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一听到是特务，就都来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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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要成立特别调查组的原因。”刘向前给王大夫打了个眼色。
还别说，这俩人虽然没有认识多久，但是这配合，还是相当可以的。
刘向前这边一表示，王大夫就立刻开口。
“明明可以一刀致命，却偏偏用了这么多刀，并且，还是全都刺向致命部位！凶手的动机，很值得怀疑。”王大夫继续说道。
有怀疑，就有调查点。
可是，他们准备的调查方向，又跟寻常凶杀案的方向并不完全相同。
“没准这个凶手就是为了泄愤！”那个有些恋爱脑，一直看着高帅男生的档案小姑娘，这会开口了。
“也没准凶手就是为了炫技！”那个高帅男生这会也开口了。
刘向前有些想笑，这两个人怎么回事。
本来还以为这个小姑娘有些单相思，自己喜欢高帅男生。
这个男生全程冷脸，对于女孩的各种语言动作，都没有什么表示。
这会怎么了，两个人怎么有点默契。
看来，没准这还是双向奔赴呢！
“一切都有可能，在没有抓到凶手之前，凶手的目的，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有怀疑，就要追查。”刘向前挥了挥手。
“还有一点！”或许是在座的人都开口说话了。
那个一直坐着，跟胖大姐聊天的会计大姐，也是开口说话了。
“哦？宋姐，有什么想法！”刘向前对于他要表达的事情，有些兴趣了。
当然了，具体要说什么，刘向前还不知道。
但是，开会么，所有的人都发言，才对么。
看来，这团队凝聚力，还是很快就会形成的。
要是就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说，估计这个特别行动组，要重新组织了。
“对于破案，我不懂。就是看了卷宗，感觉两个案子有些问题。”宋会计开始说了起来。
不愧是老会计，对于这数字和钱财上面的事情，相当的敏锐。
宋姐发现的问题，也就是前面刘向前发现的问题。
两个厂子，现在都是到了企业改制的关键时期。
甚至可以说，两个企业的改革方向，很有可能就会在这几天就要确定下来。
方案一旦确定，这后面的各种事情，基本就定了下来。
两个关键人物，全都在关键的时间点意外死亡，这才是刘向前准备单独调查的最大原因。
“宋姐，对于这两个企业，你有些什么了解？”刘向前点了点头，询问道。
“以前，这造船厂和棉纺厂，可都是市里的大企业。不仅工资待遇好，福利也是一等一的好。那可是，所有人都想进的企业。”宋姐在局里工作了很多年，提起这市里的大企业，宋姐还真的是头头是道。
不过，宋姐说话也是很有重点。
对于那些历史故事，也就是点了点，之后，就开始说起了一些她知道的事情。
“关于造船厂的事情，我知道的并不多。不过，棉纺厂现在的事情，我还是了解一些。”宋姐慢慢说着。
好家伙，搞了半天，宋姐的女婿，就是在棉纺厂工作，还是一个小领导。
所以，关于他们厂子企业改制的事情，还是参加了几次会议的。
企业改革，涉及到了所有工人未来的生活情况。
自然，家里都是跟着担心，女婿回家也是经常被问。
宋姐，自然是了解了很多。
现在，全国的国有企业，都到了一个关键的时期。
改革也自然是到了关键的时刻。
不过，这改革方向，还处在摸着石头过河的阶段。
各个企业，各个地区的情况都不相同。
所以，这改革也不是一刀切的事情。
现在，市里的态度也就是，各个企业，都按照自己的实际情况，进行上报，市里在进行考察和批复。
说到底，还是各个企业的态度，相当的重要。
“最近，这几次棉纺厂大会，大概出现了两个方向。”宋姐继续说着。
棉纺厂的改革方向，一种是全体职工入股，棉纺厂进行公司化改革。凭借旧有场地，机械的优势，再加上调动全厂职工的积极性，来应对现在的市场变化。
另外一种方向，就是整个企业打包卖给其他的企业。
从大方向上来看，两种办法，都没有什么问题。
各有各的好处。
不过，涉及到了个人，涉及到了棉纺厂旧有的管理层，这问题就出现了。
几次会议之后，棉纺厂的管理层，也大概分成了两派。
一派，就是以老书记为代表的一方。这派人的年纪，大部分都比较大了，对工厂的感情很深，或者说，这一辈子，从青春到年老，全都奉献给了厂里。
想要把厂子卖掉，这些人，从感情上就没办法接受，所以，就在极力的推进，棉纺厂的公司化改革。
让全厂职工全都成为企业的股东，为了棉纺厂再战一城。
另外一派，就是以厂长为代表的年轻力量。
这一派的主要代表，都是中青年力量。
凭借在棉纺厂这些年的经历，进行工作调离，去其他工厂，也会有更好的职位。
所以，这一派的人，主张的就是，整个厂子直接就进行打包出售。
工人安置费谈好之后，他们就可以直接离开了。
这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方向。
所以，慢慢的，两派的不同改革方向，就慢慢的形成了矛盾。
用现在的话来说，一派激进，一派守旧。
一派全都交给市场，一派守着老厂房，老工人。
“虽然有些矛盾，但是，这些矛盾，还不至于要杀人，或者说要买凶杀人。”宋姐把情况介绍完了之后，总结了一下。
不愧是做会计的，说话很是严谨。
她了解到的这些事情，都是从女婿那边听说的。
她女婿也就是个小领导，对于上面领导的想法，理解能力也就只有那么多。
“刘组长，您是不是怀疑，这两个案子的发生，跟特务行动有关？”宋姐说完之后，胖大姐看向刘向前，还是那副面带微笑的样子，询问道。
“嗯？”刘向前本来还在记录，听到这个，抬头看向了胖姐。
胖姐一副，你忘了，你前一段过来查档案的事情了，的表情。
刘向前恍然，对哦，当时查那些人的情况，可就是胖姐，帮的忙，自然会有一些猜测的。
“特务？这事情还跟特务有关？”几个小年轻，在听到特务两个字的时候，全都一改刚才的做派，全都坐直了起来，互相看看，之后就是紧盯着刘向前。
要是早些年，别说是他们公安了，就算是各个工厂的保卫科，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都不会特别惊讶。
毕竟，工作培训的时候，防特反特工作，那都是要放在最前面，反复强调的。
最近这些年，特务这个词，已经很少出现了。
尤其是对于他们这些小年轻，刚刚参加工作的。
基本就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可是，在各种电影电视剧中，又经常会有特务的形象出现。
所以，对于这几个小年轻来说，特务好像离生活很远，从小又接触过这方面的教育。
再加上，年轻人么，英雄主义经常占领高地。
这不，几个人一听到这个案子可能跟特务有关，全都一改刚才的状态，全都相当的激动。
眼神中都迸发着视死如归的态度。
嗯，这队伍的建设，还挺容易。
刘向前也是相当的有信心啊。
其实，对于队伍建设这方面，刘向前还真的是个短板。
一直以来，他都属于单枪匹马的形象。
就算在任务中需要同事配合，也都是一些传递消息的事情。
现在，要单独带队了，还真的有些心虚。
不过，看到现在的士气，大有可用啊！
“同志们，为什么要成立这个特别调查组！因为，我们可能要面对的敌人，也许不是普通的敌人。所以，打起精神！”还别说，这当了领导了，刘向前这鼓舞士气的话，也是说来就来。
“下面，进行一下分工。对于两位死者的社会关系，家庭关系，经济情况，这些事情，都有重案组那边负责调查。周芳芳同志，你这边负责对接，参加重案组的每天会议。”刘向前直接就开始安排工作。
特别调查组成立了，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但也要马上动起来。
凭借最近两场凶杀案来看，敌人的行动已经越来越快了。
单靠重案组那边进行干预，还是不成。
周芳芳，户籍的那个有些恋爱脑的小姑娘，以后就负责内部联系，文件整理这类工作。
宋姐和胖大姐，姓李，两个人负责通过其他渠道打探消息。
这个任务，不是刘向前安排的，本来是想让他们两个负责档案查找的。
结果，这两个人就主动请缨，提出了这么个特别的任务。
打探消息。
刘向前本来还有些纳闷，打探消息，筛查这种事情，重案组那边很多人都在做，这边就不需要单独进行了。
不过，两个人一解释，刘向前也就明白了。
两个人，作为在沪市生活工作了这么久的人，在情报获得上面，总是跟其他人不一样的。
他们俩凭借社会关系，家庭关系，甚至找几个大妈聊聊天，往往能获得别人得不到的消息。
想想也是，一个公安，穿着制服，跑到别人面前，要了解情况。
别人的心里，肯定是有些防备的。
有些事情就算是听说过，知道一些，那也是不敢说的。
毕竟，在公安面前，说话肯定是要担责任的。
但是，宋姐和胖大姐两个人，可就不存在这些问题了。
不管是跟亲戚朋友聊天，还是找一些院子里的大妈们干活聊天，那都叫一个轻松自在。
人在放松的时候，也会说出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刘向前也就同意了，不过，关于档案查找这方面的事情，还是他俩负责。
黑瘦小伙，姓钱。
懒散富二代，姓赵。
他们两个一组，负责外围。
主要就是深入调查两个工厂的改制情况，以及跟他们意见不同人的一些情况。
至于，最后的高帅小伙，还有王大夫。
两个人分到了一个小组，主要负责调查目前整个沪市，各个国有企业，已经进入到了改革关键期的企业。
目标的重点是，那些准备收购这些国有企业的公司。
在刘向前看来，这两起案子，大概率都跟企业改革有关。
既然不同意他们的观点，并且，已经进行了这种形式的报复。
那么，这背后牵扯的利益一定相当的大。
既然是跟特务有关，那么就不会小打小闹。
单独的一个厂子，应该满足不了敌人的胃口。
所以，刘向前认为，敌人的目标，不会是单独的某个厂子。
而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自然，高帅小伙跟王大夫两个人的任务，就相当的重了。
“任务，这么安排，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安排完了，刘向前问向大家。
都没有说什么，点头表示认同。
“领导，我不能负责外勤工作么？”看到周围都没有动静，周芳芳小声的举手表示抗议。
“周芳芳同志，外勤工作危险，你还是负责联络工作吧！”刘向前这边，还没有说话呢。
高帅小伙，冷冰冰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就是，这话听起来的确是关心人的话，不过，这语气，怎么听着怎么怪。
甚至，从其中，还能听出一些轻视和看不起的意思。
这话，就是这样。
不同的人就能听出不同的味道。
有些人觉得是关心，有些人就会觉得，这是看不起人，觉得别人不配外勤的工作。
果然，周芳芳听到自己喜欢的人，这么跟自己说话，眼睛突然间就红了。
好家伙，这要怎么办。
刘向前一看到女人哭，就立刻觉得有些麻烦。
这正开着会呢，怎么还有这么一出。
“芳芳，别跟他们这帮人跑外勤，风吹日晒的，跟着姐姐们一起，咱们有咱们查案方式。”胖大姐也是看到情况不对，立刻开口解围。
看看人家说的，都是为了案子，做什么都一样。
果然，周芳芳，一听胖大姐的话，心情立刻好了很多。
虽然看向高帅男生的眼神有些不对，不过，刘向前还是从其中发现了那浓浓的爱意。
好家伙，还真的是个恋爱脑啊！
“对，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要成立特别调查组的原因。”刘向前给王大夫打了个眼色。
还别说，这俩人虽然没有认识多久，但是这配合，还是相当可以的。
刘向前这边一表示，王大夫就立刻开口。
“明明可以一刀致命，却偏偏用了这么多刀，并且，还是全都刺向致命部位！凶手的动机，很值得怀疑。”王大夫继续说道。
有怀疑，就有调查点。
可是，他们准备的调查方向，又跟寻常凶杀案的方向并不完全相同。
“没准这个凶手就是为了泄愤！”那个有些恋爱脑，一直看着高帅男生的档案小姑娘，这会开口了。
“也没准凶手就是为了炫技！”那个高帅男生这会也开口了。
刘向前有些想笑，这两个人怎么回事。
本来还以为这个小姑娘有些单相思，自己喜欢高帅男生。
这个男生全程冷脸，对于女孩的各种语言动作，都没有什么表示。
这会怎么了，两个人怎么有点默契。
看来，没准这还是双向奔赴呢！
“一切都有可能，在没有抓到凶手之前，凶手的目的，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有怀疑，就要追查。”刘向前挥了挥手。
“还有一点！”或许是在座的人都开口说话了。
那个一直坐着，跟胖大姐聊天的会计大姐，也是开口说话了。
“哦？宋姐，有什么想法！”刘向前对于他要表达的事情，有些兴趣了。
当然了，具体要说什么，刘向前还不知道。
但是，开会么，所有的人都发言，才对么。
看来，这团队凝聚力，还是很快就会形成的。
要是就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说，估计这个特别行动组，要重新组织了。
“对于破案，我不懂。就是看了卷宗，感觉两个案子有些问题。”宋会计开始说了起来。
不愧是老会计，对于这数字和钱财上面的事情，相当的敏锐。
宋姐发现的问题，也就是前面刘向前发现的问题。
两个厂子，现在都是到了企业改制的关键时期。
甚至可以说，两个企业的改革方向，很有可能就会在这几天就要确定下来。
方案一旦确定，这后面的各种事情，基本就定了下来。
两个关键人物，全都在关键的时间点意外死亡，这才是刘向前准备单独调查的最大原因。
“宋姐，对于这两个企业，你有些什么了解？”刘向前点了点头，询问道。
“以前，这造船厂和棉纺厂，可都是市里的大企业。不仅工资待遇好，福利也是一等一的好。那可是，所有人都想进的企业。”宋姐在局里工作了很多年，提起这市里的大企业，宋姐还真的是头头是道。
不过，宋姐说话也是很有重点。
对于那些历史故事，也就是点了点，之后，就开始说起了一些她知道的事情。
“关于造船厂的事情，我知道的并不多。不过，棉纺厂现在的事情，我还是了解一些。”宋姐慢慢说着。
好家伙，搞了半天，宋姐的女婿，就是在棉纺厂工作，还是一个小领导。
所以，关于他们厂子企业改制的事情，还是参加了几次会议的。
企业改革，涉及到了所有工人未来的生活情况。
自然，家里都是跟着担心，女婿回家也是经常被问。
宋姐，自然是了解了很多。
现在，全国的国有企业，都到了一个关键的时期。
改革也自然是到了关键的时刻。
不过，这改革方向，还处在摸着石头过河的阶段。
各个企业，各个地区的情况都不相同。
所以，这改革也不是一刀切的事情。
现在，市里的态度也就是，各个企业，都按照自己的实际情况，进行上报，市里在进行考察和批复。
说到底，还是各个企业的态度，相当的重要。
“最近，这几次棉纺厂大会，大概出现了两个方向。”宋姐继续说着。
棉纺厂的改革方向，一种是全体职工入股，棉纺厂进行公司化改革。凭借旧有场地，机械的优势，再加上调动全厂职工的积极性，来应对现在的市场变化。
另外一种方向，就是整个企业打包卖给其他的企业。
从大方向上来看，两种办法，都没有什么问题。
各有各的好处。
不过，涉及到了个人，涉及到了棉纺厂旧有的管理层，这问题就出现了。
几次会议之后，棉纺厂的管理层，也大概分成了两派。
一派，就是以老书记为代表的一方。这派人的年纪，大部分都比较大了，对工厂的感情很深，或者说，这一辈子，从青春到年老，全都奉献给了厂里。
想要把厂子卖掉，这些人，从感情上就没办法接受，所以，就在极力的推进，棉纺厂的公司化改革。
让全厂职工全都成为企业的股东，为了棉纺厂再战一城。
另外一派，就是以厂长为代表的年轻力量。
这一派的主要代表，都是中青年力量。
凭借在棉纺厂这些年的经历，进行工作调离，去其他工厂，也会有更好的职位。
所以，这一派的人，主张的就是，整个厂子直接就进行打包出售。
工人安置费谈好之后，他们就可以直接离开了。
这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方向。
所以，慢慢的，两派的不同改革方向，就慢慢的形成了矛盾。
用现在的话来说，一派激进，一派守旧。
一派全都交给市场，一派守着老厂房，老工人。
“虽然有些矛盾，但是，这些矛盾，还不至于要杀人，或者说要买凶杀人。”宋姐把情况介绍完了之后，总结了一下。
不愧是做会计的，说话很是严谨。
她了解到的这些事情，都是从女婿那边听说的。
她女婿也就是个小领导，对于上面领导的想法，理解能力也就只有那么多。
“刘组长，您是不是怀疑，这两个案子的发生，跟特务行动有关？”宋姐说完之后，胖大姐看向刘向前，还是那副面带微笑的样子，询问道。
“嗯？”刘向前本来还在记录，听到这个，抬头看向了胖姐。
胖姐一副，你忘了，你前一段过来查档案的事情了，的表情。
刘向前恍然，对哦，当时查那些人的情况，可就是胖姐，帮的忙，自然会有一些猜测的。
“特务？这事情还跟特务有关？”几个小年轻，在听到特务两个字的时候，全都一改刚才的做派，全都坐直了起来，互相看看，之后就是紧盯着刘向前。
要是早些年，别说是他们公安了，就算是各个工厂的保卫科，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都不会特别惊讶。
毕竟，工作培训的时候，防特反特工作，那都是要放在最前面，反复强调的。
最近这些年，特务这个词，已经很少出现了。
尤其是对于他们这些小年轻，刚刚参加工作的。
基本就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可是，在各种电影电视剧中，又经常会有特务的形象出现。
所以，对于这几个小年轻来说，特务好像离生活很远，从小又接触过这方面的教育。
再加上，年轻人么，英雄主义经常占领高地。
这不，几个人一听到这个案子可能跟特务有关，全都一改刚才的状态，全都相当的激动。
眼神中都迸发着视死如归的态度。
嗯，这队伍的建设，还挺容易。
刘向前也是相当的有信心啊。
其实，对于队伍建设这方面，刘向前还真的是个短板。
一直以来，他都属于单枪匹马的形象。
就算在任务中需要同事配合，也都是一些传递消息的事情。
现在，要单独带队了，还真的有些心虚。
不过，看到现在的士气，大有可用啊！
“同志们，为什么要成立这个特别调查组！因为，我们可能要面对的敌人，也许不是普通的敌人。所以，打起精神！”还别说，这当了领导了，刘向前这鼓舞士气的话，也是说来就来。
“下面，进行一下分工。对于两位死者的社会关系，家庭关系，经济情况，这些事情，都有重案组那边负责调查。周芳芳同志，你这边负责对接，参加重案组的每天会议。”刘向前直接就开始安排工作。
特别调查组成立了，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但也要马上动起来。
凭借最近两场凶杀案来看，敌人的行动已经越来越快了。
单靠重案组那边进行干预，还是不成。
周芳芳，户籍的那个有些恋爱脑的小姑娘，以后就负责内部联系，文件整理这类工作。
宋姐和胖大姐，姓李，两个人负责通过其他渠道打探消息。
这个任务，不是刘向前安排的，本来是想让他们两个负责档案查找的。
结果，这两个人就主动请缨，提出了这么个特别的任务。
打探消息。
刘向前本来还有些纳闷，打探消息，筛查这种事情，重案组那边很多人都在做，这边就不需要单独进行了。
不过，两个人一解释，刘向前也就明白了。
两个人，作为在沪市生活工作了这么久的人，在情报获得上面，总是跟其他人不一样的。
他们俩凭借社会关系，家庭关系，甚至找几个大妈聊聊天，往往能获得别人得不到的消息。
想想也是，一个公安，穿着制服，跑到别人面前，要了解情况。
别人的心里，肯定是有些防备的。
有些事情就算是听说过，知道一些，那也是不敢说的。
毕竟，在公安面前，说话肯定是要担责任的。
但是，宋姐和胖大姐两个人，可就不存在这些问题了。
不管是跟亲戚朋友聊天，还是找一些院子里的大妈们干活聊天，那都叫一个轻松自在。
人在放松的时候，也会说出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刘向前也就同意了，不过，关于档案查找这方面的事情，还是他俩负责。
黑瘦小伙，姓钱。
懒散富二代，姓赵。
他们两个一组，负责外围。
主要就是深入调查两个工厂的改制情况，以及跟他们意见不同人的一些情况。
至于，最后的高帅小伙，还有王大夫。
两个人分到了一个小组，主要负责调查目前整个沪市，各个国有企业，已经进入到了改革关键期的企业。
目标的重点是，那些准备收购这些国有企业的公司。
在刘向前看来，这两起案子，大概率都跟企业改革有关。
既然不同意他们的观点，并且，已经进行了这种形式的报复。
那么，这背后牵扯的利益一定相当的大。
既然是跟特务有关，那么就不会小打小闹。
单独的一个厂子，应该满足不了敌人的胃口。
所以，刘向前认为，敌人的目标，不会是单独的某个厂子。
而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自然，高帅小伙跟王大夫两个人的任务，就相当的重了。
“任务，这么安排，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安排完了，刘向前问向大家。
都没有说什么，点头表示认同。
“领导，我不能负责外勤工作么？”看到周围都没有动静，周芳芳小声的举手表示抗议。
“周芳芳同志，外勤工作危险，你还是负责联络工作吧！”刘向前这边，还没有说话呢。
高帅小伙，冷冰冰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就是，这话听起来的确是关心人的话，不过，这语气，怎么听着怎么怪。
甚至，从其中，还能听出一些轻视和看不起的意思。
这话，就是这样。
不同的人就能听出不同的味道。
有些人觉得是关心，有些人就会觉得，这是看不起人，觉得别人不配外勤的工作。
果然，周芳芳听到自己喜欢的人，这么跟自己说话，眼睛突然间就红了。
好家伙，这要怎么办。
刘向前一看到女人哭，就立刻觉得有些麻烦。
这正开着会呢，怎么还有这么一出。
“芳芳，别跟他们这帮人跑外勤，风吹日晒的，跟着姐姐们一起，咱们有咱们查案方式。”胖大姐也是看到情况不对，立刻开口解围。
看看人家说的，都是为了案子，做什么都一样。
果然，周芳芳，一听胖大姐的话，心情立刻好了很多。
虽然看向高帅男生的眼神有些不对，不过，刘向前还是从其中发现了那浓浓的爱意。
好家伙，还真的是个恋爱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