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转移的心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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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腿上这朵花好好看，我也可以有吗？”
扎着两股小辫子的楚昭然抱着妈妈的腿，格外爱惜地抚摸梅花印，“然然好喜欢。”
“傻瓜，这是妈妈的胎记。”
“什么叫胎记？”小小的楚昭然还不懂胎记的含义，她只知道，这朵淡淡的花很特别。
“砰”——
重重地拍桌声拽回楚昭然回忆中的思绪，她漠然地看着眼前审讯的警察，并未开口。
反之，她拒不说话的神情加大了警察对她的怀疑。
从被捕到坐到审讯室，楚昭然只说了五个字，她不是凶手。
送入抢救室的唐净，昏迷前一口否认了自己的罪行，把一切归咎于朱珍珍这个替罪羔羊。
“朱丽丽，不要以为不说话就能掩饰你杀人的事实。我劝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看了眼墙上的钟，楚昭然掩住内心的焦急，时间的拉长让她被困在这里更久。
“楚湛在队里吗？”
她突然抛来的话题，让审讯民警皱紧了眉，“你谁？你认识我们楚队？他不在。”
不算意外的回答，楚昭然又提出了另一个让对方震惊的名字。
“王纪平，我只会和他交代事实。”
“我再说一次，唐净才是杀人凶手，你们救回来的‘货’，她自会为我证明。”楚昭然并没有为她的帮凶行为解释，在朱珍珍记忆里那些种种，已经证明了一切，她不无辜。
没有任何人可以为自己犯下的罪行辩解。，法律面前人性对错也是第二位。
“队长，不好了！”
冲进来的小警员慌张地大叫，“朱珍珍自杀了。”
“自杀？”
楚昭然和警察异口同声的同时，一致看向了门口。
“我们把红酒桶从地下室搬出，她用力撞向了一把半立的刀，直插而过，连救的机会都没有。”
警察们一阵唏嘘，深感遗憾。
只有楚昭然垂下了头，朱丽丽不是不想活，是活不下去了。
被泡入红酒桶前，唐净会先把他们的舌头拔掉再用粗线缝上嘴唇，仅仅是为了不让他们出声影响他“创作”。
“朱丽丽，你妹妹都死了，你还不认罪？”
气上心头的警察靠近她，怒目一瞪，“你太残忍了，竟然连自己亲妹妹都不放过！”
任由他说，楚昭然直面对着他，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气极了的警察摔门而出，不一会，匆匆跑来的王纪凝望着这张等待她的陌生面孔产生了质疑。
“听说你找我？”
楚昭然凝着王纪平这张被岁月爬满的老实脸，沉重点头，“案子我长话短说，唐净是整件事情中的主谋，他绝大部分货的来源都出自人贩子王翠花之手，阿星快炒是其中的一个据点，你们一定要搜查。”
“王翠花，她不简单，你们一定要抓住她！这次一跑就来不及了！”
“朱丽丽，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纪平记录的笔停下，满目错愕地看着她，“阿星快炒……，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甩下纸笔，王纪平逼近她，一字一顿威胁，“你最好说的都是实话，否则，我饶不了你。”
忽视他的语气，楚昭然语气格外沉重地说，“地下室有个长匣状钱包，上面的梅花花纹很有可能是半年前……”
说到这，她忍住猛然冒出的心颤，“可能是蒋茵截肢的左腿……，你们一定要去查……”
楚昭然按住骤然剧烈跳动的心脏，双目不由得瞪大，大口大口地喘息，一把揪住王纪平手腕。
朱珍珍有先天性心脏病！
“救我，我心脏病犯了……”
“王纪平，我才是朱珍珍。我没杀人，但我有罪……”
似曾相识的场景，楚昭然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别判错案了，她……，不容易……”
心脏处似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捏住，她可以吸入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眼皮慢慢被一股拽力合上。
她眼前一阵走马观花人生记忆，清晰的回忆浮现。
楚昭然也总算明白朱丽丽为何被杀。，因她先撞破唐净杀人的勾当，提出辞职被拒的她告知朱珍珍真相，两人协商要带着奶奶远走。
可两人的计划却被早就被恶魔识破，没等她们离开，落单的朱丽丽成为了他砧板上的鱼肉，朱珍珍为了救姐姐磕破了头又同意做他的“助手”，唐净才答应饶她姐姐一命。
所谓饶命，他却将她姐姐手脚砍去。，让她日夜目睹妹妹的作恶。
拍摄记忆一晃而过，楚昭然猛抓心口，这才恢复了一点意识。，“证据视……视频，在唐净的办公室……”
“你是不是装病？”王纪平眼看人从椅子上歪倒，终发现不对，对外大喊，“来人啊，有没有心脏病的药！“
楚昭然上眼皮终于扛不住重重的压力，一点点合上。
她，还能回去吗？
混混沌沌中，楚昭然看见朦胧雾里愉悦打趣对方的父母，和蔼给她梳头的外婆……
“楚！”
“昭然！”
“醒过来，不要再睡了，再睡就醒不过来了。”
无限放大的叫唤持续在楚昭然耳边循环，她厌烦地撑开眼，目光从刷白的墙面移开，边上站着神情凝重的陆初瞑和王纪平两人。
“丫头，你什么时候患上的心脏病？这么大件事也不和王叔说?”
王纪平深深叹了口气，摸上她的额头，“总算是退烧了，要不是初暝送医及时，王叔都不知道怎么和他们交代。”
本就懵的楚昭然这下更懵，她什么时候有的心脏病？
她从小壮得和牛一样，除了偶尔的低血糖，感冒发烧这些年她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心脏病？”楚昭然喃喃自问，“我有心脏病？”
王纪平看着她这副无所谓的模样，后槽牙直打架，“你个丫头连自己都不知道？上次集体的体检你是不是又逃了？”
逃？楚昭然不止没逃，她还全身检查了个透彻，身体微微亚健康的状态外，别说心脏病，让她连撑百十个俯卧撑对她而言都轻而易举。
一个极致到超乎寻常的可能从她脑子里冒了出来。
楚昭然猛地瞪大了眼，莫非，朱珍珍的心脏病转移到她身上了？
“妈妈，你腿上这朵花好好看，我也可以有吗？”
扎着两股小辫子的楚昭然抱着妈妈的腿，格外爱惜地抚摸梅花印，“然然好喜欢。”
“傻瓜，这是妈妈的胎记。”
“什么叫胎记？”小小的楚昭然还不懂胎记的含义，她只知道，这朵淡淡的花很特别。
“砰”——
重重地拍桌声拽回楚昭然回忆中的思绪，她漠然地看着眼前审讯的警察，并未开口。
反之，她拒不说话的神情加大了警察对她的怀疑。
从被捕到坐到审讯室，楚昭然只说了五个字，她不是凶手。
送入抢救室的唐净，昏迷前一口否认了自己的罪行，把一切归咎于朱珍珍这个替罪羔羊。
“朱丽丽，不要以为不说话就能掩饰你杀人的事实。我劝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看了眼墙上的钟，楚昭然掩住内心的焦急，时间的拉长让她被困在这里更久。
“楚湛在队里吗？”
她突然抛来的话题，让审讯民警皱紧了眉，“你谁？你认识我们楚队？他不在。”
不算意外的回答，楚昭然又提出了另一个让对方震惊的名字。
“王纪平，我只会和他交代事实。”
“我再说一次，唐净才是杀人凶手，你们救回来的‘货’，她自会为我证明。”楚昭然并没有为她的帮凶行为解释，在朱珍珍记忆里那些种种，已经证明了一切，她不无辜。
没有任何人可以为自己犯下的罪行辩解。，法律面前人性对错也是第二位。
“队长，不好了！”
冲进来的小警员慌张地大叫，“朱珍珍自杀了。”
“自杀？”
楚昭然和警察异口同声的同时，一致看向了门口。
“我们把红酒桶从地下室搬出，她用力撞向了一把半立的刀，直插而过，连救的机会都没有。”
警察们一阵唏嘘，深感遗憾。
只有楚昭然垂下了头，朱丽丽不是不想活，是活不下去了。
被泡入红酒桶前，唐净会先把他们的舌头拔掉再用粗线缝上嘴唇，仅仅是为了不让他们出声影响他“创作”。
“朱丽丽，你妹妹都死了，你还不认罪？”
气上心头的警察靠近她，怒目一瞪，“你太残忍了，竟然连自己亲妹妹都不放过！”
任由他说，楚昭然直面对着他，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气极了的警察摔门而出，不一会，匆匆跑来的王纪凝望着这张等待她的陌生面孔产生了质疑。
“听说你找我？”
楚昭然凝着王纪平这张被岁月爬满的老实脸，沉重点头，“案子我长话短说，唐净是整件事情中的主谋，他绝大部分货的来源都出自人贩子王翠花之手，阿星快炒是其中的一个据点，你们一定要搜查。”
“王翠花，她不简单，你们一定要抓住她！这次一跑就来不及了！”
“朱丽丽，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纪平记录的笔停下，满目错愕地看着她，“阿星快炒……，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甩下纸笔，王纪平逼近她，一字一顿威胁，“你最好说的都是实话，否则，我饶不了你。”
忽视他的语气，楚昭然语气格外沉重地说，“地下室有个长匣状钱包，上面的梅花花纹很有可能是半年前……”
说到这，她忍住猛然冒出的心颤，“可能是蒋茵截肢的左腿……，你们一定要去查……”
楚昭然按住骤然剧烈跳动的心脏，双目不由得瞪大，大口大口地喘息，一把揪住王纪平手腕。
朱珍珍有先天性心脏病！
“救我，我心脏病犯了……”
“王纪平，我才是朱珍珍。我没杀人，但我有罪……”
似曾相识的场景，楚昭然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别判错案了，她……，不容易……”
心脏处似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捏住，她可以吸入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眼皮慢慢被一股拽力合上。
她眼前一阵走马观花人生记忆，清晰的回忆浮现。
楚昭然也总算明白朱丽丽为何被杀。，因她先撞破唐净杀人的勾当，提出辞职被拒的她告知朱珍珍真相，两人协商要带着奶奶远走。
可两人的计划却被早就被恶魔识破，没等她们离开，落单的朱丽丽成为了他砧板上的鱼肉，朱珍珍为了救姐姐磕破了头又同意做他的“助手”，唐净才答应饶她姐姐一命。
所谓饶命，他却将她姐姐手脚砍去。，让她日夜目睹妹妹的作恶。
拍摄记忆一晃而过，楚昭然猛抓心口，这才恢复了一点意识。，“证据视……视频，在唐净的办公室……”
“你是不是装病？”王纪平眼看人从椅子上歪倒，终发现不对，对外大喊，“来人啊，有没有心脏病的药！“
楚昭然上眼皮终于扛不住重重的压力，一点点合上。
她，还能回去吗？
混混沌沌中，楚昭然看见朦胧雾里愉悦打趣对方的父母，和蔼给她梳头的外婆……
“楚！”
“昭然！”
“醒过来，不要再睡了，再睡就醒不过来了。”
无限放大的叫唤持续在楚昭然耳边循环，她厌烦地撑开眼，目光从刷白的墙面移开，边上站着神情凝重的陆初瞑和王纪平两人。
“丫头，你什么时候患上的心脏病？这么大件事也不和王叔说?”
王纪平深深叹了口气，摸上她的额头，“总算是退烧了，要不是初暝送医及时，王叔都不知道怎么和他们交代。”
本就懵的楚昭然这下更懵，她什么时候有的心脏病？
她从小壮得和牛一样，除了偶尔的低血糖，感冒发烧这些年她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心脏病？”楚昭然喃喃自问，“我有心脏病？”
王纪平看着她这副无所谓的模样，后槽牙直打架，“你个丫头连自己都不知道？上次集体的体检你是不是又逃了？”
逃？楚昭然不止没逃，她还全身检查了个透彻，身体微微亚健康的状态外，别说心脏病，让她连撑百十个俯卧撑对她而言都轻而易举。
一个极致到超乎寻常的可能从她脑子里冒了出来。
楚昭然猛地瞪大了眼，莫非，朱珍珍的心脏病转移到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