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章 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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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按照林向东的吩咐，花了两天时间，把陈耿瑞的家庭情况摸了个底朝天。
陈耿瑞的儿子叫陈安远，二十五岁，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当业务员。
说是业务员，其实就是跑腿的。
每天背着个包，挤公交，走路，跑遍整个云海城，一家一家地敲门，一家一家地递名片。
运气好的时候，能拉到几单小生意，赚几百块提成。
运气不好的时候，一个月连底薪都拿不全。
满打满算，一个月能挣三千多。
就这三千多，还不是稳定的。
这个月有，下个月可能就没有。
猴子看着手里的资料，又翻到下一页。
陈安远有个女朋友，叫郑雪，是他大学同学。
郑雪在一所小学当代课老师，正在拼命考编制。
资料上写着，郑雪已经考了两年，没考上，但她还在考。
陈安远很怕。
怕郑雪考上编制的那一天，就是和他分手的那一天。
一个代课老师和正式编制老师，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编制老师有稳定的工作，有体面的收入，有退休金。
一个代课老师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陈安远想和郑雪先要个孩子，然后结婚。
他觉得有了孩子，郑雪就不会走了。
但郑雪一直不同意。
猴子看着这段，嘴角微微翘起。
渴望金钱，渴望稳定的家。
这种人，最好拿捏。
……
第二天下午，猴子去了陈安远所在的鑫瑞广告公司。
公司在城东一栋老旧的写字楼里，门面很小，里面摆着几张办公桌，墙上贴着各种广告样品。
几个年轻人正在电脑前忙着，看到猴子进来，都抬起头。
“请问陈安远在吗？”
这时，一个瘦瘦的年轻人站起来。
“我就是。您是？”年轻人好奇地看着猴子。
猴子掏出名片，递过去：“这是我的名片。”
“东升集团，胡经理。”
陈安远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眼睛一下子亮了。
东升集团！
他们这个小广告公司，做梦都想接到东升这类大公司的业务。
要知道，东升可是云海有名的大企业，随便漏点汤下来，就够他们吃一年。
陈安远的态度立刻变得热情起来。
“胡经理！您快请坐！我给您倒茶！”
猴子微笑着坐热下来。
接着，在陈安远的注视下，猴子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他。
“陈先生，这是我们公司近期要做的宣传活动，你看看。”
猴子微笑着说道。
陈安远接过清单，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瞪大了。
清单上密密麻麻列着一堆东西。
喷绘写真：广告促销海报、pp胶、背胶、可移背胶、透明背胶、灯片、挂轴画、丝娟布、油画布……
户外喷绘：大型广告牌、围挡广告、车身广告……
展示器材：展架、易拉宝、促销台……
特色制作：发光字、标识标牌、灯箱……
陈安远是干这行的，一眼就能看出这些项目的分量。
光是那个喷绘写真，就要用上十几种材料。
每一种材料，都是一笔钱。
他心里大概估算了一下，光是这一张清单上的东西，至少三十万。
三十万！
陈安远的手都有些抖了。
他入职已经有两年多了，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单子。
“胡经理，您……您请坐，我给您详细记一下要求。”
陈安远努力保持着冷静。
猴子点了根烟，然后翘起二郎腿：“要求不急。我先跟你说点事情，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陈安远赶紧拿出纸笔，准备记录。
猴子看着他那个样子，笑了笑。
“去年，我们东升的广告费投入，是五百多万。”
陈安远的手顿住了。
五百多万？
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开，半天合不上。
五百多万！
他们这个小广告公司，一年的流水也就几十万。
五百多万，够他们吃十年！
猴子看着他那副表情，心里有数了。
这小子，上钩了。
“我们东升今年会搞更多的活动。”猴子慢悠悠地说，“每个月月底，还有明星抽奖。光是宣传造势，就是一大笔开支。”
陈安远连连点头，眼睛里的光芒藏都藏不住。
他在心里飞快地算着。
五百多万的单子，哪怕只能落到一半，哪怕只有一成给他，他也能吃得饱饱的。
关键是，他可以在外面做私单，自己接活，自己赚钱，不用跟公司分。
猴子看着他那眼神，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不过，”猴子话锋一转，“这单子给谁做都一样。”
陈安远立刻反应过来。
他压低声音，往前凑了凑。
“胡经理，您放心，这些事我懂。如果我们能接到订单，我一定会感谢您。该有的，一分不会少。”
猴子摆摆手。
“感谢的话都是空的。说点实际的。”
陈安远愣了一下。
猴子看着他，慢慢说：
“我听说，你家要拆迁。你爸在带头抵制拆迁。”
陈安远愣住了。
他对家里的事，确实不太清楚。
他和郑雪在外面同居，很少回家。拆迁的事，他听过几耳朵，但没往心里去。
猴子继续说：
“现在东升负责你们家的拆迁工作。但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陈安远的反应很快。
“胡经理，您的意思是，如果我能说服我爸，让他放弃抵制拆迁，我就能接到广告业务？”
猴子点点头。
“不仅如此。如果你能说服你爸，你还可以到东升上班。市场部，当策划。有稳定体面的工作，五险一金，逢年过节发福利。你想想。”
陈安远的眼睛再次瞪大了。
到东升上班？市场部策划？
他做梦都想到大公司当策划了。
那可是正经的白领工作！
有稳定的收入，有保障，有前途。
比他现在这个跑断腿的业务员强一百倍！
他咽了口唾沫。
“胡经理，您说的是真的？”
猴子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劝他，让他同意，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他把那张清单留在桌上，转身走了。
陈安远站在那儿，看着那张清单，看着上面那些项目，心跳得厉害。
猴子按照林向东的吩咐，花了两天时间，把陈耿瑞的家庭情况摸了个底朝天。
陈耿瑞的儿子叫陈安远，二十五岁，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当业务员。
说是业务员，其实就是跑腿的。
每天背着个包，挤公交，走路，跑遍整个云海城，一家一家地敲门，一家一家地递名片。
运气好的时候，能拉到几单小生意，赚几百块提成。
运气不好的时候，一个月连底薪都拿不全。
满打满算，一个月能挣三千多。
就这三千多，还不是稳定的。
这个月有，下个月可能就没有。
猴子看着手里的资料，又翻到下一页。
陈安远有个女朋友，叫郑雪，是他大学同学。
郑雪在一所小学当代课老师，正在拼命考编制。
资料上写着，郑雪已经考了两年，没考上，但她还在考。
陈安远很怕。
怕郑雪考上编制的那一天，就是和他分手的那一天。
一个代课老师和正式编制老师，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编制老师有稳定的工作，有体面的收入，有退休金。
一个代课老师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陈安远想和郑雪先要个孩子，然后结婚。
他觉得有了孩子，郑雪就不会走了。
但郑雪一直不同意。
猴子看着这段，嘴角微微翘起。
渴望金钱，渴望稳定的家。
这种人，最好拿捏。
……
第二天下午，猴子去了陈安远所在的鑫瑞广告公司。
公司在城东一栋老旧的写字楼里，门面很小，里面摆着几张办公桌，墙上贴着各种广告样品。
几个年轻人正在电脑前忙着，看到猴子进来，都抬起头。
“请问陈安远在吗？”
这时，一个瘦瘦的年轻人站起来。
“我就是。您是？”年轻人好奇地看着猴子。
猴子掏出名片，递过去：“这是我的名片。”
“东升集团，胡经理。”
陈安远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眼睛一下子亮了。
东升集团！
他们这个小广告公司，做梦都想接到东升这类大公司的业务。
要知道，东升可是云海有名的大企业，随便漏点汤下来，就够他们吃一年。
陈安远的态度立刻变得热情起来。
“胡经理！您快请坐！我给您倒茶！”
猴子微笑着坐热下来。
接着，在陈安远的注视下，猴子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他。
“陈先生，这是我们公司近期要做的宣传活动，你看看。”
猴子微笑着说道。
陈安远接过清单，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瞪大了。
清单上密密麻麻列着一堆东西。
喷绘写真：广告促销海报、pp胶、背胶、可移背胶、透明背胶、灯片、挂轴画、丝娟布、油画布……
户外喷绘：大型广告牌、围挡广告、车身广告……
展示器材：展架、易拉宝、促销台……
特色制作：发光字、标识标牌、灯箱……
陈安远是干这行的，一眼就能看出这些项目的分量。
光是那个喷绘写真，就要用上十几种材料。
每一种材料，都是一笔钱。
他心里大概估算了一下，光是这一张清单上的东西，至少三十万。
三十万！
陈安远的手都有些抖了。
他入职已经有两年多了，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单子。
“胡经理，您……您请坐，我给您详细记一下要求。”
陈安远努力保持着冷静。
猴子点了根烟，然后翘起二郎腿：“要求不急。我先跟你说点事情，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陈安远赶紧拿出纸笔，准备记录。
猴子看着他那个样子，笑了笑。
“去年，我们东升的广告费投入，是五百多万。”
陈安远的手顿住了。
五百多万？
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开，半天合不上。
五百多万！
他们这个小广告公司，一年的流水也就几十万。
五百多万，够他们吃十年！
猴子看着他那副表情，心里有数了。
这小子，上钩了。
“我们东升今年会搞更多的活动。”猴子慢悠悠地说，“每个月月底，还有明星抽奖。光是宣传造势，就是一大笔开支。”
陈安远连连点头，眼睛里的光芒藏都藏不住。
他在心里飞快地算着。
五百多万的单子，哪怕只能落到一半，哪怕只有一成给他，他也能吃得饱饱的。
关键是，他可以在外面做私单，自己接活，自己赚钱，不用跟公司分。
猴子看着他那眼神，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不过，”猴子话锋一转，“这单子给谁做都一样。”
陈安远立刻反应过来。
他压低声音，往前凑了凑。
“胡经理，您放心，这些事我懂。如果我们能接到订单，我一定会感谢您。该有的，一分不会少。”
猴子摆摆手。
“感谢的话都是空的。说点实际的。”
陈安远愣了一下。
猴子看着他，慢慢说：
“我听说，你家要拆迁。你爸在带头抵制拆迁。”
陈安远愣住了。
他对家里的事，确实不太清楚。
他和郑雪在外面同居，很少回家。拆迁的事，他听过几耳朵，但没往心里去。
猴子继续说：
“现在东升负责你们家的拆迁工作。但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陈安远的反应很快。
“胡经理，您的意思是，如果我能说服我爸，让他放弃抵制拆迁，我就能接到广告业务？”
猴子点点头。
“不仅如此。如果你能说服你爸，你还可以到东升上班。市场部，当策划。有稳定体面的工作，五险一金，逢年过节发福利。你想想。”
陈安远的眼睛再次瞪大了。
到东升上班？市场部策划？
他做梦都想到大公司当策划了。
那可是正经的白领工作！
有稳定的收入，有保障，有前途。
比他现在这个跑断腿的业务员强一百倍！
他咽了口唾沫。
“胡经理，您说的是真的？”
猴子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劝他，让他同意，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他把那张清单留在桌上，转身走了。
陈安远站在那儿，看着那张清单，看着上面那些项目，心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