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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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这才发现，“白萤”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到了黑色心脏后面。
她依旧安静得没有半点声息，站在那里时，几乎像是房间里某个没有生命的摆件。
可她的一只手已经深深扎进了那颗黑色心脏里。
杜长河脸色都变了，“她什么时候过去的？”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龙的心脏、魂器、时渊和研究所这些事情牵住，竟然真的没人注意到，那个一直低调得几乎没有存在感的活傀，已经绕到了心脏后方。
凤栖盯着“白萤”的动作，声音沉了些，“她在做什么？”
“白萤”没有回应。
她是傀儡，当然不会回应。
那只扎进黑色心脏里的手似乎在里面握住了什么。
下一秒，那颗原本悬在半空中，还需要他们发愁该怎么带走的黑色心脏，竟然开始缓慢收缩。
封宁眉头一下皱紧了。
那些残破垂落的黑色筋膜也跟着动了起来。
它们原本像烂窗帘布一样挂在半空，此刻却被某种力量重新拉直。
一端连着心脏，一端粘在墙壁和地面的咒纹上。
随着“白萤”的动作，那些筋膜一点点往回收。
墙壁上的暗红色咒纹也跟着亮起，又很快暗下去，像是被人连同某种看不见的力量，一段一段从墙体里拔出来。
杜长河看得头皮发麻，“这……这是要把咒纹也一起抽走？”
尼克没说话。
他盯着那颗正在不断缩小的黑色心脏，神情也带着明显的诧异。
刚才他们还在想着，这东西要怎么封存，怎么切割，怎么让研究所的人想办法带回去。
现在倒是不用了。
那颗半人高的黑色心脏，在“白萤”的手下越来越小。
外层的黑雾被压回去，表面那些鳞片似的纹理也开始收拢。
连接四周的筋膜不断往心脏里缩，连带着房间里那些暗红色咒纹也逐渐黯淡下去。
阴暗灼热的气息淡了不少。
到最后，悬在半空的黑色心脏彻底消失。
“白萤”慢慢把手抽了出来。
落在她手心里的，已经不是一颗心脏，而是一团李子大小的东西。
那东西看不出具体材质，像玉，又像某种冷却凝固后的血肉。
表面幽光流转，暗沉之中透着一点深而冷的光。
就算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也能看出绝不是普通东西。
杜长河盯着那团东西看了好一会儿，喃喃道：“所以这真是魂器啊，有点儿神奇。”
先前所说的那些猜测，此刻仿佛忽然有了实证。
能承载祸斗的灵魂力量，还能把这么大一颗黑色心脏压缩成一团幽光流转的东西。
如果这都不算魂器，那也不知道什么才能算。
程湛流脸色依旧凝着，但看到东西变小，多少也松了些，“这样倒是方便带走，可以让江深不用叫研究所过来了。”
这东西原本看起来就不好搬，又牵连着满墙满地的咒纹，谁碰都怕出事。
现在变成这么一小团，不管怎么说，都省了很多麻烦。
尼克也道：“至少封存难度会低很多。”
几人说着，注意力都落在“白萤”手里的那团魂器上。
只有封宁没有松口气。
她看着“白萤”，心里那点不安反而更明显了。
如果只是把心脏缩小带走，这当然是好事。
可她总觉得不对。
“白萤”不是普通傀儡。
她是赤羽用本源养着魂，又以不知名的手段炼制出来的活傀。
而赤羽不在这里。
他留在房车上，说是盯着监控，防止节外生枝。
封宁先前没觉得哪里不对，可现在看到“白萤”居然能这样处理魂器，那种说不上来的不安，终于一点点有了轮廓。
白萤安静站在那里，掌心托着那团幽光流转的东西。
她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等待任何人的指令。
能给她指令的人，并不在现场。
下一秒，只见“白萤”抬起了手，将那团李子大小的魂器送到唇边。
杜长河眼睛都睁大了，“哎？不会吧？不会吧？”
杜长河看到她这动作，有一个不好的猜想，原本就所剩无几的San值，更是快要掉到底了。
话音还没落，“白萤”已经张开嘴，把那东西塞了进去。
她脖颈轻轻一动，直接吞下去了。
房间里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杜长河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惊恐，最后变成一种很难形容的崩溃！
“不不不要啊！这可不兴吃啊……”杜长河觉得就这画面都够他晚上做噩梦了。
杜长河声音都有些发颤，“要不您还是赶紧吐出来吧？这东西看着就不像能入口的啊，不怕坏肚子吗？”
没人接他这句话。
封宁和程湛流的脸色几乎同时沉了下去。
他们都反应过来了。
这件事从头到尾，恐怕都是赤羽的意思。
他一直在房车里，哪怕人没有下来，也能通过通讯听见地下室里的情况。
他应该已经听到了江深说这颗黑色心脏疑似魂器，听到了尼克说魂器能够承载灵魂力量，甚至还能滋养、壮大灵魂力量。
而白萤的魂，现在正被赤羽用本源养着。
这种东西，赤羽怎么可能不心动？
他最爱的女人死了，就死在钟杳和祸斗的阴谋里。这是钟杳欠她的，也是祸斗欠她的。
既然眼前有这样一个能养魂的魂器，赤羽当然会要。
程湛流的神色冷得厉害，“他一开始就知道？”
凤栖没有马上回答。
她看着“白萤”安静得近乎空洞的脸，脸上也没了先前的轻松。
“不好说。”凤栖道，“但他很可能知道怎么用。”
封宁抿紧了唇。
赤羽是毕方，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又死了老婆，仅剩的那点理智，估计全用在所有的养魂手段上了。
他见过的东西，知道的事情，本来就远比他们多。
“白萤”是他的傀儡。
他当然知道要怎么操控她。
而且或许在他让程湛流带着凤栖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他留在外面，并不是单纯为了盯监控。
他只是不需要亲自下来。
封宁看着“白萤”身上逐渐亮起的咒纹，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一切都能够说得通了。
众人这才发现，“白萤”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到了黑色心脏后面。
她依旧安静得没有半点声息，站在那里时，几乎像是房间里某个没有生命的摆件。
可她的一只手已经深深扎进了那颗黑色心脏里。
杜长河脸色都变了，“她什么时候过去的？”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龙的心脏、魂器、时渊和研究所这些事情牵住，竟然真的没人注意到，那个一直低调得几乎没有存在感的活傀，已经绕到了心脏后方。
凤栖盯着“白萤”的动作，声音沉了些，“她在做什么？”
“白萤”没有回应。
她是傀儡，当然不会回应。
那只扎进黑色心脏里的手似乎在里面握住了什么。
下一秒，那颗原本悬在半空中，还需要他们发愁该怎么带走的黑色心脏，竟然开始缓慢收缩。
封宁眉头一下皱紧了。
那些残破垂落的黑色筋膜也跟着动了起来。
它们原本像烂窗帘布一样挂在半空，此刻却被某种力量重新拉直。
一端连着心脏，一端粘在墙壁和地面的咒纹上。
随着“白萤”的动作，那些筋膜一点点往回收。
墙壁上的暗红色咒纹也跟着亮起，又很快暗下去，像是被人连同某种看不见的力量，一段一段从墙体里拔出来。
杜长河看得头皮发麻，“这……这是要把咒纹也一起抽走？”
尼克没说话。
他盯着那颗正在不断缩小的黑色心脏，神情也带着明显的诧异。
刚才他们还在想着，这东西要怎么封存，怎么切割，怎么让研究所的人想办法带回去。
现在倒是不用了。
那颗半人高的黑色心脏，在“白萤”的手下越来越小。
外层的黑雾被压回去，表面那些鳞片似的纹理也开始收拢。
连接四周的筋膜不断往心脏里缩，连带着房间里那些暗红色咒纹也逐渐黯淡下去。
阴暗灼热的气息淡了不少。
到最后，悬在半空的黑色心脏彻底消失。
“白萤”慢慢把手抽了出来。
落在她手心里的，已经不是一颗心脏，而是一团李子大小的东西。
那东西看不出具体材质，像玉，又像某种冷却凝固后的血肉。
表面幽光流转，暗沉之中透着一点深而冷的光。
就算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也能看出绝不是普通东西。
杜长河盯着那团东西看了好一会儿，喃喃道：“所以这真是魂器啊，有点儿神奇。”
先前所说的那些猜测，此刻仿佛忽然有了实证。
能承载祸斗的灵魂力量，还能把这么大一颗黑色心脏压缩成一团幽光流转的东西。
如果这都不算魂器，那也不知道什么才能算。
程湛流脸色依旧凝着，但看到东西变小，多少也松了些，“这样倒是方便带走，可以让江深不用叫研究所过来了。”
这东西原本看起来就不好搬，又牵连着满墙满地的咒纹，谁碰都怕出事。
现在变成这么一小团，不管怎么说，都省了很多麻烦。
尼克也道：“至少封存难度会低很多。”
几人说着，注意力都落在“白萤”手里的那团魂器上。
只有封宁没有松口气。
她看着“白萤”，心里那点不安反而更明显了。
如果只是把心脏缩小带走，这当然是好事。
可她总觉得不对。
“白萤”不是普通傀儡。
她是赤羽用本源养着魂，又以不知名的手段炼制出来的活傀。
而赤羽不在这里。
他留在房车上，说是盯着监控，防止节外生枝。
封宁先前没觉得哪里不对，可现在看到“白萤”居然能这样处理魂器，那种说不上来的不安，终于一点点有了轮廓。
白萤安静站在那里，掌心托着那团幽光流转的东西。
她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等待任何人的指令。
能给她指令的人，并不在现场。
下一秒，只见“白萤”抬起了手，将那团李子大小的魂器送到唇边。
杜长河眼睛都睁大了，“哎？不会吧？不会吧？”
杜长河看到她这动作，有一个不好的猜想，原本就所剩无几的San值，更是快要掉到底了。
话音还没落，“白萤”已经张开嘴，把那东西塞了进去。
她脖颈轻轻一动，直接吞下去了。
房间里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杜长河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惊恐，最后变成一种很难形容的崩溃！
“不不不要啊！这可不兴吃啊……”杜长河觉得就这画面都够他晚上做噩梦了。
杜长河声音都有些发颤，“要不您还是赶紧吐出来吧？这东西看着就不像能入口的啊，不怕坏肚子吗？”
没人接他这句话。
封宁和程湛流的脸色几乎同时沉了下去。
他们都反应过来了。
这件事从头到尾，恐怕都是赤羽的意思。
他一直在房车里，哪怕人没有下来，也能通过通讯听见地下室里的情况。
他应该已经听到了江深说这颗黑色心脏疑似魂器，听到了尼克说魂器能够承载灵魂力量，甚至还能滋养、壮大灵魂力量。
而白萤的魂，现在正被赤羽用本源养着。
这种东西，赤羽怎么可能不心动？
他最爱的女人死了，就死在钟杳和祸斗的阴谋里。这是钟杳欠她的，也是祸斗欠她的。
既然眼前有这样一个能养魂的魂器，赤羽当然会要。
程湛流的神色冷得厉害，“他一开始就知道？”
凤栖没有马上回答。
她看着“白萤”安静得近乎空洞的脸，脸上也没了先前的轻松。
“不好说。”凤栖道，“但他很可能知道怎么用。”
封宁抿紧了唇。
赤羽是毕方，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又死了老婆，仅剩的那点理智，估计全用在所有的养魂手段上了。
他见过的东西，知道的事情，本来就远比他们多。
“白萤”是他的傀儡。
他当然知道要怎么操控她。
而且或许在他让程湛流带着凤栖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他留在外面，并不是单纯为了盯监控。
他只是不需要亲自下来。
封宁看着“白萤”身上逐渐亮起的咒纹，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一切都能够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