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恐慌蔓延，直播中断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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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晖园的夜，静谧得诡异。
荷塘边，姜晚盘腿调息，三块罗盘碎片在她掌心缓缓旋转，散发出温润的白光滋养着受损的经脉。傅瑾行抱着已经睡着的傅星遥，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脸色凝重地操作着手机。苏灵儿则裹着傅瑾行脱下的西装外套，蜷缩在另一张石凳上，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黑暗。
“林哲带人过来了，但被拦在园外。”傅瑾行放下手机，声音低沉，“园方说接到‘上级通知’，清晖园今晚临时封闭，任何人不准进出。”
“上级通知？”姜晚睁开眼睛，“哪个上级？”
“没说。但能压过傅氏的面子，要么是真正的政府高层，要么……”傅瑾行顿了顿，“是玄学圈的人。”
姜晚心里一沉。如果是后者，说明傅明德在玄学圈也有势力，而且能调动官方资源。这比她想的更麻烦。
“阿姨……”傅星遥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小眉头皱了起来，“黑色的手……又来了……”
姜晚立刻起身走到傅瑾行身边，伸手探了探男孩的额头。
“这里不能待了。”她果断道，“镇水塔的阴气在加速外泄，遥遥体质敏感，再待下去会出问题。我们必须离开清晖园，但现在……”
她看向园门口方向。黑暗中，隐约能看到几道手电筒的光束在晃动，显然有人守着。
“翻墙？”傅瑾行问。
“翻墙可以，但遥遥和苏小姐怎么办？”姜晚摇头，“而且，我担心傅明德在园外也有埋伏。他故意让我们逃到这里，肯定有后手。”
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喧哗声。几道强光手电的光束朝他们这边扫来，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快点！直播设备都带齐了！”
“导演，这大半夜的来清晖园拍什么啊？”
“别废话！独家新闻！傅家小少爷夜游清晖园，这可是大料！”
姜晚和傅瑾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节目组？他们怎么会来？
“快快！开机！直播信号接上了没有？”
“接上了导演！但信号有点不稳定……”
“不管了！先拍！”
摄像机红灯亮起，直播开始了。
【卧槽！深夜直播？！】
【真的是傅总和姜晚！还有苏灵儿？！】
【这是在清晖园？大半夜的在这干嘛？】
【遥遥小少爷好像睡着了？】
【气氛好诡异啊……】
弹幕疯狂刷屏。导演兴奋得脸色发红，他没想到能撞上这种“独家”，今晚的收视率要爆了。
傅瑾行脸色冷得像冰：“谁让你们来的？”
“关掉直播。”傅瑾行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啊？这……直播都开了，突然关掉观众会有意见的……”导演擦汗，“而且这是台里的任务，我也做不了主啊……”
姜晚忽然拉住傅瑾行，对他使了个眼色。她用口型无声地说：“阴气，在扩散。”
如果阴气接触到普通人，尤其是体质弱的，轻则大病一场，重则……性命堪忧。
“导演，”姜晚上前一步，挡在节目组和荷塘之间，“直播可以继续，但你们必须退到三十米外。这里……不安全。”
“不安全？”导演一愣，“清晖园很安全的啊，晚上有保安巡逻……”
姜晚盯着他的眼睛，“听我的，退后。否则，会出事。”
导演的眼神恍惚了一下，下意识地点头：“好、好，我们退后……”
他挥手示意工作人员后退。但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女助理突然尖叫起来：“水！水里有东西！”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荷塘。水面不知何时泛起了诡异的绿色荧光，那些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在水面游动，聚散离合，最终组成一张巨大的人脸。
一张，哭泣的婴儿的脸。
“啊——！”几个女工作人员吓得尖叫。摄像师本能地将镜头对准水面，于是，直播间数百万观众，亲眼看到了那张由荧光组成的、哭泣的婴儿脸。
【卧槽卧槽卧槽！那是什么？！】
【特效吧？！】
【清晖园闹鬼是真的？！】
【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弹幕炸了。直播间人数突破五百万，服务器开始卡顿。
姜晚脸色难看。她最担心的事发生了——镇水塔的阴气被节目组的阳气刺激，提前爆发了。
“傅瑾行，带遥遥和苏灵儿退后！”她厉声道，同时双手结印，口中快速念诵咒更温和但范围更大的“净水咒”，专门净化水中的阴邪之物。
咒文响起，水面的荧光人脸扭曲起来，发出无声的尖啸。但那些荧光并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明亮，从水面升起，化作无数光点，像萤火虫般飞向节目组的人群。
“别碰那些光！”姜晚大喊，但已经晚了。一个灯光师好奇地伸手去接，光点落在他手上的瞬间，他整条手臂瞬间变得乌黑，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
恐慌瞬间蔓延。
“鬼啊！”
“跑！快跑！”
工作人员四散奔逃，设备摔了一地。
直播摄像机被撞倒，但镜头恰好对准了荷塘方向。于是，直播间观众看到了接下来的一幕——
姜晚站在荷塘边，双手结着复杂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她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那些飞向她的荧光在碰到金光时瞬间熄灭。而荷塘中央，镇水塔开始剧烈震动，塔身的裂缝中涌出更多的黑气，黑气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鬼影。
那鬼影穿着民国时期的长袍，七窍流血，正是之前被傅明德囚禁的傅明远。但此刻，他的眼睛里只有疯狂和怨恨，显然已经被百年的折磨彻底逼疯了。
“曾祖父……”傅瑾行喃喃道，抱紧了怀里的傅星遥。
傅明远的鬼影张开嘴，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啸。声波化作实质的黑色涟漪扩散开来，所过之处，草木枯萎，石头崩裂。
姜晚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她受伤太重，硬扛这一击让她内脏再次受创。
“阿姨！”傅星遥突然醒来，看到姜晚吐血，小脸瞬间白了。
“遥遥，闭眼。”姜晚抹掉血，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阿姨没事。”
但男孩没闭眼。他盯着荷塘上方的鬼影，大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奇异的金光。那金光很淡，但姜晚看到了。
通灵玄体的天赋，要觉醒了吗？
就在这时，直播信号突然中断了。
不是人为关闭，是某种强大的干扰切断了所有电子信号。不止直播，所有人的手机都没了信号，对讲机也只剩下沙沙的杂音。
清晖园，彻底与外界失联了。
傅瑾行脸色难看：“是结界。有人张开了更大的结界，把整个清晖园都封锁了。”
傅明德，或者说他的同伙，来了。
“呵……呵呵呵……”
诡异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假山后、树林里、水面上，同时浮现出数十个黑色的影子。
“欢迎来到，我的猎场。”
一个嘶哑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游戏，开始了。”
清晖园的夜，静谧得诡异。
荷塘边，姜晚盘腿调息，三块罗盘碎片在她掌心缓缓旋转，散发出温润的白光滋养着受损的经脉。傅瑾行抱着已经睡着的傅星遥，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脸色凝重地操作着手机。苏灵儿则裹着傅瑾行脱下的西装外套，蜷缩在另一张石凳上，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黑暗。
“林哲带人过来了，但被拦在园外。”傅瑾行放下手机，声音低沉，“园方说接到‘上级通知’，清晖园今晚临时封闭，任何人不准进出。”
“上级通知？”姜晚睁开眼睛，“哪个上级？”
“没说。但能压过傅氏的面子，要么是真正的政府高层，要么……”傅瑾行顿了顿，“是玄学圈的人。”
姜晚心里一沉。如果是后者，说明傅明德在玄学圈也有势力，而且能调动官方资源。这比她想的更麻烦。
“阿姨……”傅星遥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小眉头皱了起来，“黑色的手……又来了……”
姜晚立刻起身走到傅瑾行身边，伸手探了探男孩的额头。
“这里不能待了。”她果断道，“镇水塔的阴气在加速外泄，遥遥体质敏感，再待下去会出问题。我们必须离开清晖园，但现在……”
她看向园门口方向。黑暗中，隐约能看到几道手电筒的光束在晃动，显然有人守着。
“翻墙？”傅瑾行问。
“翻墙可以，但遥遥和苏小姐怎么办？”姜晚摇头，“而且，我担心傅明德在园外也有埋伏。他故意让我们逃到这里，肯定有后手。”
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喧哗声。几道强光手电的光束朝他们这边扫来，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快点！直播设备都带齐了！”
“导演，这大半夜的来清晖园拍什么啊？”
“别废话！独家新闻！傅家小少爷夜游清晖园，这可是大料！”
姜晚和傅瑾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节目组？他们怎么会来？
“快快！开机！直播信号接上了没有？”
“接上了导演！但信号有点不稳定……”
“不管了！先拍！”
摄像机红灯亮起，直播开始了。
【卧槽！深夜直播？！】
【真的是傅总和姜晚！还有苏灵儿？！】
【这是在清晖园？大半夜的在这干嘛？】
【遥遥小少爷好像睡着了？】
【气氛好诡异啊……】
弹幕疯狂刷屏。导演兴奋得脸色发红，他没想到能撞上这种“独家”，今晚的收视率要爆了。
傅瑾行脸色冷得像冰：“谁让你们来的？”
“关掉直播。”傅瑾行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啊？这……直播都开了，突然关掉观众会有意见的……”导演擦汗，“而且这是台里的任务，我也做不了主啊……”
姜晚忽然拉住傅瑾行，对他使了个眼色。她用口型无声地说：“阴气，在扩散。”
如果阴气接触到普通人，尤其是体质弱的，轻则大病一场，重则……性命堪忧。
“导演，”姜晚上前一步，挡在节目组和荷塘之间，“直播可以继续，但你们必须退到三十米外。这里……不安全。”
“不安全？”导演一愣，“清晖园很安全的啊，晚上有保安巡逻……”
姜晚盯着他的眼睛，“听我的，退后。否则，会出事。”
导演的眼神恍惚了一下，下意识地点头：“好、好，我们退后……”
他挥手示意工作人员后退。但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女助理突然尖叫起来：“水！水里有东西！”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荷塘。水面不知何时泛起了诡异的绿色荧光，那些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在水面游动，聚散离合，最终组成一张巨大的人脸。
一张，哭泣的婴儿的脸。
“啊——！”几个女工作人员吓得尖叫。摄像师本能地将镜头对准水面，于是，直播间数百万观众，亲眼看到了那张由荧光组成的、哭泣的婴儿脸。
【卧槽卧槽卧槽！那是什么？！】
【特效吧？！】
【清晖园闹鬼是真的？！】
【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弹幕炸了。直播间人数突破五百万，服务器开始卡顿。
姜晚脸色难看。她最担心的事发生了——镇水塔的阴气被节目组的阳气刺激，提前爆发了。
“傅瑾行，带遥遥和苏灵儿退后！”她厉声道，同时双手结印，口中快速念诵咒更温和但范围更大的“净水咒”，专门净化水中的阴邪之物。
咒文响起，水面的荧光人脸扭曲起来，发出无声的尖啸。但那些荧光并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明亮，从水面升起，化作无数光点，像萤火虫般飞向节目组的人群。
“别碰那些光！”姜晚大喊，但已经晚了。一个灯光师好奇地伸手去接，光点落在他手上的瞬间，他整条手臂瞬间变得乌黑，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
恐慌瞬间蔓延。
“鬼啊！”
“跑！快跑！”
工作人员四散奔逃，设备摔了一地。
直播摄像机被撞倒，但镜头恰好对准了荷塘方向。于是，直播间观众看到了接下来的一幕——
姜晚站在荷塘边，双手结着复杂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她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那些飞向她的荧光在碰到金光时瞬间熄灭。而荷塘中央，镇水塔开始剧烈震动，塔身的裂缝中涌出更多的黑气，黑气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鬼影。
那鬼影穿着民国时期的长袍，七窍流血，正是之前被傅明德囚禁的傅明远。但此刻，他的眼睛里只有疯狂和怨恨，显然已经被百年的折磨彻底逼疯了。
“曾祖父……”傅瑾行喃喃道，抱紧了怀里的傅星遥。
傅明远的鬼影张开嘴，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啸。声波化作实质的黑色涟漪扩散开来，所过之处，草木枯萎，石头崩裂。
姜晚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她受伤太重，硬扛这一击让她内脏再次受创。
“阿姨！”傅星遥突然醒来，看到姜晚吐血，小脸瞬间白了。
“遥遥，闭眼。”姜晚抹掉血，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阿姨没事。”
但男孩没闭眼。他盯着荷塘上方的鬼影，大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奇异的金光。那金光很淡，但姜晚看到了。
通灵玄体的天赋，要觉醒了吗？
就在这时，直播信号突然中断了。
不是人为关闭，是某种强大的干扰切断了所有电子信号。不止直播，所有人的手机都没了信号，对讲机也只剩下沙沙的杂音。
清晖园，彻底与外界失联了。
傅瑾行脸色难看：“是结界。有人张开了更大的结界，把整个清晖园都封锁了。”
傅明德，或者说他的同伙，来了。
“呵……呵呵呵……”
诡异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假山后、树林里、水面上，同时浮现出数十个黑色的影子。
“欢迎来到，我的猎场。”
一个嘶哑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