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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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宗，刀削峰。
壁立千仞，崖体如斧劈刀削，直插云霄。
云雾在半山腰缭绕，罡风呼啸，吹得峰顶云海翻涌不息。
此地，正是半年前开启云渺秘境之处，今日却格外热闹。
十数道流光悬浮于峰前虚空中，或驾驭华丽飞舟，或踩着各色法器，更有修为高深者干脆聚起朵朵祥云，彼此间保持着微妙距离。
“紫霞峰主，听说这次秘境开启，有不少散修得了机缘，结丹成功。你那边可有什么内幕消息？”
一名须发皆白、面如冠玉的青袍老者抚须而笑，目光在云雾中游移，正是紫霞峰峰主。
“内幕消息？紫霞峰主，你这话说得未免太过了。秘境机缘，各凭本事，哪有什么内幕可言？倒是你紫霞峰上次分到的资源最多，这次还想吃独食不成？”
旁翠微峰峰主是个面色阴沉的中年道人，闻言冷笑。
“独食？”
玉女峰峰主苏婉清嗤笑一声，她身着一袭水绿长裙，身段窈窕，虽是中年模样，但风韵犹存。
扫了二人一眼，淡淡道：“争什么争，等出来了看本事说话。谁有能耐谁拉人，各凭手段。紫霞峰主，翠微峰主，你们二人在这儿斗嘴有何用？”
“苏师妹说得轻巧……”
一个尖脸削腮的黄袍老者阴阳怪气地开口，正是赤霄峰主。
他捋了捋稀疏的胡须，眼珠子一转：“你玉女峰全是女弟子，男修去了怕是不方便吧？难不成苏师妹准备破例收男弟子了？”
苏婉清眸光一冷：“方不方便，也比你赤霄峰那群歪瓜裂枣强。上次收的几个弟子，那么多年连筑基中期都没到，也好意思开口？”
“你！”
尖脸长老脸色涨红，周围却已响起一片低笑声。
几位相熟的长老相互使着眼色，显然对赤霄峰平日里的作风早有不满。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师兄弟，吵来吵去没意思。”
最后开口的是个胖乎乎的青袍老者，一脸和气，正是青冥峰主。
他笑呵呵地打圆场：“秘境开启在即，等会儿人出来了，各凭眼力便是。何必现在伤了和气？”
众人闻言，表面上都笑着应和，心下却各怀鬼胎。
云渺秘境开启半年，但具体时间并不精确，或早或晚都有可能。
各峰高层之所以齐聚于此，除了接应自家弟子，更是为了看看这次能出来多少散修金丹修士，趁机拉拢入宗，壮大宗门势力。
凌云宗以往吃独食，从不让外人进入秘境，这次却破例向散修开放名额，自然有深意。
秘境危险重重，八成以上的死亡率，能活着出来的，哪个不是经过生死磨砺的？
若能收为己用，对宗门实力提升大有裨益。
各峰主表面上和睦，实则暗流汹涌。
谁拉拢的人才多，谁在宗内的话语权就大，分配资源时就能多占一份。
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没人愿意让步。
“哼，看谁能抢到好苗子。”
紫霞峰主心中冷笑，目光在虚空中扫过，已开始盘算着等会儿如何出价。
翠微峰主则暗自计算着带来的资源够不够打动人心。
苏婉清则更多关注那些女修，玉女峰只收女弟子，这是铁律。
若能招揽几个资质上佳的女弟子，对玉女峰未来的发展大有裨益。
当初凌仙儿就是从这一峰出去的，可惜此女被封为圣女后，宗门地位比她这位峰主还高。
只是……算了，宗门严令，禁止各种场合谈论圣子圣女的一切事宜。
尖脸长老眼珠子滴溜溜转，已在盘算着如何捡漏。
那些伤残修士，别的峰看不上，他赤霄峰却不嫌。
经历过生死磨砺的修士，心性最是坚韧，只要稍加调养，配上赤霄峰的秘法，将来未必不能成为忠诚战力。
众人各怀心思，时间在等待中缓缓流逝。
“哧！”
突然，一声刺耳的裂响，仿佛有神兵劈开了天穹。
刀削峰前的虚空骤然扭曲，一道百丈长的不规则裂缝凭空出现，内里混沌气弥漫，霞光万道，瑞彩千条。
浓郁的天地灵气如潮水般从裂缝中涌出，刹那间席卷四方，将周围的云雾都冲散了三分。
轰隆隆……
天地震动，罡风倒卷。
裂缝猛地扩张，化作一道巨大的漩涡。
漩涡内，云海翻滚，怒潮澎湃，无数道流光从中激射而出，如同流星雨般划破长空，在虚空中稳住身形。
“出来了！”
“终于出来了！”
各峰主精神一振，神识如潮水般扫过。
但很快，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出来的修士，不足三百人。
要知道，半年前进入秘境的，可是有上千名修士。
这意味着，折损率将近八成。
“这……比往次咱们凌云宗单独进入时的折损率还高？”紫霞峰主眉头紧皱。
苏婉清叹了口气，神色复杂：“本以为以前的五成折损率就够骇人了，没想到这次更甚。散修终究是散修，底蕴不足，遇上生死危机，陨落的风险太大了。”
“哼，死的多是散修，咱们凌云宗的核心弟子没损失多少就行。”尖脸长老幸灾乐祸地开口，引来几道不满的目光，他却浑不在意。
众修在空中稳住身形，众生相各异。
有法袍破烂、满身是血、双眼无神的；有缺胳膊断腿、气息衰弱、满脸沮丧的；也有意气风发、满面红光、笑容满面的。
捶胸顿足者有之，狂笑者有之，孤傲者有之，疯癫者有之，迷惘者有之……不一而足。
并非每个人都结丹成功，仍有不少修士停留在筑基后期或后期圆满，但气息都比进入秘境前凝实了许多。
紫霞峰主目光扫过，忽然指向一名气息沉稳的筑基后期修士：“那个虽然没结丹，但根基扎实，可以培养，我要了。”
苏婉清则看向一名金丹初期的女修：“那个不错，气息沉稳，应该是刚突破不久。若能收入我玉女峰……”
“也就一般般吧。”尖脸长老撇了撇嘴，“我赤霄峰还看不上。”
青冥峰主呵呵一笑：“你看不上，那我青冥峰可就不客气了。”
几人有说有笑，目光在众修身上来回扫视，如同在挑选货物。
而在人群之中，有三道身影格外显眼。
一男二女，男的俊朗不凡，气质出尘；一女温婉可人，眉目如画；另一女蜂腰肥臀，酥胸高耸，举手投足间带着成熟女子的撩人媚态。
三人并肩而立，不悲不喜，与周围的嘈杂形成了鲜明对比。
正是真波、柔儿与柳絮儿。
“那小子不错。”紫霞峰主眼睛一亮，看向真波，“骨龄不大，气息沉稳，是个好苗子。”
苏婉清的目光则在柔儿和柳絮儿身上停留：“那两个女娃也不错，一个温婉可人，一个风韵犹存，都是上佳的资质。”
“苏师妹这是看上那两个女修了？可惜人家未必愿意跟你走。”尖脸长老嘿嘿一笑。
苏婉清懒得理他，目光一直锁定在柳絮儿身上，越看越满意。
“肃静！”
突然，一道宏大的声音从虚空传来，声音中带着极强威压，便是金丹修士也不禁勃然变色。
这是元婴级威压！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变得落针可闻。
一名身着青袍的老者从人群中飞出，悬停在虚空之中，正是当初负责带领修士进入秘境的赵长老。
他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凌云宗弟子，自行有序归去！”
话音刚落，七八十道遁光从人群中飞出，朝凌云宗方向掠去。
为首的是一名面戴轻纱的女子，身姿窈窕，气质清冷，正是凌云宗圣女凌仙儿。
在她身后，莫离、颜姿等幸存弟子紧随其后。
离去时，凌仙儿回头朝真波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似有千言万语。
柔儿和柳絮儿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看向真波。
毕竟在秘境中，她们亲眼见过真波斩杀凌仙儿好几名金丹护卫。
“不用担心。”真波神色平静，传音安抚。
凌仙儿很快收回目光，化作流光远去。
凌云宗，刀削峰。
壁立千仞，崖体如斧劈刀削，直插云霄。
云雾在半山腰缭绕，罡风呼啸，吹得峰顶云海翻涌不息。
此地，正是半年前开启云渺秘境之处，今日却格外热闹。
十数道流光悬浮于峰前虚空中，或驾驭华丽飞舟，或踩着各色法器，更有修为高深者干脆聚起朵朵祥云，彼此间保持着微妙距离。
“紫霞峰主，听说这次秘境开启，有不少散修得了机缘，结丹成功。你那边可有什么内幕消息？”
一名须发皆白、面如冠玉的青袍老者抚须而笑，目光在云雾中游移，正是紫霞峰峰主。
“内幕消息？紫霞峰主，你这话说得未免太过了。秘境机缘，各凭本事，哪有什么内幕可言？倒是你紫霞峰上次分到的资源最多，这次还想吃独食不成？”
旁翠微峰峰主是个面色阴沉的中年道人，闻言冷笑。
“独食？”
玉女峰峰主苏婉清嗤笑一声，她身着一袭水绿长裙，身段窈窕，虽是中年模样，但风韵犹存。
扫了二人一眼，淡淡道：“争什么争，等出来了看本事说话。谁有能耐谁拉人，各凭手段。紫霞峰主，翠微峰主，你们二人在这儿斗嘴有何用？”
“苏师妹说得轻巧……”
一个尖脸削腮的黄袍老者阴阳怪气地开口，正是赤霄峰主。
他捋了捋稀疏的胡须，眼珠子一转：“你玉女峰全是女弟子，男修去了怕是不方便吧？难不成苏师妹准备破例收男弟子了？”
苏婉清眸光一冷：“方不方便，也比你赤霄峰那群歪瓜裂枣强。上次收的几个弟子，那么多年连筑基中期都没到，也好意思开口？”
“你！”
尖脸长老脸色涨红，周围却已响起一片低笑声。
几位相熟的长老相互使着眼色，显然对赤霄峰平日里的作风早有不满。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师兄弟，吵来吵去没意思。”
最后开口的是个胖乎乎的青袍老者，一脸和气，正是青冥峰主。
他笑呵呵地打圆场：“秘境开启在即，等会儿人出来了，各凭眼力便是。何必现在伤了和气？”
众人闻言，表面上都笑着应和，心下却各怀鬼胎。
云渺秘境开启半年，但具体时间并不精确，或早或晚都有可能。
各峰高层之所以齐聚于此，除了接应自家弟子，更是为了看看这次能出来多少散修金丹修士，趁机拉拢入宗，壮大宗门势力。
凌云宗以往吃独食，从不让外人进入秘境，这次却破例向散修开放名额，自然有深意。
秘境危险重重，八成以上的死亡率，能活着出来的，哪个不是经过生死磨砺的？
若能收为己用，对宗门实力提升大有裨益。
各峰主表面上和睦，实则暗流汹涌。
谁拉拢的人才多，谁在宗内的话语权就大，分配资源时就能多占一份。
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没人愿意让步。
“哼，看谁能抢到好苗子。”
紫霞峰主心中冷笑，目光在虚空中扫过，已开始盘算着等会儿如何出价。
翠微峰主则暗自计算着带来的资源够不够打动人心。
苏婉清则更多关注那些女修，玉女峰只收女弟子，这是铁律。
若能招揽几个资质上佳的女弟子，对玉女峰未来的发展大有裨益。
当初凌仙儿就是从这一峰出去的，可惜此女被封为圣女后，宗门地位比她这位峰主还高。
只是……算了，宗门严令，禁止各种场合谈论圣子圣女的一切事宜。
尖脸长老眼珠子滴溜溜转，已在盘算着如何捡漏。
那些伤残修士，别的峰看不上，他赤霄峰却不嫌。
经历过生死磨砺的修士，心性最是坚韧，只要稍加调养，配上赤霄峰的秘法，将来未必不能成为忠诚战力。
众人各怀心思，时间在等待中缓缓流逝。
“哧！”
突然，一声刺耳的裂响，仿佛有神兵劈开了天穹。
刀削峰前的虚空骤然扭曲，一道百丈长的不规则裂缝凭空出现，内里混沌气弥漫，霞光万道，瑞彩千条。
浓郁的天地灵气如潮水般从裂缝中涌出，刹那间席卷四方，将周围的云雾都冲散了三分。
轰隆隆……
天地震动，罡风倒卷。
裂缝猛地扩张，化作一道巨大的漩涡。
漩涡内，云海翻滚，怒潮澎湃，无数道流光从中激射而出，如同流星雨般划破长空，在虚空中稳住身形。
“出来了！”
“终于出来了！”
各峰主精神一振，神识如潮水般扫过。
但很快，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出来的修士，不足三百人。
要知道，半年前进入秘境的，可是有上千名修士。
这意味着，折损率将近八成。
“这……比往次咱们凌云宗单独进入时的折损率还高？”紫霞峰主眉头紧皱。
苏婉清叹了口气，神色复杂：“本以为以前的五成折损率就够骇人了，没想到这次更甚。散修终究是散修，底蕴不足，遇上生死危机，陨落的风险太大了。”
“哼，死的多是散修，咱们凌云宗的核心弟子没损失多少就行。”尖脸长老幸灾乐祸地开口，引来几道不满的目光，他却浑不在意。
众修在空中稳住身形，众生相各异。
有法袍破烂、满身是血、双眼无神的；有缺胳膊断腿、气息衰弱、满脸沮丧的；也有意气风发、满面红光、笑容满面的。
捶胸顿足者有之，狂笑者有之，孤傲者有之，疯癫者有之，迷惘者有之……不一而足。
并非每个人都结丹成功，仍有不少修士停留在筑基后期或后期圆满，但气息都比进入秘境前凝实了许多。
紫霞峰主目光扫过，忽然指向一名气息沉稳的筑基后期修士：“那个虽然没结丹，但根基扎实，可以培养，我要了。”
苏婉清则看向一名金丹初期的女修：“那个不错，气息沉稳，应该是刚突破不久。若能收入我玉女峰……”
“也就一般般吧。”尖脸长老撇了撇嘴，“我赤霄峰还看不上。”
青冥峰主呵呵一笑：“你看不上，那我青冥峰可就不客气了。”
几人有说有笑，目光在众修身上来回扫视，如同在挑选货物。
而在人群之中，有三道身影格外显眼。
一男二女，男的俊朗不凡，气质出尘；一女温婉可人，眉目如画；另一女蜂腰肥臀，酥胸高耸，举手投足间带着成熟女子的撩人媚态。
三人并肩而立，不悲不喜，与周围的嘈杂形成了鲜明对比。
正是真波、柔儿与柳絮儿。
“那小子不错。”紫霞峰主眼睛一亮，看向真波，“骨龄不大，气息沉稳，是个好苗子。”
苏婉清的目光则在柔儿和柳絮儿身上停留：“那两个女娃也不错，一个温婉可人，一个风韵犹存，都是上佳的资质。”
“苏师妹这是看上那两个女修了？可惜人家未必愿意跟你走。”尖脸长老嘿嘿一笑。
苏婉清懒得理他，目光一直锁定在柳絮儿身上，越看越满意。
“肃静！”
突然，一道宏大的声音从虚空传来，声音中带着极强威压，便是金丹修士也不禁勃然变色。
这是元婴级威压！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变得落针可闻。
一名身着青袍的老者从人群中飞出，悬停在虚空之中，正是当初负责带领修士进入秘境的赵长老。
他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凌云宗弟子，自行有序归去！”
话音刚落，七八十道遁光从人群中飞出，朝凌云宗方向掠去。
为首的是一名面戴轻纱的女子，身姿窈窕，气质清冷，正是凌云宗圣女凌仙儿。
在她身后，莫离、颜姿等幸存弟子紧随其后。
离去时，凌仙儿回头朝真波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似有千言万语。
柔儿和柳絮儿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看向真波。
毕竟在秘境中，她们亲眼见过真波斩杀凌仙儿好几名金丹护卫。
“不用担心。”真波神色平静，传音安抚。
凌仙儿很快收回目光，化作流光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