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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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洒满万象城。
林默站在西城祠堂的院中，看着眼前这群人。
周远、赵残、李墨、刘长老、王执事、李延宗、张重山、姜柏。
还有近百名守军和城中青壮，静静站在院外，看着这边。
“林师兄。”周远率先开口，“末将已清点过城中现有人口。守军还剩六百二十三人，其中轻伤者二百余。城中居民，撤走了约三千人，留下的还有一千二百余人。物资方面，粮食还能支撑两个月，药材紧缺，但还能应付。”
林默点了点头。
“周将军，从今天起，你负责城防重建。城墙的缺口，该修的修，该补的补。护城大阵，请姜老多费心。”
周远抱拳：“是。”
姜柏颤巍巍上前一步，扶杖躬身：“老朽必竭尽全力。”
林默看向赵残。
“赵残。”
“在！”
“你负责西城重建。刘长老、王执事、李、张两位家主会协助你。把能用的材料集中起来，先修居住区，再修街道和仓库。入冬前，要让所有留下的百姓都有地方住。”
赵残用力点头：“是！”
刘长老捻须笑道：“公子放心，老朽虽老，还能出把子力气。”
王执事闷声道：“玄铁门的弟兄们，干惯了力气活，没问题。”
李延宗连连点头，张重山憨厚地笑着。
林默看向李墨。
“李主簿。”
“在。”
“你负责物资调配、户籍登记、抚恤发放。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
李墨深深一揖：“是。”
林默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各自去吧。”
众人领命，纷纷散去。
院中只剩下林默一人。
他站在老槐树下，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看着这座正在苏醒的城。
阳光很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有泥土的腥味，有青草的清香，有远处飘来的煮粥的米香。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新刨的木料的清香。
那是西城重建传来的味道。
他睁开眼，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接下来的日子，万象城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
每天清晨，赵残带着青壮去西城废墟清理碎石、搬运木料、打桩砌墙。刘长老带着青炎宗弟子负责测量和规划，王执事带着玄铁门伙计负责锻造工具和加固结构。李延宗和张重山负责物资调配和后勤保障。
每天傍晚，周远带着守军巡查城墙，修补缺口，演练战阵。姜柏带着几名阵法师，日夜赶工修复护城大阵。
每天夜里，李墨在临时搭建的账房中埋头计算——粮食还能吃几天，药材还能撑多久，哪个家族捐了多少物资，哪户人家需要优先安置。
林默每天都会到各处走走看看。
他很少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那里。
这就够了。
半个月后，西城第一批简易住所完工。
那是二十间用碎石和木料搭建的小屋，虽然简陋，但能遮风挡雨。第一批住进去的，是那些在战火中失去家园、无依无靠的老人和孩子。
搬进去那天，赵残特意多煮了一锅粥，还给每个孩子发了半块麦芽糖——那是他从城南铺子里翻出来的，已经快过期了，但孩子们不在乎。
他们排着队，从赵残手里接过粥和糖，脸上满是笑容。
那个胆子最大的男孩端着粥，走到林默面前，仰着头，小声说：“林公子，您吃。”
林默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
他蹲下身，接过粥，喝了一口。
然后他将粥还给男孩，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揉了揉。
“你吃。”
男孩愣了愣，然后咧嘴笑了，端着粥跑回小伙伴中间。
林默站起身，看着那些孩子们围坐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地分着那碗粥。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笑脸照得明亮。
他转身，向老槐树走去。
身后，传来孩子们的笑声。
一个月后。
幽州那边传来消息。
郭烈死后，幽州边军群龙无首，陈靖的几个儿子为争夺刺史之位内斗不休。幽州城陷入混乱，盗匪四起，百姓纷纷逃难。
有些难民逃到了万象城。
李墨来请示林默，要不要收留他们。
林默站在老槐树下，沉默片刻。
“收。”
李墨微微一怔，随即深深一揖。
“是。”
当天下午，第一批难民进入万象城。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中满是惊恐和茫然。
林默站在城门口，看着他们鱼贯而入。
一个老太太走到他面前，忽然跪下，连连磕头。
“大人！大人！求您收留我们！求您……”
林默弯腰，将她扶起。
“起来吧。”他说，“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老太太愣愣地看着他，眼泪夺眶而出。
越来越多的人跪下，越来越多的人哭泣。
林默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看着那些满是泪水的脸。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看着。
两个月后。
西城的重建基本完成。
新修的街道笔直宽阔，两旁是整齐的房屋。房屋虽然简陋，但结实耐用，每间都有窗户，有火炕，有简单的家具。
街道尽头，是一座新建的祠堂——比原来那座大一些，但同样朴素。祠堂前，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字：
归墟祠。
祠中供奉的，是星陨圣者。
林默站在祠前，看着那块石碑。
碑文是李墨写的，很简单：
“星陨圣者，镇守此城九百七十余载，以身殉城，护佑万民。后人立祠，永志不忘。”
林默看着那几行字，沉默良久。
然后他转身，向老槐树走去。
老槐树下，几个孩子正在玩耍。
他们绕着树干追逐，笑声清脆。
看到林默，他们停下来，那个胆子最大的男孩跑过来，仰着头问：“林公子，您今天还去看重建吗？”
林默低头看着他。
“今天不去了。”
男孩眨了眨眼：“那您做什么？”
林默想了想。
“陪你们玩。”
男孩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
他拉着林默的手，向树下跑去。
“快来！林公子陪我们玩！”
孩子们欢呼起来，围住林默，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林默蹲下身，听他们说话，偶尔点点头，偶尔笑一笑。
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与老槐树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远处，李墨站在祠堂门口，看着这一幕，轻轻笑了。
他转身，继续去忙他的事。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满万象城。
林默站在西城祠堂的院中，看着眼前这群人。
周远、赵残、李墨、刘长老、王执事、李延宗、张重山、姜柏。
还有近百名守军和城中青壮，静静站在院外，看着这边。
“林师兄。”周远率先开口，“末将已清点过城中现有人口。守军还剩六百二十三人，其中轻伤者二百余。城中居民，撤走了约三千人，留下的还有一千二百余人。物资方面，粮食还能支撑两个月，药材紧缺，但还能应付。”
林默点了点头。
“周将军，从今天起，你负责城防重建。城墙的缺口，该修的修，该补的补。护城大阵，请姜老多费心。”
周远抱拳：“是。”
姜柏颤巍巍上前一步，扶杖躬身：“老朽必竭尽全力。”
林默看向赵残。
“赵残。”
“在！”
“你负责西城重建。刘长老、王执事、李、张两位家主会协助你。把能用的材料集中起来，先修居住区，再修街道和仓库。入冬前，要让所有留下的百姓都有地方住。”
赵残用力点头：“是！”
刘长老捻须笑道：“公子放心，老朽虽老，还能出把子力气。”
王执事闷声道：“玄铁门的弟兄们，干惯了力气活，没问题。”
李延宗连连点头，张重山憨厚地笑着。
林默看向李墨。
“李主簿。”
“在。”
“你负责物资调配、户籍登记、抚恤发放。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
李墨深深一揖：“是。”
林默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各自去吧。”
众人领命，纷纷散去。
院中只剩下林默一人。
他站在老槐树下，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看着这座正在苏醒的城。
阳光很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有泥土的腥味，有青草的清香，有远处飘来的煮粥的米香。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新刨的木料的清香。
那是西城重建传来的味道。
他睁开眼，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接下来的日子，万象城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
每天清晨，赵残带着青壮去西城废墟清理碎石、搬运木料、打桩砌墙。刘长老带着青炎宗弟子负责测量和规划，王执事带着玄铁门伙计负责锻造工具和加固结构。李延宗和张重山负责物资调配和后勤保障。
每天傍晚，周远带着守军巡查城墙，修补缺口，演练战阵。姜柏带着几名阵法师，日夜赶工修复护城大阵。
每天夜里，李墨在临时搭建的账房中埋头计算——粮食还能吃几天，药材还能撑多久，哪个家族捐了多少物资，哪户人家需要优先安置。
林默每天都会到各处走走看看。
他很少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那里。
这就够了。
半个月后，西城第一批简易住所完工。
那是二十间用碎石和木料搭建的小屋，虽然简陋，但能遮风挡雨。第一批住进去的，是那些在战火中失去家园、无依无靠的老人和孩子。
搬进去那天，赵残特意多煮了一锅粥，还给每个孩子发了半块麦芽糖——那是他从城南铺子里翻出来的，已经快过期了，但孩子们不在乎。
他们排着队，从赵残手里接过粥和糖，脸上满是笑容。
那个胆子最大的男孩端着粥，走到林默面前，仰着头，小声说：“林公子，您吃。”
林默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
他蹲下身，接过粥，喝了一口。
然后他将粥还给男孩，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揉了揉。
“你吃。”
男孩愣了愣，然后咧嘴笑了，端着粥跑回小伙伴中间。
林默站起身，看着那些孩子们围坐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地分着那碗粥。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笑脸照得明亮。
他转身，向老槐树走去。
身后，传来孩子们的笑声。
一个月后。
幽州那边传来消息。
郭烈死后，幽州边军群龙无首，陈靖的几个儿子为争夺刺史之位内斗不休。幽州城陷入混乱，盗匪四起，百姓纷纷逃难。
有些难民逃到了万象城。
李墨来请示林默，要不要收留他们。
林默站在老槐树下，沉默片刻。
“收。”
李墨微微一怔，随即深深一揖。
“是。”
当天下午，第一批难民进入万象城。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中满是惊恐和茫然。
林默站在城门口，看着他们鱼贯而入。
一个老太太走到他面前，忽然跪下，连连磕头。
“大人！大人！求您收留我们！求您……”
林默弯腰，将她扶起。
“起来吧。”他说，“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老太太愣愣地看着他，眼泪夺眶而出。
越来越多的人跪下，越来越多的人哭泣。
林默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看着那些满是泪水的脸。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看着。
两个月后。
西城的重建基本完成。
新修的街道笔直宽阔，两旁是整齐的房屋。房屋虽然简陋，但结实耐用，每间都有窗户，有火炕，有简单的家具。
街道尽头，是一座新建的祠堂——比原来那座大一些，但同样朴素。祠堂前，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字：
归墟祠。
祠中供奉的，是星陨圣者。
林默站在祠前，看着那块石碑。
碑文是李墨写的，很简单：
“星陨圣者，镇守此城九百七十余载，以身殉城，护佑万民。后人立祠，永志不忘。”
林默看着那几行字，沉默良久。
然后他转身，向老槐树走去。
老槐树下，几个孩子正在玩耍。
他们绕着树干追逐，笑声清脆。
看到林默，他们停下来，那个胆子最大的男孩跑过来，仰着头问：“林公子，您今天还去看重建吗？”
林默低头看着他。
“今天不去了。”
男孩眨了眨眼：“那您做什么？”
林默想了想。
“陪你们玩。”
男孩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
他拉着林默的手，向树下跑去。
“快来！林公子陪我们玩！”
孩子们欢呼起来，围住林默，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林默蹲下身，听他们说话，偶尔点点头，偶尔笑一笑。
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与老槐树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远处，李墨站在祠堂门口，看着这一幕，轻轻笑了。
他转身，继续去忙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