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归处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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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雾不知从何处涌来，如轻纱般缭绕在山峦之间、道观周围。
那雾非寻常水汽，而是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天地灵气所化。呼吸之间，灵气入体，四肢百骸都传来舒畅之感。
放眼望去，云深雾锁，峰峦隐现，飞檐偶露，恍若仙境。
这里的灵气浓郁程度，已丝毫不逊于凌云宗内那些灵峰福地，甚至犹有过之！
三女怔怔地站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
“师姐，你们可以回来了！”
真波的传音在三女耳边响起。
随着话音，前方缭绕的云雾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笔直通道，以青石铺就，直通道观大门。
三女压下心中震撼，落下遁光，沿着石径走入。
身后云雾合拢，将通道重新淹没。
道观院内，真波负手立于那方水池前，正望着池子旁边的白玉仙鹤雕像。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那笑意中，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前辈！”凌仙儿与莫离同时行礼。
柔儿快步走到真波身边，想说什么，却见真波摆了摆手，从袖中取出三枚玉牌。
玉牌巴掌大小，质地温润，呈淡青色，正面刻着“灵鹤”二字，背面则是简单的云纹。
形制模样，竟与当年柔儿给真波看过的、灵鹤观弟子的身份令牌有七八分相似。
“这是大阵令牌。炼化后，可凭此牌自由出入大阵，不受云雾所迷。阵内各处，心念所至，令牌自有感应，可操控部分阵法变化。”
真波将玉牌分别递给三女，补充道：“此牌只是我以神通之力临时点化的，功能有限，待过几日重新炼制几块，再给你们！”
柔儿握着尚带余温的玉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熟悉的纹路，眼眶又有些发热，抬头看向真波，这才注意到他脸色有些苍白，额角甚至有细密的汗珠。
“师弟，你……”
“无妨，真元损耗有些大，歇息几日便好。”
真波笑了笑，看向三女，“观中房舍不少，你们可各自择一居住。若嫌观内拘束，也可在观外自寻灵秀处开辟洞府。此地灵气充沛，修炼当可事半功倍。
师姐，我有些疲乏，先去调息了。”
最后一句是对柔儿说的，说罢，不等柔儿回应，真波身形一晃，已从原地消失不见。
连续施展“鞭山移石”“掌御五雷”“呼风唤雨”，又以“五行大遁”催发万物生机，最后更布下“周山星斗阵”，饶是真波根基深厚，此刻也觉丹田空虚，神魂疲惫，急需静修恢复。
真波说走就走，留下三女站在水池边，一时寂静。
许久，凌仙儿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手中玉牌，又抬眼望向四周云雾缭绕、灵气氤氲的山峦，低声道：“若非亲眼所见……便是打死我，也绝不敢相信。”
莫离指尖抚过冰凉的玉牌，目光扫过飞檐黛瓦，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短短一两个时辰，于魔域腹地，开辟出如此一方洞天福地……化神修士，当真能做到这般地步？”
反正在她印象中，凌云宗的太上老祖谢云升是万万做不到的。
柔儿没有说话，握着玉牌，缓缓走到那尊白玉仙鹤雕像前，伸出手，轻轻抚摸仙鹤微展的翅膀。
触手温凉，细腻如玉，雕像的每一处细节，都与记忆中一般无二。
甚至鹤眼中那种灵动神韵，都如师父当年所说——“鹤有灵性，当存傲骨”。
泪水，终于无声滑落。
但这一次，不是悲伤，而是某种失而复得的、混杂着酸楚与温暖的复杂心绪。
家，真的回来了！
灵鹤千灵从她肩头飞下，落在仙鹤雕像头顶，亲昵地蹭了蹭，发出“咕咕”的轻鸣，似乎在向这位跟它一模一样的“同伴”诉说着什么。
凌仙儿与莫离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打扰柔儿。
两人转身，沿着回廊，开始仔细打量这座“新生”的灵鹤观。
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皆真实不虚，且处处透着岁月沉淀的温润感，全然不似新造之物。
若非亲眼见证它从无到有，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一座存在了数百年的古老道观。
“仙儿姐姐，莫离姐姐！”
柔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已恢复了平静。
两女转身，见柔儿拭去泪痕，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却无比真切的笑容：“观中厢房不少，我们各自选一间吧。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凌仙儿心中微动，看着柔儿那双清澈眼眸中映出的道观轮廓，忽然觉得，留在此地，或许……也不错。
莫离轻轻颔首，目光掠过飞檐外的云雾青山。
真波、柔儿、凌仙儿的归处在此，那她的归处，又在哪里呢？
……
壶天空间。
茫茫雾气涌动，像是在呼吸一般。
骤然间，雾气聚拢，凝化成真波的样子。
眉眼俊朗，肤色白皙，头上挽着个道髻，用一根木簪穿起，身披一袭青衣道袍，盘坐在翻滚雾气里。
神色间疲惫尽去，额头处似有神光流转，道韵盎然。
接连数日运转“九息服气”攫取太虚元气补充己身，终于恢复过来。
“这次可以确定了，就算全力出手，寿元亦无损耗分毫。难道与我当日汲取了大筒木神式‘楔’分身体内的能量有关？”
这片天地被大筒木神式下了“绝灵天锁”的诅咒，诅咒的对象自然是瀛洲岛所有修士。
没道理反而诅咒他自己吧！
而真波汲取了神式“楔”分身体内的能量，会不会是“绝灵天锁”将他当成了自己人呢？
“根据‘楔’分身的记忆，他只会在目标身上种下术式，却不知如何回收术式，对于术式原理部分的记忆更是被直接抹除，难道就是为了防止秘密泄露，以及绝对的掌控力？”
真波眉头紧皱，又想起当日“楔”分身回收凌仙儿复刻体的能量时，若非自己及时使得时间倒流，恐怕落败的就是自己。
从这件事上看，很显然“楔”术式是可以回收的，但为什么记忆里却没有半点关于这方面的信息呢？
“没彻底搞懂‘楔’之前，万万不能将其炼化，那东西可是有后门程序的，以免遭了神式的道。嗯？算算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去看看师姐他们怎么样了……”
真波想到这里，心神一动，传送出了壶天空间。
云雾不知从何处涌来，如轻纱般缭绕在山峦之间、道观周围。
那雾非寻常水汽，而是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天地灵气所化。呼吸之间，灵气入体，四肢百骸都传来舒畅之感。
放眼望去，云深雾锁，峰峦隐现，飞檐偶露，恍若仙境。
这里的灵气浓郁程度，已丝毫不逊于凌云宗内那些灵峰福地，甚至犹有过之！
三女怔怔地站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
“师姐，你们可以回来了！”
真波的传音在三女耳边响起。
随着话音，前方缭绕的云雾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笔直通道，以青石铺就，直通道观大门。
三女压下心中震撼，落下遁光，沿着石径走入。
身后云雾合拢，将通道重新淹没。
道观院内，真波负手立于那方水池前，正望着池子旁边的白玉仙鹤雕像。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那笑意中，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前辈！”凌仙儿与莫离同时行礼。
柔儿快步走到真波身边，想说什么，却见真波摆了摆手，从袖中取出三枚玉牌。
玉牌巴掌大小，质地温润，呈淡青色，正面刻着“灵鹤”二字，背面则是简单的云纹。
形制模样，竟与当年柔儿给真波看过的、灵鹤观弟子的身份令牌有七八分相似。
“这是大阵令牌。炼化后，可凭此牌自由出入大阵，不受云雾所迷。阵内各处，心念所至，令牌自有感应，可操控部分阵法变化。”
真波将玉牌分别递给三女，补充道：“此牌只是我以神通之力临时点化的，功能有限，待过几日重新炼制几块，再给你们！”
柔儿握着尚带余温的玉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熟悉的纹路，眼眶又有些发热，抬头看向真波，这才注意到他脸色有些苍白，额角甚至有细密的汗珠。
“师弟，你……”
“无妨，真元损耗有些大，歇息几日便好。”
真波笑了笑，看向三女，“观中房舍不少，你们可各自择一居住。若嫌观内拘束，也可在观外自寻灵秀处开辟洞府。此地灵气充沛，修炼当可事半功倍。
师姐，我有些疲乏，先去调息了。”
最后一句是对柔儿说的，说罢，不等柔儿回应，真波身形一晃，已从原地消失不见。
连续施展“鞭山移石”“掌御五雷”“呼风唤雨”，又以“五行大遁”催发万物生机，最后更布下“周山星斗阵”，饶是真波根基深厚，此刻也觉丹田空虚，神魂疲惫，急需静修恢复。
真波说走就走，留下三女站在水池边，一时寂静。
许久，凌仙儿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手中玉牌，又抬眼望向四周云雾缭绕、灵气氤氲的山峦，低声道：“若非亲眼所见……便是打死我，也绝不敢相信。”
莫离指尖抚过冰凉的玉牌，目光扫过飞檐黛瓦，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短短一两个时辰，于魔域腹地，开辟出如此一方洞天福地……化神修士，当真能做到这般地步？”
反正在她印象中，凌云宗的太上老祖谢云升是万万做不到的。
柔儿没有说话，握着玉牌，缓缓走到那尊白玉仙鹤雕像前，伸出手，轻轻抚摸仙鹤微展的翅膀。
触手温凉，细腻如玉，雕像的每一处细节，都与记忆中一般无二。
甚至鹤眼中那种灵动神韵，都如师父当年所说——“鹤有灵性，当存傲骨”。
泪水，终于无声滑落。
但这一次，不是悲伤，而是某种失而复得的、混杂着酸楚与温暖的复杂心绪。
家，真的回来了！
灵鹤千灵从她肩头飞下，落在仙鹤雕像头顶，亲昵地蹭了蹭，发出“咕咕”的轻鸣，似乎在向这位跟它一模一样的“同伴”诉说着什么。
凌仙儿与莫离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打扰柔儿。
两人转身，沿着回廊，开始仔细打量这座“新生”的灵鹤观。
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皆真实不虚，且处处透着岁月沉淀的温润感，全然不似新造之物。
若非亲眼见证它从无到有，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一座存在了数百年的古老道观。
“仙儿姐姐，莫离姐姐！”
柔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已恢复了平静。
两女转身，见柔儿拭去泪痕，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却无比真切的笑容：“观中厢房不少，我们各自选一间吧。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凌仙儿心中微动，看着柔儿那双清澈眼眸中映出的道观轮廓，忽然觉得，留在此地，或许……也不错。
莫离轻轻颔首，目光掠过飞檐外的云雾青山。
真波、柔儿、凌仙儿的归处在此，那她的归处，又在哪里呢？
……
壶天空间。
茫茫雾气涌动，像是在呼吸一般。
骤然间，雾气聚拢，凝化成真波的样子。
眉眼俊朗，肤色白皙，头上挽着个道髻，用一根木簪穿起，身披一袭青衣道袍，盘坐在翻滚雾气里。
神色间疲惫尽去，额头处似有神光流转，道韵盎然。
接连数日运转“九息服气”攫取太虚元气补充己身，终于恢复过来。
“这次可以确定了，就算全力出手，寿元亦无损耗分毫。难道与我当日汲取了大筒木神式‘楔’分身体内的能量有关？”
这片天地被大筒木神式下了“绝灵天锁”的诅咒，诅咒的对象自然是瀛洲岛所有修士。
没道理反而诅咒他自己吧！
而真波汲取了神式“楔”分身体内的能量，会不会是“绝灵天锁”将他当成了自己人呢？
“根据‘楔’分身的记忆，他只会在目标身上种下术式，却不知如何回收术式，对于术式原理部分的记忆更是被直接抹除，难道就是为了防止秘密泄露，以及绝对的掌控力？”
真波眉头紧皱，又想起当日“楔”分身回收凌仙儿复刻体的能量时，若非自己及时使得时间倒流，恐怕落败的就是自己。
从这件事上看，很显然“楔”术式是可以回收的，但为什么记忆里却没有半点关于这方面的信息呢？
“没彻底搞懂‘楔’之前，万万不能将其炼化，那东西可是有后门程序的，以免遭了神式的道。嗯？算算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去看看师姐他们怎么样了……”
真波想到这里，心神一动，传送出了壶天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