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可能是某种预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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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陶瓷厂的情况，跟造船厂，棉纺厂差别还是很大的。
其他几个厂子，都是那种万人大厂，职工多，厂房大，机器多。
而这陶瓷厂，只能算是个小厂子了，职工也就两百多，炉子也就四个。
所以，总体的认识结构就简单了很多。
领导班子的人数也是少上了不少。
不过，这事情，可是一点都不少。
这不，在面对企业改革的时候，却慢慢分成了三个派系。
一派是想要职工自治的，另外两派都是主张要卖掉厂子的。
不过，这中间还是不同。
其中一派，是准备把厂子，地皮，窑炉，机器，职工全都一起，卖给外面的大公司。
另外一派，就是陶瓷厂原来的一个老职工，想要自己买下这陶瓷厂。
这个人也有些意思，本来就是工厂职工，也没有什么出色的地方。
可最近这两年，陶瓷厂的效益越来越差，销路也是越来越窄。
没办法，就要自己想办法来消化产出了。
乱世之内，必出英雄。
这不，陶瓷厂也是出了这么个英雄，赵伟明。
凭借一张翘嘴，还真的打开了厂子在内地的销售渠道。
给厂子创造了不少的收益。
也就是凭借这一点，这人虽然不是什么厂领导，但是在职工中，说话却又很有分量，有一大批支持者。
别的厂子是双雄争霸。
陶瓷厂就是三足鼎立了。
三个方向，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现在可是到了厂子转型的关键时期了。
赵伟明，也不去跑销售了。
他生怕，自己走了，剩下的两拨人，直接就把厂子的未来给定了。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那就什么都晚了。
所以，这陶瓷厂的事情，一天没有决定下来，销路就越来越少。
到了现在，整个厂子简直就乱成了一锅粥。
甚至可以说，还不如在自谋生路之前呢。
这事情一天没个结果，这事情就一天不会有改变。
“主张员工入股，重新接手厂子的人，是谁代表的？”刘向前问道。
“是原来的厂长。”小吴开始了介绍。
这本地人就是有好处。
好多消息，都不用调查，随便问问，就能打听出来一个大概。
两辈人都在这里生活，亲戚多，都快遍布各行各业了。
陶瓷厂的厂长，年纪并不大，今年才四十多岁，按照其他厂子的情况来说，这个年纪，工作上面还是有机会的。
一般都是找关系，给自己找下家了。
所以，在决策上都是偏向于把厂子赶紧脱手，之后自己到新的工作岗位上去的。
毕竟，工作调动，可就有升迁的机会。
可，陶瓷厂的这个厂长，就有些特别。
还是小年轻的时候，刚刚进厂，就被老厂长的姑娘给看上了。
之后，就成了老厂长的女婿。
工作这一路，都是在老厂长的铺垫下面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的。
除了老厂长，在外面就没啥关系了。
现在，老厂长也没了，他大半辈子都在陶瓷厂。
估计是本着，一动还不如一静。
只要他不走，只要厂子不卖，他的位置就不会变。
这不，就带着一帮老工人，全力支持企业自己改制了。
“行，这也快下班了，等下，你跟着厂长，我跟着赵伟明。”两个人简单分了一下工。
又询问了一下小吴，有没有带枪，枪法怎么样。
了解了一些基本情况。
到了现在，刘向前也不埋怨李局给他临时拼凑一个小组了。
这几个年轻人，还真的都是公安院校的优秀毕业生。
或许经验上少一些，但是这手上功夫和冲劲，却是一点都不少。
这个小吴，在学校的时候，理论成绩，枪法，搏斗等等，综合成绩，就没下过年级前三。
还是个优等生。
俩人闲聊了一会。
不过，这个小吴，大概就是性格如此。
总是冷冰冰的，说话也不多。
刘向前问一句，他就答一句。
还都是用最为简单的语言来回答。
就这个性格，看来那个周芳芳，想要拿下他，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刘向前了解了一下情况，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听到陶瓷厂里面打铃下班了。
慢慢的，厂门口的人就越来越多了。
大概是，厂子的效益真的太差了。
这会下班人的精神面貌，都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
有的拎着菜，有的拎着织了一半的毛衣。
看来，这上班没啥事，大家都在自己找事打发时间呢。
要说在这么多人之中，要找到两个重点盯梢的目标。
应该是个困难事。
不过，在国有工厂这样的地方。
这样两个重要的人物，还是相当的好找的。
作为现在陶瓷厂的重点人物，两个人的身边，都是围着不少人的。
都不用刘向前他们两个询问，厂职工都会主动的喊出两个人的名字和职务。
刘向前给小吴打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就开始分头行动。
陶瓷厂因为人员少，所以，还没有建自己的职工宿舍楼。
大家住的地方，就是分散在这附近的各个地方。
老式大杂院，筒子楼，独门独院的，什么样的都有。
刘向前本来还是站在路边观察，一边用眼睛看，一边用精神力在人群中探查。
没一会，一个梳着三七分西装头，国字脸，个子高壮，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人，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周围围了不少人，都在喊着赵师傅，询问着什么能接到单子，重新开工之类的事情。
找到了人，刘向前就不远不近的跟着。
赵伟明并没有骑自行车，看起来，家里住的地方，应该离厂子并不远。
周围那几个人，大概住的跟他是一个方向，或者就是在一个大院，所以，几个人一直都在一起。
这么多人一起上下班，看来，应该是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刘向前也就把少量的精神停留在赵伟明的身上，更多的精神，向四周探查而去。
敌人，就算是想要动手，也不会一出来就动手的。
观察目标的生活习惯，是暗杀的基本操作。
所以，如果敌人，真的要对这个赵伟明动手的话，先对他生活进行观察，是必不可少的。
这陶瓷厂，虽然工人不多，但以前也是这附近响当当的工厂。
所以，围绕着陶瓷厂，自然有配套的商业。
这出了陶瓷厂，门口的一条大路，就是一条商业街。
各种店铺，都集中在这边。
路上的行人，自然也是不少。
几个人一边走，一边闲聊着什么。
刘向前大概听到，几个人应该不是准备直接回家，而是准备找个地方去喝点。
赵伟明十分豪气的表示，自己请客。
看来，这几个人，就是他这一派的主力分子了。
刘向前的主要精力，都在四周进行观察。
跟了大概四五分钟，刘向前就发现了几个地方的不同。
比如，路边的行人，比如路上小店的伙计。
好几个人看着虽然就是在非常自然的干活或者路过。
不过，刘向前明显的发现了，这些人的目光或者主要精力，都集中在赵伟明的身上。
不仅如此，这些人也是有明确分工的。
比如，从厂里出来，是谁在盯着。
到了饭店门口，是谁在盯着。
拐弯之后是谁在盯着。
刘向前嘴角微笑。
看来，这帮人盯着赵伟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对于他的大概路线，都相当的熟悉。
就连赵伟明几个人忽然转到其他的路上，也都有安排好的人在盯着。
刘向前略微探查一下，就发现，这些人，都是普通人，或许能力上要比普通人强上一些。
但是，都不像是什么练家子的样子。
这些盯梢的人，没有一个体内有内力的样子。
刘向前就是分出几股精神力，盯着一下，主要就是记住这些人的身体特征。
不到十分钟，几个人就走进了一家小店。
看来，应该很是熟悉。
几个人刚到门口，老板就迎了出来。
这几个人，自从进了饭店之后，外围那些盯梢的人也就渐渐散去了。
把那几个人的特征都记了下来，刘向前也就没有在管那些盯梢的人，跟着进了饭店。
嗯？
这个饭店，有些熟悉啊！
本来，刘向前的精神都集中在赵伟明和那些盯梢的人身上。
没太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这会，看到几个人进了饭店，才发现，这里居然还是个熟悉的地方。
前一段，刘向前得到了那份墨斗鱼计划的执行人员名单。
之后，就开始调查名单上面的人。
还活着的并不多。
刘向前都一一走访过了。
其中，就有一个，就是在这附近住着。
不仅如此，这个老头，现在就一个人生活。
就是在这个饭店做些杂活生活。
这个饭店他没来过，不过，这个饭店的名字，还是有些印象。
巧合？
对于他们这些干安全的人来说，就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想到这个，刘向前又想到了，当时跟苏南墙在船上钓鱼。
苏南墙在说起造船厂厂长意外死亡的时候，好像他就是钓起了一条八爪鱼。
难道，这还是什么提示不成。
自从修炼了内力之后，刘向前也对一些这种很难解释的东西，有些小兴趣了。
管他是不是提示呢！
刘向前也是抬腿进屋。
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随便点了两个菜。
所有的精神，都是集中在赵伟明几个人的身上。
果然，这个饭店里面，也是有人在盯着赵伟明。
在确定了他的位置后，那个人就快步向后厨而去。
刘向前没有起身，不过，精神力早就跟着这人，一起去了后厨。
扫视了一下后厨的几个人。
果然，那个曾经被刘向前调查的老头，就在后厨洗碗呢。
不过，他好像对这些事情，并不知道。
那个人从他身边跑过去，他也没有什么反应。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大盆里面的脏碗上。
那个人，穿过厨房，从后面，走到了后面的小路，找了个墙角，也不知道是什么声音，总之，他有节奏的发出了几声怪叫。
不用说，这肯定是在给什么人发信号。
不会吧，不会吧，第一天过来调查，敌人就要开始行动了。
刘向前本来还想着，怎么的，都要观察几天，敌人可能才有动作。
或者说，刘向前都已经做好了，从这些盯梢人员之中，进行顺藤摸瓜了。
敌人，不归，现在就要行动，让刘向前直接就抓个现行吧！
也不错，能快点进行，那是最好的了。
刘向前慢慢吃着，等着敌人行动。
赵伟明和那几个人，饭菜上桌，就开始吃喝了起来。
一边吃，还一边说着厂里的事情。
大部分都是互相吹捧的话。
赵伟明说自己厉害，要是承包了厂子，一定能带领大家赚钱。
其他人，就是吹捧，说他厉害，有路子，有脑子。
慢慢的，就都变成了酒话。
都在吹牛了。
过了好一会，赵伟明已经喝多了，有些晃荡的站了起来。
一看就知道要出去上厕所了。
从下班，到现在，这些人都是在一起的，的确没有什么可以暗中出手的机会。
这上厕所，可是他单独出去的第一次。
看来，这就应该是敌人行动的机会了。
刘向前也是快速起身，跟了上去。
饭店的饭点，这会也过了。
就剩下他们几桌喝酒的人还在。
后厨的灶都已经熄火了。
那个洗碗的老头，这会也在一边等着，眼睛半睁半闭的打着盹。
赵伟明到了后院，踉踉跄跄的往厕所而去。
刘向前跟他之间，还是有些距离的。
开始那个在饭店盯梢的，在赵伟明到了后院之后，就上前了。
“老板，厕所在这边！”饭店服务员都是这样，看到客人就自然的指一下路。
不过，刘向前也是注意到，这家伙，指点的方向，并不是厕所的方向，而是后门的方向。
果然，喝的有些上头的赵伟明，也没有注意这些，顺着方向，就往前走。
出了后门，就到了没人的后巷。
那个刚刚还像个服务员一样的盯梢人员，看着赵伟明出了后门。
就快速的离开了。
哦，还是个接力赛啊。
看来，最后要动手的人，并不是他！
这陶瓷厂的情况，跟造船厂，棉纺厂差别还是很大的。
其他几个厂子，都是那种万人大厂，职工多，厂房大，机器多。
而这陶瓷厂，只能算是个小厂子了，职工也就两百多，炉子也就四个。
所以，总体的认识结构就简单了很多。
领导班子的人数也是少上了不少。
不过，这事情，可是一点都不少。
这不，在面对企业改革的时候，却慢慢分成了三个派系。
一派是想要职工自治的，另外两派都是主张要卖掉厂子的。
不过，这中间还是不同。
其中一派，是准备把厂子，地皮，窑炉，机器，职工全都一起，卖给外面的大公司。
另外一派，就是陶瓷厂原来的一个老职工，想要自己买下这陶瓷厂。
这个人也有些意思，本来就是工厂职工，也没有什么出色的地方。
可最近这两年，陶瓷厂的效益越来越差，销路也是越来越窄。
没办法，就要自己想办法来消化产出了。
乱世之内，必出英雄。
这不，陶瓷厂也是出了这么个英雄，赵伟明。
凭借一张翘嘴，还真的打开了厂子在内地的销售渠道。
给厂子创造了不少的收益。
也就是凭借这一点，这人虽然不是什么厂领导，但是在职工中，说话却又很有分量，有一大批支持者。
别的厂子是双雄争霸。
陶瓷厂就是三足鼎立了。
三个方向，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现在可是到了厂子转型的关键时期了。
赵伟明，也不去跑销售了。
他生怕，自己走了，剩下的两拨人，直接就把厂子的未来给定了。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那就什么都晚了。
所以，这陶瓷厂的事情，一天没有决定下来，销路就越来越少。
到了现在，整个厂子简直就乱成了一锅粥。
甚至可以说，还不如在自谋生路之前呢。
这事情一天没个结果，这事情就一天不会有改变。
“主张员工入股，重新接手厂子的人，是谁代表的？”刘向前问道。
“是原来的厂长。”小吴开始了介绍。
这本地人就是有好处。
好多消息，都不用调查，随便问问，就能打听出来一个大概。
两辈人都在这里生活，亲戚多，都快遍布各行各业了。
陶瓷厂的厂长，年纪并不大，今年才四十多岁，按照其他厂子的情况来说，这个年纪，工作上面还是有机会的。
一般都是找关系，给自己找下家了。
所以，在决策上都是偏向于把厂子赶紧脱手，之后自己到新的工作岗位上去的。
毕竟，工作调动，可就有升迁的机会。
可，陶瓷厂的这个厂长，就有些特别。
还是小年轻的时候，刚刚进厂，就被老厂长的姑娘给看上了。
之后，就成了老厂长的女婿。
工作这一路，都是在老厂长的铺垫下面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的。
除了老厂长，在外面就没啥关系了。
现在，老厂长也没了，他大半辈子都在陶瓷厂。
估计是本着，一动还不如一静。
只要他不走，只要厂子不卖，他的位置就不会变。
这不，就带着一帮老工人，全力支持企业自己改制了。
“行，这也快下班了，等下，你跟着厂长，我跟着赵伟明。”两个人简单分了一下工。
又询问了一下小吴，有没有带枪，枪法怎么样。
了解了一些基本情况。
到了现在，刘向前也不埋怨李局给他临时拼凑一个小组了。
这几个年轻人，还真的都是公安院校的优秀毕业生。
或许经验上少一些，但是这手上功夫和冲劲，却是一点都不少。
这个小吴，在学校的时候，理论成绩，枪法，搏斗等等，综合成绩，就没下过年级前三。
还是个优等生。
俩人闲聊了一会。
不过，这个小吴，大概就是性格如此。
总是冷冰冰的，说话也不多。
刘向前问一句，他就答一句。
还都是用最为简单的语言来回答。
就这个性格，看来那个周芳芳，想要拿下他，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刘向前了解了一下情况，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听到陶瓷厂里面打铃下班了。
慢慢的，厂门口的人就越来越多了。
大概是，厂子的效益真的太差了。
这会下班人的精神面貌，都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
有的拎着菜，有的拎着织了一半的毛衣。
看来，这上班没啥事，大家都在自己找事打发时间呢。
要说在这么多人之中，要找到两个重点盯梢的目标。
应该是个困难事。
不过，在国有工厂这样的地方。
这样两个重要的人物，还是相当的好找的。
作为现在陶瓷厂的重点人物，两个人的身边，都是围着不少人的。
都不用刘向前他们两个询问，厂职工都会主动的喊出两个人的名字和职务。
刘向前给小吴打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就开始分头行动。
陶瓷厂因为人员少，所以，还没有建自己的职工宿舍楼。
大家住的地方，就是分散在这附近的各个地方。
老式大杂院，筒子楼，独门独院的，什么样的都有。
刘向前本来还是站在路边观察，一边用眼睛看，一边用精神力在人群中探查。
没一会，一个梳着三七分西装头，国字脸，个子高壮，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人，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周围围了不少人，都在喊着赵师傅，询问着什么能接到单子，重新开工之类的事情。
找到了人，刘向前就不远不近的跟着。
赵伟明并没有骑自行车，看起来，家里住的地方，应该离厂子并不远。
周围那几个人，大概住的跟他是一个方向，或者就是在一个大院，所以，几个人一直都在一起。
这么多人一起上下班，看来，应该是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刘向前也就把少量的精神停留在赵伟明的身上，更多的精神，向四周探查而去。
敌人，就算是想要动手，也不会一出来就动手的。
观察目标的生活习惯，是暗杀的基本操作。
所以，如果敌人，真的要对这个赵伟明动手的话，先对他生活进行观察，是必不可少的。
这陶瓷厂，虽然工人不多，但以前也是这附近响当当的工厂。
所以，围绕着陶瓷厂，自然有配套的商业。
这出了陶瓷厂，门口的一条大路，就是一条商业街。
各种店铺，都集中在这边。
路上的行人，自然也是不少。
几个人一边走，一边闲聊着什么。
刘向前大概听到，几个人应该不是准备直接回家，而是准备找个地方去喝点。
赵伟明十分豪气的表示，自己请客。
看来，这几个人，就是他这一派的主力分子了。
刘向前的主要精力，都在四周进行观察。
跟了大概四五分钟，刘向前就发现了几个地方的不同。
比如，路边的行人，比如路上小店的伙计。
好几个人看着虽然就是在非常自然的干活或者路过。
不过，刘向前明显的发现了，这些人的目光或者主要精力，都集中在赵伟明的身上。
不仅如此，这些人也是有明确分工的。
比如，从厂里出来，是谁在盯着。
到了饭店门口，是谁在盯着。
拐弯之后是谁在盯着。
刘向前嘴角微笑。
看来，这帮人盯着赵伟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对于他的大概路线，都相当的熟悉。
就连赵伟明几个人忽然转到其他的路上，也都有安排好的人在盯着。
刘向前略微探查一下，就发现，这些人，都是普通人，或许能力上要比普通人强上一些。
但是，都不像是什么练家子的样子。
这些盯梢的人，没有一个体内有内力的样子。
刘向前就是分出几股精神力，盯着一下，主要就是记住这些人的身体特征。
不到十分钟，几个人就走进了一家小店。
看来，应该很是熟悉。
几个人刚到门口，老板就迎了出来。
这几个人，自从进了饭店之后，外围那些盯梢的人也就渐渐散去了。
把那几个人的特征都记了下来，刘向前也就没有在管那些盯梢的人，跟着进了饭店。
嗯？
这个饭店，有些熟悉啊！
本来，刘向前的精神都集中在赵伟明和那些盯梢的人身上。
没太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这会，看到几个人进了饭店，才发现，这里居然还是个熟悉的地方。
前一段，刘向前得到了那份墨斗鱼计划的执行人员名单。
之后，就开始调查名单上面的人。
还活着的并不多。
刘向前都一一走访过了。
其中，就有一个，就是在这附近住着。
不仅如此，这个老头，现在就一个人生活。
就是在这个饭店做些杂活生活。
这个饭店他没来过，不过，这个饭店的名字，还是有些印象。
巧合？
对于他们这些干安全的人来说，就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想到这个，刘向前又想到了，当时跟苏南墙在船上钓鱼。
苏南墙在说起造船厂厂长意外死亡的时候，好像他就是钓起了一条八爪鱼。
难道，这还是什么提示不成。
自从修炼了内力之后，刘向前也对一些这种很难解释的东西，有些小兴趣了。
管他是不是提示呢！
刘向前也是抬腿进屋。
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随便点了两个菜。
所有的精神，都是集中在赵伟明几个人的身上。
果然，这个饭店里面，也是有人在盯着赵伟明。
在确定了他的位置后，那个人就快步向后厨而去。
刘向前没有起身，不过，精神力早就跟着这人，一起去了后厨。
扫视了一下后厨的几个人。
果然，那个曾经被刘向前调查的老头，就在后厨洗碗呢。
不过，他好像对这些事情，并不知道。
那个人从他身边跑过去，他也没有什么反应。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大盆里面的脏碗上。
那个人，穿过厨房，从后面，走到了后面的小路，找了个墙角，也不知道是什么声音，总之，他有节奏的发出了几声怪叫。
不用说，这肯定是在给什么人发信号。
不会吧，不会吧，第一天过来调查，敌人就要开始行动了。
刘向前本来还想着，怎么的，都要观察几天，敌人可能才有动作。
或者说，刘向前都已经做好了，从这些盯梢人员之中，进行顺藤摸瓜了。
敌人，不归，现在就要行动，让刘向前直接就抓个现行吧！
也不错，能快点进行，那是最好的了。
刘向前慢慢吃着，等着敌人行动。
赵伟明和那几个人，饭菜上桌，就开始吃喝了起来。
一边吃，还一边说着厂里的事情。
大部分都是互相吹捧的话。
赵伟明说自己厉害，要是承包了厂子，一定能带领大家赚钱。
其他人，就是吹捧，说他厉害，有路子，有脑子。
慢慢的，就都变成了酒话。
都在吹牛了。
过了好一会，赵伟明已经喝多了，有些晃荡的站了起来。
一看就知道要出去上厕所了。
从下班，到现在，这些人都是在一起的，的确没有什么可以暗中出手的机会。
这上厕所，可是他单独出去的第一次。
看来，这就应该是敌人行动的机会了。
刘向前也是快速起身，跟了上去。
饭店的饭点，这会也过了。
就剩下他们几桌喝酒的人还在。
后厨的灶都已经熄火了。
那个洗碗的老头，这会也在一边等着，眼睛半睁半闭的打着盹。
赵伟明到了后院，踉踉跄跄的往厕所而去。
刘向前跟他之间，还是有些距离的。
开始那个在饭店盯梢的，在赵伟明到了后院之后，就上前了。
“老板，厕所在这边！”饭店服务员都是这样，看到客人就自然的指一下路。
不过，刘向前也是注意到，这家伙，指点的方向，并不是厕所的方向，而是后门的方向。
果然，喝的有些上头的赵伟明，也没有注意这些，顺着方向，就往前走。
出了后门，就到了没人的后巷。
那个刚刚还像个服务员一样的盯梢人员，看着赵伟明出了后门。
就快速的离开了。
哦，还是个接力赛啊。
看来，最后要动手的人，并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