下的痕迹，那里的皮肤微微凹陷，是腿环束缚后的印记。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感受那细腻的触感，和下面微微紧绷的线条。
痒……西瑟斯的声音闷闷的，却没有躲开。
泰罗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更轻地抚过，描摹那些早就烂熟于心的纹路走向。
西瑟。
我……泰罗的声音有些犹豫：我可以吻你吗？
西瑟斯微微一怔。
然后他从泰罗怀里抬起头。
泰罗的脸有些红，眼里的光芒波动不定，紧张又期待，手还放在西瑟斯的大腿上，却已经停止了动作，只是轻轻搭着。
西瑟斯看着他，然后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灯。
泰罗没想到他会同意，呆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轻轻贴上那微凉的唇。
西瑟斯没有动，只是任由他贴着，感受那温热的触感，和下面压抑不住的激动。
泰罗没有深入，只是轻轻摩挲、确认，无比珍惜，他的唇很软，很暖，和西瑟斯的微凉形成鲜明的对比。
过了很久，他才退开一点。
泰罗看着西瑟斯，眼里的光芒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
西瑟……
我……
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那些汹涌的情感堵在胸口，像是要把他撑破。
最后他只是更紧地抱住西瑟斯，将脸埋在他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爱你。他说：一直都爱。
西瑟斯在他怀里微微僵了一下，手缓缓抬起，落在泰罗的背上，轻轻抚过那红银相间的纹路。
泰罗低头看着怀里的奥，看着那平稳起伏的胸口，轻轻哼起一首歌，是从地球学来的摇篮曲。
旋律很轻，在安静的房间里缓缓流淌。
西瑟斯的手指动了动。
难听。他的声音有些含糊。
泰罗笑了起来，抱紧他，继续哼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