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不是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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傒囊被他语气吓得一缩，哭声又带上几分，连忙摆手。
“没人指使我，我就是闻到神女姐姐的气息，忍不住想过来，我胆子很小，不敢靠近有大人守着的屋子。”
若是傒囊说的都是真的，她只是被气息吸引，所以才靠近到这里，吧真正藏在暗处的东西，依旧毫无踪迹。
关初月心头寒意渐升，轻声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夜里还有什么东西会在镇上，庙宇附近游走？”
傒囊咬着嘴唇，思索许久，小声开口，“是执念。”
“巫山存了几千年的执念，散不开，消不掉。天罚毁了一切，唯独这些执念留了下来，夜里会顺着风到处游走，找人依附。”
关初月和古木对视一眼，若说昨晚到是执念，那今天白天又是什么，难道真的只是她自己发狂吗，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低头看向阵中的小精怪，温声询问：“我能放你走，但你要告诉我，归墟的人在山里做什么？他们是不是一直在找神女留下的东西？”
傒囊点点头，又摇摇头，小脸上满是纠结。
“他们经常进山，带着法器在神女峰外围打转，不敢深入禁地。他们在找一幅画，说是神女姐姐生前的画像，只要找到那幅画，就能打开山里的封印。”
关初月眸光一凝，刚好对上归墟妇人白天的说辞。
“山里的封印是什么？”关初月再问。
可是这下小傒囊摇了摇头，“傒囊不知道，我们都不知道，那是巫山的秘密，神女姐姐说，小妖怪不要去碰那个地方。”
还不等她说完，古木侧身上前，指尖轻点阵眼，笼罩傒囊的阵法微光缓缓散开，“你可以走了，待在山里，别再靠近人类居所。”
傒囊获了自由，没有立刻逃离，反而抬头看向关初月，认真开口：“姐姐，你别进深山。”
“为什么？”关初月疑惑。
“山里的执念越来越凶，它们不想让人打开封印。”傒囊十分认真道，“而且，那幅画不是钥匙，是牢笼。谁拿到画，谁就会被山里的旧怨困住，永远走不出巫山。”
说完这句叮嘱，她小小的身子一晃，化作一缕轻薄白雾，顺着夜风飘向山林深处，转瞬消失在夜色之中。
庭院重新恢复安静，夜风微凉，吹得人背脊发寒。
关初月望着漆黑的山林，低声开口：“归墟在骗我们，那幅神女画像根本不是用来解开封印，是用来困人的，他们明知风险，还要让我们去取。”
古木望着神女峰浓雾笼罩的方向，语气沉沉：“或许，他们不是不知道，是不在乎，归墟要的从来不是画像本身，他们想要的只是让你入局。”
关初月心底一震，若真是这样，可得佩服归墟这算盘打得好了。
古木打断了她的思绪，转过身来对她说：“你重伤未愈，先休息吧，我会守着你的。”
两人心里都都清楚，傒囊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妖精，昨夜附身缠上她的东西只能是另有其物。
看来今晚依旧没法安稳过夜了。
关初月躺回床榻，翻来覆去毫无睡意，浑身皮肉还残留着白天缠斗后的酸软。
夜色沉静，古木见她一直在辗转反侧，开口道：“睡不着？还是想跟我起来进山去看看？”
关初月也不管他能不能看见，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她很清楚自己当下的状态，白天仅是吸纳一堆毒蛇戾气，就险些失控，最后还逼得古木动用术法才能压制。
所以现在，她不敢贸然进山冒险。
视线落在窗边那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上，夜色将他轮廓衬得愈发冷硬。
“你能让玄烛出来陪陪我吗？”关初月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小心翼翼。
屋内漆黑一片，看不清古木的神情。
短暂的静默过后，他的嗓音缓缓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别扭，“我……和他，有这么大区别？”
随即，他的话音又变得冰冷了起来：“还是说，你觉得我护不住你？”
关初月看他这样子，生怕又把这位惹恼了，只能连连否认，“没有，我只是……有些问题，只能问他。”
古木冷声嗤哼，“怎么，盘算着怎么把我灭了？”
关初月被他的反驳气笑了，下意识回怼了一句：“我根本没这么想，是你自己胡乱揣测。我只是越发觉得，我和这座巫山，有着越来越扯不清的牵扯。或者说，沉龙潭底那位少司命，和巫山渊源极深。”
关初月心中暗忖，若是关盈月说的是对的话，那这一切的源头，是不是真的是巫山了。
古木沉声道：“你凭什么这么判定？就凭昨夜的附身异动，还是归墟执意拿你做饵？”
“都不是。”关初月轻声反驳，“从我踏入巫山地界开始，骨子里就翻涌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种感觉像是扎根在我的骨血中，缥缈又真切，等我细细去感受的时候，却又根本抓不住源头。”
“若真有渊源，该是关盈月，轮不到你。”古木的声音平淡直白，却字字戳心。
关初月听到这话心底多少涌上些不快，道理本就该是这样。
她是后世来人，即便她和关盈月多有关联，可在这个时代，真正与巫山，神女，沉龙潭绑定的，本该是那个已经以身献祭了的女子。
不等关初月理清那些关联，古木的声音又继续响起：“不过你的猜测或许也有道理，无论是死在沉蛇潭的关盈月还是你，你们最大的相似点，就是那点气息，或许比起关盈月，你身上的东西还要多些，造你出来的人有些本事，无中生有，倒是真能让上面看不见你的存在。”
古木这番话让关初月疑虑重重，什么叫自己身上的东西还要多些，还有无中生有又是什么意思。
只不过，古木也没有多余解释的意思，只是说了句：“你若是信不过我，我也无话可说。”
关初月无奈叹气，转了话题，“所以，经过昨晚和白天，你就真的一点想法也没有？那东西是什么，你完全感应不到？还有那位巫山神女，你不觉得奇怪吗，怎么感觉哪怕她已经陨落这么多年了，整个巫山似乎还笼罩在她的护佑之下，你们神族的力量有这么强大吗？”
古木长久沉默，屋内只剩夜风穿窗的轻响。
良久，他才缓缓出声，“我起初以为，是那人回来了。”
傒囊被他语气吓得一缩，哭声又带上几分，连忙摆手。
“没人指使我，我就是闻到神女姐姐的气息，忍不住想过来，我胆子很小，不敢靠近有大人守着的屋子。”
若是傒囊说的都是真的，她只是被气息吸引，所以才靠近到这里，吧真正藏在暗处的东西，依旧毫无踪迹。
关初月心头寒意渐升，轻声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夜里还有什么东西会在镇上，庙宇附近游走？”
傒囊咬着嘴唇，思索许久，小声开口，“是执念。”
“巫山存了几千年的执念，散不开，消不掉。天罚毁了一切，唯独这些执念留了下来，夜里会顺着风到处游走，找人依附。”
关初月和古木对视一眼，若说昨晚到是执念，那今天白天又是什么，难道真的只是她自己发狂吗，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低头看向阵中的小精怪，温声询问：“我能放你走，但你要告诉我，归墟的人在山里做什么？他们是不是一直在找神女留下的东西？”
傒囊点点头，又摇摇头，小脸上满是纠结。
“他们经常进山，带着法器在神女峰外围打转，不敢深入禁地。他们在找一幅画，说是神女姐姐生前的画像，只要找到那幅画，就能打开山里的封印。”
关初月眸光一凝，刚好对上归墟妇人白天的说辞。
“山里的封印是什么？”关初月再问。
可是这下小傒囊摇了摇头，“傒囊不知道，我们都不知道，那是巫山的秘密，神女姐姐说，小妖怪不要去碰那个地方。”
还不等她说完，古木侧身上前，指尖轻点阵眼，笼罩傒囊的阵法微光缓缓散开，“你可以走了，待在山里，别再靠近人类居所。”
傒囊获了自由，没有立刻逃离，反而抬头看向关初月，认真开口：“姐姐，你别进深山。”
“为什么？”关初月疑惑。
“山里的执念越来越凶，它们不想让人打开封印。”傒囊十分认真道，“而且，那幅画不是钥匙，是牢笼。谁拿到画，谁就会被山里的旧怨困住，永远走不出巫山。”
说完这句叮嘱，她小小的身子一晃，化作一缕轻薄白雾，顺着夜风飘向山林深处，转瞬消失在夜色之中。
庭院重新恢复安静，夜风微凉，吹得人背脊发寒。
关初月望着漆黑的山林，低声开口：“归墟在骗我们，那幅神女画像根本不是用来解开封印，是用来困人的，他们明知风险，还要让我们去取。”
古木望着神女峰浓雾笼罩的方向，语气沉沉：“或许，他们不是不知道，是不在乎，归墟要的从来不是画像本身，他们想要的只是让你入局。”
关初月心底一震，若真是这样，可得佩服归墟这算盘打得好了。
古木打断了她的思绪，转过身来对她说：“你重伤未愈，先休息吧，我会守着你的。”
两人心里都都清楚，傒囊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妖精，昨夜附身缠上她的东西只能是另有其物。
看来今晚依旧没法安稳过夜了。
关初月躺回床榻，翻来覆去毫无睡意，浑身皮肉还残留着白天缠斗后的酸软。
夜色沉静，古木见她一直在辗转反侧，开口道：“睡不着？还是想跟我起来进山去看看？”
关初月也不管他能不能看见，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她很清楚自己当下的状态，白天仅是吸纳一堆毒蛇戾气，就险些失控，最后还逼得古木动用术法才能压制。
所以现在，她不敢贸然进山冒险。
视线落在窗边那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上，夜色将他轮廓衬得愈发冷硬。
“你能让玄烛出来陪陪我吗？”关初月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小心翼翼。
屋内漆黑一片，看不清古木的神情。
短暂的静默过后，他的嗓音缓缓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别扭，“我……和他，有这么大区别？”
随即，他的话音又变得冰冷了起来：“还是说，你觉得我护不住你？”
关初月看他这样子，生怕又把这位惹恼了，只能连连否认，“没有，我只是……有些问题，只能问他。”
古木冷声嗤哼，“怎么，盘算着怎么把我灭了？”
关初月被他的反驳气笑了，下意识回怼了一句：“我根本没这么想，是你自己胡乱揣测。我只是越发觉得，我和这座巫山，有着越来越扯不清的牵扯。或者说，沉龙潭底那位少司命，和巫山渊源极深。”
关初月心中暗忖，若是关盈月说的是对的话，那这一切的源头，是不是真的是巫山了。
古木沉声道：“你凭什么这么判定？就凭昨夜的附身异动，还是归墟执意拿你做饵？”
“都不是。”关初月轻声反驳，“从我踏入巫山地界开始，骨子里就翻涌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种感觉像是扎根在我的骨血中，缥缈又真切，等我细细去感受的时候，却又根本抓不住源头。”
“若真有渊源，该是关盈月，轮不到你。”古木的声音平淡直白，却字字戳心。
关初月听到这话心底多少涌上些不快，道理本就该是这样。
她是后世来人，即便她和关盈月多有关联，可在这个时代，真正与巫山，神女，沉龙潭绑定的，本该是那个已经以身献祭了的女子。
不等关初月理清那些关联，古木的声音又继续响起：“不过你的猜测或许也有道理，无论是死在沉蛇潭的关盈月还是你，你们最大的相似点，就是那点气息，或许比起关盈月，你身上的东西还要多些，造你出来的人有些本事，无中生有，倒是真能让上面看不见你的存在。”
古木这番话让关初月疑虑重重，什么叫自己身上的东西还要多些，还有无中生有又是什么意思。
只不过，古木也没有多余解释的意思，只是说了句：“你若是信不过我，我也无话可说。”
关初月无奈叹气，转了话题，“所以，经过昨晚和白天，你就真的一点想法也没有？那东西是什么，你完全感应不到？还有那位巫山神女，你不觉得奇怪吗，怎么感觉哪怕她已经陨落这么多年了，整个巫山似乎还笼罩在她的护佑之下，你们神族的力量有这么强大吗？”
古木长久沉默，屋内只剩夜风穿窗的轻响。
良久，他才缓缓出声，“我起初以为，是那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