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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在别墅东侧，上去以后便是宋清词所在的房间。
虞南嫣踩着台阶一级一级往上走，手刚搭上楼梯扶手，正准备拐过楼梯拐角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虞。”
虞南嫣整个人愣了一下，脚步钉在了原地。
她缓缓转过身，顺着声音望过去——楼梯下方的光线里，西门九枭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
他怎么会在这儿？她彻底懵了。
脑子像被人按了回放键，飞速地倒带上辈子的这个夜晚——她上楼，走进宋清词的房间，听那些话，听棠溪月的名字，然后她帮助宋清词逃跑。
整个过程里，西门九枭没有出现过。
虞南嫣握着扶手的指尖微微收紧了，这是怎么回事？
“你去哪？”西门九枭站在楼梯下方，微微仰着头看她。
虞南嫣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太意外了，意外到连编个谎话的念头都没来得及生出来。
她只是皱着眉头，用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困惑目光看着他，反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楼梯间安静了一瞬。派对上的爵士乐隐隐约约地飘上来，萨克斯的声音被过滤得有些失真，遥远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小虞，跟我来。”他说完，转身反方向走去。
虞南嫣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一片懵。彻底的、全方位的懵。
她刚才还在心里默念着上楼的路线，想着宋清词在那间房里等她，想着那些话她这辈子要换个方式听、换个方式回。
可他的出现，全打乱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去找宋清词。可她的身体还是跟着西门九枭走了过去。
她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这辈子剧情走向突然不对了。
西门九枭走得很慢，像是故意在等她。等她快要走到他身侧的时候，他的手伸了过来，自然地牵起了她。
虞南嫣的手僵了一下，本能地想抽回来。可他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她没有再动。
他带着她朝派对的方向走去，穿过来时的走廊和泳池，回到了派对上。
西门九枭穿过人群，方向明确，直奔京贺州开口就是正题：
“京总，临时有点私事，要走了。婚礼就不参加了，礼金和礼物我会让助理安排。”
京贺州端着威士忌杯朝他微微示意了一下，然后将杯中剩余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好，既然你有事，就不强留了。今晚招待不周，下次来港岛，我做东，好好补上。”
西门九枭难得一笑：“京总客气了。那我先走了，你忙，不用送。”
话落，西门九枭转身牵着她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虞南嫣被他牵着走了几步，脑子里却像有一锅沸腾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要走？
这就走了？
“等一下。”她停了下来，手从西门九枭的掌心里抽了出来。
她转过身，面向京贺州：“京总，最近天气不好，我刚刚看了新闻，说是港岛可能会发生地震。你保护好宋小姐和宾客。”
京贺州没追问，认认真真地应了一声：“好，多谢。”
她转过身，面向西门九枭：“你要带我去哪？”
西门九枭垂眸看着她，再次牵起她的手：“到了你就知道了。”
“枭哥、嫂子，你们要走？”蒋旗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意外和不解。
他和梁宥宇、夏仲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人群中走了过来，三个人站成一排，一脸茫然。
“嗯，”他应了一声，“云京见。”
说完他带着虞南嫣头也不回地朝着别墅停车场走去。
“欸？这俩人又咋了？怎么说走就走，婚礼都不参加了？”蒋旗南一脸懵逼地问道。
梁宥宇耸了耸肩，把手插进裤袋里，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谁知道呢，他俩就这样，习惯就好，走吧，去那边看看。”
几人抬脚朝另一侧走去，那边有几个眼熟的港岛朋友正在向他们打招呼。
*
停车场里，西门九枭拉开车门，将虞南嫣送进了副驾驶。
虞南嫣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了车里。
西门九枭绕过车子，坐上了驾驶位，他反锁了车门，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然后侧过身来，帮虞南嫣系好了安全带。
虞南嫣带着不悦：“西门九枭，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这会儿开车太危险了。
等一会儿港岛会发生地震。上辈子地震来的时候京贺州的司机慌了，方向盘一甩，连车带人栽进了海里，她差点死了。
西门九枭发动了车子，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金陵。”
“金陵？”虞南嫣的声音拔高了一些，眉头皱得更紧了，“去金陵做什么？”
金陵隶属江南三十二区，离沪城倒是不远。那个地方不算繁华，不算冷清，有一种江南城市特有的温吞和从容。
可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从港岛去金陵？
西门九枭：“带你去见个人。”
虞南嫣搜遍了记忆里的每一个角落，翻遍了和西门九枭有关的每一段往事，金陵这两个字从来没有出现过。
算了，去就去。她倒要看看西门九枭到底要做什么。
车速不慢。港岛的夜景在车窗外飞速后退，路灯的光线从车窗外连续地掠过。
她有点害怕。
“慢点开。”她说。
西门九枭的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我车技很好。”
“我没担心你的车技，等会儿可能会地震。你车技再好，你能跟地壳板块较劲？”
“地震？”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嗯。”
西门九枭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顿了一下，侧过头来看她：“听谁说的？”
虞南嫣被这话噎了一下：“我做梦梦到的，你爱信不信。”
他轻轻笑了一下，把车速放慢：“好，我信。”
她靠回座椅里，偏头扫了一眼车内的导航屏幕。一条蜿蜒的路线从港岛海盗别墅的位置延伸出来，跨过海，穿过城，一路向北。目的地显示着四个字：港岛机场。
她没多想，收回目光，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瞬间，她的手指微微顿住了。快到那个时间段了，上辈子地震发生的时间。
她记不清具体的分钟和秒数，但她记得那种感觉，地震来之前，空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闷，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地底深处蓄力，等待破土而出。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导航的语音提示从音响里传出来：“前方左拐，驶上跨海大桥。”
这个时候上跨海大桥......
虞南嫣猛地抬起头，命令道：“西门九枭，停车！”
楼梯在别墅东侧，上去以后便是宋清词所在的房间。
虞南嫣踩着台阶一级一级往上走，手刚搭上楼梯扶手，正准备拐过楼梯拐角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虞。”
虞南嫣整个人愣了一下，脚步钉在了原地。
她缓缓转过身，顺着声音望过去——楼梯下方的光线里，西门九枭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
他怎么会在这儿？她彻底懵了。
脑子像被人按了回放键，飞速地倒带上辈子的这个夜晚——她上楼，走进宋清词的房间，听那些话，听棠溪月的名字，然后她帮助宋清词逃跑。
整个过程里，西门九枭没有出现过。
虞南嫣握着扶手的指尖微微收紧了，这是怎么回事？
“你去哪？”西门九枭站在楼梯下方，微微仰着头看她。
虞南嫣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太意外了，意外到连编个谎话的念头都没来得及生出来。
她只是皱着眉头，用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困惑目光看着他，反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楼梯间安静了一瞬。派对上的爵士乐隐隐约约地飘上来，萨克斯的声音被过滤得有些失真，遥远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小虞，跟我来。”他说完，转身反方向走去。
虞南嫣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一片懵。彻底的、全方位的懵。
她刚才还在心里默念着上楼的路线，想着宋清词在那间房里等她，想着那些话她这辈子要换个方式听、换个方式回。
可他的出现，全打乱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去找宋清词。可她的身体还是跟着西门九枭走了过去。
她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这辈子剧情走向突然不对了。
西门九枭走得很慢，像是故意在等她。等她快要走到他身侧的时候，他的手伸了过来，自然地牵起了她。
虞南嫣的手僵了一下，本能地想抽回来。可他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她没有再动。
他带着她朝派对的方向走去，穿过来时的走廊和泳池，回到了派对上。
西门九枭穿过人群，方向明确，直奔京贺州开口就是正题：
“京总，临时有点私事，要走了。婚礼就不参加了，礼金和礼物我会让助理安排。”
京贺州端着威士忌杯朝他微微示意了一下，然后将杯中剩余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好，既然你有事，就不强留了。今晚招待不周，下次来港岛，我做东，好好补上。”
西门九枭难得一笑：“京总客气了。那我先走了，你忙，不用送。”
话落，西门九枭转身牵着她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虞南嫣被他牵着走了几步，脑子里却像有一锅沸腾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要走？
这就走了？
“等一下。”她停了下来，手从西门九枭的掌心里抽了出来。
她转过身，面向京贺州：“京总，最近天气不好，我刚刚看了新闻，说是港岛可能会发生地震。你保护好宋小姐和宾客。”
京贺州没追问，认认真真地应了一声：“好，多谢。”
她转过身，面向西门九枭：“你要带我去哪？”
西门九枭垂眸看着她，再次牵起她的手：“到了你就知道了。”
“枭哥、嫂子，你们要走？”蒋旗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意外和不解。
他和梁宥宇、夏仲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人群中走了过来，三个人站成一排，一脸茫然。
“嗯，”他应了一声，“云京见。”
说完他带着虞南嫣头也不回地朝着别墅停车场走去。
“欸？这俩人又咋了？怎么说走就走，婚礼都不参加了？”蒋旗南一脸懵逼地问道。
梁宥宇耸了耸肩，把手插进裤袋里，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谁知道呢，他俩就这样，习惯就好，走吧，去那边看看。”
几人抬脚朝另一侧走去，那边有几个眼熟的港岛朋友正在向他们打招呼。
*
停车场里，西门九枭拉开车门，将虞南嫣送进了副驾驶。
虞南嫣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了车里。
西门九枭绕过车子，坐上了驾驶位，他反锁了车门，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然后侧过身来，帮虞南嫣系好了安全带。
虞南嫣带着不悦：“西门九枭，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这会儿开车太危险了。
等一会儿港岛会发生地震。上辈子地震来的时候京贺州的司机慌了，方向盘一甩，连车带人栽进了海里，她差点死了。
西门九枭发动了车子，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金陵。”
“金陵？”虞南嫣的声音拔高了一些，眉头皱得更紧了，“去金陵做什么？”
金陵隶属江南三十二区，离沪城倒是不远。那个地方不算繁华，不算冷清，有一种江南城市特有的温吞和从容。
可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从港岛去金陵？
西门九枭：“带你去见个人。”
虞南嫣搜遍了记忆里的每一个角落，翻遍了和西门九枭有关的每一段往事，金陵这两个字从来没有出现过。
算了，去就去。她倒要看看西门九枭到底要做什么。
车速不慢。港岛的夜景在车窗外飞速后退，路灯的光线从车窗外连续地掠过。
她有点害怕。
“慢点开。”她说。
西门九枭的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我车技很好。”
“我没担心你的车技，等会儿可能会地震。你车技再好，你能跟地壳板块较劲？”
“地震？”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嗯。”
西门九枭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顿了一下，侧过头来看她：“听谁说的？”
虞南嫣被这话噎了一下：“我做梦梦到的，你爱信不信。”
他轻轻笑了一下，把车速放慢：“好，我信。”
她靠回座椅里，偏头扫了一眼车内的导航屏幕。一条蜿蜒的路线从港岛海盗别墅的位置延伸出来，跨过海，穿过城，一路向北。目的地显示着四个字：港岛机场。
她没多想，收回目光，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瞬间，她的手指微微顿住了。快到那个时间段了，上辈子地震发生的时间。
她记不清具体的分钟和秒数，但她记得那种感觉，地震来之前，空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闷，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地底深处蓄力，等待破土而出。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导航的语音提示从音响里传出来：“前方左拐，驶上跨海大桥。”
这个时候上跨海大桥......
虞南嫣猛地抬起头，命令道：“西门九枭，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