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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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程湛流抬眸看着封宁的脸时，脑中忍不住想到的，就是在船上时，看到的那副棺木里那个女人的脸。
封宁察觉到程湛流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们在船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程湛流素来言简意赅，很快就将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
包括他怎么被烬当作筹码用来威胁凤栖。
以及……那口棺。
“一口棺？！”封宁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什么样的棺？玻璃棺吗？他随身带着的？”
程湛流点点头，“是，虽然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法子，但他的能力大概有独特之处。”
“不是玻璃的，那是一口……材质看起来很厚重的，颜色很深沉的木头所制的棺，上面雕刻着非常多的花纹。”
“花纹？”封宁想了想，最先想到的就是一些咒纹，那些烬可能会弄出来的咒纹，“是那些咒纹吗？”
程湛流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我当时很仔细地看过了，应该不是咒纹。”
封宁皱着眉，合理推测，“确定吗？你当时伤势不轻，会不会没看清或者记错了？”
程湛流却非常肯定，“不可能。我看得很清楚，也不可能记错，因为那口棺上的花纹，没有太多的规律，更像是一种……想到什么了就雕什么的感觉。”
凤栖也作证了他的说法，“是的，我也记得很清楚，上面甚至还有点小花小草小兔子什么的，而且雕得也不见得都很好，更像是随着雕花的那人的雕刻技术不断进步而进步。”
程湛流给出了结论，“我怀疑，那些都是烬亲手雕上去的。”
封宁张了张嘴，原本还想说什么，但就在这一瞬间，她脑中忽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自己透过一道不大的光缝看向外面时，看到了烬的那幅画面里，似乎就是有边框的……
黑沉沉的，带着雕花的……边框？
封宁目光怔了怔，“……阴沉木？”
“什么？”程湛流不解看着她。
“没事。”封宁摆了摆手，“你接着说，除了雕那些小草小花，还有什么别的特殊之处吗？”
程湛流点头，“有，棺盖上有个位置雕的明显不是花花草草了，瞧着应该是某种字符，但我认不得，不确定是什么意思，只能大概记得个模样。”
程湛流说着，就从旁边拿出一张纸来，“这是我凭记忆画的，虽然不能确定百分之一百的正确，但也差不离了，偏差不会太大，只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字符神秘学之类的专家解读看看了。”
封宁拿着那张纸，看着上面的字符，眉头皱了皱。
这个字符的样式，她是认识的，她见过。
捏捏就曾经用它的小须须在桌面上画来画去的，就是类似这样的字符。
“时渊！你进来一下。”封宁赶忙叫道。
时渊马上就闪身进来了。
“你看看这两个字符。”封宁将那两张纸递到了他面前，“你认得是什么字吗？”
时渊只看了一眼，目光似有一闪而过的深邃，他伸手在一旁的桌面上划过。
手指明明没有用任何力气似的，桌面上却出现了深深的刻痕。
很快，字符就被他在桌面上刻出来了，只是略有改动，应该是将程湛流记忆里记错了的地方，进行了修正。
“应该是这样的。”时渊道。
程湛流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对，没错，就是这样的字符。这是什么字符？是什么意思？”
时渊：“一种古老的文字，这两个字符的意思是一种古老的饰品，挂在门上窗上，用坚果壳或者贝壳之类如果用后来的语言来说的话应该就是……”
封宁喃喃道：“……风铃？”
时渊点头：“对，没错。”
封宁先前梦中那些越来越淡的画面，此刻仿佛又逐渐清晰了起来。
但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为什么自己会梦到那样的画面。
为什么在将黑色心脏带在身边之后，自己就开始做这些奇怪的梦，到底意味着什么。
又和烬，还有那个棺里的女人，有什么关系。
就在封宁因为脑中这些纷扰思绪而纠结的时候。
凤栖说道：“封宁，那个棺里的女人，和你长得一样。”
封宁猛的抬起头来，脑子里轰的一声。
就连声音都有些哑了，“……什么？”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凤栖，“你说什么？”
“她长得和你一样，只不过她闭着眼睛而已，看起来更温和一些。”凤栖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她之间究竟有怎样的关联。”
凤栖的目光在时渊和封宁的脸上来回巡梭了一遍。
“但我们异兽，活了很多年，见过很多事情，所以不相信有那么多的巧合。”
“比如时渊和烬长得一模一样，而你和棺中的女人又长得一模一样这样的事情更不可能是巧合。”
“这样的事情，不如说是……命运。”凤栖沉声道，“他已经将我的涅盘蛋拿走了，又随身带着那口棺，还搞了这么多事情，想必收集了不少能量。”
“他想做的事情是什么我不需要用脑子思考都能猜得出来。”
凤栖道：“他想做跟毕方一样的事情。”
封宁说不上来心里是个什么感觉，脑子里一扎一扎的疼。
凤栖说完，转眸看向时渊，“你到底忘记了什么，你失去的那些记忆到底是什么？”
时渊眉心紧拧，这个问题他也早就不止一次问过自己了。
但每一次的答案，都和现在一样，他拧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了。”
“而且有的时候好像忽然有点印象了，但很快又会像潮水一样褪去。”
凤栖静静盯着时渊的脸，“你最好是赶紧想起来，因为不管那人和你是什么关系，他想要复活的女人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凤栖认真道：“他已经偏执得疯魔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既然做得出来夺走我的涅盘蛋，谁又知道，他做不做得出来，拿封宁去献祭呢？”
“封宁的能力，本来就无与伦比的独特。”
此刻程湛流抬眸看着封宁的脸时，脑中忍不住想到的，就是在船上时，看到的那副棺木里那个女人的脸。
封宁察觉到程湛流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们在船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程湛流素来言简意赅，很快就将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
包括他怎么被烬当作筹码用来威胁凤栖。
以及……那口棺。
“一口棺？！”封宁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什么样的棺？玻璃棺吗？他随身带着的？”
程湛流点点头，“是，虽然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法子，但他的能力大概有独特之处。”
“不是玻璃的，那是一口……材质看起来很厚重的，颜色很深沉的木头所制的棺，上面雕刻着非常多的花纹。”
“花纹？”封宁想了想，最先想到的就是一些咒纹，那些烬可能会弄出来的咒纹，“是那些咒纹吗？”
程湛流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我当时很仔细地看过了，应该不是咒纹。”
封宁皱着眉，合理推测，“确定吗？你当时伤势不轻，会不会没看清或者记错了？”
程湛流却非常肯定，“不可能。我看得很清楚，也不可能记错，因为那口棺上的花纹，没有太多的规律，更像是一种……想到什么了就雕什么的感觉。”
凤栖也作证了他的说法，“是的，我也记得很清楚，上面甚至还有点小花小草小兔子什么的，而且雕得也不见得都很好，更像是随着雕花的那人的雕刻技术不断进步而进步。”
程湛流给出了结论，“我怀疑，那些都是烬亲手雕上去的。”
封宁张了张嘴，原本还想说什么，但就在这一瞬间，她脑中忽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自己透过一道不大的光缝看向外面时，看到了烬的那幅画面里，似乎就是有边框的……
黑沉沉的，带着雕花的……边框？
封宁目光怔了怔，“……阴沉木？”
“什么？”程湛流不解看着她。
“没事。”封宁摆了摆手，“你接着说，除了雕那些小草小花，还有什么别的特殊之处吗？”
程湛流点头，“有，棺盖上有个位置雕的明显不是花花草草了，瞧着应该是某种字符，但我认不得，不确定是什么意思，只能大概记得个模样。”
程湛流说着，就从旁边拿出一张纸来，“这是我凭记忆画的，虽然不能确定百分之一百的正确，但也差不离了，偏差不会太大，只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字符神秘学之类的专家解读看看了。”
封宁拿着那张纸，看着上面的字符，眉头皱了皱。
这个字符的样式，她是认识的，她见过。
捏捏就曾经用它的小须须在桌面上画来画去的，就是类似这样的字符。
“时渊！你进来一下。”封宁赶忙叫道。
时渊马上就闪身进来了。
“你看看这两个字符。”封宁将那两张纸递到了他面前，“你认得是什么字吗？”
时渊只看了一眼，目光似有一闪而过的深邃，他伸手在一旁的桌面上划过。
手指明明没有用任何力气似的，桌面上却出现了深深的刻痕。
很快，字符就被他在桌面上刻出来了，只是略有改动，应该是将程湛流记忆里记错了的地方，进行了修正。
“应该是这样的。”时渊道。
程湛流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对，没错，就是这样的字符。这是什么字符？是什么意思？”
时渊：“一种古老的文字，这两个字符的意思是一种古老的饰品，挂在门上窗上，用坚果壳或者贝壳之类如果用后来的语言来说的话应该就是……”
封宁喃喃道：“……风铃？”
时渊点头：“对，没错。”
封宁先前梦中那些越来越淡的画面，此刻仿佛又逐渐清晰了起来。
但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为什么自己会梦到那样的画面。
为什么在将黑色心脏带在身边之后，自己就开始做这些奇怪的梦，到底意味着什么。
又和烬，还有那个棺里的女人，有什么关系。
就在封宁因为脑中这些纷扰思绪而纠结的时候。
凤栖说道：“封宁，那个棺里的女人，和你长得一样。”
封宁猛的抬起头来，脑子里轰的一声。
就连声音都有些哑了，“……什么？”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凤栖，“你说什么？”
“她长得和你一样，只不过她闭着眼睛而已，看起来更温和一些。”凤栖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她之间究竟有怎样的关联。”
凤栖的目光在时渊和封宁的脸上来回巡梭了一遍。
“但我们异兽，活了很多年，见过很多事情，所以不相信有那么多的巧合。”
“比如时渊和烬长得一模一样，而你和棺中的女人又长得一模一样这样的事情更不可能是巧合。”
“这样的事情，不如说是……命运。”凤栖沉声道，“他已经将我的涅盘蛋拿走了，又随身带着那口棺，还搞了这么多事情，想必收集了不少能量。”
“他想做的事情是什么我不需要用脑子思考都能猜得出来。”
凤栖道：“他想做跟毕方一样的事情。”
封宁说不上来心里是个什么感觉，脑子里一扎一扎的疼。
凤栖说完，转眸看向时渊，“你到底忘记了什么，你失去的那些记忆到底是什么？”
时渊眉心紧拧，这个问题他也早就不止一次问过自己了。
但每一次的答案，都和现在一样，他拧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了。”
“而且有的时候好像忽然有点印象了，但很快又会像潮水一样褪去。”
凤栖静静盯着时渊的脸，“你最好是赶紧想起来，因为不管那人和你是什么关系，他想要复活的女人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凤栖认真道：“他已经偏执得疯魔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既然做得出来夺走我的涅盘蛋，谁又知道，他做不做得出来，拿封宁去献祭呢？”
“封宁的能力，本来就无与伦比的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