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两难选择与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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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自古以来，都是这个道理。
同样的事情，同样的讨论，同样的分析，在这个普通的夜晚，发生在沪市的各个角落。
当然了，这会在讨论刘向前的人，当然不仅仅只有敌人。
还有想要抱住刘向前大腿，想要跟着刘向前混的人。
这不，小钱，小赵，周芳芳和冰块脸，四个人，也凑在一起进行着讨论着刘向前。
“你们说，老大还准备带着我们不？”小钱有些挠头。
要说这几个人里面，最想跟刘向前跑的，他就是第一个。
在部队的时候，就是头子。
到了局里，那更是看谁都有些看不起。
当然了，这还不是他傲气。
强者只佩服强者。
局里还真没什么人，能在身手上赢过他。
直到，遇到了刘向前，遇到了更加复杂的案子，遇到了更加歹毒的特务。
就好像是给小钱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从刘向前走了之后，他整天都是抓心挠肝的。
“我估计差不多，毕竟，咱们可都是跟着他干的！再说了，我们可都是立过功的。”周芳芳好像完全都不担心，直接就说道。
几个男人明显没有这么放心。
不过，几个人之间的关系，好像有些不同了。
所以，在周芳芳说出了这种话的时候，也没有人反驳。
可大家，却不约而同的说起了别的话题。
“我觉得，咱们不能这么干等着！咱们要主动出击！”几个人讨论了半天，冰块脸说道。
“怎么出击？”周芳芳一脸天真，挽着冰块脸的胳膊，直接靠了上去。
不仅如此，在周芳芳靠过去的时候，冰块脸真的是，难得的露出了一丝微笑，还侧了下身，意思是让周芳芳靠的更舒服些。
这个动作，很明显，在四个人之间的会议中，已经出现了几次。
所以，小赵和小钱两个人，都已经有了免疫力，习以为常了。
要是刘向前在这里，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得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
才多久没见啊！
这俩人怎么就成了。
“对，对。你想到什么了，赶紧说！”小赵，小钱两个人，才不管他们腻歪呢。
但是，冰块脸的话题，却成功的引起了他们的重视。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老大，这次再次来到沪市，应该还是上个案子的延续！”不说别的，这冰块脸不仅长得有些生人勿近。
这脑子也是相当的清醒。
这不，很快就分析出来了一个大概。
“你的意思是，咱们也从侧边调查调查，给老大帮帮忙？”小钱立刻说了起来。
几个人都不是傻子，有人开头，自然就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了。
“还是不要吧，别到时候添乱，咱们可就真的没希望了。”小赵有些反对。
“咱们办咱们的案子，又跟老大那边没关系。”冰块脸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
赶紧给几个兄弟解释了起来。
上次，刘向前在沪市这边办案。
无论是几个厂领导的被杀案，还是那个八爪鱼计划。
从某种角度上面来说，也是他们沪市的案子。
到现在，几个案子，也都在他们局里呢。
不过是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是刘向前那边的案子，也就没人去看，没人去关注罢了。
不过，要是局里有人提出，要调查这几个事情，也不会有人反对。
甚至，还有些一心想要跟某些部门争个长短的局领导，还会非常乐意的促成此事。
一听他这么分析，几个人也都是动了小心思。
确实可以做。
可以从外围对案子进行探查。
不正面接触那些特务，只做些走访，筛查之类的活。
不仅不会打扰刘向前那边，没准还能帮个忙，立个功。
那到时候，在跟刘向前走，那可就是顺理成章了。
几个人，决定好了之后，立刻就开始跑到局里档案室，翻案子去了。
八爪鱼计划，经过刘向前的初步调查。
基本算是个废掉的计划。
别的不说，当年参加这个计划的那些人，都已经没剩几个了。
不仅如此，每个人的年纪，也都那个样子了。
现在这帮人，别说执行计划了，就是想要跑几步，估计都要想想自己的心脑血管了。
不过，这个计划，虽然看起来就是个搁浅计划了。
可是，计划，还是有很多事情，没有最后确定清楚的。
比如，这些人的互动经费，是哪里来的。
比如，为什么敌人，这么多年，依旧给这些人发放经费。
当时要不是出了后面的案子，刘向前一定会继续调查的。
可是，事情赶着事情，最后，这些事情，这些人，也就让局里的人看着了。
这不，几个人，就是打算从这里入手。
从这些老特务入手，找些线索，看看能不能摸到一些什么。
大家虽然都知道希望渺茫，但是，也都是充满了干劲。
于是，三方就这样各自怀着目的，开展了各自的行动。
刘向前他们这边的进程很快，毕竟，刘向前可不仅有内力，还是个中医。
经过前面几次的实验，刘向前现在更加得心应手。
简单的用出些手段，在硬的骨头也能啃下来。
于是，对于敌人的行动方式，更是了解了不少。
于是，针对敌人的行动，慢慢的展开。
首先，就是在局里外面，发现了一些陌生的身影。
虽然，每一个看着都像是偶然路过，但是，在结合那些人的供述。
很快就能确定，这些人，就是过来望风和打探消息的。
刘向前没有急着出手，而是把这些人当做饵，用来钓出更大的鱼。
其次，通过对敌人联络方式的掌握和接触频次的习惯了解。
刘向前这边，也掌握了敌人的几个据点。
不过，都是那种传统的三人一组。
还不是行动的时候。
这个时候，无论是对望风的行动，还是对那种三人据点进行收网。
都是在打草惊蛇。
这次敌人来了这么多人，一旦打草惊蛇。
更多的特务，一定会快速逃窜。
到时候，在想要全歼，那可就难上加难了。
这帮特务，可没有一个是心慈手软的。
万一穷途末路，毫无顾忌的出手。
到时候万一造成什么损失，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敌人要抓，特务要打，但是又不能让他们有逃跑的机会。
毕其功于一役，此是最好的。
现在，刘向前他们，就是在为了这个头疼。
毕竟，敌人的习惯方式，还是小组作战。
就在刘向前他们在这边研究，要如何下一步行动的时候。
忽然有人跑进来，跟刘向前说，有人找他。
刘向前正是烦着的时候。
已经知道敌人在哪里，也大概了解了敌人的动向。
可惜，就是没有一网打尽的机会。
能不烦么！
又想动手，又怕有漏网之鱼。
而且，能找他的人，怕是只有苏南墙。
这小子不在家里好好练功，跑来找他干嘛。
难道又有什么发现。
如果说，上次苏南墙的发现，属于偶然发现。
现在，这帮特务都已经混到了城市的各个角落。
苏南墙如果还有什么消息，那可就是有些过了。
不仅对自己的安全不负责，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苏南墙，还很有可能打草惊蛇。
影响整个行动。
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本来心情就不好，还来了个拱火的。
怒气冲冲的往门口而去。
刘向前有些发脾气，也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么两方面的事情。
现在这个阶段，无论是他们还是敌人，都紧紧地盯着对方呢。
就刘向前他们工作的这个地方附近，刘向前都知道，最少有十几双眼睛紧紧的看着这边呢。
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记录，更会被敌人调查。
本来苏南墙就够危险的了，这不是给自己找事么！
结果，刘向前走到门口，一看，哪里是什么苏南墙啊。
小钱穿着一身公安制服，站在大门外。
局里的门卫大爷，直直的盯着他。
那种状态，就好像是只要小钱敢有什么多余的动作，门卫大爷就要动手收拾他了。
其实，这也怪不到门卫大爷。
最近局里的行动，整个沪市这边的局里，所有的人都是拧紧了发条。
别说门卫大爷了，就是楼里的后勤人员，都里里外外被调查了几遍。
别的不说，还真的有几个特务想通过这条渠道混进局里。
结果，这不就被当场按头了么！
“我是公安，怎么能是坏人呢！大爷，您这是什么眼神！”很明显，门卫大爷一副看待阶级敌人的眼神，让小钱很是不适应。
小伙子，脸都红了，准备争辩一下。
可是，你大爷就是你大爷。
门卫大爷，人家是啥也不说，一句话都没有解释的。
就是一副看到敌人的眼神看着他，不管你说什么。
但是，只要你敢硬闯或者乱动，我就准备收拾你。
“小钱，你怎么来这里了。”刘向前开口问道。
“老大，您可算出来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汇报！”熟人终于出来了，小钱一副终于有人给我证明的样子，立刻就活泛了起来。
“注意纪律！”小钱看到刘向前出来了，以为有人来接了。
也就不像刚开始的那样，遵守规矩了。
立刻就要往里面走。
可惜，门卫大爷，一根棍子就直接把他拦住了。
就在小钱又要争辩什么的时候，刘向前开口说道。
要说，小钱还是有些憋气的。
凭借这身制服，加上工作证。
整个四九城基本就没有进不了的地方。
结果，到了眼前这个地方，一样是当做敌人在看待。
就算有人来接，还是一样，不能进去，门外边说。
“老大，我真的有事！”小钱一脸委屈。
“大爷，我们屋里坐会。”刘向前回头跟门卫大爷说道。
门卫大爷，打开门卫室的大门，之后，就跟个铁塔一样，站在了门口，做起了保卫工作。
刘向前说的屋里坐会，当然不是要到大门里面去坐。
而是，在大爷这屋里坐会。
他们局里的门卫室可跟别的地方不一样。
外面看着，就是个门卫大爷的传达室，瘦瘦报纸，叫叫人。
都是一些快退休的老头子们在干。
可是，这里，完全不一样。
他们局里的门卫大爷，可都是有着多年对敌经验，真枪实弹参加过不少战斗的英雄。
别看是个看门的岗位，一般人还真的当不了。
就这份警惕意识，哪里是一般人能干的。
在门卫的房子里面，还有一个小房间，就是专门用来做接待用的。
而有人接待的时候，门卫大爷，就立刻变身成警卫了。
小钱还真的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啥事，赶紧说！”俩人进了屋，刘向前就催了起来。
“老大！”小钱也赶紧汇报了起来。
本来，小钱还准备先寒暄一下，拉近拉近关系，给未来跟着刘向前混，铺铺路。
现在，一看到这个情况，还是赶紧把事情说了吧。
自从上次，几个年轻人合计了一下。
就开始分头行事。
当然了，他们也知道组织原则，并没有愣头青一样四处瞎打听，而是根据前面的线索，侧面打听。
上个案子，那个八爪鱼计划的人员档案，刘向前都交接给了局里。
这些人都是要重点监控的。
虽然是一群老特务，可谁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会被敌人激活啊！
别看年纪大了，可都是从年轻就开始培养的特务，要是真的搞起破坏来，好多年轻人还真的不一定比的上。
所以，这长期监控，巡防，都是必要的事情。
他们几个，就从这里开始出发。
还别说。
姜还是老的辣！
这批老特务，虽然都这个岁数了。
但是，对于危险的感知，还真的是一等一的。
貌似，从这帮特务进入沪市开始。
这批老家伙，就全都称病，躲在家里了。
就连那个平时还要去饭店做点散活的家伙，也龟缩在家里不出门了。
小钱几个人，开始逐个调查，询问一个，说身体不舒服。
询问两个，还是不舒服。
这不就有问题了。
总不会，这帮老特务，全都同时得病了吧！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自古以来，都是这个道理。
同样的事情，同样的讨论，同样的分析，在这个普通的夜晚，发生在沪市的各个角落。
当然了，这会在讨论刘向前的人，当然不仅仅只有敌人。
还有想要抱住刘向前大腿，想要跟着刘向前混的人。
这不，小钱，小赵，周芳芳和冰块脸，四个人，也凑在一起进行着讨论着刘向前。
“你们说，老大还准备带着我们不？”小钱有些挠头。
要说这几个人里面，最想跟刘向前跑的，他就是第一个。
在部队的时候，就是头子。
到了局里，那更是看谁都有些看不起。
当然了，这还不是他傲气。
强者只佩服强者。
局里还真没什么人，能在身手上赢过他。
直到，遇到了刘向前，遇到了更加复杂的案子，遇到了更加歹毒的特务。
就好像是给小钱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从刘向前走了之后，他整天都是抓心挠肝的。
“我估计差不多，毕竟，咱们可都是跟着他干的！再说了，我们可都是立过功的。”周芳芳好像完全都不担心，直接就说道。
几个男人明显没有这么放心。
不过，几个人之间的关系，好像有些不同了。
所以，在周芳芳说出了这种话的时候，也没有人反驳。
可大家，却不约而同的说起了别的话题。
“我觉得，咱们不能这么干等着！咱们要主动出击！”几个人讨论了半天，冰块脸说道。
“怎么出击？”周芳芳一脸天真，挽着冰块脸的胳膊，直接靠了上去。
不仅如此，在周芳芳靠过去的时候，冰块脸真的是，难得的露出了一丝微笑，还侧了下身，意思是让周芳芳靠的更舒服些。
这个动作，很明显，在四个人之间的会议中，已经出现了几次。
所以，小赵和小钱两个人，都已经有了免疫力，习以为常了。
要是刘向前在这里，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得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
才多久没见啊！
这俩人怎么就成了。
“对，对。你想到什么了，赶紧说！”小赵，小钱两个人，才不管他们腻歪呢。
但是，冰块脸的话题，却成功的引起了他们的重视。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老大，这次再次来到沪市，应该还是上个案子的延续！”不说别的，这冰块脸不仅长得有些生人勿近。
这脑子也是相当的清醒。
这不，很快就分析出来了一个大概。
“你的意思是，咱们也从侧边调查调查，给老大帮帮忙？”小钱立刻说了起来。
几个人都不是傻子，有人开头，自然就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了。
“还是不要吧，别到时候添乱，咱们可就真的没希望了。”小赵有些反对。
“咱们办咱们的案子，又跟老大那边没关系。”冰块脸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
赶紧给几个兄弟解释了起来。
上次，刘向前在沪市这边办案。
无论是几个厂领导的被杀案，还是那个八爪鱼计划。
从某种角度上面来说，也是他们沪市的案子。
到现在，几个案子，也都在他们局里呢。
不过是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是刘向前那边的案子，也就没人去看，没人去关注罢了。
不过，要是局里有人提出，要调查这几个事情，也不会有人反对。
甚至，还有些一心想要跟某些部门争个长短的局领导，还会非常乐意的促成此事。
一听他这么分析，几个人也都是动了小心思。
确实可以做。
可以从外围对案子进行探查。
不正面接触那些特务，只做些走访，筛查之类的活。
不仅不会打扰刘向前那边，没准还能帮个忙，立个功。
那到时候，在跟刘向前走，那可就是顺理成章了。
几个人，决定好了之后，立刻就开始跑到局里档案室，翻案子去了。
八爪鱼计划，经过刘向前的初步调查。
基本算是个废掉的计划。
别的不说，当年参加这个计划的那些人，都已经没剩几个了。
不仅如此，每个人的年纪，也都那个样子了。
现在这帮人，别说执行计划了，就是想要跑几步，估计都要想想自己的心脑血管了。
不过，这个计划，虽然看起来就是个搁浅计划了。
可是，计划，还是有很多事情，没有最后确定清楚的。
比如，这些人的互动经费，是哪里来的。
比如，为什么敌人，这么多年，依旧给这些人发放经费。
当时要不是出了后面的案子，刘向前一定会继续调查的。
可是，事情赶着事情，最后，这些事情，这些人，也就让局里的人看着了。
这不，几个人，就是打算从这里入手。
从这些老特务入手，找些线索，看看能不能摸到一些什么。
大家虽然都知道希望渺茫，但是，也都是充满了干劲。
于是，三方就这样各自怀着目的，开展了各自的行动。
刘向前他们这边的进程很快，毕竟，刘向前可不仅有内力，还是个中医。
经过前面几次的实验，刘向前现在更加得心应手。
简单的用出些手段，在硬的骨头也能啃下来。
于是，对于敌人的行动方式，更是了解了不少。
于是，针对敌人的行动，慢慢的展开。
首先，就是在局里外面，发现了一些陌生的身影。
虽然，每一个看着都像是偶然路过，但是，在结合那些人的供述。
很快就能确定，这些人，就是过来望风和打探消息的。
刘向前没有急着出手，而是把这些人当做饵，用来钓出更大的鱼。
其次，通过对敌人联络方式的掌握和接触频次的习惯了解。
刘向前这边，也掌握了敌人的几个据点。
不过，都是那种传统的三人一组。
还不是行动的时候。
这个时候，无论是对望风的行动，还是对那种三人据点进行收网。
都是在打草惊蛇。
这次敌人来了这么多人，一旦打草惊蛇。
更多的特务，一定会快速逃窜。
到时候，在想要全歼，那可就难上加难了。
这帮特务，可没有一个是心慈手软的。
万一穷途末路，毫无顾忌的出手。
到时候万一造成什么损失，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敌人要抓，特务要打，但是又不能让他们有逃跑的机会。
毕其功于一役，此是最好的。
现在，刘向前他们，就是在为了这个头疼。
毕竟，敌人的习惯方式，还是小组作战。
就在刘向前他们在这边研究，要如何下一步行动的时候。
忽然有人跑进来，跟刘向前说，有人找他。
刘向前正是烦着的时候。
已经知道敌人在哪里，也大概了解了敌人的动向。
可惜，就是没有一网打尽的机会。
能不烦么！
又想动手，又怕有漏网之鱼。
而且，能找他的人，怕是只有苏南墙。
这小子不在家里好好练功，跑来找他干嘛。
难道又有什么发现。
如果说，上次苏南墙的发现，属于偶然发现。
现在，这帮特务都已经混到了城市的各个角落。
苏南墙如果还有什么消息，那可就是有些过了。
不仅对自己的安全不负责，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苏南墙，还很有可能打草惊蛇。
影响整个行动。
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本来心情就不好，还来了个拱火的。
怒气冲冲的往门口而去。
刘向前有些发脾气，也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么两方面的事情。
现在这个阶段，无论是他们还是敌人，都紧紧地盯着对方呢。
就刘向前他们工作的这个地方附近，刘向前都知道，最少有十几双眼睛紧紧的看着这边呢。
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记录，更会被敌人调查。
本来苏南墙就够危险的了，这不是给自己找事么！
结果，刘向前走到门口，一看，哪里是什么苏南墙啊。
小钱穿着一身公安制服，站在大门外。
局里的门卫大爷，直直的盯着他。
那种状态，就好像是只要小钱敢有什么多余的动作，门卫大爷就要动手收拾他了。
其实，这也怪不到门卫大爷。
最近局里的行动，整个沪市这边的局里，所有的人都是拧紧了发条。
别说门卫大爷了，就是楼里的后勤人员，都里里外外被调查了几遍。
别的不说，还真的有几个特务想通过这条渠道混进局里。
结果，这不就被当场按头了么！
“我是公安，怎么能是坏人呢！大爷，您这是什么眼神！”很明显，门卫大爷一副看待阶级敌人的眼神，让小钱很是不适应。
小伙子，脸都红了，准备争辩一下。
可是，你大爷就是你大爷。
门卫大爷，人家是啥也不说，一句话都没有解释的。
就是一副看到敌人的眼神看着他，不管你说什么。
但是，只要你敢硬闯或者乱动，我就准备收拾你。
“小钱，你怎么来这里了。”刘向前开口问道。
“老大，您可算出来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汇报！”熟人终于出来了，小钱一副终于有人给我证明的样子，立刻就活泛了起来。
“注意纪律！”小钱看到刘向前出来了，以为有人来接了。
也就不像刚开始的那样，遵守规矩了。
立刻就要往里面走。
可惜，门卫大爷，一根棍子就直接把他拦住了。
就在小钱又要争辩什么的时候，刘向前开口说道。
要说，小钱还是有些憋气的。
凭借这身制服，加上工作证。
整个四九城基本就没有进不了的地方。
结果，到了眼前这个地方，一样是当做敌人在看待。
就算有人来接，还是一样，不能进去，门外边说。
“老大，我真的有事！”小钱一脸委屈。
“大爷，我们屋里坐会。”刘向前回头跟门卫大爷说道。
门卫大爷，打开门卫室的大门，之后，就跟个铁塔一样，站在了门口，做起了保卫工作。
刘向前说的屋里坐会，当然不是要到大门里面去坐。
而是，在大爷这屋里坐会。
他们局里的门卫室可跟别的地方不一样。
外面看着，就是个门卫大爷的传达室，瘦瘦报纸，叫叫人。
都是一些快退休的老头子们在干。
可是，这里，完全不一样。
他们局里的门卫大爷，可都是有着多年对敌经验，真枪实弹参加过不少战斗的英雄。
别看是个看门的岗位，一般人还真的当不了。
就这份警惕意识，哪里是一般人能干的。
在门卫的房子里面，还有一个小房间，就是专门用来做接待用的。
而有人接待的时候，门卫大爷，就立刻变身成警卫了。
小钱还真的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啥事，赶紧说！”俩人进了屋，刘向前就催了起来。
“老大！”小钱也赶紧汇报了起来。
本来，小钱还准备先寒暄一下，拉近拉近关系，给未来跟着刘向前混，铺铺路。
现在，一看到这个情况，还是赶紧把事情说了吧。
自从上次，几个年轻人合计了一下。
就开始分头行事。
当然了，他们也知道组织原则，并没有愣头青一样四处瞎打听，而是根据前面的线索，侧面打听。
上个案子，那个八爪鱼计划的人员档案，刘向前都交接给了局里。
这些人都是要重点监控的。
虽然是一群老特务，可谁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会被敌人激活啊！
别看年纪大了，可都是从年轻就开始培养的特务，要是真的搞起破坏来，好多年轻人还真的不一定比的上。
所以，这长期监控，巡防，都是必要的事情。
他们几个，就从这里开始出发。
还别说。
姜还是老的辣！
这批老特务，虽然都这个岁数了。
但是，对于危险的感知，还真的是一等一的。
貌似，从这帮特务进入沪市开始。
这批老家伙，就全都称病，躲在家里了。
就连那个平时还要去饭店做点散活的家伙，也龟缩在家里不出门了。
小钱几个人，开始逐个调查，询问一个，说身体不舒服。
询问两个，还是不舒服。
这不就有问题了。
总不会，这帮老特务，全都同时得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