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1章 归无之伤
收藏【零一小说wWw.db229.Com】，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苏家后院，密室之中。
林默盘膝而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虚无气息。那气息若有若无，却让人望而生畏，仿佛多看两眼，就会被吸进去一样。
他已经闭关七天七夜了。
七天前，他在王家用出归无之境，一招重创王家老祖。那一招的威力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道境五重，在他面前竟不堪一击。
但代价也来了。
这七天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一种诡异的痛苦——不是伤痛，而是一种“消失”的感觉。仿佛他的身体、他的神魂、他的一切，都在缓慢地归于虚无。
他抬起右手，看着那只手。
手还在，但隐隐有些透明。透过皮肤，能隐约看到背后的墙壁。不是真的透明，而是一种“存在感”在变弱。
“归无……”
林默喃喃自语。
先祖说，归无是吞噬本源的终极奥义。达到这一境界，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连天道都奈何不了。
但先祖没说，归无的代价是什么。
是自身也逐渐归于虚无吗？
他闭上眼睛，继续调息。
体内，吞噬本源缓缓运转，一缕缕混沌色的能量在经脉中流淌。但每次运转，都会有一丝细微的能量彻底消散，再也回不来。
就像往一个漏水的桶里加水，加得再多，也会慢慢漏光。
“必须找到办法……”
林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躁。
就在这时，密室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主人。”
是青璃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林默睁开眼，眸中虚无气息一闪而逝。他起身，推开密室的门。
青璃站在门外，眼眶有些红。见他出来，连忙上下打量。
“主人，您没事吧？七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还以为……”
林默摇头：“没事，只是需要时间消化。”
青璃松了口气，随即压低声音道：“主人，苏前辈来了，说有要事相商。”
林默点头，跟着她朝前院走去。
……
苏家议事厅。
苏镇山坐在主位，面色凝重。见林默进来，他目光微微一凝，落在林默身上。
“你的气息……”
林默坦然道：“归无的后遗症。”
苏镇山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果然。老夫当年曾听一位前辈提起过，归无之境虽强，但代价极大。使用一次，便会消耗一部分自身的存在。用的次数多了，最终会彻底消失。”
林默目光一闪：“前辈可有解决之法？”
苏镇山摇头：“老夫不知。但那位前辈曾说过，想要稳固归无，需要找到‘本源之基’。”
本源之基？
林默眉头微皱。
苏镇山解释道：“万物皆有本源，吞噬本源也不例外。本源之基，就是吞噬本源的根本所在。若你能找到它，将归无之境与本源之基融为一体，便可消除隐患。”
“本源之基在何处？”
苏镇山摇头：“老夫不知。但既然吞噬本源来自天外天，那本源之基，很可能也在天外天。”
天外天。
林默沉默。
又是天外天。
看来，他和那个地方，注定要有一场交集。
“多谢前辈指点。”他郑重道。
苏镇山摆摆手，话锋一转：“先不说这个。王家那边，开始动作了。”
林默目光一寒。
“什么动作？”
苏镇山沉声道：“这几天，王家派出了大量死士，四处暗杀与你有关系的人。周通昨日遇袭，重伤；林济老先生的住处被人放火，幸好提前转移；就连一些曾给你提供过帮助的小家族，也遭到了灭门。”
林默眼中杀意滔天。
“王家——！”
他猛地起身，就要往外走。
苏镇山拦住他：“你现在去也没用。王家老祖虽然重伤，但还有两个道境二重的长老坐镇。而且，他们背后还有人。”
林默停下脚步，看向他。
苏镇山深吸一口气，道：“老夫感应到了，界壁裂缝那边，有东西过来了。”
林默瞳孔微缩。
“天外天的存在？”
苏镇山点头：“很强，至少道境六重。应该是王家召唤来的。”
林默沉默片刻，道：“他们还有多久到？”
“最多十天。”
十天。
林默握紧拳头。
十天时间，他能做什么？伤势还没恢复，归无的隐患还没解决，对方的境界又远高于他。
但他没有退路。
林家三百年的血仇，先祖的遗愿，还有那些信任他的人，都在等着他。
“前辈，我需要时间。”
苏镇山看着他，目光复杂。
“老夫知道。但对方不会给你时间。”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紧接着，一道身影踉跄着冲进议事厅。
是周通。
他浑身是血，脸色惨白，看见林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少主！林老……林老他……”
林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济爷爷怎么了？”
周通抬起头，眼中满是悲愤。
“林老被王家的人抓走了！”
轰！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林默身上炸开！
整个议事厅都在颤抖，墙上的神纹疯狂闪烁，几欲崩溃。苏镇山脸色一变，连忙出手稳固阵法。
“林默，冷静！”
林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但眼中的冰冷，让周通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什么时候的事？在哪儿被抓的？”
周通道：“就在今天早上。林老奉您的命令，去城外联络那些散修，结果在半路被王家的人伏击。护送他的十几个兄弟全部战死，林老……被活捉了。”
林默闭上眼睛。
济爷爷。
那个在药王居等了他三百年的老人，那个宁愿自己死也要护着他的老人，如今落入了王家手中。
“他们想干什么？”
苏镇山沉声道：“想逼你现身。王家知道你重伤未愈，不敢正面硬拼，就用这种下作手段。”
林默睁开眼，眸中虚无气息翻涌。
“好。我成全他们。”
他转身，朝外走去。
青璃连忙跟上：“主人，我跟你去！”
苏镇山也起身：“老夫陪你走一趟。王家再强，也不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林默摇头：“前辈，这是我林家的私事。您已经帮了我很多，这次，让我自己解决。”
苏镇山看着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小心。”
林默带着青璃，大步离去。
……
天都城，王家府邸。
王府深处，有一座地牢。
地牢阴暗潮湿，弥漫着血腥和腐臭的气息。一间间牢房里，关着各种囚犯——有散修，有世家子弟，甚至有妖族。
最深处的一间牢房，关着一个白发老者。
林济。
他浑身是伤，被铁链锁在墙上，气息萎靡，但眼中却带着一丝倔强。
牢房外，站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
王家二长老，王道尘，道境二重。
他看着林济，冷笑道：“老东西，你那宝贝孙子，怎么还不来救你？”
林济呸了一声，吐出一口血水。
“就凭你们这些杂碎，也配让我家少主亲自出手？”
王道尘脸色一沉，抬手就是一掌。
啪！
林济脸上多了五个指印，嘴角溢血，却笑得更加大声。
“打啊，使劲打！等我家少主来了，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王道尘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见过林默出手，知道那年轻人的恐怖。道境三重，却一招重创老祖。若林默真来了，他绝不是对手。
但他不担心。
因为老祖说了，那位大人很快就会降临。到时候，什么林默，什么苏镇山，统统都要死。
“笑吧，使劲笑。”王道尘冷笑，“再过几天，有你哭的时候。”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声。
整个地牢都在颤抖。
王道尘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
一个王家子弟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惊恐大叫：“二长老！不好了！林默打进来了！”
王道尘瞳孔猛缩。
“什么？！”
他来不及多想，一把抓住林济，冲出地牢。
……
王府前院，已经是一片狼藉。
林默站在院中，周身萦绕着混沌色的漩涡。那些漩涡疯狂旋转，将周围的一切都吸入其中——假山、树木、建筑、还有来不及逃走的王家子弟。
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就被漩涡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道尘冲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脸色惨白，下意识后退一步。
但下一刻，林默的目光已经落在他身上。
更准确地说，落在他手中的林济身上。
“放了他。”林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王道尘强撑着道：“林默！你敢乱来，我就杀了这老东西！”
他掐住林济的脖子，手上用力。
林济脸色涨红，却拼命摇头，示意林默不要管他。
林默看着王道尘，眼中虚无气息翻涌。
“我给过你机会。”
他抬手，轻轻一挥。
王道尘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定在原地，连手指都动不了。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林默一步步走近。
林默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从他手中接过林济。
然后，他看着王道尘，目光如看一个死人。
“你刚才打了他几巴掌？”
王道尘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林默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这一巴掌，直接把他扇飞出去，撞穿三堵墙，深深嵌入地下。
林默没有追，而是低头看向林济。
“济爷爷，对不起，我来晚了。”
林济看着他，老泪纵横。
“傻孩子……你不该来……”
林默摇头：“您为我做的够多了，该我了。”
他扶着林济，转身朝外走去。
身后，那些漩涡依旧在旋转，将整个王府前院吞噬得一干二净。
没有人敢拦。
……
就在这时，一道恐怖的气息突然从王府深处涌出！
那气息之强，让林默都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向王府深处。
那里，一道身影正在缓缓升空。
那是一个身穿灰袍的老者，面容枯槁，但一双眼睛却深邃得可怕。他周身萦绕着诡异的气息，和之前那只从天外天探来的巨手一模一样。
王家老祖。
但他身上的伤，竟然全好了。
而且，他的气息比之前更强——道境六重！
林默瞳孔微缩。
“是你打伤了我王家的人？”灰袍老者——王家老祖，盯着林默，目光如电。
林默没有回答，只是把林济交给青璃。
“带济爷爷先走。”
青璃急了：“主人！”
“走。”
林默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青璃咬着嘴唇，点点头，扶着林济迅速离去。
王家老祖没有拦。
他看着林默，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你就是那个林默？融合了完整本源的年轻人？”
林默淡淡道：“是。”
王家老祖点点头。
“好。既然你送上门来，那老夫就亲自取回我王家的东西。”
他抬手，一掌拍来！
苏家后院，密室之中。
林默盘膝而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虚无气息。那气息若有若无，却让人望而生畏，仿佛多看两眼，就会被吸进去一样。
他已经闭关七天七夜了。
七天前，他在王家用出归无之境，一招重创王家老祖。那一招的威力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道境五重，在他面前竟不堪一击。
但代价也来了。
这七天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一种诡异的痛苦——不是伤痛，而是一种“消失”的感觉。仿佛他的身体、他的神魂、他的一切，都在缓慢地归于虚无。
他抬起右手，看着那只手。
手还在，但隐隐有些透明。透过皮肤，能隐约看到背后的墙壁。不是真的透明，而是一种“存在感”在变弱。
“归无……”
林默喃喃自语。
先祖说，归无是吞噬本源的终极奥义。达到这一境界，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连天道都奈何不了。
但先祖没说，归无的代价是什么。
是自身也逐渐归于虚无吗？
他闭上眼睛，继续调息。
体内，吞噬本源缓缓运转，一缕缕混沌色的能量在经脉中流淌。但每次运转，都会有一丝细微的能量彻底消散，再也回不来。
就像往一个漏水的桶里加水，加得再多，也会慢慢漏光。
“必须找到办法……”
林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躁。
就在这时，密室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主人。”
是青璃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林默睁开眼，眸中虚无气息一闪而逝。他起身，推开密室的门。
青璃站在门外，眼眶有些红。见他出来，连忙上下打量。
“主人，您没事吧？七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还以为……”
林默摇头：“没事，只是需要时间消化。”
青璃松了口气，随即压低声音道：“主人，苏前辈来了，说有要事相商。”
林默点头，跟着她朝前院走去。
……
苏家议事厅。
苏镇山坐在主位，面色凝重。见林默进来，他目光微微一凝，落在林默身上。
“你的气息……”
林默坦然道：“归无的后遗症。”
苏镇山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果然。老夫当年曾听一位前辈提起过，归无之境虽强，但代价极大。使用一次，便会消耗一部分自身的存在。用的次数多了，最终会彻底消失。”
林默目光一闪：“前辈可有解决之法？”
苏镇山摇头：“老夫不知。但那位前辈曾说过，想要稳固归无，需要找到‘本源之基’。”
本源之基？
林默眉头微皱。
苏镇山解释道：“万物皆有本源，吞噬本源也不例外。本源之基，就是吞噬本源的根本所在。若你能找到它，将归无之境与本源之基融为一体，便可消除隐患。”
“本源之基在何处？”
苏镇山摇头：“老夫不知。但既然吞噬本源来自天外天，那本源之基，很可能也在天外天。”
天外天。
林默沉默。
又是天外天。
看来，他和那个地方，注定要有一场交集。
“多谢前辈指点。”他郑重道。
苏镇山摆摆手，话锋一转：“先不说这个。王家那边，开始动作了。”
林默目光一寒。
“什么动作？”
苏镇山沉声道：“这几天，王家派出了大量死士，四处暗杀与你有关系的人。周通昨日遇袭，重伤；林济老先生的住处被人放火，幸好提前转移；就连一些曾给你提供过帮助的小家族，也遭到了灭门。”
林默眼中杀意滔天。
“王家——！”
他猛地起身，就要往外走。
苏镇山拦住他：“你现在去也没用。王家老祖虽然重伤，但还有两个道境二重的长老坐镇。而且，他们背后还有人。”
林默停下脚步，看向他。
苏镇山深吸一口气，道：“老夫感应到了，界壁裂缝那边，有东西过来了。”
林默瞳孔微缩。
“天外天的存在？”
苏镇山点头：“很强，至少道境六重。应该是王家召唤来的。”
林默沉默片刻，道：“他们还有多久到？”
“最多十天。”
十天。
林默握紧拳头。
十天时间，他能做什么？伤势还没恢复，归无的隐患还没解决，对方的境界又远高于他。
但他没有退路。
林家三百年的血仇，先祖的遗愿，还有那些信任他的人，都在等着他。
“前辈，我需要时间。”
苏镇山看着他，目光复杂。
“老夫知道。但对方不会给你时间。”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紧接着，一道身影踉跄着冲进议事厅。
是周通。
他浑身是血，脸色惨白，看见林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少主！林老……林老他……”
林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济爷爷怎么了？”
周通抬起头，眼中满是悲愤。
“林老被王家的人抓走了！”
轰！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林默身上炸开！
整个议事厅都在颤抖，墙上的神纹疯狂闪烁，几欲崩溃。苏镇山脸色一变，连忙出手稳固阵法。
“林默，冷静！”
林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但眼中的冰冷，让周通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什么时候的事？在哪儿被抓的？”
周通道：“就在今天早上。林老奉您的命令，去城外联络那些散修，结果在半路被王家的人伏击。护送他的十几个兄弟全部战死，林老……被活捉了。”
林默闭上眼睛。
济爷爷。
那个在药王居等了他三百年的老人，那个宁愿自己死也要护着他的老人，如今落入了王家手中。
“他们想干什么？”
苏镇山沉声道：“想逼你现身。王家知道你重伤未愈，不敢正面硬拼，就用这种下作手段。”
林默睁开眼，眸中虚无气息翻涌。
“好。我成全他们。”
他转身，朝外走去。
青璃连忙跟上：“主人，我跟你去！”
苏镇山也起身：“老夫陪你走一趟。王家再强，也不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林默摇头：“前辈，这是我林家的私事。您已经帮了我很多，这次，让我自己解决。”
苏镇山看着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小心。”
林默带着青璃，大步离去。
……
天都城，王家府邸。
王府深处，有一座地牢。
地牢阴暗潮湿，弥漫着血腥和腐臭的气息。一间间牢房里，关着各种囚犯——有散修，有世家子弟，甚至有妖族。
最深处的一间牢房，关着一个白发老者。
林济。
他浑身是伤，被铁链锁在墙上，气息萎靡，但眼中却带着一丝倔强。
牢房外，站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
王家二长老，王道尘，道境二重。
他看着林济，冷笑道：“老东西，你那宝贝孙子，怎么还不来救你？”
林济呸了一声，吐出一口血水。
“就凭你们这些杂碎，也配让我家少主亲自出手？”
王道尘脸色一沉，抬手就是一掌。
啪！
林济脸上多了五个指印，嘴角溢血，却笑得更加大声。
“打啊，使劲打！等我家少主来了，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王道尘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见过林默出手，知道那年轻人的恐怖。道境三重，却一招重创老祖。若林默真来了，他绝不是对手。
但他不担心。
因为老祖说了，那位大人很快就会降临。到时候，什么林默，什么苏镇山，统统都要死。
“笑吧，使劲笑。”王道尘冷笑，“再过几天，有你哭的时候。”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声。
整个地牢都在颤抖。
王道尘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
一个王家子弟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惊恐大叫：“二长老！不好了！林默打进来了！”
王道尘瞳孔猛缩。
“什么？！”
他来不及多想，一把抓住林济，冲出地牢。
……
王府前院，已经是一片狼藉。
林默站在院中，周身萦绕着混沌色的漩涡。那些漩涡疯狂旋转，将周围的一切都吸入其中——假山、树木、建筑、还有来不及逃走的王家子弟。
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就被漩涡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道尘冲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脸色惨白，下意识后退一步。
但下一刻，林默的目光已经落在他身上。
更准确地说，落在他手中的林济身上。
“放了他。”林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王道尘强撑着道：“林默！你敢乱来，我就杀了这老东西！”
他掐住林济的脖子，手上用力。
林济脸色涨红，却拼命摇头，示意林默不要管他。
林默看着王道尘，眼中虚无气息翻涌。
“我给过你机会。”
他抬手，轻轻一挥。
王道尘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定在原地，连手指都动不了。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林默一步步走近。
林默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从他手中接过林济。
然后，他看着王道尘，目光如看一个死人。
“你刚才打了他几巴掌？”
王道尘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林默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这一巴掌，直接把他扇飞出去，撞穿三堵墙，深深嵌入地下。
林默没有追，而是低头看向林济。
“济爷爷，对不起，我来晚了。”
林济看着他，老泪纵横。
“傻孩子……你不该来……”
林默摇头：“您为我做的够多了，该我了。”
他扶着林济，转身朝外走去。
身后，那些漩涡依旧在旋转，将整个王府前院吞噬得一干二净。
没有人敢拦。
……
就在这时，一道恐怖的气息突然从王府深处涌出！
那气息之强，让林默都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向王府深处。
那里，一道身影正在缓缓升空。
那是一个身穿灰袍的老者，面容枯槁，但一双眼睛却深邃得可怕。他周身萦绕着诡异的气息，和之前那只从天外天探来的巨手一模一样。
王家老祖。
但他身上的伤，竟然全好了。
而且，他的气息比之前更强——道境六重！
林默瞳孔微缩。
“是你打伤了我王家的人？”灰袍老者——王家老祖，盯着林默，目光如电。
林默没有回答，只是把林济交给青璃。
“带济爷爷先走。”
青璃急了：“主人！”
“走。”
林默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青璃咬着嘴唇，点点头，扶着林济迅速离去。
王家老祖没有拦。
他看着林默，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你就是那个林默？融合了完整本源的年轻人？”
林默淡淡道：“是。”
王家老祖点点头。
“好。既然你送上门来，那老夫就亲自取回我王家的东西。”
他抬手，一掌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