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清除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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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允之将指尖半截烟扔在地上，用脚捻了捻。
他拉开车门，目光依旧锁在她身上。
凌晨的风有些凉，杜若加快了脚步，走向他：“亲自来接？”
谢允之的目光落在她颈侧某处，停顿片刻。
“顺路。”他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上车，风大。”
系统：【宿主，我就说了是顺路吧！】
杜若：嗯，凌晨十二点，顺的你家路？
“他碰你了？”谢允之的声音比刚才更冷硬了几分。
杜若看着窗外，答非所问：“《红颜》女主角，到手了。”
车子猛地提速，强烈的推背袭来。
谢允之抿着唇，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微凸：“以你现在的咖位出演女主，争议必不会少。”
“怎么，这么在意？”杜若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清晰缓慢：“小、舅、舅。”
谢允之，傅子岚的小舅舅。
“吱——！”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的寂静。
车子猛然停住。
系统：【滴！收到剧情偏离警报提示！宿主你别玩脱了。】
杜若：闭嘴。
系统：【滴！滴！滴！剧情偏离即将引发系统惩罚……】
兹拉一声，一阵耳鸣传来，杜若闭上眼睛努力忍着痛，又睁开。
谢允之转过头，看向她：“你叫我什么？”
她抬眸，身体已恢复正常，眼神里充满疑惑：“跟着金主喊小舅舅，有什么问题吗？”
“跟着金主喊。”谢允之的手，在杜若锁骨的痕迹上用力：“现在关系结束，你用什么身份继续这么叫？”
“现在啊……”
她语气突然娇媚无比：“现在小舅舅是以什么身份在外甥楼下，带走刚下了他床的的金丝雀？”
谢允之呼吸一窒，放下手吐出几个字：“送你回家。”
杜若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
她尾音上扬，“家？傅总赏的金丝笼？已经消失了。那，谢老师要给我一个新家？”
“杜若，你……”谢允之的声音扬起。
“春辰路8号。”她撇撇嘴躺回椅背。
谢允之被她突如其来的转折噎了一下。
酝酿一半的情绪，闷在心里不上不下，堵的他太阳穴发疼。
系统：【宿主，你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散发你的撩劲啊！本系统可是个纯情宝宝。】
杜若：数据库里哪本纯情？车祸失明流产囚禁play，你管这叫纯情？
系统：【那、那是剧情需要！我们的目标，是走完剧情回原世界。】
杜若：走剧情？按原剧情我现在应该分币不拿，等着傅子岚想起来时继续折磨，顺便被他白月光羞辱。
系统：【大、大致是这样没错，但结局是好的！宿主完成任务有神药！有财务自由！如果严重偏离剧情，会有系统惩罚的！】
杜若：恶心。
系统：【……】
它感觉又被骂到，但它不敢反驳。
“生气了？”杜若转头看向谢允之，声音故意放柔。
真是天之骄子，生的一副好皮囊。
明明比傅子岚大不了几岁，阅历和气质就是高了一个档次。
系统：【宿主，原剧情里谢允之对原主并没有特殊感情，你别……】
杜若：原剧情里，我现在应该在医院急诊室，你看我现在在哪？
系统无言以对。
车子在春辰路8号楼前停下。
谢允之：？
系统：？
“你来酒店？”系统问出声之前，谢允之先开口询问。
杜若耸耸肩，一幅就知道你不信的样子：“我不是告诉你了，金丝笼消失了。单纯的字面意思，钥匙已经还给傅子岚了。”
她拉开车门之前，手腕被抓住。
“谢老师舍不得了？”杜若回过头，笑得媚态横生。
谢允之看着她的笑容，恨不得掐上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一字一句地问：“杜若，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不累吗？”
半晌，他叹息一声，递给杜若一个名片：“你思考好了，就到这个地址。”
“晨星工作室，”她挑眉，“小舅舅要签我？”
“我只是不想看你糟蹋《红颜》这么好的本子。”
系统：【宿主！谢允之是影帝出身，后来转做导演和制片，拿过国际大奖的！如果能进他的工作室……】
杜若：闭嘴，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谢允之是谁。
记忆里，傅子岚的小舅舅是娱乐圈真正的顶级玩家。
傅家涉足娱乐产业不过是玩票性质，谢允之却是实打实在这个行业里，翻云覆雨的人物。
“条件呢？”杜若正色道。
“等你决定了谈。”谢允之的再次扫过她锁骨上的痕迹，眼神暗了暗，“现在，你需要休息。”
杜若晃了晃手中的名片：“那谢老师，再见。”
酒店房间里，杜若正站在镜子前，仔细打量着这具身体。
系统：【宿主，你在看什么？】
杜若：看这张脸能值多少钱。
系统：【……原主是电影学院科班出身，演技在同龄人中算不错的。】
杜若：比不上她的脸。
系统：【赞同。】
镜中的女人确实美得惊人，明艳动人。
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勾的人都酥了。
这样的长相，在娱乐圈本该前途无量。
只可惜她遇到了傅子岚，被圈养起来，磨掉了灵气。
系统：【宿主，你真的要去找他吗？】
杜若：为什么不去？给我查查原主经济合约在哪。
系统停顿了一会：【原主是刚毕业没签经纪公司就被包了，后来软磨硬泡想要出去工作，傅子岚给她开了一个工作室。】
杜若：所以经纪约还在傅子岚手里？狗男人，怪不得胸有成竹，在这等着呢。
系统：【可、可是原剧情里，原主没有这段啊……】
杜若冷笑一声：原剧情关我什么事。
系统沉默了几秒：【但如果你偏离剧情太多，不仅身体会受到惩罚，世界也可能会崩塌……】
杜若：那就塌吧。
系统：【！！！】
杜若：反正我完成任务就能回去，这个世界塌不塌关我什么事？
她说得轻描淡写，系统却听得心惊肉跳。
系统：【宿、宿主，你别冲动……】
杜若没再理它，点开了手机相册。
相册里大多是些风景照和自拍，还有几张和傅子岚的合影。
虽然照片里的她笑得灿烂，傅子岚面无表情。
杜若毫不犹疑，一张接一张，把所有和傅子岚有关的照片，删了个干净。
系统：【宿主，你这是……】
杜若：清除垃圾。
她又点开通讯录，手指在删除键上停留了片刻，最后将“傅先生”改成了“狗男人”。
谢允之将指尖半截烟扔在地上，用脚捻了捻。
他拉开车门，目光依旧锁在她身上。
凌晨的风有些凉，杜若加快了脚步，走向他：“亲自来接？”
谢允之的目光落在她颈侧某处，停顿片刻。
“顺路。”他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上车，风大。”
系统：【宿主，我就说了是顺路吧！】
杜若：嗯，凌晨十二点，顺的你家路？
“他碰你了？”谢允之的声音比刚才更冷硬了几分。
杜若看着窗外，答非所问：“《红颜》女主角，到手了。”
车子猛地提速，强烈的推背袭来。
谢允之抿着唇，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微凸：“以你现在的咖位出演女主，争议必不会少。”
“怎么，这么在意？”杜若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清晰缓慢：“小、舅、舅。”
谢允之，傅子岚的小舅舅。
“吱——！”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的寂静。
车子猛然停住。
系统：【滴！收到剧情偏离警报提示！宿主你别玩脱了。】
杜若：闭嘴。
系统：【滴！滴！滴！剧情偏离即将引发系统惩罚……】
兹拉一声，一阵耳鸣传来，杜若闭上眼睛努力忍着痛，又睁开。
谢允之转过头，看向她：“你叫我什么？”
她抬眸，身体已恢复正常，眼神里充满疑惑：“跟着金主喊小舅舅，有什么问题吗？”
“跟着金主喊。”谢允之的手，在杜若锁骨的痕迹上用力：“现在关系结束，你用什么身份继续这么叫？”
“现在啊……”
她语气突然娇媚无比：“现在小舅舅是以什么身份在外甥楼下，带走刚下了他床的的金丝雀？”
谢允之呼吸一窒，放下手吐出几个字：“送你回家。”
杜若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
她尾音上扬，“家？傅总赏的金丝笼？已经消失了。那，谢老师要给我一个新家？”
“杜若，你……”谢允之的声音扬起。
“春辰路8号。”她撇撇嘴躺回椅背。
谢允之被她突如其来的转折噎了一下。
酝酿一半的情绪，闷在心里不上不下，堵的他太阳穴发疼。
系统：【宿主，你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散发你的撩劲啊！本系统可是个纯情宝宝。】
杜若：数据库里哪本纯情？车祸失明流产囚禁play，你管这叫纯情？
系统：【那、那是剧情需要！我们的目标，是走完剧情回原世界。】
杜若：走剧情？按原剧情我现在应该分币不拿，等着傅子岚想起来时继续折磨，顺便被他白月光羞辱。
系统：【大、大致是这样没错，但结局是好的！宿主完成任务有神药！有财务自由！如果严重偏离剧情，会有系统惩罚的！】
杜若：恶心。
系统：【……】
它感觉又被骂到，但它不敢反驳。
“生气了？”杜若转头看向谢允之，声音故意放柔。
真是天之骄子，生的一副好皮囊。
明明比傅子岚大不了几岁，阅历和气质就是高了一个档次。
系统：【宿主，原剧情里谢允之对原主并没有特殊感情，你别……】
杜若：原剧情里，我现在应该在医院急诊室，你看我现在在哪？
系统无言以对。
车子在春辰路8号楼前停下。
谢允之：？
系统：？
“你来酒店？”系统问出声之前，谢允之先开口询问。
杜若耸耸肩，一幅就知道你不信的样子：“我不是告诉你了，金丝笼消失了。单纯的字面意思，钥匙已经还给傅子岚了。”
她拉开车门之前，手腕被抓住。
“谢老师舍不得了？”杜若回过头，笑得媚态横生。
谢允之看着她的笑容，恨不得掐上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一字一句地问：“杜若，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不累吗？”
半晌，他叹息一声，递给杜若一个名片：“你思考好了，就到这个地址。”
“晨星工作室，”她挑眉，“小舅舅要签我？”
“我只是不想看你糟蹋《红颜》这么好的本子。”
系统：【宿主！谢允之是影帝出身，后来转做导演和制片，拿过国际大奖的！如果能进他的工作室……】
杜若：闭嘴，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谢允之是谁。
记忆里，傅子岚的小舅舅是娱乐圈真正的顶级玩家。
傅家涉足娱乐产业不过是玩票性质，谢允之却是实打实在这个行业里，翻云覆雨的人物。
“条件呢？”杜若正色道。
“等你决定了谈。”谢允之的再次扫过她锁骨上的痕迹，眼神暗了暗，“现在，你需要休息。”
杜若晃了晃手中的名片：“那谢老师，再见。”
酒店房间里，杜若正站在镜子前，仔细打量着这具身体。
系统：【宿主，你在看什么？】
杜若：看这张脸能值多少钱。
系统：【……原主是电影学院科班出身，演技在同龄人中算不错的。】
杜若：比不上她的脸。
系统：【赞同。】
镜中的女人确实美得惊人，明艳动人。
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勾的人都酥了。
这样的长相，在娱乐圈本该前途无量。
只可惜她遇到了傅子岚，被圈养起来，磨掉了灵气。
系统：【宿主，你真的要去找他吗？】
杜若：为什么不去？给我查查原主经济合约在哪。
系统停顿了一会：【原主是刚毕业没签经纪公司就被包了，后来软磨硬泡想要出去工作，傅子岚给她开了一个工作室。】
杜若：所以经纪约还在傅子岚手里？狗男人，怪不得胸有成竹，在这等着呢。
系统：【可、可是原剧情里，原主没有这段啊……】
杜若冷笑一声：原剧情关我什么事。
系统沉默了几秒：【但如果你偏离剧情太多，不仅身体会受到惩罚，世界也可能会崩塌……】
杜若：那就塌吧。
系统：【！！！】
杜若：反正我完成任务就能回去，这个世界塌不塌关我什么事？
她说得轻描淡写，系统却听得心惊肉跳。
系统：【宿、宿主，你别冲动……】
杜若没再理它，点开了手机相册。
相册里大多是些风景照和自拍，还有几张和傅子岚的合影。
虽然照片里的她笑得灿烂，傅子岚面无表情。
杜若毫不犹疑，一张接一张，把所有和傅子岚有关的照片，删了个干净。
系统：【宿主，你这是……】
杜若：清除垃圾。
她又点开通讯录，手指在删除键上停留了片刻，最后将“傅先生”改成了“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