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凌仙儿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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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一个时辰前。
凌云宗，玉女峰。
凌仙儿回到自己昔日的旧居时，天色尚早。
小院清冷，石阶上落了几片枯叶，窗棂上的漆也有些剥落了。
自从她被封为圣女、拜入丹霞峰宗主座下后，这里便很少有人打理了。
她推开门，屋内陈设一如往昔，案上供着一块灵牌，上面刻着她师父的名号。
凌仙儿在灵牌前站了很久。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那块冰冷的木头，指尖微微发颤。
师父是在她十岁那年刚筑基时陨落的，在一次外出历练中遭遇意外，尸骨无存。
她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不久后，她因为天资出众，被选为圣女，拜入了丹霞峰宗主玉阳真人门下。
宗主待她和蔼，教她道法，赐她资源，她一度以为自己遇到了第二个亲人。
可如今……
她闭上眼，想起了秘境中那座青铜古殿里的经历，那些玄奥莫测的神术，以及被叮嘱神术有缺、不能修炼的忠告……
可是这些神术当真妙不可言，令人欲罢不能！
时间缓缓流逝……
门外，一名侍女匆匆赶来，神色紧张：“圣女，宗主有令，请您即刻前往丹霞峰大殿。”
凌仙儿心头一沉，点了点头，出了房门，身化遁光朝丹霞峰掠去。
丹霞峰是凌云宗历代宗主处理政事和修炼的场所，此刻丹霞峰大殿内，烛火摇曳。
凌云宗宗主玉阳真人端坐在高位上，颔下三尺黑须，面色威严。
穿着一袭玄色道袍，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规律的叩击声。
当凌仙儿踏入大殿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金丹后期！
他清楚地记得，凌仙儿进入云渺秘境时，不过是筑基中期巅峰。
短短半年，她竟将修为提升到差不多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境界。
“圣女果然是身负大机缘之辈！既如此，希望你在祭祀大典中，能为宗门带来更多的利益吧。”
玉阳真人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凌仙儿的心猛地一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宗主，非要这样做吗？”
玉阳真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件器物。
“身为凌云宗圣女，这是你的职责。从今日起，不得离开本殿半步，直至祭祀大典开始为止！”
话音未落，他双手结印。
一层又一层的禁制瞬间在大殿中亮起，金色的符文如蛛网般蔓延，将整座大殿封锁得密不透风。
凌仙儿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熟悉的符文层层叠叠地亮起，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明明在半年前，宗主还是一位慈祥的师长，对她关怀备至，无有不允。
可此刻，他看向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半分情感，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在秘境中曾听那个自称大筒木神式的存在说过，凌云宗高层与它之间有着肮脏的交易。
她当时不愿相信，可此刻……
“师尊，您曾经对我的那些关怀……都是假的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脸上的白色面纱。
玉阳真人沉默了几息，淡淡道：“是真的，但也是我身为宗主的职责。
圣女，宗门栽培了我们，而我们也要尽到自己的责任。你刚从秘境出来，先好好休息吧。”
说完，不再看凌仙儿，身化一道流光，消失在大殿之中。
凌仙儿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流光消失在殿门外，泪水无声地淌下。
她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没有半分迷茫，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
“果然，我的回归就是一个错误。我应该作为祭品，被献祭给那面墙的……”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可是我不甘啊！”
凭什么？
凭什么她就要成为祭品？
凭什么那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一句话就能决定她的生死？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区区禁制，想要困住我凌仙儿？”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双眸深处泛起一丝浅淡的湛蓝光芒。
“通幽！”
这是她从秘境中学到的神术之一，虽然真波说有缺陷不要修行，但却助她觉醒了“天净玉璃体”的另一项天赋神通——玉眸灵睛，能让她洞穿虚妄，看透一切禁制的本质。
此时，她的视野中，那些金色的符文开始变得透明，符文流转的轨迹、力量的汇聚点、防御的薄弱处，一一呈现在眼前。
“血煞符，去！”
凌仙儿掌心一翻，一枚血红色的玉符出现在手中，散发出浓烈的血腥气。
她咬破指尖，将一滴精血滴在符上，玉符骤然亮起血光。
抬手一抛，血煞符化作一道血箭，精准地射向她早已锁定的那处最薄弱的节点。
轰！
血光炸裂，禁制剧烈震颤。
裂纹以那处节点为中心迅速蔓延，如同蛛网般扩散开来。紧接着，连锁反应触发，第二处、第三处节点相继破碎。
一声闷响，禁制彻底崩溃！
凌仙儿身化流光，从那破碎的窟窿中电射而出，稳稳落在殿外的广场上。
然而，殿外早已有人在等她。
六具青铜傀儡呈六合方位站立，将她团团围住。
每一具傀儡都有金丹后期的修为，高达丈许，关节处刻满符文，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玉阳真人悬浮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她：“圣女，何必如此？”
“宗主，此次秘境发生了重大变故，根本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为什么不听我解释？”
凌仙儿仰头看着他，声音中带着最后一丝恳切。
“解释有用吗？能大过宗规吗？或者说得直白一点，你一个圣女，能大过整个凌云宗的利益吗？”
玉阳真人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风。
凌仙儿的心猛地一颤，整个凌云宗的利益，她一个金丹修士，如何能比？
“擒下她，不准伤她性命！”
玉阳真人一挥手，六具傀儡同时动了。
金傀率先发难，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金色匹练，直斩凌仙儿面门。
木傀紧随其后，地面骤然隆起，数条粗壮的藤蔓破土而出，如毒蛇般缠向她的双脚。
水傀张口一吐，数十枚冰锥破空激射，封锁了她的退路。
其余三具傀儡也从另外的方位围拢过来。
凌仙儿身形急退，躲开剑光和藤蔓，同时单手掐诀，口中轻喝：“搬运！”
法力运转的经脉顿时传来一阵剧痛，差点令她痛呼出声。
“这就是他所讲的神术缺陷吗？果然……”
虽然神术有缺，但金傀手中的长剑还是猛地一颤，竟不受控制地脱手飞出，在空中打了个旋，直直刺向旁边的木傀。
木傀的藤蔓正在追击凌仙儿，猝不及防之下，被长剑刺入关节，动作顿时一滞。
但其他傀儡的攻击已经接踵而至。
火傀张口喷出一串火球，如连珠炮般轰向凌仙儿。土傀双掌拍地，地面骤然隆起一道石墙，封死了她的退路。
风傀双臂一挥，数十道无形的风刃呼啸而出，从四面八方切割而来。
凌仙儿咬牙，双手快速结印。
“布雾！”
白雾从她口鼻中涌出，迅速弥漫开来，眨眼间便将整个广场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雾中伸手不见五指，连神识都被扭曲，难以锁定目标。
但是浓雾笼罩之处在达到一定范围后，便不再增加。
这难道也是神术的缺陷？
果然那小子说的是真的，就是不知道继续修炼下去，还会有什么不良后果。
浓雾升起后，火球顿时失去了目标，胡乱轰在地上，炸出一个个焦黑的坑洞。
风刃掠过雾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却不知斩向了何处。
凌仙儿在雾中急速穿梭，忍着经脉的剧痛，不断催动“搬运”神通，操控雾中的碎石、断枝、落叶，从各个方向袭击傀儡，扰乱它们的感知。
这一招好用是好用，尤其是用来对付几乎没有什么神智的傀儡身上，就是每次运转法力带来的痛苦，令她冷汗涔涔。
然而，玉阳真人似乎早已看穿她的意图。
他悬浮在雾外，手中托着一方金印，目光冷冷地扫过下方那片翻涌的白雾。
布雾的范围有限，只要守住外围，凌仙儿就逃不掉。
果然，片刻之后，一道银色遁光从白雾中电射而出，朝着山门方向疾驰而去。
玉阳真人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金印猛地抛出。
金印迎风便涨，化作一只亩许大的金色巨掌，五指合拢，朝着那道银色遁光狠狠抓去。
破空之声尖锐刺耳，仿佛要将虚空都撕裂。
凌仙儿回头看了一眼那只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掌，心中一紧，正要硬抗之时，一根巨大的冰矛从侧面激射而来，带着凛冽的寒气，狠狠撞在金色巨掌之上。
轰！
冰矛炸裂，冰屑四溅。
金色巨掌被撞得一偏，五指未能完全合拢，凌仙儿趁机从指缝间穿了出去。
“颜师姐！”
凌仙儿看清来人，失声叫道。
时间回到一个时辰前。
凌云宗，玉女峰。
凌仙儿回到自己昔日的旧居时，天色尚早。
小院清冷，石阶上落了几片枯叶，窗棂上的漆也有些剥落了。
自从她被封为圣女、拜入丹霞峰宗主座下后，这里便很少有人打理了。
她推开门，屋内陈设一如往昔，案上供着一块灵牌，上面刻着她师父的名号。
凌仙儿在灵牌前站了很久。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那块冰冷的木头，指尖微微发颤。
师父是在她十岁那年刚筑基时陨落的，在一次外出历练中遭遇意外，尸骨无存。
她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不久后，她因为天资出众，被选为圣女，拜入了丹霞峰宗主玉阳真人门下。
宗主待她和蔼，教她道法，赐她资源，她一度以为自己遇到了第二个亲人。
可如今……
她闭上眼，想起了秘境中那座青铜古殿里的经历，那些玄奥莫测的神术，以及被叮嘱神术有缺、不能修炼的忠告……
可是这些神术当真妙不可言，令人欲罢不能！
时间缓缓流逝……
门外，一名侍女匆匆赶来，神色紧张：“圣女，宗主有令，请您即刻前往丹霞峰大殿。”
凌仙儿心头一沉，点了点头，出了房门，身化遁光朝丹霞峰掠去。
丹霞峰是凌云宗历代宗主处理政事和修炼的场所，此刻丹霞峰大殿内，烛火摇曳。
凌云宗宗主玉阳真人端坐在高位上，颔下三尺黑须，面色威严。
穿着一袭玄色道袍，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规律的叩击声。
当凌仙儿踏入大殿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金丹后期！
他清楚地记得，凌仙儿进入云渺秘境时，不过是筑基中期巅峰。
短短半年，她竟将修为提升到差不多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境界。
“圣女果然是身负大机缘之辈！既如此，希望你在祭祀大典中，能为宗门带来更多的利益吧。”
玉阳真人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凌仙儿的心猛地一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宗主，非要这样做吗？”
玉阳真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件器物。
“身为凌云宗圣女，这是你的职责。从今日起，不得离开本殿半步，直至祭祀大典开始为止！”
话音未落，他双手结印。
一层又一层的禁制瞬间在大殿中亮起，金色的符文如蛛网般蔓延，将整座大殿封锁得密不透风。
凌仙儿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熟悉的符文层层叠叠地亮起，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明明在半年前，宗主还是一位慈祥的师长，对她关怀备至，无有不允。
可此刻，他看向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半分情感，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在秘境中曾听那个自称大筒木神式的存在说过，凌云宗高层与它之间有着肮脏的交易。
她当时不愿相信，可此刻……
“师尊，您曾经对我的那些关怀……都是假的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脸上的白色面纱。
玉阳真人沉默了几息，淡淡道：“是真的，但也是我身为宗主的职责。
圣女，宗门栽培了我们，而我们也要尽到自己的责任。你刚从秘境出来，先好好休息吧。”
说完，不再看凌仙儿，身化一道流光，消失在大殿之中。
凌仙儿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流光消失在殿门外，泪水无声地淌下。
她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没有半分迷茫，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
“果然，我的回归就是一个错误。我应该作为祭品，被献祭给那面墙的……”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可是我不甘啊！”
凭什么？
凭什么她就要成为祭品？
凭什么那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一句话就能决定她的生死？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区区禁制，想要困住我凌仙儿？”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双眸深处泛起一丝浅淡的湛蓝光芒。
“通幽！”
这是她从秘境中学到的神术之一，虽然真波说有缺陷不要修行，但却助她觉醒了“天净玉璃体”的另一项天赋神通——玉眸灵睛，能让她洞穿虚妄，看透一切禁制的本质。
此时，她的视野中，那些金色的符文开始变得透明，符文流转的轨迹、力量的汇聚点、防御的薄弱处，一一呈现在眼前。
“血煞符，去！”
凌仙儿掌心一翻，一枚血红色的玉符出现在手中，散发出浓烈的血腥气。
她咬破指尖，将一滴精血滴在符上，玉符骤然亮起血光。
抬手一抛，血煞符化作一道血箭，精准地射向她早已锁定的那处最薄弱的节点。
轰！
血光炸裂，禁制剧烈震颤。
裂纹以那处节点为中心迅速蔓延，如同蛛网般扩散开来。紧接着，连锁反应触发，第二处、第三处节点相继破碎。
一声闷响，禁制彻底崩溃！
凌仙儿身化流光，从那破碎的窟窿中电射而出，稳稳落在殿外的广场上。
然而，殿外早已有人在等她。
六具青铜傀儡呈六合方位站立，将她团团围住。
每一具傀儡都有金丹后期的修为，高达丈许，关节处刻满符文，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玉阳真人悬浮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她：“圣女，何必如此？”
“宗主，此次秘境发生了重大变故，根本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为什么不听我解释？”
凌仙儿仰头看着他，声音中带着最后一丝恳切。
“解释有用吗？能大过宗规吗？或者说得直白一点，你一个圣女，能大过整个凌云宗的利益吗？”
玉阳真人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风。
凌仙儿的心猛地一颤，整个凌云宗的利益，她一个金丹修士，如何能比？
“擒下她，不准伤她性命！”
玉阳真人一挥手，六具傀儡同时动了。
金傀率先发难，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金色匹练，直斩凌仙儿面门。
木傀紧随其后，地面骤然隆起，数条粗壮的藤蔓破土而出，如毒蛇般缠向她的双脚。
水傀张口一吐，数十枚冰锥破空激射，封锁了她的退路。
其余三具傀儡也从另外的方位围拢过来。
凌仙儿身形急退，躲开剑光和藤蔓，同时单手掐诀，口中轻喝：“搬运！”
法力运转的经脉顿时传来一阵剧痛，差点令她痛呼出声。
“这就是他所讲的神术缺陷吗？果然……”
虽然神术有缺，但金傀手中的长剑还是猛地一颤，竟不受控制地脱手飞出，在空中打了个旋，直直刺向旁边的木傀。
木傀的藤蔓正在追击凌仙儿，猝不及防之下，被长剑刺入关节，动作顿时一滞。
但其他傀儡的攻击已经接踵而至。
火傀张口喷出一串火球，如连珠炮般轰向凌仙儿。土傀双掌拍地，地面骤然隆起一道石墙，封死了她的退路。
风傀双臂一挥，数十道无形的风刃呼啸而出，从四面八方切割而来。
凌仙儿咬牙，双手快速结印。
“布雾！”
白雾从她口鼻中涌出，迅速弥漫开来，眨眼间便将整个广场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雾中伸手不见五指，连神识都被扭曲，难以锁定目标。
但是浓雾笼罩之处在达到一定范围后，便不再增加。
这难道也是神术的缺陷？
果然那小子说的是真的，就是不知道继续修炼下去，还会有什么不良后果。
浓雾升起后，火球顿时失去了目标，胡乱轰在地上，炸出一个个焦黑的坑洞。
风刃掠过雾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却不知斩向了何处。
凌仙儿在雾中急速穿梭，忍着经脉的剧痛，不断催动“搬运”神通，操控雾中的碎石、断枝、落叶，从各个方向袭击傀儡，扰乱它们的感知。
这一招好用是好用，尤其是用来对付几乎没有什么神智的傀儡身上，就是每次运转法力带来的痛苦，令她冷汗涔涔。
然而，玉阳真人似乎早已看穿她的意图。
他悬浮在雾外，手中托着一方金印，目光冷冷地扫过下方那片翻涌的白雾。
布雾的范围有限，只要守住外围，凌仙儿就逃不掉。
果然，片刻之后，一道银色遁光从白雾中电射而出，朝着山门方向疾驰而去。
玉阳真人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金印猛地抛出。
金印迎风便涨，化作一只亩许大的金色巨掌，五指合拢，朝着那道银色遁光狠狠抓去。
破空之声尖锐刺耳，仿佛要将虚空都撕裂。
凌仙儿回头看了一眼那只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掌，心中一紧，正要硬抗之时，一根巨大的冰矛从侧面激射而来，带着凛冽的寒气，狠狠撞在金色巨掌之上。
轰！
冰矛炸裂，冰屑四溅。
金色巨掌被撞得一偏，五指未能完全合拢，凌仙儿趁机从指缝间穿了出去。
“颜师姐！”
凌仙儿看清来人，失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