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这条路，未必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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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了，肯定是女主！
他压根没犹豫，直接认定。
能跟这种段位的演员搭戏，就算白干一场，也算值回票价。
初来乍到的别扭劲儿，不知不觉消了大半，心情反倒亮堂起来。
原主也不是一无是处嘛，至少眼下这份差事，实在香得很。
反正前世日子寡淡如水，没牵挂、没牵绊，换个活法也挺好。
他记得不少港岛老牌明星，学历薄得可怜，照样钞票、人气、女人一样不落。
这条路，未必不通。
就在这时，那火辣女子忽然偏过头，朝这边望来。
她抬眸瞬间，胸前微微一颤，沉甸甸的弧度随动作轻轻晃动，看得人呼吸一滞。
楚凡眼神一顿，心下嘀咕：
这么有料的女主，片子肯定砸了不少钱。
“可怎么越看越眼熟？”
他眉头轻蹙，总觉得这面孔在某部港产片里见过，一时却想不起名字。
索性先搁下，赶紧翻找关于这部戏的记忆，
眼看就要开机了，自己连故事大纲都没摸清，真要因这点疏忽丢了角色，以后怕是要捶胸顿足。
砰！
录制室大门被一脚踹开，震得灰尘簌簌往下掉。
“人呢？哪个王八蛋敢放剧组鸽子？！”
一个走路手插裤裆、面色泛青、嗓音沙哑如破锣的男人阴沉着脸跨进门来。
“我警告你，老子现在正烧着肝火！”
“坤哥！坤哥来了！”
现场所有人，连导演都立马站起身，点头哈腰。
唯独那位火辣女子，仍歪在床沿吞云吐雾，头也不抬，仿佛根本没听见。
“坤哥？”
楚凡刚要跨出化妆间，脚步猛地一顿。
眼前这男人给他的熟悉感，强烈得几乎刺人。
等等！
他脑中电光一闪，脱口而出：
“乾坤影业？脾气爆得吓死人的坤哥！”
莫非是《人在江湖》里那个心狠手辣的李乾坤，江湖人称“靓坤”的那位？
虽说五官只像五成，比吴禛宇演的更阴鸷、更刻薄，可那走路时略带拖沓的步子，还有下意识往裆部一掏的小动作，简直一模一样！
紧接着，楚凡又想起什么，表情顿时僵住：
“我外号叫‘东莞仔’？真有这事？”
要是自己真是《龙城岁月》里那位翻栏如飞的狠角色，那岂不是直接穿帮了？
难不成……这儿是个港产片大杂烩的世界？
可再低头看看自己这身板、这张脸，怎么看都不像能翻栏的人。
念头纷乱，但眼下显然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
他转身欲走，余光却扫到化妆台上的道具包，应该是剧组给他备的戏用工具，拉链早被原主扯开。
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安qt、毛巾、透底裤、香油精、胶布……
还有几样，他只在岛国影片里见过，现实中压根没碰过、甚至不敢细想的特殊装备！
楚凡喉结上下一滚，一时失语。
“我靠……敢情我是来演这种男主的？”
他靠着化妆台发愣，更多记忆碎片接连浮现，
终于坐实：这剧组正在筹备的，确实是一部爱情浪漫动作片！
也彻底确认：自己掉进的，就是个港片混搭宇宙。
最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原主早和乾坤影业签了约，拿了钱去填窟窿。
操！
这开局到底有多离谱？
咚！咚！咚……
敲门声又急又重。
门外那人嗓音压不住火气：
“东莞仔！坤哥都到了，你到底演不演？”
楚凡拉开门，正撞上一边抠着裤裆、一边晃进来的靓坤。
“坤哥！”
他心里越发笃定，眼前这位，就是传说中“开口就翻脸、动手就灭门”的狠人靓坤。
情绪又乱又燃。
他看过《人在江湖》，剧情虽记不全，但关键桥段还记得七七八八。
凭这点先手信息，他不信自己混不出头。
念头一转，决定先稳住阵脚再说。
“演啊！这么好的露脸机会，傻子才不接！”
靓坤见他态度端正，火气稍压，皱眉追问：
“那刚才磨蹭啥？”
楚凡不想露馅，含糊道：
“怕自己没经验，万一搞砸了坤哥的大戏，”
“怕个屁！多拍几部不就有经验了？”
靓坤眼神暧昧地拍他肩膀，低笑一声：
“要不是和联胜有人替你担保，这碗饭轮得到你吃？”
听到“和联胜”三字，楚凡心头一紧，脸上仍笑着点头。
心里却直犯嘀咕：大佬，您这手刚抠完裤裆，洗没洗啊？
秃顶导演徐启光松了口气，乐呵呵插话：
“东莞仔，知道多少人眼红你吗？不用打打杀杀，躺着就把钱赚了。”
“机会就在眼前，错过可就真没下次了。”
他斜睨一眼楚凡那略显夸张的下身轮廓：
“再说了，不是谁都能有你这本钱，浪费了，可惜啊！”
被一个中年男人这么盯着看，楚凡明知对方在夸张，还是忍不住后颈发凉。
听说国外片场风气复杂，男女老少照单全收；港岛这边，到底规矩不规矩？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话还真没瞎说。
在港岛想一夜爆红，路子就两条：
要么拍浪漫动作片，要么拍鬼片。
而浪漫动作片又分两档，
一种是露个脸、搭个戏、全程穿好衣服，根本没真格；
另一种，才是实打实上阵、硬碰硬干。
外头常调侃“港岛演员谁没拍过浪漫片”，其实九成都是前者。
像程隆、张国荣、邱淑贞、朱茵这些响当当的名字，不过图个快钱或博个热度罢了。
真正常年奋战一线的，全是专业户，叶玉卿、曹查理、叶紫楣、徐锦江……
照眼下这架势，自己……算后者？
啧，还挺刺激！
徐启光见楚凡眼神松动，抬手朝旁边大床一指：
“女主角方婷，你认得吧？是不是够辣？”
楚凡顺着方向看去，正是刚才那个火辣女子，下意识点了下头。
徐启光嘿嘿一笑：
“方婷可是乾坤影业的摇钱树，平时搭档的，全是圈内叫得响的腕儿。
要不是听说你‘特别能打’想试试水，她哪会跟个新人对戏？”
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羡慕：
“钱和美人全摆你面前，真不动心？”
“这个……”
前世单身二十多年的男人，面对这种赤裸裸的诱惑，谁能真扛得住？
楚凡佯装色眯眯盯住方婷，尤其在她36d胸前狠狠扫了一眼，咽了口唾沫：
“谁不想啊！”
心里却补了一句：换个女主行不行？
只要不是那种“残鸡货”，哪怕真刀真枪上，他也愿意试试。
因为他已经想起来了，
原着里，方婷就是出了名的“肉弹艳星”。
这倒不算啥，关键是她烟瘾极大。
为防耽误拍摄，靓坤特意下令：不许她吃糖，手下人也不准买糖丸给她！
可就刚才那一瞥，
满脸潮红、脑袋直晃、抓衣扯袖、手指还无意识抠着大腿内侧……
楚凡百分百断定：她刚吞了糖，正处在亢奋状态。
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他自认不是圣人，也被原主“东莞仔”那套习气沾染了些，但底线还在。
只是想到自己身上还背着任务……
眼下只能顺势而为，静观其变。
“oK，咱们先来一段简单的。”
徐启光果断拍板，凑近靓坤低声交代两句，随即拍拍手：
“各位，开工啦！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靓坤微微颔首。这部《卿本佳丽》，他投了几十万，自然格外挂心。
要是片子叫好又叫座，他还盘算着趁热打铁拍个续篇。
“都到位了吗？”
徐启光拎着扩音喇叭，中气十足地喊道：
“《卿本佳丽》第一场，灯光调成暖调，摄影机先拉远景，再缓缓推近床沿……”
这边刚布好阵势，男主角楚凡也已站定入画。
可徐启光全然没留意现场气氛不对，还在做最后调度。
楚凡顺着众人目光一瞥，神色也跟着变了。
直到一通指令交代完，徐启光才猛然发觉异样，
女主角方婷，竟迟迟没上位！
“婷婷！快过来，开拍了！”
可方婷不知怎的，刚从洗手间出来，突然咯咯狂笑、手舞足蹈，状若癫狂。
靓坤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太清楚自家这棵摇钱树最迷什么。
根本不用细辨，明摆着是嗑上头了。
“操你妈的臭娘们！大白天嗑糖？给我按住她！”
靓坤火冒三丈，一把揪住方婷头发，想把她拽醒。
身后两大得力手下，傻强和狂人立马扑上前，合力将失控的方婷死死摁住。
徐启光和楚凡对视一眼，只得叫停拍摄，退到边上观望。
楚凡眼神微动，不动声色切换成旁观者姿态。
“放开我！别碰我！”
方婷哪怕被压着，仍在拼命挣扭，力气大得反常，嘴里还冒出古怪笑声：
“呵，我要飞升啦，哈哈哈～”
啪！
靓坤怒不可遏，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他看也不看昏死过去的方婷，蛇一样阴冷的目光，直勾勾钉在负责接送她的那个小弟身上。
小弟当场白了脸，连连后退：
“坤哥，真不关我事！我没给她买糖！”
“放屁！除了你，她还能找谁拿货？”
小弟迟疑片刻，支吾道：
“这……她兴许是从靓仔南手下山鸡那儿搞来的。”
妥了，肯定是女主！
他压根没犹豫，直接认定。
能跟这种段位的演员搭戏，就算白干一场，也算值回票价。
初来乍到的别扭劲儿，不知不觉消了大半，心情反倒亮堂起来。
原主也不是一无是处嘛，至少眼下这份差事，实在香得很。
反正前世日子寡淡如水，没牵挂、没牵绊，换个活法也挺好。
他记得不少港岛老牌明星，学历薄得可怜，照样钞票、人气、女人一样不落。
这条路，未必不通。
就在这时，那火辣女子忽然偏过头，朝这边望来。
她抬眸瞬间，胸前微微一颤，沉甸甸的弧度随动作轻轻晃动，看得人呼吸一滞。
楚凡眼神一顿，心下嘀咕：
这么有料的女主，片子肯定砸了不少钱。
“可怎么越看越眼熟？”
他眉头轻蹙，总觉得这面孔在某部港产片里见过，一时却想不起名字。
索性先搁下，赶紧翻找关于这部戏的记忆，
眼看就要开机了，自己连故事大纲都没摸清，真要因这点疏忽丢了角色，以后怕是要捶胸顿足。
砰！
录制室大门被一脚踹开，震得灰尘簌簌往下掉。
“人呢？哪个王八蛋敢放剧组鸽子？！”
一个走路手插裤裆、面色泛青、嗓音沙哑如破锣的男人阴沉着脸跨进门来。
“我警告你，老子现在正烧着肝火！”
“坤哥！坤哥来了！”
现场所有人，连导演都立马站起身，点头哈腰。
唯独那位火辣女子，仍歪在床沿吞云吐雾，头也不抬，仿佛根本没听见。
“坤哥？”
楚凡刚要跨出化妆间，脚步猛地一顿。
眼前这男人给他的熟悉感，强烈得几乎刺人。
等等！
他脑中电光一闪，脱口而出：
“乾坤影业？脾气爆得吓死人的坤哥！”
莫非是《人在江湖》里那个心狠手辣的李乾坤，江湖人称“靓坤”的那位？
虽说五官只像五成，比吴禛宇演的更阴鸷、更刻薄，可那走路时略带拖沓的步子，还有下意识往裆部一掏的小动作，简直一模一样！
紧接着，楚凡又想起什么，表情顿时僵住：
“我外号叫‘东莞仔’？真有这事？”
要是自己真是《龙城岁月》里那位翻栏如飞的狠角色，那岂不是直接穿帮了？
难不成……这儿是个港产片大杂烩的世界？
可再低头看看自己这身板、这张脸，怎么看都不像能翻栏的人。
念头纷乱，但眼下显然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
他转身欲走，余光却扫到化妆台上的道具包，应该是剧组给他备的戏用工具，拉链早被原主扯开。
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安qt、毛巾、透底裤、香油精、胶布……
还有几样，他只在岛国影片里见过，现实中压根没碰过、甚至不敢细想的特殊装备！
楚凡喉结上下一滚，一时失语。
“我靠……敢情我是来演这种男主的？”
他靠着化妆台发愣，更多记忆碎片接连浮现，
终于坐实：这剧组正在筹备的，确实是一部爱情浪漫动作片！
也彻底确认：自己掉进的，就是个港片混搭宇宙。
最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原主早和乾坤影业签了约，拿了钱去填窟窿。
操！
这开局到底有多离谱？
咚！咚！咚……
敲门声又急又重。
门外那人嗓音压不住火气：
“东莞仔！坤哥都到了，你到底演不演？”
楚凡拉开门，正撞上一边抠着裤裆、一边晃进来的靓坤。
“坤哥！”
他心里越发笃定，眼前这位，就是传说中“开口就翻脸、动手就灭门”的狠人靓坤。
情绪又乱又燃。
他看过《人在江湖》，剧情虽记不全，但关键桥段还记得七七八八。
凭这点先手信息，他不信自己混不出头。
念头一转，决定先稳住阵脚再说。
“演啊！这么好的露脸机会，傻子才不接！”
靓坤见他态度端正，火气稍压，皱眉追问：
“那刚才磨蹭啥？”
楚凡不想露馅，含糊道：
“怕自己没经验，万一搞砸了坤哥的大戏，”
“怕个屁！多拍几部不就有经验了？”
靓坤眼神暧昧地拍他肩膀，低笑一声：
“要不是和联胜有人替你担保，这碗饭轮得到你吃？”
听到“和联胜”三字，楚凡心头一紧，脸上仍笑着点头。
心里却直犯嘀咕：大佬，您这手刚抠完裤裆，洗没洗啊？
秃顶导演徐启光松了口气，乐呵呵插话：
“东莞仔，知道多少人眼红你吗？不用打打杀杀，躺着就把钱赚了。”
“机会就在眼前，错过可就真没下次了。”
他斜睨一眼楚凡那略显夸张的下身轮廓：
“再说了，不是谁都能有你这本钱，浪费了，可惜啊！”
被一个中年男人这么盯着看，楚凡明知对方在夸张，还是忍不住后颈发凉。
听说国外片场风气复杂，男女老少照单全收；港岛这边，到底规矩不规矩？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话还真没瞎说。
在港岛想一夜爆红，路子就两条：
要么拍浪漫动作片，要么拍鬼片。
而浪漫动作片又分两档，
一种是露个脸、搭个戏、全程穿好衣服，根本没真格；
另一种，才是实打实上阵、硬碰硬干。
外头常调侃“港岛演员谁没拍过浪漫片”，其实九成都是前者。
像程隆、张国荣、邱淑贞、朱茵这些响当当的名字，不过图个快钱或博个热度罢了。
真正常年奋战一线的，全是专业户，叶玉卿、曹查理、叶紫楣、徐锦江……
照眼下这架势，自己……算后者？
啧，还挺刺激！
徐启光见楚凡眼神松动，抬手朝旁边大床一指：
“女主角方婷，你认得吧？是不是够辣？”
楚凡顺着方向看去，正是刚才那个火辣女子，下意识点了下头。
徐启光嘿嘿一笑：
“方婷可是乾坤影业的摇钱树，平时搭档的，全是圈内叫得响的腕儿。
要不是听说你‘特别能打’想试试水，她哪会跟个新人对戏？”
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羡慕：
“钱和美人全摆你面前，真不动心？”
“这个……”
前世单身二十多年的男人，面对这种赤裸裸的诱惑，谁能真扛得住？
楚凡佯装色眯眯盯住方婷，尤其在她36d胸前狠狠扫了一眼，咽了口唾沫：
“谁不想啊！”
心里却补了一句：换个女主行不行？
只要不是那种“残鸡货”，哪怕真刀真枪上，他也愿意试试。
因为他已经想起来了，
原着里，方婷就是出了名的“肉弹艳星”。
这倒不算啥，关键是她烟瘾极大。
为防耽误拍摄，靓坤特意下令：不许她吃糖，手下人也不准买糖丸给她！
可就刚才那一瞥，
满脸潮红、脑袋直晃、抓衣扯袖、手指还无意识抠着大腿内侧……
楚凡百分百断定：她刚吞了糖，正处在亢奋状态。
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他自认不是圣人，也被原主“东莞仔”那套习气沾染了些，但底线还在。
只是想到自己身上还背着任务……
眼下只能顺势而为，静观其变。
“oK，咱们先来一段简单的。”
徐启光果断拍板，凑近靓坤低声交代两句，随即拍拍手：
“各位，开工啦！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靓坤微微颔首。这部《卿本佳丽》，他投了几十万，自然格外挂心。
要是片子叫好又叫座，他还盘算着趁热打铁拍个续篇。
“都到位了吗？”
徐启光拎着扩音喇叭，中气十足地喊道：
“《卿本佳丽》第一场，灯光调成暖调，摄影机先拉远景，再缓缓推近床沿……”
这边刚布好阵势，男主角楚凡也已站定入画。
可徐启光全然没留意现场气氛不对，还在做最后调度。
楚凡顺着众人目光一瞥，神色也跟着变了。
直到一通指令交代完，徐启光才猛然发觉异样，
女主角方婷，竟迟迟没上位！
“婷婷！快过来，开拍了！”
可方婷不知怎的，刚从洗手间出来，突然咯咯狂笑、手舞足蹈，状若癫狂。
靓坤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太清楚自家这棵摇钱树最迷什么。
根本不用细辨，明摆着是嗑上头了。
“操你妈的臭娘们！大白天嗑糖？给我按住她！”
靓坤火冒三丈，一把揪住方婷头发，想把她拽醒。
身后两大得力手下，傻强和狂人立马扑上前，合力将失控的方婷死死摁住。
徐启光和楚凡对视一眼，只得叫停拍摄，退到边上观望。
楚凡眼神微动，不动声色切换成旁观者姿态。
“放开我！别碰我！”
方婷哪怕被压着，仍在拼命挣扭，力气大得反常，嘴里还冒出古怪笑声：
“呵，我要飞升啦，哈哈哈～”
啪！
靓坤怒不可遏，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他看也不看昏死过去的方婷，蛇一样阴冷的目光，直勾勾钉在负责接送她的那个小弟身上。
小弟当场白了脸，连连后退：
“坤哥，真不关我事！我没给她买糖！”
“放屁！除了你，她还能找谁拿货？”
小弟迟疑片刻，支吾道：
“这……她兴许是从靓仔南手下山鸡那儿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