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就这还想挑战我的厨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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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材处理，讲究的是精益求精！是细节！是追求极致！你这水平，开个毒铺都只能卖卖耗子药，还得是掺了面粉的那种！
难怪混到只能占山为王，审美不行，技术更不行！
就这还想挑战我的厨艺？回家洗洗睡吧！”
“噗——”
洞窟角落里，不知是哪个定力差的小喽啰，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死死捂住嘴。
厉天狂的脸，由绿转红，又由红转紫，胸口剧烈起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活了这么多年，用毒害人无数，屠村灭门眼睛都不眨，何曾被人如此指着鼻子，从“专业角度”如此羞辱过？
还是他引以为傲的“毒材”！
众匪也是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我们是土匪啊！抢劫杀人放火下毒是我们的专业！什么时候做饭做菜也成考核标准了？这厨子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柳清歌抱剑而立，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若仔细观察，能发现嘴角的线条，似乎也比平时柔和了......0.01毫米？
这张嘴......果然比她的“霜吟”还要锋利，专往人心窝子里戳。
墨苓则已经悄悄用袖口掩住了下半张脸，但肩膀却在微微颤动，显然忍笑忍得很辛苦。
林老板这“毒舌食材鉴赏”，总是能在最诡异、最危险的场合，爆发出令人拍案叫绝的“专业”点评。
她看向那些毒物的目光——好像......说得有点道理？
一通“毒舌”输出，把厉天狂气得七窍生烟、把众匪看得目瞪口呆之后，林小凡终于停下了“巡视”。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在长桌上逡巡，最终，落在了几样看起来最不起眼、甚至有些“边角料”嫌疑的东西上：
一小把干瘪发黄、像是枯草的“麻沸草”；
一截灰扑扑、毫不起眼的“苦胆藤”根茎；
还有一小捧颜色暗淡、颗粒干瘪的“幻心麦”麦粒。
“就......就这些？”
厉天狂好不容易顺过气，看到林小凡的最终选择，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嗤笑出声。
“林小凡，你是不是被吓傻了？
这些不过是搭配用的辅毒！药性最弱，也最平庸！
你就想用这些破烂，破解我的百毒宴？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懂个篮子！”
林小凡头也不回，一边开始处理那几样“破烂”，一边嘴里继续喷射毒液。
“麻沸草，要取其根茎深处那一点点无色无味的‘麻魂精油’，叶子茎秆都是杂质和苦味来源，留着干嘛？
喂猪猪都嫌塞牙！
你这把，一看就是连根拔起，瞎晾晒，精华早跑光了！失败！”
他拿起那几株干瘪的麻沸草，掌心一翻，一缕金灿灿的【狮王心火】虚影浮现，温度被他精确控制在一个极低的程度上，只灼烧草根部位。
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那干瘪的草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几滴无色透明、却散发着奇异清香的粘稠液体，被林小凡用一个小玉瓶接住。
而那草叶部分，则在火焰掠过时迅速焦黑碳化，被他随手弹开。
“苦胆藤？”
林小凡拿起那截灰扑扑的根茎，另一只手五指虚张，【九天霜魄】的极致寒气喷涌而出，瞬间将整截根茎连同他手掌一起包裹！
寒气并未损伤根茎，反而以一种奇特的频率震荡、渗透。
只见那根茎表面的灰色迅速褪去，露出内部晶莹如黄玉的质地，然后，在寒气侵蚀下，迅速变得酥脆，最后“咔嚓”一声，化为了一小撮细腻的浅黄色粉末。
“看见没？”
林小凡将粉末收集到另一个玉碟中，鄙夷地看了厉天狂一眼。
“苦胆藤的‘苦胆精粹’藏在最核心，需要用极寒之力瞬间锁住，防止其接触空气氧化变味。
你放这儿都蔫吧了，精华流失大半，还好意思说它是辅毒？暴殄天物！”
最后，他抓起那一小捧干瘪的幻心麦粒，在手中掂了掂，叹了口气，竟然没有用任何工具，而是伸出右手食指，灌注灵力，以指为杵，以坚硬的石桌面为臼，“唰唰唰”地快速研磨起来！
他的手指化作残影，动作快、准、稳，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麦粒在指下迅速破碎，一股混合了麦香、甜香和一丝让人精神恍惚的香气弥漫开来。
“幻心麦，必须现磨现用！”
林小凡一边磨，一边还不忘教学。
“你这麦子，存放不当，毒性十不存一！
磨粉时要快，要匀，要激发其深层活性！慢吞吞地用石臼，药性早跑光了！”
整个洞窟，鸦雀无声。
只有林小凡那快如幻影的研磨声，以及他喋喋不休的“毒舌教学”。
厉天狂脸上的嘲讽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浸淫毒道多年，自然看得出林小凡这一手“以真火提纯”、“以寒力锁味”、“徒手研磨激发活性”的手法，有多么高明，多么匪夷所思！
这根本不是厨子的手段，这简直是......最高明的毒师、乃至丹道宗师处理顶级毒材、灵材时才会用的秘法！
而且，林小凡对这几样“辅毒”特性的理解，甚至比他这个收集者还要深刻！
墨苓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掩饰，美眸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小凡的每一个动作，红唇微张，喃喃自语：
“狮王心火......竟能控制到如此温和精纯的地步，只萃取目标精华，不伤分毫......
九天霜魄的寒气运用，竟能模拟出‘玄冰玉盒’的封存效果......
这徒手研磨的力道与频率，暗合‘震’字诀，完美激发药性活性......这手法......这手法......”
她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这分明是早已失传的‘丹道三绝手’的简化运用！他......他竟然用在了处理毒物上？！还如此......如此举重若轻，信手拈来？！”
柳清歌虽然不懂丹道毒理，但她精修剑道，对力量的掌控和“意”的理解远超常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小凡那看似随意的动作中，蕴含的对火焰、寒冰、力量三种截然不同能量的掌控力。
那绝非一个普通筑基期修士，甚至寻常金丹期能做到的！
这个厨子......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就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林小凡已经完成了初步处理。
他拿着那几滴麻沸草精油、一小碟苦胆藤冰粉、以及刚刚磨好、散发着诡异甜香的幻心麦粉，走到了那个还在冒着绿泡的“千年尸毒瓮”前。
他先是嫌弃地瞥了一眼那墨绿色的粘稠浆液和刺鼻气味，然后伸出左手，掌心向下，对准瓮口。
一股中正平和的灵力涌出，在瓮口上方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隔膜，将不断冒出的绿色毒气与下方浆液暂时隔绝。
接着，在厉天狂和众匪匪夷所思的注视下，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的事——
他将那几滴清香的麻沸草精油、那碟寒光闪闪的苦胆藤冰粉、以及那捧甜香的幻心麦粉，一股脑地，倒进了那个恐怖的尸毒瓮中！
“你......你要干什么？！”
厉天狂再也维持不住镇定，失声惊叫。
那可是他苦心熬炼、混合了数十种尸毒、腐毒、阴毒的“百毒基液”！
这家伙竟然把那些“辅毒”直接倒进去？
他想引发毒爆同归于尽吗？！
“调和阴阳，中和毒性，顺便......”
林小凡头也不抬，又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瓶子，“提提神，清清心。”
他打开第一个瓶子，里面是蓝汪汪、还跳跃着细微电火花的液体——正是那罐“暴雷酸黄瓜”的浓缩汁液！
他小心地滴了三滴进去。
尸毒瓮中原本粘稠平静的绿色浆液，在酸黄瓜汁滴入的瞬间，剧烈地翻腾、沸腾起来！
颜色从墨绿迅速变为一种诡异的灰绿色，表面不断炸开细小的蓝白色电火花，发出密集的“噼啪”声，一股更加刺鼻、但似乎少了些腐臭、多了点酸涩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
众匪吓得连连后退，以为要爆炸了。
厉天狂也下意识地撑起了护体毒罡。
但林小凡却稳稳地站在瓮边，右手维持着灵力隔膜，左手又打开了第二个瓶子——那是墨苓之前给他的、用于安神解毒的“清心散”粉末。
他捻起一小撮，均匀地撒入沸腾的瓮中。
说也奇怪，那清心散粉末落入，如同最好的镇静剂，沸腾的灰绿色浆液迅速平复下来，表面的电火花也渐渐消失。
浆液的颜色，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灰绿迅速变浅，最后化为一种清澈的蓝绿色光泽、如同山涧清泉般的液体！
只有底部还沉淀着一些墨绿色的渣滓。
沸腾停止，气泡消失，那令人作呕的甜腻腐臭气息也几乎闻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香、微苦、淡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雷电气息的复杂气味。
林小凡撤去灵力隔膜，用早已准备好的长柄木勺，从那瓮清澈的液体中，舀出浅浅一碗。
液体在碗中微微荡漾，泛着奇异的光泽，偶尔还有一丝电弧闪过。
他端着碗，转身，目光在洞窟中那些面带菜色、眼神浑浊、显然长期受毒功侵蚀和恶劣环境影响的黑风寨匪徒中扫过，最后，落在了一个站在边缘、身材瘦小、面黄肌瘦、眼圈发黑、不断小声咳嗽的年轻喽啰身上。
“来，这位兄弟。”
林小凡端着碗走过去，语气堪称“和蔼可亲”。
“看你印堂发黑，嘴唇发紫，呼吸浅促，还带痰音。
这是碧磷蟾毒伤了肺经肝经，腐骨草毒蚀了骨髓，幻心麦毒迷了心窍，混合瘴气入了腑脏。
毒性入髓，再不调理，活不过三个月了。”
那小喽啰吓得浑身一抖，惊恐地看着林小凡手中的碗，又看看自家寨主，连连摇头后退，话都说不出来。
厉天狂眼神阴鸷，他倒要看看林小凡玩什么把戏，对那小喽啰冷喝道：“喝！”
小喽啰面如死灰，知道违抗寨主命令死得更快，只能颤抖着接过碗，看着里面清澈但诡异的液体，闭着眼，视死如归地仰头灌下！
“咕都......咳咳......”
液体入喉，先是清凉，随即是舌根传来的强烈麻痹感，紧接着一股苦涩直冲天灵盖，最后喉咙和食道传来一阵轻微的酥麻刺痛。
“呕——”
小喽啰干呕了一下，没吐出来。
他捂着喉咙，脸色变幻，等待着死亡的降临，或者痛苦的爆发。
一息，两息，三息......
小喽啰突然浑身剧烈一颤，不受控制地张开嘴——“嗝儿！！！”
一个带着一丝蓝白色细小电火花的嗝，打了出来！
在寂静的洞窟中格外清晰。
打完嗝，小喽啰自己都愣住了，茫然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深吸了几口气，脸上的惊恐渐渐被迷惑取代。
“寨......寨主......”
他迟疑地开口，声音虽然依旧沙哑，但似乎顺畅了一些。
“我......我好像......脑子清楚点了？
胸口......胸口也不像之前那么闷，堵得慌了？
就是......舌头和喉咙麻得厉害，还有点苦......肚子里......好像有股气在窜，热乎乎的......”
他的话，如同惊雷，在洞窟中炸响！
没死！非但没死，听这意思，好像......症状还减轻了？！
林小凡这才背负双手，昂首挺胸，脸上露出属于“专家”的表情，开始了他的“凡尔赛教学”兼“灵魂鞭挞”：
“看见没？厉寨主，还有你们这些傻站着看热闹的！”
林小凡指着那小喽啰，声音朗朗，回荡在洞窟中。
“你们这位兄弟，就是你们黑风寨修炼毒功、生活在这毒窟里的标准写照！”
“食材处理，讲究的是精益求精！是细节！是追求极致！你这水平，开个毒铺都只能卖卖耗子药，还得是掺了面粉的那种！
难怪混到只能占山为王，审美不行，技术更不行！
就这还想挑战我的厨艺？回家洗洗睡吧！”
“噗——”
洞窟角落里，不知是哪个定力差的小喽啰，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死死捂住嘴。
厉天狂的脸，由绿转红，又由红转紫，胸口剧烈起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活了这么多年，用毒害人无数，屠村灭门眼睛都不眨，何曾被人如此指着鼻子，从“专业角度”如此羞辱过？
还是他引以为傲的“毒材”！
众匪也是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我们是土匪啊！抢劫杀人放火下毒是我们的专业！什么时候做饭做菜也成考核标准了？这厨子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柳清歌抱剑而立，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若仔细观察，能发现嘴角的线条，似乎也比平时柔和了......0.01毫米？
这张嘴......果然比她的“霜吟”还要锋利，专往人心窝子里戳。
墨苓则已经悄悄用袖口掩住了下半张脸，但肩膀却在微微颤动，显然忍笑忍得很辛苦。
林老板这“毒舌食材鉴赏”，总是能在最诡异、最危险的场合，爆发出令人拍案叫绝的“专业”点评。
她看向那些毒物的目光——好像......说得有点道理？
一通“毒舌”输出，把厉天狂气得七窍生烟、把众匪看得目瞪口呆之后，林小凡终于停下了“巡视”。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在长桌上逡巡，最终，落在了几样看起来最不起眼、甚至有些“边角料”嫌疑的东西上：
一小把干瘪发黄、像是枯草的“麻沸草”；
一截灰扑扑、毫不起眼的“苦胆藤”根茎；
还有一小捧颜色暗淡、颗粒干瘪的“幻心麦”麦粒。
“就......就这些？”
厉天狂好不容易顺过气，看到林小凡的最终选择，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嗤笑出声。
“林小凡，你是不是被吓傻了？
这些不过是搭配用的辅毒！药性最弱，也最平庸！
你就想用这些破烂，破解我的百毒宴？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懂个篮子！”
林小凡头也不回，一边开始处理那几样“破烂”，一边嘴里继续喷射毒液。
“麻沸草，要取其根茎深处那一点点无色无味的‘麻魂精油’，叶子茎秆都是杂质和苦味来源，留着干嘛？
喂猪猪都嫌塞牙！
你这把，一看就是连根拔起，瞎晾晒，精华早跑光了！失败！”
他拿起那几株干瘪的麻沸草，掌心一翻，一缕金灿灿的【狮王心火】虚影浮现，温度被他精确控制在一个极低的程度上，只灼烧草根部位。
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那干瘪的草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几滴无色透明、却散发着奇异清香的粘稠液体，被林小凡用一个小玉瓶接住。
而那草叶部分，则在火焰掠过时迅速焦黑碳化，被他随手弹开。
“苦胆藤？”
林小凡拿起那截灰扑扑的根茎，另一只手五指虚张，【九天霜魄】的极致寒气喷涌而出，瞬间将整截根茎连同他手掌一起包裹！
寒气并未损伤根茎，反而以一种奇特的频率震荡、渗透。
只见那根茎表面的灰色迅速褪去，露出内部晶莹如黄玉的质地，然后，在寒气侵蚀下，迅速变得酥脆，最后“咔嚓”一声，化为了一小撮细腻的浅黄色粉末。
“看见没？”
林小凡将粉末收集到另一个玉碟中，鄙夷地看了厉天狂一眼。
“苦胆藤的‘苦胆精粹’藏在最核心，需要用极寒之力瞬间锁住，防止其接触空气氧化变味。
你放这儿都蔫吧了，精华流失大半，还好意思说它是辅毒？暴殄天物！”
最后，他抓起那一小捧干瘪的幻心麦粒，在手中掂了掂，叹了口气，竟然没有用任何工具，而是伸出右手食指，灌注灵力，以指为杵，以坚硬的石桌面为臼，“唰唰唰”地快速研磨起来！
他的手指化作残影，动作快、准、稳，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麦粒在指下迅速破碎，一股混合了麦香、甜香和一丝让人精神恍惚的香气弥漫开来。
“幻心麦，必须现磨现用！”
林小凡一边磨，一边还不忘教学。
“你这麦子，存放不当，毒性十不存一！
磨粉时要快，要匀，要激发其深层活性！慢吞吞地用石臼，药性早跑光了！”
整个洞窟，鸦雀无声。
只有林小凡那快如幻影的研磨声，以及他喋喋不休的“毒舌教学”。
厉天狂脸上的嘲讽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浸淫毒道多年，自然看得出林小凡这一手“以真火提纯”、“以寒力锁味”、“徒手研磨激发活性”的手法，有多么高明，多么匪夷所思！
这根本不是厨子的手段，这简直是......最高明的毒师、乃至丹道宗师处理顶级毒材、灵材时才会用的秘法！
而且，林小凡对这几样“辅毒”特性的理解，甚至比他这个收集者还要深刻！
墨苓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掩饰，美眸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小凡的每一个动作，红唇微张，喃喃自语：
“狮王心火......竟能控制到如此温和精纯的地步，只萃取目标精华，不伤分毫......
九天霜魄的寒气运用，竟能模拟出‘玄冰玉盒’的封存效果......
这徒手研磨的力道与频率，暗合‘震’字诀，完美激发药性活性......这手法......这手法......”
她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这分明是早已失传的‘丹道三绝手’的简化运用！他......他竟然用在了处理毒物上？！还如此......如此举重若轻，信手拈来？！”
柳清歌虽然不懂丹道毒理，但她精修剑道，对力量的掌控和“意”的理解远超常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小凡那看似随意的动作中，蕴含的对火焰、寒冰、力量三种截然不同能量的掌控力。
那绝非一个普通筑基期修士，甚至寻常金丹期能做到的！
这个厨子......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就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林小凡已经完成了初步处理。
他拿着那几滴麻沸草精油、一小碟苦胆藤冰粉、以及刚刚磨好、散发着诡异甜香的幻心麦粉，走到了那个还在冒着绿泡的“千年尸毒瓮”前。
他先是嫌弃地瞥了一眼那墨绿色的粘稠浆液和刺鼻气味，然后伸出左手，掌心向下，对准瓮口。
一股中正平和的灵力涌出，在瓮口上方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隔膜，将不断冒出的绿色毒气与下方浆液暂时隔绝。
接着，在厉天狂和众匪匪夷所思的注视下，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的事——
他将那几滴清香的麻沸草精油、那碟寒光闪闪的苦胆藤冰粉、以及那捧甜香的幻心麦粉，一股脑地，倒进了那个恐怖的尸毒瓮中！
“你......你要干什么？！”
厉天狂再也维持不住镇定，失声惊叫。
那可是他苦心熬炼、混合了数十种尸毒、腐毒、阴毒的“百毒基液”！
这家伙竟然把那些“辅毒”直接倒进去？
他想引发毒爆同归于尽吗？！
“调和阴阳，中和毒性，顺便......”
林小凡头也不抬，又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瓶子，“提提神，清清心。”
他打开第一个瓶子，里面是蓝汪汪、还跳跃着细微电火花的液体——正是那罐“暴雷酸黄瓜”的浓缩汁液！
他小心地滴了三滴进去。
尸毒瓮中原本粘稠平静的绿色浆液，在酸黄瓜汁滴入的瞬间，剧烈地翻腾、沸腾起来！
颜色从墨绿迅速变为一种诡异的灰绿色，表面不断炸开细小的蓝白色电火花，发出密集的“噼啪”声，一股更加刺鼻、但似乎少了些腐臭、多了点酸涩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
众匪吓得连连后退，以为要爆炸了。
厉天狂也下意识地撑起了护体毒罡。
但林小凡却稳稳地站在瓮边，右手维持着灵力隔膜，左手又打开了第二个瓶子——那是墨苓之前给他的、用于安神解毒的“清心散”粉末。
他捻起一小撮，均匀地撒入沸腾的瓮中。
说也奇怪，那清心散粉末落入，如同最好的镇静剂，沸腾的灰绿色浆液迅速平复下来，表面的电火花也渐渐消失。
浆液的颜色，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灰绿迅速变浅，最后化为一种清澈的蓝绿色光泽、如同山涧清泉般的液体！
只有底部还沉淀着一些墨绿色的渣滓。
沸腾停止，气泡消失，那令人作呕的甜腻腐臭气息也几乎闻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香、微苦、淡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雷电气息的复杂气味。
林小凡撤去灵力隔膜，用早已准备好的长柄木勺，从那瓮清澈的液体中，舀出浅浅一碗。
液体在碗中微微荡漾，泛着奇异的光泽，偶尔还有一丝电弧闪过。
他端着碗，转身，目光在洞窟中那些面带菜色、眼神浑浊、显然长期受毒功侵蚀和恶劣环境影响的黑风寨匪徒中扫过，最后，落在了一个站在边缘、身材瘦小、面黄肌瘦、眼圈发黑、不断小声咳嗽的年轻喽啰身上。
“来，这位兄弟。”
林小凡端着碗走过去，语气堪称“和蔼可亲”。
“看你印堂发黑，嘴唇发紫，呼吸浅促，还带痰音。
这是碧磷蟾毒伤了肺经肝经，腐骨草毒蚀了骨髓，幻心麦毒迷了心窍，混合瘴气入了腑脏。
毒性入髓，再不调理，活不过三个月了。”
那小喽啰吓得浑身一抖，惊恐地看着林小凡手中的碗，又看看自家寨主，连连摇头后退，话都说不出来。
厉天狂眼神阴鸷，他倒要看看林小凡玩什么把戏，对那小喽啰冷喝道：“喝！”
小喽啰面如死灰，知道违抗寨主命令死得更快，只能颤抖着接过碗，看着里面清澈但诡异的液体，闭着眼，视死如归地仰头灌下！
“咕都......咳咳......”
液体入喉，先是清凉，随即是舌根传来的强烈麻痹感，紧接着一股苦涩直冲天灵盖，最后喉咙和食道传来一阵轻微的酥麻刺痛。
“呕——”
小喽啰干呕了一下，没吐出来。
他捂着喉咙，脸色变幻，等待着死亡的降临，或者痛苦的爆发。
一息，两息，三息......
小喽啰突然浑身剧烈一颤，不受控制地张开嘴——“嗝儿！！！”
一个带着一丝蓝白色细小电火花的嗝，打了出来！
在寂静的洞窟中格外清晰。
打完嗝，小喽啰自己都愣住了，茫然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深吸了几口气，脸上的惊恐渐渐被迷惑取代。
“寨......寨主......”
他迟疑地开口，声音虽然依旧沙哑，但似乎顺畅了一些。
“我......我好像......脑子清楚点了？
胸口......胸口也不像之前那么闷，堵得慌了？
就是......舌头和喉咙麻得厉害，还有点苦......肚子里......好像有股气在窜，热乎乎的......”
他的话，如同惊雷，在洞窟中炸响！
没死！非但没死，听这意思，好像......症状还减轻了？！
林小凡这才背负双手，昂首挺胸，脸上露出属于“专家”的表情，开始了他的“凡尔赛教学”兼“灵魂鞭挞”：
“看见没？厉寨主，还有你们这些傻站着看热闹的！”
林小凡指着那小喽啰，声音朗朗，回荡在洞窟中。
“你们这位兄弟，就是你们黑风寨修炼毒功、生活在这毒窟里的标准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