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三女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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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鹤观，花厅。
茶香袅袅，窗外竹影摇曳，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三女围坐在一张紫檀木圆桌旁，桌上放着几碟精致的点心，一壶灵茶正冒着袅袅热气。
“……你们是不知道，那次拍卖会上，有个老头非要跟人争一株三百年份的紫芝，结果价钱喊得太高，把自己一辈子的积蓄都搭进去了。最后他老婆追到拍卖场，揪着他耳朵把他拖走了，全场哄堂大笑。”
莫离端着茶杯，语气平淡地讲述着，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柔儿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道：“那他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莫离抿了一口茶，“后来他每次去坊市，都有人拿这事儿打趣他。他倒也豁达，说自己这辈子做过最值的一件事，就是花了全部家当，让全坊市的修士记住了他的名字。”
“哈哈哈……”柔儿笑得直抹眼泪。
凌仙儿坐在一旁，嘴角也微微上扬。
她虽然没有像柔儿那样笑得夸张，但眼中也闪着愉悦的光芒。
这几日相处下来，她发现莫离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冰冷。
相反，莫离见多识广，口才也好，讲起修仙界的奇闻轶事来，总能逗得她和柔儿开怀大笑。
相比之下，她的经历就显得枯燥多了。
作为凌云宗的圣女，她从小就在宗门长大，不是在修炼，就是在阅览藏经阁中的各种典籍。
论起理论知识，她自信不输给任何人；但论起实战经验和阅历，她却远远比不上莫离和柔儿。
“仙儿姐姐，你别光听啊，也讲讲你的事呗！”柔儿看向她。
凌仙儿微微一怔，想了想，道：“我……好像也没什么有趣的事可讲。在凌云宗的时候，每天就是修炼、看书、修炼、看书……”
“那岂不是无聊死了？”柔儿瞪大了眼睛。
“还好吧，习惯了！”凌仙儿笑了笑，眉眼弯弯。
“那凌云宗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柔儿追问道。
凌仙儿想了想，道：“后山有一片紫竹林，每到月圆之夜，竹叶会泛起淡淡的紫色荧光，风一吹，就像一片紫色的海浪，还挺好看的！”
“哇，听起来好美！”柔儿一脸向往，露出沉醉之色。
“还有……”凌仙儿正要继续说，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们三个倒是论道得很欢啊！”
三女同时转头，只见真波正站在花厅门口，一袭青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柔儿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来：“师弟，你出关了？”
凌仙儿和莫离也站起身来，微微欠身：“前辈！”
真波摆了摆手，走进花厅袍袖一挥，几团宝光便从他袖中飞出，分别悬浮在三女面前。
三女的目光，瞬间被那几团宝光吸引住了。
柔儿面前，是一对流转着紫红色雷光的翅膀，和一对泛着黑白寒光的子母钩。
那翅膀比她之前用的那对更加宽大，线条更加流畅，边缘有电弧在跳动，发出噼啪的声响。
子母钩的钩刃上，隐隐有黑白符文在流转，散发出一股锋利无匹的气息。
凌仙儿面前，是四十九把冰蓝色的飞剑。
那些飞剑悬浮在半空中，自行排列成一个圆形，缓缓旋转。
剑身通透如冰，缭绕着淡淡的寒气，剑刃处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把飞剑都与她的气息产生了共鸣，仿佛它们本来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莫离面前，则是三件法宝：十二把薄如蝉翼的飞刀，一件漆黑如夜的披风，一双轻巧精致的靴子。
飞刀的锋刃处泛着一层幽蓝色的光芒，披风的布料上隐隐有符文流转，靴子的鞋底则铭刻着复杂的神行符文。
三女看着面前的法宝，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柔儿最先回过神来，伸手轻轻抚摸着那对雷火飞翼的翅膀，指尖触碰到翅膀表面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感觉顺着指尖传来，仿佛这对翅膀在回应她的触摸。
她低头看着翅膀上那些细密的灵纹，眼眶忽然有些发热，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师弟，真是辛苦你了！”
真波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凌仙儿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其中一把飞剑的剑身。
那飞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仿佛在向她打招呼。
凌仙儿能感受到，剑身中蕴含的寒冰之力，与她体内的水灵根完美契合，仿佛这把剑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
她抬起头，看向真波，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堵，只好深深一拜，将所有感激都融入了这一拜之中。
莫离的心情比凌仙儿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一件一件地查看着自己的法宝。
飞刀薄如蝉翼，却锋利无比，破甲符文的光芒在刀刃上流转，仿佛能切开一切防御。
披风轻盈如无物，穿上后仿佛能融入阴影之中。
靴子轻巧舒适，鞋底的神行符文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能一步跨出百丈。
每一件，都是根据她的功法和战斗习惯来炼制的。
她抬起头，看向真波，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如果不是她主动开口，选择了这条路，这些法宝……恐怕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朝真波行了一礼：“多谢前辈！”
真波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却带着分量：“交易而已。以后贫道师姐的安危，就交给两位了。”
凌仙儿和莫离对视一眼，同时点头：“前辈放心！”
真波又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凌仙儿：“这里面是我整理出来的一套御剑术，与你的这套飞剑相得益彰。修行与否，你自己看着办。”
凌仙儿双手接过玉简，恭敬地道：“多谢前辈！”
真波又拿出一个高阶储物袋，交给柔儿：“师姐，这里面还有一些我随手炼制的小玩意儿，以及各种灵符丹药。你可根据你们三人的需要，妥善分配。”
柔儿接过储物袋，郑重地点了点头：“师弟放心，师姐不会令你失望的。”
凌仙儿和莫离都是聪明人，自然听得出真波话中的意思
以后她们的一部分修炼资源，就掌握在柔儿手里了。
要想获得赏赐，就得表现出自己的忠诚和作用。
真波的目光从三女脸上扫过，道：“熟悉一下新的法宝吧。三天后，我们出发，会会那些魔族。
作为人族修士，荡平妖魔，也有我们的一份责任。顺道，也该去寻找师尊的信息了。”
三女闻言，神色一凛，齐声应是。
凌仙儿和莫离知道真波和柔儿有话要说，便识趣地告退了。
花厅里只剩下真波和柔儿两人。
真波随手打出一道隔音护罩，将整个花厅笼罩其中。
“师姐，储物袋里的那些法宝，各有妙用，你先自己体会一番。
有用的就自己收着，剩下的，根据凌仙儿和莫离的表现，是否赐予，全在你自己。
至于灵符丹药，暂时只有这些了。材料还是太少了一些……可惜，结婴丹的材料不足，没办法炼制。”
真波叹气道。
柔儿点了点头，神识探入储物袋中。
然后，她的表情突然凝固住。
至少二十件以上的法宝也就算了，每一件都散发着氤氲的宝光，品相一看就不是凡品。
那符箓一沓沓的，至少有数千张，整齐地码放在储物袋的一角。
丹药至少几百个瓷瓶，密密麻麻地堆在一起，瓶身上贴着标签，写着各种丹药的名称。
柔儿的神识在储物袋中扫了一圈，然后缓缓退出来，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真波。
“师……师弟，这不算少吧？”
数千张符箓，几百瓶丹药，二十多件法宝……这叫“少”？
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了？
真波笑了笑，突然说道：“荡平魔族的事要不了多长时间。我预感到，这方世界快要发生大的变化了。早些将你送入上界，我也早些安心。
或许……这也是师弟最后一次为你炼制这些东西了。所以，还真不算多！”
在炼丹炼器闲暇之余，真波也对未来进行了一番推演，这番话倒也不是空穴来风。
柔儿骤然愣住，看着真波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忽然觉得心口有些发堵。
“师弟……你……你要走了吗？”
“还没那么快。”真波摇了摇头，“但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柔儿低下头，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师弟放心，师姐会照顾好自己的！”
真波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心中微微一软。
伸出手，像小时候那样，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也是大姑娘了，动不动就哭鼻子，就不漂亮了。”
柔儿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捏了捏真波的脸颊，就像多年前她还是那个爱闹的师姐、他还是那个沉默的小师弟时那样。
“师弟，你也是，要照顾好自己！”
真波笑了笑，点了点头，心底泛起一丝酸楚，展颜道：“师姐，你先去熟悉一下法宝吧。三天后，我们就出发！”
柔儿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花厅。
真波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既然相聚时日许多，那他有些事也不必藏着掖着了。
灵鹤观，花厅。
茶香袅袅，窗外竹影摇曳，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三女围坐在一张紫檀木圆桌旁，桌上放着几碟精致的点心，一壶灵茶正冒着袅袅热气。
“……你们是不知道，那次拍卖会上，有个老头非要跟人争一株三百年份的紫芝，结果价钱喊得太高，把自己一辈子的积蓄都搭进去了。最后他老婆追到拍卖场，揪着他耳朵把他拖走了，全场哄堂大笑。”
莫离端着茶杯，语气平淡地讲述着，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柔儿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道：“那他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莫离抿了一口茶，“后来他每次去坊市，都有人拿这事儿打趣他。他倒也豁达，说自己这辈子做过最值的一件事，就是花了全部家当，让全坊市的修士记住了他的名字。”
“哈哈哈……”柔儿笑得直抹眼泪。
凌仙儿坐在一旁，嘴角也微微上扬。
她虽然没有像柔儿那样笑得夸张，但眼中也闪着愉悦的光芒。
这几日相处下来，她发现莫离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冰冷。
相反，莫离见多识广，口才也好，讲起修仙界的奇闻轶事来，总能逗得她和柔儿开怀大笑。
相比之下，她的经历就显得枯燥多了。
作为凌云宗的圣女，她从小就在宗门长大，不是在修炼，就是在阅览藏经阁中的各种典籍。
论起理论知识，她自信不输给任何人；但论起实战经验和阅历，她却远远比不上莫离和柔儿。
“仙儿姐姐，你别光听啊，也讲讲你的事呗！”柔儿看向她。
凌仙儿微微一怔，想了想，道：“我……好像也没什么有趣的事可讲。在凌云宗的时候，每天就是修炼、看书、修炼、看书……”
“那岂不是无聊死了？”柔儿瞪大了眼睛。
“还好吧，习惯了！”凌仙儿笑了笑，眉眼弯弯。
“那凌云宗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柔儿追问道。
凌仙儿想了想，道：“后山有一片紫竹林，每到月圆之夜，竹叶会泛起淡淡的紫色荧光，风一吹，就像一片紫色的海浪，还挺好看的！”
“哇，听起来好美！”柔儿一脸向往，露出沉醉之色。
“还有……”凌仙儿正要继续说，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们三个倒是论道得很欢啊！”
三女同时转头，只见真波正站在花厅门口，一袭青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柔儿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来：“师弟，你出关了？”
凌仙儿和莫离也站起身来，微微欠身：“前辈！”
真波摆了摆手，走进花厅袍袖一挥，几团宝光便从他袖中飞出，分别悬浮在三女面前。
三女的目光，瞬间被那几团宝光吸引住了。
柔儿面前，是一对流转着紫红色雷光的翅膀，和一对泛着黑白寒光的子母钩。
那翅膀比她之前用的那对更加宽大，线条更加流畅，边缘有电弧在跳动，发出噼啪的声响。
子母钩的钩刃上，隐隐有黑白符文在流转，散发出一股锋利无匹的气息。
凌仙儿面前，是四十九把冰蓝色的飞剑。
那些飞剑悬浮在半空中，自行排列成一个圆形，缓缓旋转。
剑身通透如冰，缭绕着淡淡的寒气，剑刃处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把飞剑都与她的气息产生了共鸣，仿佛它们本来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莫离面前，则是三件法宝：十二把薄如蝉翼的飞刀，一件漆黑如夜的披风，一双轻巧精致的靴子。
飞刀的锋刃处泛着一层幽蓝色的光芒，披风的布料上隐隐有符文流转，靴子的鞋底则铭刻着复杂的神行符文。
三女看着面前的法宝，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柔儿最先回过神来，伸手轻轻抚摸着那对雷火飞翼的翅膀，指尖触碰到翅膀表面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感觉顺着指尖传来，仿佛这对翅膀在回应她的触摸。
她低头看着翅膀上那些细密的灵纹，眼眶忽然有些发热，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师弟，真是辛苦你了！”
真波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凌仙儿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其中一把飞剑的剑身。
那飞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仿佛在向她打招呼。
凌仙儿能感受到，剑身中蕴含的寒冰之力，与她体内的水灵根完美契合，仿佛这把剑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
她抬起头，看向真波，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堵，只好深深一拜，将所有感激都融入了这一拜之中。
莫离的心情比凌仙儿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一件一件地查看着自己的法宝。
飞刀薄如蝉翼，却锋利无比，破甲符文的光芒在刀刃上流转，仿佛能切开一切防御。
披风轻盈如无物，穿上后仿佛能融入阴影之中。
靴子轻巧舒适，鞋底的神行符文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能一步跨出百丈。
每一件，都是根据她的功法和战斗习惯来炼制的。
她抬起头，看向真波，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如果不是她主动开口，选择了这条路，这些法宝……恐怕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朝真波行了一礼：“多谢前辈！”
真波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却带着分量：“交易而已。以后贫道师姐的安危，就交给两位了。”
凌仙儿和莫离对视一眼，同时点头：“前辈放心！”
真波又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凌仙儿：“这里面是我整理出来的一套御剑术，与你的这套飞剑相得益彰。修行与否，你自己看着办。”
凌仙儿双手接过玉简，恭敬地道：“多谢前辈！”
真波又拿出一个高阶储物袋，交给柔儿：“师姐，这里面还有一些我随手炼制的小玩意儿，以及各种灵符丹药。你可根据你们三人的需要，妥善分配。”
柔儿接过储物袋，郑重地点了点头：“师弟放心，师姐不会令你失望的。”
凌仙儿和莫离都是聪明人，自然听得出真波话中的意思
以后她们的一部分修炼资源，就掌握在柔儿手里了。
要想获得赏赐，就得表现出自己的忠诚和作用。
真波的目光从三女脸上扫过，道：“熟悉一下新的法宝吧。三天后，我们出发，会会那些魔族。
作为人族修士，荡平妖魔，也有我们的一份责任。顺道，也该去寻找师尊的信息了。”
三女闻言，神色一凛，齐声应是。
凌仙儿和莫离知道真波和柔儿有话要说，便识趣地告退了。
花厅里只剩下真波和柔儿两人。
真波随手打出一道隔音护罩，将整个花厅笼罩其中。
“师姐，储物袋里的那些法宝，各有妙用，你先自己体会一番。
有用的就自己收着，剩下的，根据凌仙儿和莫离的表现，是否赐予，全在你自己。
至于灵符丹药，暂时只有这些了。材料还是太少了一些……可惜，结婴丹的材料不足，没办法炼制。”
真波叹气道。
柔儿点了点头，神识探入储物袋中。
然后，她的表情突然凝固住。
至少二十件以上的法宝也就算了，每一件都散发着氤氲的宝光，品相一看就不是凡品。
那符箓一沓沓的，至少有数千张，整齐地码放在储物袋的一角。
丹药至少几百个瓷瓶，密密麻麻地堆在一起，瓶身上贴着标签，写着各种丹药的名称。
柔儿的神识在储物袋中扫了一圈，然后缓缓退出来，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真波。
“师……师弟，这不算少吧？”
数千张符箓，几百瓶丹药，二十多件法宝……这叫“少”？
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了？
真波笑了笑，突然说道：“荡平魔族的事要不了多长时间。我预感到，这方世界快要发生大的变化了。早些将你送入上界，我也早些安心。
或许……这也是师弟最后一次为你炼制这些东西了。所以，还真不算多！”
在炼丹炼器闲暇之余，真波也对未来进行了一番推演，这番话倒也不是空穴来风。
柔儿骤然愣住，看着真波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忽然觉得心口有些发堵。
“师弟……你……你要走了吗？”
“还没那么快。”真波摇了摇头，“但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柔儿低下头，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师弟放心，师姐会照顾好自己的！”
真波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心中微微一软。
伸出手，像小时候那样，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也是大姑娘了，动不动就哭鼻子，就不漂亮了。”
柔儿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捏了捏真波的脸颊，就像多年前她还是那个爱闹的师姐、他还是那个沉默的小师弟时那样。
“师弟，你也是，要照顾好自己！”
真波笑了笑，点了点头，心底泛起一丝酸楚，展颜道：“师姐，你先去熟悉一下法宝吧。三天后，我们就出发！”
柔儿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花厅。
真波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既然相聚时日许多，那他有些事也不必藏着掖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