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消失的神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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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陆川的抛玉引砖之下……
众人也迫不及待展示起了各自成果。
第一个亮相的，自然是在S级副本《八仙煮海》中得到孙悟空本尊提点，获得了如意金箍棒与大品天仙诀的陈骁。
“那就由俺来献这个丑吧……”
“变！”
只见他凌空一指，右手掌心便多出了一团五彩斑斓的气体。
这气体时而漂浮不定，时而凝聚成一颗顽石，可谓变化多端，无穷无尽。
“这是……”
而陆川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脸上不由露出喜色。
这正是陈骁凝聚的变化神格雏形，经过这段时日的修行，已经有模有样。
如果陆川没猜错的话……
变化神格的最终形态应该分为两种……
一种是永无定型的先天真气，另一种则与原着里一般无二，是一块吸足了日月精华的仙石。
在某些传说里也被解释为女娲留下的五彩神石。
果然，陈骁的回答佐证了陆川的猜测。
他挠了挠头，笑呵呵地说道。
“如今我大品天仙诀已有小成，只需要再用七十二变躲过三灾，便能功德圆满，晋升五转。”
“而且我能感觉到，我这五转绝非等闲，说不定……”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嘿嘿一笑。
但眉眼间那股骄傲却怎么也藏不住。
大家也都听懂了他的暗示，战力绝对不止S级，甚至可能直逼S+级！
谁让他得到的是那位孙大圣的传承呢？
陆川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只蹦蹦跳跳的猴头，淡淡笑道。
“三灾？正好我有点经验。”
“当初我就是在仙师张道清手里接下了三灾试炼，才拿到了那座蓬莱仙山。”
“陈哥，要不就让我来给你弄个小三灾，看能不能蒙混过关……”
“不了不了！”
陈骁立马脸色一黑，连连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他可是亲眼见识过陆川那泼天手段了，那哪里是什么晋升五转的强度？
抬手就毁掉好几个S级副本都不在话下！
找他试炼，那不是找死吗？
况且，陈骁竖着眉头又补了一句。
“六道，这玩意儿讲究心诚则灵，有缘自然会遇到。”
“你要是故意给我放水，那不就成了作弊？”
“我还怎么去见孙大圣和菩提祖师爷啊！”
此话一出，众人一阵哄笑，也都明白他说的是实话。
像这种决定成神的关键任务，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糊弄过去？
而且以陈骁战天斗地的性子，也绝不会走这条捷径。
陆川微微颔首，随即看向了被他寄予厚望的奥丁。
他还记得，对方的神格道路是……
奥丁向来沉默寡言，二话不说便抬起了右手。
噼里啪啦！
咔嚓咔嚓！
随着一阵电闪雷鸣，他的掌心赫然多出一道初具雏形的金色闪电，时时刻刻绽放着电火花。
紧接着，他便将自己的收获展示在众人面前。
【五转试炼任务：狂雷！】
【震天撼地的雷霆啊，将这浑圆的世界劈作平地！】
【请以破碎神格雏形，完全毁灭一个A级及以上的副本，时间不限，过程不限！】
【完成后，您将凝聚破碎神格，成功转职为……】
【雷霆之主……】
【奥丁！】
随着奥丁亮出这段文字，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连刚才还在得意洋洋的陈骁也瞪大了一双火眼金睛，不住地打量着奥丁，那表情仿佛在说……
不是吧哥们，你来真的啊？
陆川也下意识抬了抬并不存在的眼镜，难以置信地又看了一遍他的转职任务。
破碎神格，对……
五转奥丁，也对……
可这个任务要求未免也太离谱了！
让一个还没踏入主神级的四转玩家，去亲手毁灭一个副本，而且等级还必须是A级以上？
这不是闹呢！
“咳咳。”
旁边白泽见状，连忙轻咳两声提醒道。
“主公，您忘了？”
“归墟之中本就充斥着无数破碎副本，其中说不定就藏着A级甚至S级的存在。”
“倘若能找到那么一两个，完成这个任务的难度便会大大降低。”
“届时，奥丁阁下五转有望啊！”
陆川一听，眼前顿时亮了起来。
他刚才下意识把自己代入了奥丁的处境，觉得对他来说这个要求实在过于苛刻……
但如果把目标换成一个本就濒临破碎的副本……
那确实又有说头了。
“不错，白泽君。”
“看来你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已经对归墟做足了功课，掌握了不少我不知道的事情啊。”
白泽笑了笑，拱手道。
“能为主公分忧，本就是微臣分内之事。”
谁料陆川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这位一向风轻云淡的白泽瞬间耷拉下了脸，甚至隐隐有些汗颜。
因为……
陆川直接戳到了他的软肋上。
“既然咱们未来的两位五转已经展示过成果了，那你这位昔日的S级神兽……”
“四转试炼完成了没有？”
啊这……
白泽咳嗽了一声，老脸微微一红。
正如陆川所说，他在《昆仑》里好歹是S级神兽，换算下来绝对已经达到了五转玩家甚至更强的强度。
但因为把洞察神格给了梵天，自己又被转化成了玩家……
自然只能先确定四转职业，再重新凝聚新的神格雏形，朝五转进发。
“唉……”
随后，他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主公，四转职业微臣倒是已经完成了。”
“名为【观天】，能力大抵在趋吉避凶、求签问卜这个方向，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稍加更改气运。”
“只是这神格雏形嘛……”
他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
“老夫怕是没指望了。”
陆川不解他何出此言。
白泽可是先天自带洞察神格的千年神兽，就算把神格赠给了梵天，凭他对大道法则的理解和驾驭神通的经验……
无论如何也该能找到一条新路修行才对！
怎么可能会一窍不通？
然而，当白泽把原因说出口时，陆川脸上轻松便尽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
甚至是一丝忌惮。
“主公，并非微臣不努力。”
“在您离开的这段时日里，我的确找到了另一条适合自己的神格道路。”
“可就在我刚刚小有成果、正兴致勃勃想要继续钻研下去的时候，系统便莫名提示我……”
“这条道路，已经被人占据了。”
话音未落，白泽便将他当初收到的提醒亮了出来。
【警告：检测到命运神格已被玩家xx所占据！】
【同一神格被占据，对应道路对所有玩家关闭！】
命运神格？！
陆川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了白泽愁眉苦脸的原因。
对这只通晓一切、能预知未来的神兽来说，命运神格确实和洞察神格一样，与他无比契合。
可眼前这系统提示分明就是在说……
已经有玩家早就凝聚了该神格，所以白泽的路才走不通。
他本人，也只剩下满腔无奈。
陆川立刻联想起自己刚刚凝聚空间神格时收到的两条排位提示。
【您的时间神格位于主神序列：第九席！】
【您的空间神格位于主神序列：第十三席！】
也就是说……
这个命运神格，要么在八神之列，要么就是这几个月内刚刚晋升的那两位新主神之中的某一位。
他在脑中飞快排除起来……
地主是灵魂……
日主是太阳……
月主是月亮……
阴主是阴影……
兵主是征伐……
四时主是篡夺……
这么一筛，范围便小了许多。
命运神格极有可能属于那位他至今没摸清底细的天主，或者是阳主湿婆。
或者是……
“主公，我得提醒您一件事。”
白泽见他思索得太过投入，又隐隐快要猜出命运神格的持有者是谁……
便再度开口替他排除一个错误选项。
而他说话时刻意压低了声音，似乎也在回避着某个人的注意。
“死亡神格，也已经被人获取了。”
“而且不是项胧月小姐。”
“微臣怀疑，极有可能是归墟里的某位老玩家。”
嗯？！
陆川一怔，下意识望向那个一直躲在人群背后的身影。
结合白泽的话，他瞬间明白了一切。
明白了她为什么那样落寞，为什么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开口闭口喊着群星来找自己。
原来是有人抢先她一步……
把本应属于她的死神之位给夺走了。
就像白泽说的那样，这个人必定是归墟里的老玩家，绝不可能是八神中的任何一个！
因为，如果八神早就凝聚出了死亡神格，当初的黑白教皇和项胧月也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走上这条路。
“好，我知道了。”
“那就是天主，阳主，还有那名老玩家……”
“是他们当中的某个人，凝聚了命运神格。”
“看来我得小心了。”
陆川微微颔首，暂时将这件事搁到了脑后。
他知道有些事急不得，越急反而越容易出错。
既然他已经决定要率队前往归墟，那么迟早要和这两个神格的持有者当面碰上。
到那时，对方是死是活，再另说。
接下来……
林书文和盗跖也分别展示了自己在欲望神格和掠夺神格上的修炼进度。
前者有欲望魔戒相助，能够通过收集生灵情绪所产生的能量进行修行。
而《大千》世界里最不缺的就是玩家，简直是取之不尽的养料，一路顺风顺水。
后者则忙着修复那三件从黄眉大王身上扒下来的神器，尤其是那件极有可能达到SS级的人种袋，更是重中之重。
不出意外的话……
他们两人不日也将开启五转任务，有望冲击主神之位。
随后，昆吾也将自己的四转职业【镇岳】和神格雏形展示了出来，正是她当年作为神兽陆吾时所掌握的方向……
镇守神格，或者叫镇压神格。
而且她神兽出身，天赋本就远超寻常玩家，距离开启五转任务也只差咫尺之遥了。
除此之外……
琴键、谢横、吴尘、阿青他们也都陆续开启了四转任务，很快就会相继登上这个舞台。
“啧啧。”
陆川看着眼前一张张跃跃欲试的面孔，不由心生感慨。
曾经的人间界贫瘠到连一个四转都能称王称霸，固然有这些玩家自身天赋有限的缘故……
但更大的瓶颈，在于灰色地带这台服务器承载能力太弱，上限就是S级副本。
留给玩家的资源被死死锁住，远不像惊悚游戏1.0时代那样……
能在万界和无相的授意下涉足某些SS级副本。
所幸，这一切即将迎来改变。
因为他们马上便要前往归墟，去真正的天界看上一眼，看那里究竟是怎样一番光景……
也和那位传说中的八神唱一唱对手戏。
“主公，事情大抵便是这些了……”
“您看，还有什么要安排的吗？”
面对白泽的抱拳询问和徐君尧的目光，陆川淡淡一笑。
片刻之后，随着他心念微动。
高空之上竟凭空浮现出一座浮岛，轮廓模样依稀和从前的灰色地带有几分神似。
“这，这是……”
“哪来的一座冒险岛啊？”
“我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卧槽，那不是咱们老家吗？芜湖，以前的村子又回来了！”
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
一道震撼人心的提示音便在他们耳畔响起。
【在人间界之主的授意下……】
【灰色地带已重新出现于《大千》之内！】
【所有玩家皆可以玩家身份回归，并进入安全屋！】
【所有玩家也可通过传送门进入其他副本，即……】
【玩家主城！】
“怎么样？”
“这个惊喜，还够分量吧？”
一瞬间，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
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游戏管理员的变态权限！
陆川仅仅只是一个念头，就让那块所有人都以为早已毁于一旦的灰色地带，重新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而且看这架势……
还增添了不知多少新功能！
俨然已经变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玩家主城，而不只是一个荒废已久的缓冲地带。
如此一来……
大家就又可以像从前那样往返安全屋，在上面建立公会，甚至比以前更加自由了。
“我擦，盟主牛逼！”
“我走的时候安全屋里的鸡爪刚拆开，不知道坏没坏……”
“兄弟我也是，刚买的碟还没打通关呢！”
“不说了，咱们总算不是孤儿了！”
“所有穿越者注意，请求返航，重复一遍，请求返航！”
可还没等众人激动欢呼出声……
陆川便轻轻一挥手，所有人的身影便尽数消失。
已然全都回到了那座崭新的灰色地带，去建立属于他们的新王国了。
唯独有一人留了下来。
她沉默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陆川。
陆川看着这个与平日里判若两人的项胧月，语气难得放轻了几分。
“胧月……”
“这可不像你的性格。”
“怎么着，混社会的也想当文化人了？”
“用不用我借你两本书，给你补补课。”
下一秒，项胧月顿时脸色一红，直接飙出了一口熟悉的老土话。
“补个锤子哦！”
“老子不认字！”
在陆川的抛玉引砖之下……
众人也迫不及待展示起了各自成果。
第一个亮相的，自然是在S级副本《八仙煮海》中得到孙悟空本尊提点，获得了如意金箍棒与大品天仙诀的陈骁。
“那就由俺来献这个丑吧……”
“变！”
只见他凌空一指，右手掌心便多出了一团五彩斑斓的气体。
这气体时而漂浮不定，时而凝聚成一颗顽石，可谓变化多端，无穷无尽。
“这是……”
而陆川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脸上不由露出喜色。
这正是陈骁凝聚的变化神格雏形，经过这段时日的修行，已经有模有样。
如果陆川没猜错的话……
变化神格的最终形态应该分为两种……
一种是永无定型的先天真气，另一种则与原着里一般无二，是一块吸足了日月精华的仙石。
在某些传说里也被解释为女娲留下的五彩神石。
果然，陈骁的回答佐证了陆川的猜测。
他挠了挠头，笑呵呵地说道。
“如今我大品天仙诀已有小成，只需要再用七十二变躲过三灾，便能功德圆满，晋升五转。”
“而且我能感觉到，我这五转绝非等闲，说不定……”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嘿嘿一笑。
但眉眼间那股骄傲却怎么也藏不住。
大家也都听懂了他的暗示，战力绝对不止S级，甚至可能直逼S+级！
谁让他得到的是那位孙大圣的传承呢？
陆川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只蹦蹦跳跳的猴头，淡淡笑道。
“三灾？正好我有点经验。”
“当初我就是在仙师张道清手里接下了三灾试炼，才拿到了那座蓬莱仙山。”
“陈哥，要不就让我来给你弄个小三灾，看能不能蒙混过关……”
“不了不了！”
陈骁立马脸色一黑，连连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他可是亲眼见识过陆川那泼天手段了，那哪里是什么晋升五转的强度？
抬手就毁掉好几个S级副本都不在话下！
找他试炼，那不是找死吗？
况且，陈骁竖着眉头又补了一句。
“六道，这玩意儿讲究心诚则灵，有缘自然会遇到。”
“你要是故意给我放水，那不就成了作弊？”
“我还怎么去见孙大圣和菩提祖师爷啊！”
此话一出，众人一阵哄笑，也都明白他说的是实话。
像这种决定成神的关键任务，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糊弄过去？
而且以陈骁战天斗地的性子，也绝不会走这条捷径。
陆川微微颔首，随即看向了被他寄予厚望的奥丁。
他还记得，对方的神格道路是……
奥丁向来沉默寡言，二话不说便抬起了右手。
噼里啪啦！
咔嚓咔嚓！
随着一阵电闪雷鸣，他的掌心赫然多出一道初具雏形的金色闪电，时时刻刻绽放着电火花。
紧接着，他便将自己的收获展示在众人面前。
【五转试炼任务：狂雷！】
【震天撼地的雷霆啊，将这浑圆的世界劈作平地！】
【请以破碎神格雏形，完全毁灭一个A级及以上的副本，时间不限，过程不限！】
【完成后，您将凝聚破碎神格，成功转职为……】
【雷霆之主……】
【奥丁！】
随着奥丁亮出这段文字，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连刚才还在得意洋洋的陈骁也瞪大了一双火眼金睛，不住地打量着奥丁，那表情仿佛在说……
不是吧哥们，你来真的啊？
陆川也下意识抬了抬并不存在的眼镜，难以置信地又看了一遍他的转职任务。
破碎神格，对……
五转奥丁，也对……
可这个任务要求未免也太离谱了！
让一个还没踏入主神级的四转玩家，去亲手毁灭一个副本，而且等级还必须是A级以上？
这不是闹呢！
“咳咳。”
旁边白泽见状，连忙轻咳两声提醒道。
“主公，您忘了？”
“归墟之中本就充斥着无数破碎副本，其中说不定就藏着A级甚至S级的存在。”
“倘若能找到那么一两个，完成这个任务的难度便会大大降低。”
“届时，奥丁阁下五转有望啊！”
陆川一听，眼前顿时亮了起来。
他刚才下意识把自己代入了奥丁的处境，觉得对他来说这个要求实在过于苛刻……
但如果把目标换成一个本就濒临破碎的副本……
那确实又有说头了。
“不错，白泽君。”
“看来你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已经对归墟做足了功课，掌握了不少我不知道的事情啊。”
白泽笑了笑，拱手道。
“能为主公分忧，本就是微臣分内之事。”
谁料陆川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这位一向风轻云淡的白泽瞬间耷拉下了脸，甚至隐隐有些汗颜。
因为……
陆川直接戳到了他的软肋上。
“既然咱们未来的两位五转已经展示过成果了，那你这位昔日的S级神兽……”
“四转试炼完成了没有？”
啊这……
白泽咳嗽了一声，老脸微微一红。
正如陆川所说，他在《昆仑》里好歹是S级神兽，换算下来绝对已经达到了五转玩家甚至更强的强度。
但因为把洞察神格给了梵天，自己又被转化成了玩家……
自然只能先确定四转职业，再重新凝聚新的神格雏形，朝五转进发。
“唉……”
随后，他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主公，四转职业微臣倒是已经完成了。”
“名为【观天】，能力大抵在趋吉避凶、求签问卜这个方向，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稍加更改气运。”
“只是这神格雏形嘛……”
他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
“老夫怕是没指望了。”
陆川不解他何出此言。
白泽可是先天自带洞察神格的千年神兽，就算把神格赠给了梵天，凭他对大道法则的理解和驾驭神通的经验……
无论如何也该能找到一条新路修行才对！
怎么可能会一窍不通？
然而，当白泽把原因说出口时，陆川脸上轻松便尽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
甚至是一丝忌惮。
“主公，并非微臣不努力。”
“在您离开的这段时日里，我的确找到了另一条适合自己的神格道路。”
“可就在我刚刚小有成果、正兴致勃勃想要继续钻研下去的时候，系统便莫名提示我……”
“这条道路，已经被人占据了。”
话音未落，白泽便将他当初收到的提醒亮了出来。
【警告：检测到命运神格已被玩家xx所占据！】
【同一神格被占据，对应道路对所有玩家关闭！】
命运神格？！
陆川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了白泽愁眉苦脸的原因。
对这只通晓一切、能预知未来的神兽来说，命运神格确实和洞察神格一样，与他无比契合。
可眼前这系统提示分明就是在说……
已经有玩家早就凝聚了该神格，所以白泽的路才走不通。
他本人，也只剩下满腔无奈。
陆川立刻联想起自己刚刚凝聚空间神格时收到的两条排位提示。
【您的时间神格位于主神序列：第九席！】
【您的空间神格位于主神序列：第十三席！】
也就是说……
这个命运神格，要么在八神之列，要么就是这几个月内刚刚晋升的那两位新主神之中的某一位。
他在脑中飞快排除起来……
地主是灵魂……
日主是太阳……
月主是月亮……
阴主是阴影……
兵主是征伐……
四时主是篡夺……
这么一筛，范围便小了许多。
命运神格极有可能属于那位他至今没摸清底细的天主，或者是阳主湿婆。
或者是……
“主公，我得提醒您一件事。”
白泽见他思索得太过投入，又隐隐快要猜出命运神格的持有者是谁……
便再度开口替他排除一个错误选项。
而他说话时刻意压低了声音，似乎也在回避着某个人的注意。
“死亡神格，也已经被人获取了。”
“而且不是项胧月小姐。”
“微臣怀疑，极有可能是归墟里的某位老玩家。”
嗯？！
陆川一怔，下意识望向那个一直躲在人群背后的身影。
结合白泽的话，他瞬间明白了一切。
明白了她为什么那样落寞，为什么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开口闭口喊着群星来找自己。
原来是有人抢先她一步……
把本应属于她的死神之位给夺走了。
就像白泽说的那样，这个人必定是归墟里的老玩家，绝不可能是八神中的任何一个！
因为，如果八神早就凝聚出了死亡神格，当初的黑白教皇和项胧月也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走上这条路。
“好，我知道了。”
“那就是天主，阳主，还有那名老玩家……”
“是他们当中的某个人，凝聚了命运神格。”
“看来我得小心了。”
陆川微微颔首，暂时将这件事搁到了脑后。
他知道有些事急不得，越急反而越容易出错。
既然他已经决定要率队前往归墟，那么迟早要和这两个神格的持有者当面碰上。
到那时，对方是死是活，再另说。
接下来……
林书文和盗跖也分别展示了自己在欲望神格和掠夺神格上的修炼进度。
前者有欲望魔戒相助，能够通过收集生灵情绪所产生的能量进行修行。
而《大千》世界里最不缺的就是玩家，简直是取之不尽的养料，一路顺风顺水。
后者则忙着修复那三件从黄眉大王身上扒下来的神器，尤其是那件极有可能达到SS级的人种袋，更是重中之重。
不出意外的话……
他们两人不日也将开启五转任务，有望冲击主神之位。
随后，昆吾也将自己的四转职业【镇岳】和神格雏形展示了出来，正是她当年作为神兽陆吾时所掌握的方向……
镇守神格，或者叫镇压神格。
而且她神兽出身，天赋本就远超寻常玩家，距离开启五转任务也只差咫尺之遥了。
除此之外……
琴键、谢横、吴尘、阿青他们也都陆续开启了四转任务，很快就会相继登上这个舞台。
“啧啧。”
陆川看着眼前一张张跃跃欲试的面孔，不由心生感慨。
曾经的人间界贫瘠到连一个四转都能称王称霸，固然有这些玩家自身天赋有限的缘故……
但更大的瓶颈，在于灰色地带这台服务器承载能力太弱，上限就是S级副本。
留给玩家的资源被死死锁住，远不像惊悚游戏1.0时代那样……
能在万界和无相的授意下涉足某些SS级副本。
所幸，这一切即将迎来改变。
因为他们马上便要前往归墟，去真正的天界看上一眼，看那里究竟是怎样一番光景……
也和那位传说中的八神唱一唱对手戏。
“主公，事情大抵便是这些了……”
“您看，还有什么要安排的吗？”
面对白泽的抱拳询问和徐君尧的目光，陆川淡淡一笑。
片刻之后，随着他心念微动。
高空之上竟凭空浮现出一座浮岛，轮廓模样依稀和从前的灰色地带有几分神似。
“这，这是……”
“哪来的一座冒险岛啊？”
“我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卧槽，那不是咱们老家吗？芜湖，以前的村子又回来了！”
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
一道震撼人心的提示音便在他们耳畔响起。
【在人间界之主的授意下……】
【灰色地带已重新出现于《大千》之内！】
【所有玩家皆可以玩家身份回归，并进入安全屋！】
【所有玩家也可通过传送门进入其他副本，即……】
【玩家主城！】
“怎么样？”
“这个惊喜，还够分量吧？”
一瞬间，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
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游戏管理员的变态权限！
陆川仅仅只是一个念头，就让那块所有人都以为早已毁于一旦的灰色地带，重新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而且看这架势……
还增添了不知多少新功能！
俨然已经变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玩家主城，而不只是一个荒废已久的缓冲地带。
如此一来……
大家就又可以像从前那样往返安全屋，在上面建立公会，甚至比以前更加自由了。
“我擦，盟主牛逼！”
“我走的时候安全屋里的鸡爪刚拆开，不知道坏没坏……”
“兄弟我也是，刚买的碟还没打通关呢！”
“不说了，咱们总算不是孤儿了！”
“所有穿越者注意，请求返航，重复一遍，请求返航！”
可还没等众人激动欢呼出声……
陆川便轻轻一挥手，所有人的身影便尽数消失。
已然全都回到了那座崭新的灰色地带，去建立属于他们的新王国了。
唯独有一人留了下来。
她沉默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陆川。
陆川看着这个与平日里判若两人的项胧月，语气难得放轻了几分。
“胧月……”
“这可不像你的性格。”
“怎么着，混社会的也想当文化人了？”
“用不用我借你两本书，给你补补课。”
下一秒，项胧月顿时脸色一红，直接飙出了一口熟悉的老土话。
“补个锤子哦！”
“老子不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