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又见面了。。。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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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哀埋在姐姐怀里哭了大概。。。
她自己也不知道多久。
她只知道眼泪把姐姐作战服的前襟弄湿了一大片，蹭得那个位置像是被人泼了一杯温水。
她感觉到姐姐的手一直在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节奏不紧不慢的，像小时候哄她睡觉时一样。
然后她余光瞟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个戴着针织帽的男人站在昏黄的路灯下，身姿挺拔，肩背宽阔，影子被灯光拉得长长的，延伸到了她们脚下不远的地方。
他看起来像是想走过来，又像是觉得不妥，于是卡在了走一半停住了的尴尬姿态，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知道该不该过来，但又不想走的纠结气息。
灰原哀的眼泪瞬间收住了。
她撇撇嘴，那个表情变化之快，像是被人按了暂停流泪的按钮。
所有的苦难。她姐姐所有的苦难。都是从这个男人开始的。
那个赤井秀一的FbI王牌。那个当年接近她姐姐时带着任务、却半真半假动了感情的男人。
那个间接导致她姐姐和组织决裂、然后被追杀、最后死了一回的男人。
灰原哀的心里翻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恨过这个人，也理解过这个人，但理解归理解，该有的不满一点都不会少。
她抬起头，看着姐姐的脸，认真地问道：姐姐，如果再次见到那个男人，你还会怀念吗？
那个其实根本不需要说，因为那个男人就在不远处站着，欲言又止的模样活像一只想靠近又怕被踢的流浪猫。
但灰原哀就是要用这种假设的语气来问，因为她知道姐姐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柔弱的女人了，她需要听姐姐亲口说出答案。
宫野明美被妹妹这个冷不丁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
她顺着灰原哀的目光看过去，昏黄的灯光下，那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挺拔的身形、微卷的黑发、手里那支还没来得及完全按灭的烟头冒着一缕青烟。
大君，不，是赤井秀一。
她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她在看他。两个人隔着十几米远对视了大概一秒钟，然后宫野明美就移开了目光。
很意外，她没有心跳加速。
也没有呼吸紊乱。
她没有那些曾经以为会有的、像电影慢镜头一样的情绪涌上来。
在看到对方的那一刻，她只想到了自己训练的那些汗水和坚持。
她只是看着那个人，心里浮现出一种。
啊，原来他已经这么老了的平静感受。
当然，赤井秀一其实不老，但那个说的是他眉眼间的疲惫，是那种FbI特工特有的、被太多任务压出来的倦容。
对这次见面，宫野明美早就有所准备了。
她知道自己遇到赤井秀一是迟早的事。
东京就那么大，两个人都在一个城市里活动，不可能永远碰不上。
她甚至提前在脑子里预演过很多种可能。
‘如果见到他，我该说什么’
‘如果他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该怎么回答’
‘如果他说他还喜欢我，她该怎么拒绝’
但所有预演都没有用，因为真的见到的那一刻，所有的预演都被一种平静淹没了。
我看到了。宫野明美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你在这里等姐姐，姐姐要去谈一些事情。
灰原哀的眉头皱了起来：你和他还有什么好谈的？姐姐。
下一秒，她的头被姐姐的手轻轻按住了。
志保，不，小哀。宫野明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认真。
你已经和过去割断了联系了。姐姐也需要理顺过去的事情。
不过这次也有其他的原因，也有组织的任务。
不能因为我的个人情绪，影响现在的工作。
灰原哀抬头看着姐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些她以前没见过的东西，一些坚定的、朝着某个方向前行的光芒。
。。。姐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担忧，你不会再次消失吧？
放心吧，小哀。
宫野明美拍了拍妹妹的头，然后松开手，朝着那盏路灯的方向走去。
灰原哀站在原地，看着姐姐的背影逐渐靠近那个男人的轮廓，心里默默地想，如果赤井秀一敢再让姐姐哭一次，她就去找陈云裴。
陈云裴肯定有办法让一个人从地球上消失得干干净净。
（陈云裴：那得花不少钱。）
不对，她好像已经欠了陈云裴很多人情了。再多欠一个，可能就要卖身制药还债了。
灰原哀叹了口气，决定先不想那么远。
赤井秀一见宫野明美走过来，整个人愣了大概零点几秒。
然后他迅速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手中那支还在燃烧的香烟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了。
动作之快，像是被老师抓到课堂偷偷吃东西的高中生。
明美。。。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听不出是紧张还是感慨，也可能两者都有。
宫野明美在他面前站定，保持着大概两米的距离。那个距离不远不近，像是经过精确计算的礼貌社交距离。
赤井秀一的一半的身子在光线之外，而宫野明美全身都在灯光下。
确实好久没见了，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的脸色在那三个字落下的瞬间暗了一瞬。
赤井秀一。
她叫他赤井秀一。
以前，在那些他还用诸星大这个名字接近她的时候，她都是叫他的。
那个称呼带着一种亲昵和信任，是他那段卧底时光里为数不多的温暖记忆。
现在那个称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全名，正式得像是在念一份工作交接档案。
赤井秀一心里明白，那个是过去的事情了。
恭喜你。他开口了，声音恢复了那种FbI式的沉稳。
你和你的妹妹都有了华夏的庇佑，安全可以得到保障了。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远处的港口和那些正在撤离的车辆。
他是真的希望两姐妹能够远离这场战争。
灰原哀埋在姐姐怀里哭了大概。。。
她自己也不知道多久。
她只知道眼泪把姐姐作战服的前襟弄湿了一大片，蹭得那个位置像是被人泼了一杯温水。
她感觉到姐姐的手一直在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节奏不紧不慢的，像小时候哄她睡觉时一样。
然后她余光瞟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个戴着针织帽的男人站在昏黄的路灯下，身姿挺拔，肩背宽阔，影子被灯光拉得长长的，延伸到了她们脚下不远的地方。
他看起来像是想走过来，又像是觉得不妥，于是卡在了走一半停住了的尴尬姿态，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知道该不该过来，但又不想走的纠结气息。
灰原哀的眼泪瞬间收住了。
她撇撇嘴，那个表情变化之快，像是被人按了暂停流泪的按钮。
所有的苦难。她姐姐所有的苦难。都是从这个男人开始的。
那个赤井秀一的FbI王牌。那个当年接近她姐姐时带着任务、却半真半假动了感情的男人。
那个间接导致她姐姐和组织决裂、然后被追杀、最后死了一回的男人。
灰原哀的心里翻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恨过这个人，也理解过这个人，但理解归理解，该有的不满一点都不会少。
她抬起头，看着姐姐的脸，认真地问道：姐姐，如果再次见到那个男人，你还会怀念吗？
那个其实根本不需要说，因为那个男人就在不远处站着，欲言又止的模样活像一只想靠近又怕被踢的流浪猫。
但灰原哀就是要用这种假设的语气来问，因为她知道姐姐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柔弱的女人了，她需要听姐姐亲口说出答案。
宫野明美被妹妹这个冷不丁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
她顺着灰原哀的目光看过去，昏黄的灯光下，那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挺拔的身形、微卷的黑发、手里那支还没来得及完全按灭的烟头冒着一缕青烟。
大君，不，是赤井秀一。
她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她在看他。两个人隔着十几米远对视了大概一秒钟，然后宫野明美就移开了目光。
很意外，她没有心跳加速。
也没有呼吸紊乱。
她没有那些曾经以为会有的、像电影慢镜头一样的情绪涌上来。
在看到对方的那一刻，她只想到了自己训练的那些汗水和坚持。
她只是看着那个人，心里浮现出一种。
啊，原来他已经这么老了的平静感受。
当然，赤井秀一其实不老，但那个说的是他眉眼间的疲惫，是那种FbI特工特有的、被太多任务压出来的倦容。
对这次见面，宫野明美早就有所准备了。
她知道自己遇到赤井秀一是迟早的事。
东京就那么大，两个人都在一个城市里活动，不可能永远碰不上。
她甚至提前在脑子里预演过很多种可能。
‘如果见到他，我该说什么’
‘如果他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该怎么回答’
‘如果他说他还喜欢我，她该怎么拒绝’
但所有预演都没有用，因为真的见到的那一刻，所有的预演都被一种平静淹没了。
我看到了。宫野明美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你在这里等姐姐，姐姐要去谈一些事情。
灰原哀的眉头皱了起来：你和他还有什么好谈的？姐姐。
下一秒，她的头被姐姐的手轻轻按住了。
志保，不，小哀。宫野明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认真。
你已经和过去割断了联系了。姐姐也需要理顺过去的事情。
不过这次也有其他的原因，也有组织的任务。
不能因为我的个人情绪，影响现在的工作。
灰原哀抬头看着姐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些她以前没见过的东西，一些坚定的、朝着某个方向前行的光芒。
。。。姐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担忧，你不会再次消失吧？
放心吧，小哀。
宫野明美拍了拍妹妹的头，然后松开手，朝着那盏路灯的方向走去。
灰原哀站在原地，看着姐姐的背影逐渐靠近那个男人的轮廓，心里默默地想，如果赤井秀一敢再让姐姐哭一次，她就去找陈云裴。
陈云裴肯定有办法让一个人从地球上消失得干干净净。
（陈云裴：那得花不少钱。）
不对，她好像已经欠了陈云裴很多人情了。再多欠一个，可能就要卖身制药还债了。
灰原哀叹了口气，决定先不想那么远。
赤井秀一见宫野明美走过来，整个人愣了大概零点几秒。
然后他迅速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手中那支还在燃烧的香烟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了。
动作之快，像是被老师抓到课堂偷偷吃东西的高中生。
明美。。。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听不出是紧张还是感慨，也可能两者都有。
宫野明美在他面前站定，保持着大概两米的距离。那个距离不远不近，像是经过精确计算的礼貌社交距离。
赤井秀一的一半的身子在光线之外，而宫野明美全身都在灯光下。
确实好久没见了，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的脸色在那三个字落下的瞬间暗了一瞬。
赤井秀一。
她叫他赤井秀一。
以前，在那些他还用诸星大这个名字接近她的时候，她都是叫他的。
那个称呼带着一种亲昵和信任，是他那段卧底时光里为数不多的温暖记忆。
现在那个称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全名，正式得像是在念一份工作交接档案。
赤井秀一心里明白，那个是过去的事情了。
恭喜你。他开口了，声音恢复了那种FbI式的沉稳。
你和你的妹妹都有了华夏的庇佑，安全可以得到保障了。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远处的港口和那些正在撤离的车辆。
他是真的希望两姐妹能够远离这场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