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从一开始就是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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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苟，你的心意珊珊已经跟我们说了。”
“友德叔，我……”
“不叫阿爷了？”
许友德一句话，顿时把阿苟怼得张不开嘴。
“我们的困惑，珊珊跟你说了吗？”
“什么困惑？”
阿苟不知道啊！
许兮薇连忙解释，“德阿爷，我还没来得及跟阿苟哥说……”
“那我问你。”许仓吉看向阿苟。
见状，阿苟立马坐直身子，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你倒也不必如此紧张。”
许仓吉笑了笑。
听他问及自己来到许家村的真实原因，阿苟忽然瞳孔扩大，双手紧握，然后心慌意乱地低下头。
没想到他会反应这么大，许兮薇和宴瑾穆都是一头雾水。
许仓吉却显得很平静，“要是不能说，你也可以选择不说。”
“……那那你们还会把阿美嫁给我吗？”
阿苟抬起头，态度甚至有些卑微。
“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你也不能强迫我们的意愿。”
“这也是阿美的意思吗？”阿苟急急问。
“还是我来问吧！”
许友德拍拍儿子的手，示意他不要着心急。
“阿苟，我只问你一句话。”
“您您问！”阿苟话音未落，对面已经发问。“你杀过人吗？”
“爹！！！”
没想到自家老爹会这样直接问出来，许仓吉差点儿要疯。
到底是谁心急？？？
“杀杀人？”
“我没有杀过人！”
“为什么要这样问？”
别说阿苟，许兮薇和宴瑾穆都是一脸懵逼。
“难道你爹不是你杀的吗？”
“我爹？”阿苟目瞪口呆，“他是被人打死的啊！这件事镇上很多人都知道。”
“你们怎么会怀疑是我杀的他？”
宴瑾穆忽然一拍手，“我知道了！”
“你们该不会以为，这就是苟哥搬家到许家村的原因吧？”
“……”
许友德、许仓吉齐齐噤声。
许兮薇失笑，“沉默就代表默认。”
“……”
父子俩对视一眼。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真不是我！”
阿苟哭笑不得。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人当成杀父凶手。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既然对方非要一个答案，阿苟便告诉他们。
“在小茹离开后的第二年，我无意中从一个朋友口中得知。”
“原来，我爹被人骗去赌博，最后闹到倾家荡产，家破人亡。都是因为我！”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圈套。”
此话一出，众人都惊呆了。
低着头，阿苟用手挡住脸，再次陷入痛苦的回忆里。
大家静静地等着，
谁也没有催促。
几息后，阿苟深呼出一口气，缓缓道来。
“当年，我十分倾慕小茹。为了娶她为妻，不惜耗尽家中多年的积蓄。”
“岳父岳母看我用心至诚，小茹也与我情投意合，最后终于答应这门亲事。”
“但我不知道的是，当时还有一个人也在追求小茹。”
此人是蓬镇的富户，听说还有一个堂叔在陇城做大官。
“可是他家中早已妻妾成群！”
“小茹不喜欢他油嘴滑舌，四处留情。”
“岳父岳母也不想看到女儿以后天天以泪洗面，更或者和一群女人争风吃醋。从此陷在大宅后院，委顿一生。”
所以，他们拒绝了对方的提亲，扭头答应了阿苟。
从此，对方便记恨在心。
成婚后，阿苟与陈小茹夫妻感情和美，三年抱俩。对方终于忍不住了！这才想从苟爹下手。
“真是卑鄙！！”
不待阿苟继续，宴瑾穆已经将整件事猜得八九不离十。
“……是我想的那样吗？”
睨着阿苟痛苦的脸，许兮薇也不敢问。
就因为不甘心，又或者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便害得一个美满家庭家破人亡。
这实在太缺德了！！！
“得知事情的真相后，我找准时机把对方打了一顿，还有阿忠。……我打断了他的腿！”
阿忠！
阿苟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眼看着阿苟夫妻恩爱甜蜜，自己却天天被媳妇儿嫌弃，最后甚至丢下他和孩子，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好不甘心！
大家都是兄弟，是朋友。
凭什么苟力就能得到幸福？自己却不能！！
嫉妒使人发狂！
被妻子抛弃后，阿忠便视阿苟如眼中钉肉中刺。自己一个人力量有限，他便撺掇旁人去害阿苟。
“现在好了！”
“我媳妇儿跑了，你的小茹也死了。”
“我们的人生，我们的未来，终于又回到同一个起点。这才叫公平！”
这是兄弟俩最后一次谈话。
听到这话，看着阿忠近乎颠狂的模样，阿苟也疯了。
揪着他的衣襟，阿苟瞪着双眼，举起拳头，一拳一拳，拳拳到肉。
打得他眼冒金星，打到他鲜血直流，再卸掉他的下巴打断他的腿，看他以后还怎么挑拨是非，陷害人……
“苟力！快住手！！”
当保长带人赶到时，阿忠被打得鼻青脸肿，活像个猪头，早已昏死过去。
阿苟则浑身是血，两眼通红，机械的重复着打人的动作。就像是走火入魔了，听不进任何人的声音。
直到苟爹出现，阿苟才醒过神。
想到都是因为他管不住自己，抵抗不住诱惑，这才害得家不成家。阿苟就想打死他！
可是，他刚迈开腿，整个人便晕倒在地。
“……”
众人沉默不语。
实在是这件事太复杂！
他们只能说：人心太险恶，防不胜防。但阿苟受到的伤害，又岂是这么两句轻飘飘的话就能抚慰的？
“后来，我爹又去赌。输太多被打手失手打死！”
但是阿金不信！
赌坊的打手下手都有分寸！打死人就拿不到钱，这样的赔本买卖，老板才不会做。
“你怀疑是……”宴瑾穆开口。
“是。”阿苟点头。“我担心对方会朝两个孩子下手，这才躲到乡下来。”
“想着过几年，等孩子再大点儿，对方也逐渐忘记这件事。再回到镇上，重操旧业。”
但是现在，阿苟的想法变了。
“我想把户籍迁到许家村，以后就在这儿定居。”
“因为我姐？”
许仓吉吃惊。
看一眼宴瑾穆、许兮薇，听着屋里孩子们的欢笑声，阿苟眼神温柔。
“各方面因素都有吧！”
等许友德、许仓吉离开，阿金这才带着孩子们出来。
“亲事定下了吗？”
“哪有那么容易！”宴瑾穆白他一眼。
“但是也没有拒绝。”阿苟已经心满意足。
送走大家，许兮薇催着孩子们上床睡觉。待她回到房间，宴瑾穆已经暖好床。
“兮薇，该安置了。”
“阿苟，你的心意珊珊已经跟我们说了。”
“友德叔，我……”
“不叫阿爷了？”
许友德一句话，顿时把阿苟怼得张不开嘴。
“我们的困惑，珊珊跟你说了吗？”
“什么困惑？”
阿苟不知道啊！
许兮薇连忙解释，“德阿爷，我还没来得及跟阿苟哥说……”
“那我问你。”许仓吉看向阿苟。
见状，阿苟立马坐直身子，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你倒也不必如此紧张。”
许仓吉笑了笑。
听他问及自己来到许家村的真实原因，阿苟忽然瞳孔扩大，双手紧握，然后心慌意乱地低下头。
没想到他会反应这么大，许兮薇和宴瑾穆都是一头雾水。
许仓吉却显得很平静，“要是不能说，你也可以选择不说。”
“……那那你们还会把阿美嫁给我吗？”
阿苟抬起头，态度甚至有些卑微。
“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你也不能强迫我们的意愿。”
“这也是阿美的意思吗？”阿苟急急问。
“还是我来问吧！”
许友德拍拍儿子的手，示意他不要着心急。
“阿苟，我只问你一句话。”
“您您问！”阿苟话音未落，对面已经发问。“你杀过人吗？”
“爹！！！”
没想到自家老爹会这样直接问出来，许仓吉差点儿要疯。
到底是谁心急？？？
“杀杀人？”
“我没有杀过人！”
“为什么要这样问？”
别说阿苟，许兮薇和宴瑾穆都是一脸懵逼。
“难道你爹不是你杀的吗？”
“我爹？”阿苟目瞪口呆，“他是被人打死的啊！这件事镇上很多人都知道。”
“你们怎么会怀疑是我杀的他？”
宴瑾穆忽然一拍手，“我知道了！”
“你们该不会以为，这就是苟哥搬家到许家村的原因吧？”
“……”
许友德、许仓吉齐齐噤声。
许兮薇失笑，“沉默就代表默认。”
“……”
父子俩对视一眼。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真不是我！”
阿苟哭笑不得。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人当成杀父凶手。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既然对方非要一个答案，阿苟便告诉他们。
“在小茹离开后的第二年，我无意中从一个朋友口中得知。”
“原来，我爹被人骗去赌博，最后闹到倾家荡产，家破人亡。都是因为我！”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圈套。”
此话一出，众人都惊呆了。
低着头，阿苟用手挡住脸，再次陷入痛苦的回忆里。
大家静静地等着，
谁也没有催促。
几息后，阿苟深呼出一口气，缓缓道来。
“当年，我十分倾慕小茹。为了娶她为妻，不惜耗尽家中多年的积蓄。”
“岳父岳母看我用心至诚，小茹也与我情投意合，最后终于答应这门亲事。”
“但我不知道的是，当时还有一个人也在追求小茹。”
此人是蓬镇的富户，听说还有一个堂叔在陇城做大官。
“可是他家中早已妻妾成群！”
“小茹不喜欢他油嘴滑舌，四处留情。”
“岳父岳母也不想看到女儿以后天天以泪洗面，更或者和一群女人争风吃醋。从此陷在大宅后院，委顿一生。”
所以，他们拒绝了对方的提亲，扭头答应了阿苟。
从此，对方便记恨在心。
成婚后，阿苟与陈小茹夫妻感情和美，三年抱俩。对方终于忍不住了！这才想从苟爹下手。
“真是卑鄙！！”
不待阿苟继续，宴瑾穆已经将整件事猜得八九不离十。
“……是我想的那样吗？”
睨着阿苟痛苦的脸，许兮薇也不敢问。
就因为不甘心，又或者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便害得一个美满家庭家破人亡。
这实在太缺德了！！！
“得知事情的真相后，我找准时机把对方打了一顿，还有阿忠。……我打断了他的腿！”
阿忠！
阿苟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眼看着阿苟夫妻恩爱甜蜜，自己却天天被媳妇儿嫌弃，最后甚至丢下他和孩子，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好不甘心！
大家都是兄弟，是朋友。
凭什么苟力就能得到幸福？自己却不能！！
嫉妒使人发狂！
被妻子抛弃后，阿忠便视阿苟如眼中钉肉中刺。自己一个人力量有限，他便撺掇旁人去害阿苟。
“现在好了！”
“我媳妇儿跑了，你的小茹也死了。”
“我们的人生，我们的未来，终于又回到同一个起点。这才叫公平！”
这是兄弟俩最后一次谈话。
听到这话，看着阿忠近乎颠狂的模样，阿苟也疯了。
揪着他的衣襟，阿苟瞪着双眼，举起拳头，一拳一拳，拳拳到肉。
打得他眼冒金星，打到他鲜血直流，再卸掉他的下巴打断他的腿，看他以后还怎么挑拨是非，陷害人……
“苟力！快住手！！”
当保长带人赶到时，阿忠被打得鼻青脸肿，活像个猪头，早已昏死过去。
阿苟则浑身是血，两眼通红，机械的重复着打人的动作。就像是走火入魔了，听不进任何人的声音。
直到苟爹出现，阿苟才醒过神。
想到都是因为他管不住自己，抵抗不住诱惑，这才害得家不成家。阿苟就想打死他！
可是，他刚迈开腿，整个人便晕倒在地。
“……”
众人沉默不语。
实在是这件事太复杂！
他们只能说：人心太险恶，防不胜防。但阿苟受到的伤害，又岂是这么两句轻飘飘的话就能抚慰的？
“后来，我爹又去赌。输太多被打手失手打死！”
但是阿金不信！
赌坊的打手下手都有分寸！打死人就拿不到钱，这样的赔本买卖，老板才不会做。
“你怀疑是……”宴瑾穆开口。
“是。”阿苟点头。“我担心对方会朝两个孩子下手，这才躲到乡下来。”
“想着过几年，等孩子再大点儿，对方也逐渐忘记这件事。再回到镇上，重操旧业。”
但是现在，阿苟的想法变了。
“我想把户籍迁到许家村，以后就在这儿定居。”
“因为我姐？”
许仓吉吃惊。
看一眼宴瑾穆、许兮薇，听着屋里孩子们的欢笑声，阿苟眼神温柔。
“各方面因素都有吧！”
等许友德、许仓吉离开，阿金这才带着孩子们出来。
“亲事定下了吗？”
“哪有那么容易！”宴瑾穆白他一眼。
“但是也没有拒绝。”阿苟已经心满意足。
送走大家，许兮薇催着孩子们上床睡觉。待她回到房间，宴瑾穆已经暖好床。
“兮薇，该安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