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杜若，我不是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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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梦半躺在病床上，一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眼圈通红。
“婉婉姐，”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医生说最少要休养三个月。”
“剧组那边刚才来电话，话里话外都是要换人的意思……”
“我、我从女主降到女二，现在连女二都不保了……这下全完了！”
“公司肯定会对我不满！”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滚了下来。
顾婉婉站在病床前，声音柔和：“梦梦，别急。伤得这么重，身体要紧。剧组那边……总会有办法的。”
她嘴上安慰着，心里却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她费了不少心思，瞒着傅子岚的人，把负责道具的人收买。
结果呢？
开机还没多久，这个蠢货没把杜若怎么样，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
简直是废物！
“能有什么办法啊婉婉姐！”刘梦哭得更凶了，“剧组一天那么多钱烧着，怎么可能等我三个月？他们肯定要换人补拍……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说着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抓住顾婉婉的袖子：“婉婉姐，要不你去找找傅总吧！他那么喜欢你，你替我说话他肯定会同意的！”
顾婉婉被她抓得手腕生疼，心中的烦躁就要按耐不住。
找傅子岚？她内心冷笑一声。
他被那个杜若狐狸精勾的找不到北了。
她握住刘梦的手：“梦梦，你听我说，剧组已经开拍。如果等你三个月，就算是子岚也不能下这么大的决定。耽误之急，你要好好养伤。”
她顿了顿，似乎突然想到：“或者，你有什么人可以推荐的？我可以把你推荐的人交给子岚。这样，你还能落个人情。”
刘梦被她绕得有些晕，觉得有点道理。
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茫然地点点头：“推……推荐人？我……我认识的人里，好像……”
“不急，你慢慢想。”顾婉婉温柔地打断她，“要让剧组看到，你刘梦即使受伤了，也心系剧组，顾全大局。”
“可是婉婉姐，我这伤……还有杜若！”刘梦看着自己吊起的腿，满是不甘。
顾婉婉眼底寒光一闪，火候到了：“梦梦，你的伤，当然不能白受。总有一天要讨回来！”
刘梦眼神闪烁，重重点了点头。
——
发生意外的当天，杜若接到了谢允之的邀约。
“谢老师。”杜若在谢允之对面坐下，“没想到你是第一个来看我的人。”
谢允之眼里的意味不明一闪而过：“怎么，你以为是傅子岚？”
杜若嗤笑一声，眼里满是不屑。
并未答话。
谢允之认真打量她：“人没事吧？”
杜若接过他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小口。
“放心，多亏了谢老师的提醒。只是……可惜了刘梦。”
“这个事故原本可以避免……”杜若停了停，眼神玩味：“谢老师，不怪我心狠？”
谢允之往椅子内靠着，神态狠厉。
“呵，蠢货！咎由自取。她制定这么恶毒的计划，就是奔着伤你去的。”
“幸好你机敏，第一次察觉异常的时候就找我。”
亏得他有一些人脉，在关键地方提醒她，不然指不定有什么后果。
谢允之眯了眯眼：“剧组安全已经全面整顿，刘梦受伤，女二……你怎么想？”
他迎上她的目光，等待她的下文。
杜若声音慵懒：“谢老师既然主动开口，必定是考虑好了对策。晨星的人？”
谢允之眼中掠过赞同：“苏瑾，晨星一线，金玉兰奖最佳女配得主，演技扎实。”
他看向杜若，表情认真；“最重要的是，她为人低调，专注演戏。”
“苏瑾……我听说过，戏很好。”杜若点头。
她直视着他，笑容明媚：“谢老师下这么大的本？让她来救场？”
谢允之眼神闪了闪，端起茶杯：“杜若。”
“《红颜》本就是一部S 的项目。”
“刘梦出事，换上一个演技、口碑都更高的自己人，是最优解。”
“至于苏瑾……”
“瑶光这个角色，戏份吃重，演好了是加分项。这对她，是双赢。”
他给出的理由无懈可击。
杜若看着他，神情认真：“傅子岚怕是不会同意。刘梦和顾婉婉的私交甚好，剧组所有人都知道。”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傅子岚是剧方最大的投资商，刘梦退出，顾婉婉必定会出手。
她是傅子岚钦定的女主，那么女二多少会给顾婉婉的面子。
谢允之迎上她探究的目光：“放心，我会和他说……”
“不用。”杜若打断他，“既然选定了人选，其他的交给我。”
她顿了顿，轻笑：“谢老师还没到……暴露的时候。”
王牌，只有在关键的时候出出来，效果才最好。
谢允之先是怔愣，思考了片刻后点点头。
她这是，要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
杜若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笑意从嘴角漾开，蔓延至眼底：“所以，谢老师一点私心都没有喽？”
“私心？”谢允之重复，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杜若，我不是圣人。”
他目光锁住她：“得知现场情况的时候，我第一个念头是，幸好你足够机警，也幸好……我的人提醒还算及时。”
他的语气冷了下来：“这次是你运气好，反应快。下次呢？下下次呢？”
“我不能容忍，我关心的……一直处于这种不可控的风险之中。”
系统尖叫：【宿主，谢允之是不是想说，我关心的女人！啊啊啊啊，他好man！】
杜若：安静。
她挑挑眉，果然如此：“我也很庆幸。庆幸自己当时……找对了人。”
系统：【宿主你好鸡贼，你在钓鱼！】
谢允之神色柔和：“以后，你专心打磨你的角色，演好你的戏。至于其他……交给我来处理。”不是商量，是宣告。
他将清理障碍的责任，揽到了自己肩上。
系统又在尖叫：【宿主！他宣示主权了！这该死的安全感！】
“好。”杜若干脆利落地应下。
“那以后，就多麻烦谢老师……保驾护航了。”
他举杯，与她轻轻一碰：“荣幸之至。”
刘梦半躺在病床上，一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眼圈通红。
“婉婉姐，”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医生说最少要休养三个月。”
“剧组那边刚才来电话，话里话外都是要换人的意思……”
“我、我从女主降到女二，现在连女二都不保了……这下全完了！”
“公司肯定会对我不满！”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滚了下来。
顾婉婉站在病床前，声音柔和：“梦梦，别急。伤得这么重，身体要紧。剧组那边……总会有办法的。”
她嘴上安慰着，心里却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她费了不少心思，瞒着傅子岚的人，把负责道具的人收买。
结果呢？
开机还没多久，这个蠢货没把杜若怎么样，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
简直是废物！
“能有什么办法啊婉婉姐！”刘梦哭得更凶了，“剧组一天那么多钱烧着，怎么可能等我三个月？他们肯定要换人补拍……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说着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抓住顾婉婉的袖子：“婉婉姐，要不你去找找傅总吧！他那么喜欢你，你替我说话他肯定会同意的！”
顾婉婉被她抓得手腕生疼，心中的烦躁就要按耐不住。
找傅子岚？她内心冷笑一声。
他被那个杜若狐狸精勾的找不到北了。
她握住刘梦的手：“梦梦，你听我说，剧组已经开拍。如果等你三个月，就算是子岚也不能下这么大的决定。耽误之急，你要好好养伤。”
她顿了顿，似乎突然想到：“或者，你有什么人可以推荐的？我可以把你推荐的人交给子岚。这样，你还能落个人情。”
刘梦被她绕得有些晕，觉得有点道理。
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茫然地点点头：“推……推荐人？我……我认识的人里，好像……”
“不急，你慢慢想。”顾婉婉温柔地打断她，“要让剧组看到，你刘梦即使受伤了，也心系剧组，顾全大局。”
“可是婉婉姐，我这伤……还有杜若！”刘梦看着自己吊起的腿，满是不甘。
顾婉婉眼底寒光一闪，火候到了：“梦梦，你的伤，当然不能白受。总有一天要讨回来！”
刘梦眼神闪烁，重重点了点头。
——
发生意外的当天，杜若接到了谢允之的邀约。
“谢老师。”杜若在谢允之对面坐下，“没想到你是第一个来看我的人。”
谢允之眼里的意味不明一闪而过：“怎么，你以为是傅子岚？”
杜若嗤笑一声，眼里满是不屑。
并未答话。
谢允之认真打量她：“人没事吧？”
杜若接过他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小口。
“放心，多亏了谢老师的提醒。只是……可惜了刘梦。”
“这个事故原本可以避免……”杜若停了停，眼神玩味：“谢老师，不怪我心狠？”
谢允之往椅子内靠着，神态狠厉。
“呵，蠢货！咎由自取。她制定这么恶毒的计划，就是奔着伤你去的。”
“幸好你机敏，第一次察觉异常的时候就找我。”
亏得他有一些人脉，在关键地方提醒她，不然指不定有什么后果。
谢允之眯了眯眼：“剧组安全已经全面整顿，刘梦受伤，女二……你怎么想？”
他迎上她的目光，等待她的下文。
杜若声音慵懒：“谢老师既然主动开口，必定是考虑好了对策。晨星的人？”
谢允之眼中掠过赞同：“苏瑾，晨星一线，金玉兰奖最佳女配得主，演技扎实。”
他看向杜若，表情认真；“最重要的是，她为人低调，专注演戏。”
“苏瑾……我听说过，戏很好。”杜若点头。
她直视着他，笑容明媚：“谢老师下这么大的本？让她来救场？”
谢允之眼神闪了闪，端起茶杯：“杜若。”
“《红颜》本就是一部S 的项目。”
“刘梦出事，换上一个演技、口碑都更高的自己人，是最优解。”
“至于苏瑾……”
“瑶光这个角色，戏份吃重，演好了是加分项。这对她，是双赢。”
他给出的理由无懈可击。
杜若看着他，神情认真：“傅子岚怕是不会同意。刘梦和顾婉婉的私交甚好，剧组所有人都知道。”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傅子岚是剧方最大的投资商，刘梦退出，顾婉婉必定会出手。
她是傅子岚钦定的女主，那么女二多少会给顾婉婉的面子。
谢允之迎上她探究的目光：“放心，我会和他说……”
“不用。”杜若打断他，“既然选定了人选，其他的交给我。”
她顿了顿，轻笑：“谢老师还没到……暴露的时候。”
王牌，只有在关键的时候出出来，效果才最好。
谢允之先是怔愣，思考了片刻后点点头。
她这是，要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
杜若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笑意从嘴角漾开，蔓延至眼底：“所以，谢老师一点私心都没有喽？”
“私心？”谢允之重复，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杜若，我不是圣人。”
他目光锁住她：“得知现场情况的时候，我第一个念头是，幸好你足够机警，也幸好……我的人提醒还算及时。”
他的语气冷了下来：“这次是你运气好，反应快。下次呢？下下次呢？”
“我不能容忍，我关心的……一直处于这种不可控的风险之中。”
系统尖叫：【宿主，谢允之是不是想说，我关心的女人！啊啊啊啊，他好man！】
杜若：安静。
她挑挑眉，果然如此：“我也很庆幸。庆幸自己当时……找对了人。”
系统：【宿主你好鸡贼，你在钓鱼！】
谢允之神色柔和：“以后，你专心打磨你的角色，演好你的戏。至于其他……交给我来处理。”不是商量，是宣告。
他将清理障碍的责任，揽到了自己肩上。
系统又在尖叫：【宿主！他宣示主权了！这该死的安全感！】
“好。”杜若干脆利落地应下。
“那以后，就多麻烦谢老师……保驾护航了。”
他举杯，与她轻轻一碰：“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