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老儿子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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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要是经手的不从中牟利，他也不会把抵徭役的银子全部给替工，最少每个名额也会刮下来半两银子的。
一个不多，十个许多。
每年单凭这项收入，也能弄个十两八两的外快。
再说，秦有兴是知道侄子不去服徭役的事，就让老婆子拿了银子出来，先垫付了抵徭役的银子，当日下午就把名单送给亭长了，这都过了近一日了，想要改估计不行，亭长肯定把名单送衙门里去了。
汪晓茹就很无语，这去服徭役差不多二十天的时间，卖木炭的分成，肯定是超过低徭役这个数的，弄不好，每人分成二十两都有可能。
这秦家辛是不信她这个嫂子还是不信侄子有这个能力把木炭烧成功？
再说，等他服徭役回来没几日就进腊月了，陈小妹摆摊卖春卷皮子卖桃酥能忙得过来吗？
进了腊月春卷皮子肯定也会大卖的呀！
这秦家辛还真是丢了西瓜捡芝麻。
真是个没苦硬吃的人......
秦瀚宇看着那边桌子上闷声喝酒的秦三叔，也是一言难尽。
他这三叔啥都好，勤劳本分。
唉，就是有点脑袋转不过弯来。
即使烧炭不成功，不还有摆摊卖吃食这一营生吗？
这眼见天冷起来，这大冷天的三婶一人带着闺女辛苦拉车去镇子里摆摊。
你自己也是辛苦去服徭役。
真是，何苦来着？
要不说，还是自家两个舅舅跟大姐夫聪明，他们迷之相信老娘，即便失败也愿意尝试。
“阿深，老头子明早就不去送你了。三娃子跟着你要是不听话，你该打打，该骂骂。”老爷子对着秦墨深说道。说完仰起脖子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老爷子担心自己去送二人会忍不住离别的酸楚，流眼泪。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丢不起这个老脸。
秦家宁也端着酒碗起身，附和道：“是呢，堂哥。臭小子不听话，堂哥你不要手软，揍他就是！”
一脸憋屈的秦知威，可怜兮兮地看了自家爷和爹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委屈。
本来就有点畏惧堂伯，这会儿更是不用说了。
秦墨深看了眼委屈巴巴的秦知威，笑着说道：“大伯，堂弟你俩说啥子呢？看把孩子给吓的。阿威，别怕，堂伯不打你的。往后俺们叔侄在异乡是要相依为命的。至多，你做错事，堂伯会说你几句，到时候还希望你不要见怪才是。”
“不，不见怪。侄子做错事，任堂伯教训就是，任打任罚，包管没半句怨言。”平常能言善辩的秦知威，此时结结巴巴地保证道。
秦瀚宇：“......”得，祖孙三代话里话外都离不开体罚。
汪云松：“......”憋住别笑。
汪云柏：“......”姐夫说话真有水平，把这小子给绕进去了。
孙二郎：“......”岳父说话套路深，轻轻松松就拿捏住这小子。
第二天寅时不到，秦墨深家就点燃了烛火。
昨儿上午还阳光明媚，到了午时天才开始变得阴沉沉的，这会儿汪晓茹推门就见暗沉的天空已经飘起雪花来。
难怪都寅时天还这么暗，像半夜三更。
幸亏有闹钟，不然，你就是睡到卯时辰时都还觉得时间还早哩。
“相公，下雪了。”汪晓茹把门关上，挡住从外面飘进来的雪花。
“下雪啦？”已经穿戴整齐的秦墨深从卧室出来，来到堂屋里问道。
“嗯，雪不大。”汪晓茹说着把堂屋门开了点空隙，人侧着身子走到门外，正准备从外头把门带上，秦墨深手中拿着小油灯也跟着出来，转身带好门，“我去洗漱，早饭将就点，下碗面条就行。”
“也行，吃面条暖和。”汪晓茹边走边点头道。
“我洗漱后来烧火。”秦墨深一边说，一边用手罩着小油灯，以免被风雪吹灭。
汪晓茹点头：“行。”
二人沿着屋檐往厨房走去。
等到了厨房，看着结了一层薄冰的水缸，秦墨深坐到灶膛口的小凳子上说道：“唔，还是先烧水吧。”
汪晓茹趁着秦墨深烧火的空档，提着小油灯先去上茅厕。
锅子里的水已经烧热了，秦墨深从灶膛那儿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干脆也提着小油灯去上茅厕。
汪晓茹洗漱完，先用水和面，和了一小团面，用干净的面巾捂住，等会儿擀面条。
再和了半盆面粉，等会儿做鸡蛋饼。
跟着就是把昨儿洗干净的葱蒜剁碎，放进面盆里，加盐调和。
等秦瀚宇跟莫青凤起床来到厨房时，秦墨深刚把一碗荷包蛋小青菜的面条吃完，正坐在灶膛那儿烧火。
“爹，儿子来烧火，您赶紧去换衣服，准备出发！”秦瀚宇把手上提着的两只小包裹放到饭桌上，边说，边做了个向前进的手势。
“臭小子，你爹出远门，你好像一点都没有离别前的惆怅！”正在摊鸡蛋饼的汪晓茹笑着吐槽道。
秦瀚宇立马变脸，小脸布满不舍，眼神也是哀愁，声音说不出来的忧伤：“爹，爹啊，儿子舍不得您走啊——！”
原本搞怪的秦瀚宇，话音一落，眼眶微红，上前一步，投进秦墨深怀里，声音闷闷道：“爹，儿子是真的不愿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儿子想你了怎么办？”
秦墨深原本想轻轻推开老儿子的，听出声音不对，不由搂紧他的小身子，拍拍他的背，轻声安抚道：“傻小子，想爹就给爹写信呗。”
秦瀚宇把头埋进老爹怀里，平息一下情绪，哑声道：“爹，儿子给你准备路上的东西，我去拿来给您。”说完，低垂着脑袋转身就朝门外匆匆走去。
汪晓茹抬首见到秦墨深胸前青色棉服上一片湿痕，知道老儿子是真舍不得爹离开，这是哭了。
两口子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唉，二人这是多少年没见老儿子哭了。
汪晓茹不经意地瞥了眼莫青凤，见她看着秦墨深欲言又止，心中立马警铃大作，急忙问道：“小四，你莫不是想着悄悄的跟着你干爹走？”
“啊？干娘，您，您是怎么晓得的？”莫青凤抬起小脑袋，讶然道。
当然了，要是经手的不从中牟利，他也不会把抵徭役的银子全部给替工，最少每个名额也会刮下来半两银子的。
一个不多，十个许多。
每年单凭这项收入，也能弄个十两八两的外快。
再说，秦有兴是知道侄子不去服徭役的事，就让老婆子拿了银子出来，先垫付了抵徭役的银子，当日下午就把名单送给亭长了，这都过了近一日了，想要改估计不行，亭长肯定把名单送衙门里去了。
汪晓茹就很无语，这去服徭役差不多二十天的时间，卖木炭的分成，肯定是超过低徭役这个数的，弄不好，每人分成二十两都有可能。
这秦家辛是不信她这个嫂子还是不信侄子有这个能力把木炭烧成功？
再说，等他服徭役回来没几日就进腊月了，陈小妹摆摊卖春卷皮子卖桃酥能忙得过来吗？
进了腊月春卷皮子肯定也会大卖的呀！
这秦家辛还真是丢了西瓜捡芝麻。
真是个没苦硬吃的人......
秦瀚宇看着那边桌子上闷声喝酒的秦三叔，也是一言难尽。
他这三叔啥都好，勤劳本分。
唉，就是有点脑袋转不过弯来。
即使烧炭不成功，不还有摆摊卖吃食这一营生吗？
这眼见天冷起来，这大冷天的三婶一人带着闺女辛苦拉车去镇子里摆摊。
你自己也是辛苦去服徭役。
真是，何苦来着？
要不说，还是自家两个舅舅跟大姐夫聪明，他们迷之相信老娘，即便失败也愿意尝试。
“阿深，老头子明早就不去送你了。三娃子跟着你要是不听话，你该打打，该骂骂。”老爷子对着秦墨深说道。说完仰起脖子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老爷子担心自己去送二人会忍不住离别的酸楚，流眼泪。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丢不起这个老脸。
秦家宁也端着酒碗起身，附和道：“是呢，堂哥。臭小子不听话，堂哥你不要手软，揍他就是！”
一脸憋屈的秦知威，可怜兮兮地看了自家爷和爹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委屈。
本来就有点畏惧堂伯，这会儿更是不用说了。
秦墨深看了眼委屈巴巴的秦知威，笑着说道：“大伯，堂弟你俩说啥子呢？看把孩子给吓的。阿威，别怕，堂伯不打你的。往后俺们叔侄在异乡是要相依为命的。至多，你做错事，堂伯会说你几句，到时候还希望你不要见怪才是。”
“不，不见怪。侄子做错事，任堂伯教训就是，任打任罚，包管没半句怨言。”平常能言善辩的秦知威，此时结结巴巴地保证道。
秦瀚宇：“......”得，祖孙三代话里话外都离不开体罚。
汪云松：“......”憋住别笑。
汪云柏：“......”姐夫说话真有水平，把这小子给绕进去了。
孙二郎：“......”岳父说话套路深，轻轻松松就拿捏住这小子。
第二天寅时不到，秦墨深家就点燃了烛火。
昨儿上午还阳光明媚，到了午时天才开始变得阴沉沉的，这会儿汪晓茹推门就见暗沉的天空已经飘起雪花来。
难怪都寅时天还这么暗，像半夜三更。
幸亏有闹钟，不然，你就是睡到卯时辰时都还觉得时间还早哩。
“相公，下雪了。”汪晓茹把门关上，挡住从外面飘进来的雪花。
“下雪啦？”已经穿戴整齐的秦墨深从卧室出来，来到堂屋里问道。
“嗯，雪不大。”汪晓茹说着把堂屋门开了点空隙，人侧着身子走到门外，正准备从外头把门带上，秦墨深手中拿着小油灯也跟着出来，转身带好门，“我去洗漱，早饭将就点，下碗面条就行。”
“也行，吃面条暖和。”汪晓茹边走边点头道。
“我洗漱后来烧火。”秦墨深一边说，一边用手罩着小油灯，以免被风雪吹灭。
汪晓茹点头：“行。”
二人沿着屋檐往厨房走去。
等到了厨房，看着结了一层薄冰的水缸，秦墨深坐到灶膛口的小凳子上说道：“唔，还是先烧水吧。”
汪晓茹趁着秦墨深烧火的空档，提着小油灯先去上茅厕。
锅子里的水已经烧热了，秦墨深从灶膛那儿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干脆也提着小油灯去上茅厕。
汪晓茹洗漱完，先用水和面，和了一小团面，用干净的面巾捂住，等会儿擀面条。
再和了半盆面粉，等会儿做鸡蛋饼。
跟着就是把昨儿洗干净的葱蒜剁碎，放进面盆里，加盐调和。
等秦瀚宇跟莫青凤起床来到厨房时，秦墨深刚把一碗荷包蛋小青菜的面条吃完，正坐在灶膛那儿烧火。
“爹，儿子来烧火，您赶紧去换衣服，准备出发！”秦瀚宇把手上提着的两只小包裹放到饭桌上，边说，边做了个向前进的手势。
“臭小子，你爹出远门，你好像一点都没有离别前的惆怅！”正在摊鸡蛋饼的汪晓茹笑着吐槽道。
秦瀚宇立马变脸，小脸布满不舍，眼神也是哀愁，声音说不出来的忧伤：“爹，爹啊，儿子舍不得您走啊——！”
原本搞怪的秦瀚宇，话音一落，眼眶微红，上前一步，投进秦墨深怀里，声音闷闷道：“爹，儿子是真的不愿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儿子想你了怎么办？”
秦墨深原本想轻轻推开老儿子的，听出声音不对，不由搂紧他的小身子，拍拍他的背，轻声安抚道：“傻小子，想爹就给爹写信呗。”
秦瀚宇把头埋进老爹怀里，平息一下情绪，哑声道：“爹，儿子给你准备路上的东西，我去拿来给您。”说完，低垂着脑袋转身就朝门外匆匆走去。
汪晓茹抬首见到秦墨深胸前青色棉服上一片湿痕，知道老儿子是真舍不得爹离开，这是哭了。
两口子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唉，二人这是多少年没见老儿子哭了。
汪晓茹不经意地瞥了眼莫青凤，见她看着秦墨深欲言又止，心中立马警铃大作，急忙问道：“小四，你莫不是想着悄悄的跟着你干爹走？”
“啊？干娘，您，您是怎么晓得的？”莫青凤抬起小脑袋，讶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