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从零开始的新选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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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取得了山南敬助的应允后，千世子心满意足地从山南敬助的房间离开。
她在廊下等了一会儿，就见千鹤也从土方岁三那边回来了。
千鹤脸上同样带着兴奋，甚至因为兴奋还染上了些红晕，她压低声音对千世子说：
“姐姐，我努力请求了好久，土方先生终于松口了。他说之后如果有一些简单的工作，会交给我来做。”
“很好，千鹤，”千世子握住她的手，用力点了点头，“这是一个非常顺利的开始。”
第二日清晨，天还没亮透，千世子就已经醒了。
她睁开眼睛，先是在被褥里静静躺了一会儿。
等待大脑彻底清醒后，她利落地起身，洗漱完毕，束胸，然后穿上了男装。
当她推开自己房间的房门时，同样收拾妥当的千鹤也正好从隔壁出来。
二人相视一笑，一起走到了大门口，千世子伸手推开了大门。
这扇门曾在昨日之前将她们与外界隔绝开来，但就在昨日，外面的锁头终于被取了下来。
前来取下锁头的，是那位沉默寡言的紫发青年，斋藤一。
千世子最初还有些惊讶他与藤堂平助同龄，都是十九岁，因为他给人的感觉要比平助成熟稳重一些。
或许是因为他性格没有那么活泼，话又少，总是板着一张脸，所以显得比实际年龄成熟些？她心想。
虽然土方岁三和山南敬助都同意了她们在身边帮忙，还解开了院落的锁头，但新选组并未对她们完全放松警惕。
她们每日往返于住处与两位干部的办公地点之间，需要由一名队员护送。
美其名曰是担心她们在偌大的屯所里迷路，但实则是防止她们随意走动，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第一天负责护送她们的是冲田总司，“可以啊小千鹤，”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对着千鹤笑道：
“竟然能让土方先生点头答应下来。”
千鹤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轻声回答：“我只是，和土方先生坦诚地说了我心中的想法罢了。”
她最初单纯是想找到父亲，确认他的安危。
但自从自己在千世子那里得知了一些关于身世的零碎信息后，这其中又掺杂了一些更复杂的想法。
她想要找到父亲，亲口向他问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世，搞明白自己为何会成为遗孤。
她曾试探着问过千世子更多，但千世子认为她尚未做好接受全部真相的准备，暂时不能将真相和盘托出。
不过对方也并未完全隐瞒，至少告诉了她，雪村家是遭了仇家寻仇，才惨遭灭门。
另一边，冲田总司又将目光转向笑眯眯的千世子笑道：
“小千世也是，明明只要安心在院子里待着，等着我们去找人就好了，不是吗。”
千世子闻言，拉住了千鹤的手，语气认真地说道：
“新选组的各位本就公务繁忙，还要额外分出心神来帮助我们寻找父亲，我们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我们总不能一直坐享其成，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这样心里才能踏实些。”
“嗯……说得也是。”冲田总司耸了耸肩，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先后将二人送到目的地后，就转身离开了。
千鹤去了土方岁三那边，千世子留在了山南敬助这里。
她推开门进了屋，安静地跪坐在山南身侧，准备随时听候他的吩咐。
然而山南敬助似乎还并不习惯使唤人一开始只是让她在一旁磨好了墨，然后让她去取了些书写用的纸张。
当她做完这些简单的工作后，山南递给了她几本书籍。
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说道：“我这里有些藏书，雪村小姐若是觉得无聊，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千世子没有拒绝，听话地接过书籍，然后重新跪坐在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安静地翻阅起来。
这些书种类很杂，文史经传，杂记游记都有，她能看出是山南先生不清楚她的阅读偏好，就每种都挑了一本给她。
她慢慢地翻看着书页，目光时不时地偷偷瞄向山南敬助。
他背对着她，坐姿端正挺拔，手握毛笔，专注地书写着文书。
千世子注意到，山南敬助私下里独处时，或者说，在他认为不必再维持社交表情时，他脸上那惯有的温和笑容会消失不见。
他的脸上没有笑容，甚至还带着些疏离。
就在这时，山南敬助察觉到了千世子的视线。他恰好写完了一本文书，放下笔，转过头来看向她。
女孩手中虽然拿着书，但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眼中带着好奇。
他脸上瞬间重新扬起那温和的笑容，好像千世子刚才看到的冷漠只是错觉。
他温声问道：“雪村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千世子与他视线对上，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像是被撞破什么秘密似的，有些慌乱地立刻用手中打开的书本挡住了大半张脸。
她只露出一双眼睛，口中连声道歉：“对不起，山南先生，我不是故意要打扰您的。”
“无事。”山南笑了笑，语气依旧温和，同时自然地转换了话题：“不过，我正好有事需要麻烦雪村小姐。”
“好的，山南先生。”听闻此言，千世子立刻放下书本，来到山南敬助身边。
“请再帮我磨一些墨吧，”他抬起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桌上的砚台：“里面的墨好像不多了。”
千世子依言，重新为他磨好了墨，随后又安静地退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捧起书本看了起来。
她知道，山南敬助并不希望她看到新选组文书的内容。
所以，在他没有明确吩咐她时，看书无疑是最佳的选择。既能打发时间，也能显得她安分守己。
很快，一天就在纸张与书页的翻动声中悄然流逝。千世子与千鹤第一天的“小姓”生活，算是平稳度过。
二人在新选组内，相比之前来说正常一些的生活，也就从这一天正式开始。
随着时间的推移，千世子跟随在山南敬助身边的日子渐久，也逐渐摸清了他大致的日常行程。
在取得了山南敬助的应允后，千世子心满意足地从山南敬助的房间离开。
她在廊下等了一会儿，就见千鹤也从土方岁三那边回来了。
千鹤脸上同样带着兴奋，甚至因为兴奋还染上了些红晕，她压低声音对千世子说：
“姐姐，我努力请求了好久，土方先生终于松口了。他说之后如果有一些简单的工作，会交给我来做。”
“很好，千鹤，”千世子握住她的手，用力点了点头，“这是一个非常顺利的开始。”
第二日清晨，天还没亮透，千世子就已经醒了。
她睁开眼睛，先是在被褥里静静躺了一会儿。
等待大脑彻底清醒后，她利落地起身，洗漱完毕，束胸，然后穿上了男装。
当她推开自己房间的房门时，同样收拾妥当的千鹤也正好从隔壁出来。
二人相视一笑，一起走到了大门口，千世子伸手推开了大门。
这扇门曾在昨日之前将她们与外界隔绝开来，但就在昨日，外面的锁头终于被取了下来。
前来取下锁头的，是那位沉默寡言的紫发青年，斋藤一。
千世子最初还有些惊讶他与藤堂平助同龄，都是十九岁，因为他给人的感觉要比平助成熟稳重一些。
或许是因为他性格没有那么活泼，话又少，总是板着一张脸，所以显得比实际年龄成熟些？她心想。
虽然土方岁三和山南敬助都同意了她们在身边帮忙，还解开了院落的锁头，但新选组并未对她们完全放松警惕。
她们每日往返于住处与两位干部的办公地点之间，需要由一名队员护送。
美其名曰是担心她们在偌大的屯所里迷路，但实则是防止她们随意走动，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第一天负责护送她们的是冲田总司，“可以啊小千鹤，”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对着千鹤笑道：
“竟然能让土方先生点头答应下来。”
千鹤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轻声回答：“我只是，和土方先生坦诚地说了我心中的想法罢了。”
她最初单纯是想找到父亲，确认他的安危。
但自从自己在千世子那里得知了一些关于身世的零碎信息后，这其中又掺杂了一些更复杂的想法。
她想要找到父亲，亲口向他问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世，搞明白自己为何会成为遗孤。
她曾试探着问过千世子更多，但千世子认为她尚未做好接受全部真相的准备，暂时不能将真相和盘托出。
不过对方也并未完全隐瞒，至少告诉了她，雪村家是遭了仇家寻仇，才惨遭灭门。
另一边，冲田总司又将目光转向笑眯眯的千世子笑道：
“小千世也是，明明只要安心在院子里待着，等着我们去找人就好了，不是吗。”
千世子闻言，拉住了千鹤的手，语气认真地说道：
“新选组的各位本就公务繁忙，还要额外分出心神来帮助我们寻找父亲，我们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我们总不能一直坐享其成，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这样心里才能踏实些。”
“嗯……说得也是。”冲田总司耸了耸肩，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先后将二人送到目的地后，就转身离开了。
千鹤去了土方岁三那边，千世子留在了山南敬助这里。
她推开门进了屋，安静地跪坐在山南身侧，准备随时听候他的吩咐。
然而山南敬助似乎还并不习惯使唤人一开始只是让她在一旁磨好了墨，然后让她去取了些书写用的纸张。
当她做完这些简单的工作后，山南递给了她几本书籍。
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说道：“我这里有些藏书，雪村小姐若是觉得无聊，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千世子没有拒绝，听话地接过书籍，然后重新跪坐在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安静地翻阅起来。
这些书种类很杂，文史经传，杂记游记都有，她能看出是山南先生不清楚她的阅读偏好，就每种都挑了一本给她。
她慢慢地翻看着书页，目光时不时地偷偷瞄向山南敬助。
他背对着她，坐姿端正挺拔，手握毛笔，专注地书写着文书。
千世子注意到，山南敬助私下里独处时，或者说，在他认为不必再维持社交表情时，他脸上那惯有的温和笑容会消失不见。
他的脸上没有笑容，甚至还带着些疏离。
就在这时，山南敬助察觉到了千世子的视线。他恰好写完了一本文书，放下笔，转过头来看向她。
女孩手中虽然拿着书，但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眼中带着好奇。
他脸上瞬间重新扬起那温和的笑容，好像千世子刚才看到的冷漠只是错觉。
他温声问道：“雪村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千世子与他视线对上，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像是被撞破什么秘密似的，有些慌乱地立刻用手中打开的书本挡住了大半张脸。
她只露出一双眼睛，口中连声道歉：“对不起，山南先生，我不是故意要打扰您的。”
“无事。”山南笑了笑，语气依旧温和，同时自然地转换了话题：“不过，我正好有事需要麻烦雪村小姐。”
“好的，山南先生。”听闻此言，千世子立刻放下书本，来到山南敬助身边。
“请再帮我磨一些墨吧，”他抬起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桌上的砚台：“里面的墨好像不多了。”
千世子依言，重新为他磨好了墨，随后又安静地退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捧起书本看了起来。
她知道，山南敬助并不希望她看到新选组文书的内容。
所以，在他没有明确吩咐她时，看书无疑是最佳的选择。既能打发时间，也能显得她安分守己。
很快，一天就在纸张与书页的翻动声中悄然流逝。千世子与千鹤第一天的“小姓”生活，算是平稳度过。
二人在新选组内，相比之前来说正常一些的生活，也就从这一天正式开始。
随着时间的推移，千世子跟随在山南敬助身边的日子渐久，也逐渐摸清了他大致的日常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