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这位置，实在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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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踏进江湖，便似坠入无底深潭，身不由己！
若能安稳赚钱，谁愿意在烂泥堆里打滚？
“吉时到！请香主登坛！”
洪兴龙头蒋天生一身黑袍肃立坛前，亲自主持仪式。他双手捧香，高举过顶，郑重三拜。
连素来不修边幅的大飞，今天也难得穿得整整齐齐，手执一炷香缓步上前。
不多时，在众坐馆与龙头的见证下，他的升职礼顺利落定。
贺声未歇，蒋天生又从老者手中接过一刀一棍，双手托举，稳稳供奉于香案正中。
至此，扎职大典才算真正拉开帷幕！
旁有司仪高声吟诵：
“威凤祥麟显气象，浑金璞玉见精神。
喜神居东北，福神镇正南，财神守东南，子命互禄应天时。
宜：开张、祈福、祭祖。
忌：打官司、起灶、下葬。
刀为洪门刀，棍乃龙凤棍；入我木杨城，便是洪门人。”
“庚午年壬午月辛酉日，洪门洪兴重开香堂。今有香主蒋天生，坛主巴基、吴致雄、李乾坤等，为洪兴子弟主持升职大典，请洪门诸位前辈见证！”
“洪兴本出洪门脉，闯过五关授洪英；六十年来气贯长虹，打得江山一片红！”
……
“吉时已至，请兄弟牵马入城！”
最先上前的是陈浩南、大天二、山鸡三人，跪于洪木之下，双手捧香，缓缓举过头顶，再平端胸前，姿态庄重。
宣誓完毕，轮到楚凡、姚文泰、秦威廷依序而上。
“爱兄弟姊妹，还是爱黄金？”
“爱兄弟姊妹！”
“求高官厚禄，还是求忠义？”
“求忠义！”
……
蒋天生念完誓词，面色陡然转峻，双手高擎洪门刀，以刀背重重拍在楚凡三人背上。
随即一声断喝响彻全场：
“洪兴观塘弟子楚凡，实授四二六红棍之职，升！”
“洪兴旺角弟子秦威廷，实授四一五白纸扇之职，升！”
“洪兴旺角弟子姚文泰，实授四三二草鞋之职，升！”
话音刚落，
震耳欲聋的长串红鞭轰然炸响，数头红狮腾跃翻飞，锣鼓齐鸣，一条条长龙蜿蜒游动，吼声震天。
此番开堂扎职，十几家社团专程派代表道贺，上千名社团四九到场观礼，场面恢弘盛大，气势撼人！
也侧面印证了蒋天生对大飞与陈浩南何等器重！
没错，这场扎职，主角本就是他们俩；楚凡等人，不过是顺带提携罢了。
一个多小时后，四个堂口的扎职全部完成。
“东莞仔，过来一下。”
刚吃完席的靓坤站起身，朝楚凡招了招手。两人走到山脚僻静处：
“鲤鱼门那片以后归你管，连带周边几条街，你说了算。”
“每月除了照数上缴总会，其余事我一概不管，你自己拿主意。”
“谢坤哥！”
地盘凭空多了一块，楚凡略感意外。
但转念一想，便明白靓坤为何如此“爽快”。
鲤鱼门一带，不是厂房就是水产档，再加魔都港岛正府划拨的大片公屋，全是底层百姓聚居地，哪有什么油水可捞？
更别提新增的那条街，早被好几股势力踩过线，局面错综复杂，堪称三不管地带。
靓坤似乎也觉着有点亏心，毕竟分给姚文泰的油尖旺，一条街的进项，就够抵楚凡整个辖区的流水。
他拍了拍楚凡肩膀，笑着补了一句：
“要是你真有胆量，尽管插旗往外扩！
尤其是过海后的北角地盘，你能拿下多少，就算多少，我给你兜底！”
楚凡脸上笑着应下，心里却毫不动容。
插旗往外打？
拿什么打？
就算硬啃下来，还得防着对方反扑，更得提防其他社团趁虚而入、横刀夺食。
自己手上能打的硬手，拢共不过二三十个，拿什么守？
况且矮骡子又不是活菩萨，只要出场，就得掏钱买平安。
前阵子靓坤支援观塘，少说砸进去三两百万，其中鲤鱼门就是重灾区，起码一半填进了这里。
至于为何不给好地段？
楚凡心里早有计较：除了亲疏远近，多半还因他之前跟靓坤提过一句，“o记盯得紧，眼下稳妥起见，暂不打算散货”。
如今“面粉生意”已是靓坤的命脉收入，把黄金铺面分给他，等于白白浪费资源，哪能答应？
所以楚凡压根懒得争。短期看，卖面粉来钱快；长远看，迟早埋雷，隐患无穷。
散场后上了车，吹水达挤眉弄眼地凑上来：
“东莞哥，坤哥又找你演男主角啦？”
返程绕道回观塘，韦吉祥已把车修好，稳稳候在路边。
“啪！”
楚凡反手一掌拍在他肩上，笑骂道：
“我还用得着回去拍爱情动作片？”
他面容俊朗，气质洒脱，身高一米八出头，身板挺拔如松；初看玩世不恭，细瞧却眼神锐利、气场迫人。
怎么看都像那么回事！
可吹水达又不是真傻，这话自然不敢明说。
他这么问，不过是拐着弯试探罢了。
见楚凡滴水不漏，干脆把大伙儿最挂心的事问了出来：
“东莞哥，咱们的地盘没变吧？”
“没变，还是鲤鱼门，不过多了条街，外加一片公屋广场。”
“公屋好啊！住户不少是矮骡子出身，招小弟方便得很！”
吹水达拍马屁的路子，向来刁钻得让人意想不到。
死的在他嘴里都能翻出活气来。
可他干了一辈子老四九，始终在底层打转，骨子里未尝没有收几个小弟、抖一抖威风的心思。
楚凡也不便当面泼冷水，目光扫过其他人：
“你们以前一直在鲤鱼门混，清楚这三条街上，有多少铺面归咱们管吗？”
开车的韦吉祥和副驾上的刀疤全交换了个眼神，后者略一琢磨，开口道：
“卡拉oK一间、夜总会一处、酒吧两家、电玩城一个、洗浴中心一座，应该就这些了。”
楚凡没点头也没摇头，接着问：
“加起来，一个月大概能落多少进账？”
毕竟他接手才十来天，账本又不在手边，只能先摸个底。
韦吉祥接过话头：
“鲤鱼门那边到底偏旧些，居民消费能力有限。照我以前经手的流水估算，再算上食肆、档口、摊贩交的‘照应费’，每月差不多五十万上下。”
五十万？
楚凡轻轻摇头，没多说什么。
这数字听着不少，实则就是个跑腿钱。
毕竟社团资产，每月得往上头交三四成。
往后若要扩人手，剩下那点也至少得扣下四成稳住人心，否则队伍散了，谁还听你调遣？
再者，对外联络、树威立信，哪样不花钱……
真正能落进他口袋的，顶多几万块。
这点钱，连件像样的事都撑不起来。
‘一年内升职是眼下最紧要的，但想走得远，现在就得把路铺好……’
‘接下来搞航运，打点船队、码头关系，处处要钱。要是真捉襟见肘，那一百万美金倒是可以动一动……’
距离“湾仔码头激战”已过去大半个月，警方纵然案子还没结，警戒也该松动几分了。
“刚才路过，听山鸡提了一句，大佬b刚把铜锣湾两条街划给陈浩南他们管了。”
“可不是嘛，这待遇，跟亲儿子没两样。”
“铜锣湾可是全港有名的购物旺地，单是一条街的油水，就顶我们三条街总和！”
“嘿嘿，咱要是能在那儿插一脚，那就舒坦喽……”
几人越聊越起劲，话里渐渐泛出点酸味。
论实绩，陈浩南那伙人拿得出手的，也就干掉巴闭这一桩；其余方面，根本没法跟楚凡比。
可人家捞的好处，却明显厚得多。
他们的饭碗跟楚凡绑在一起，又不好明着说靓坤偏心，只好拿陈浩南打趣几句，图个嘴上痛快。
楚凡摆摆手，语气平静：
“以后机会多的是，别急。”
这话不是空话，而是真有底气。
只要剧情没跑偏太远，陈浩南他们很快就要去濠江办事，结果被靓坤暗中设局，赔上兄弟性命。
两边仇怨就此结死，内斗已成定局。
不过陈浩南终究是命硬之人，虽闹得灰头土脸，最后却是靓坤和大佬b双双栽了。
大佬一倒，谁来接班？
这位置，实在诱人！
楚凡无疑够资格。
只要谋局得当，届时顺势接手旺角这块黄金地盘，岂不比观塘、北角强得多？
当然，事情得一步步来。
眼下“武装团伙”迟迟没露头，估计是上次“湾仔码头激战”把警方彻底激醒了，到处设卡巡逻，风声紧得连只苍蝇都难飞过，楚凡一时也找不到突破口。
眼下只能让已入职“君度酒店”的阿彤盯紧些，尤其留意安保人员和陌生面孔，一旦有异动，立刻报信。
但这并不意味着楚凡就能歇着。
既然“武装团伙”那边暂时没动静，那就先拿下“十块紫色灵魂碎片”！
今天刚记下不少龙头名字，硬骨头啃不动，挑软的先下手，总没错。
这事儿，得花时间查线索、做准备。
生意线更不能荒废，几年后社团迟早会被取缔，出路必须提前铺好。
好在吹水达这两天四处打探、旁敲侧击，航运这块已有眉目。
只是常言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一脚踏进江湖，便似坠入无底深潭，身不由己！
若能安稳赚钱，谁愿意在烂泥堆里打滚？
“吉时到！请香主登坛！”
洪兴龙头蒋天生一身黑袍肃立坛前，亲自主持仪式。他双手捧香，高举过顶，郑重三拜。
连素来不修边幅的大飞，今天也难得穿得整整齐齐，手执一炷香缓步上前。
不多时，在众坐馆与龙头的见证下，他的升职礼顺利落定。
贺声未歇，蒋天生又从老者手中接过一刀一棍，双手托举，稳稳供奉于香案正中。
至此，扎职大典才算真正拉开帷幕！
旁有司仪高声吟诵：
“威凤祥麟显气象，浑金璞玉见精神。
喜神居东北，福神镇正南，财神守东南，子命互禄应天时。
宜：开张、祈福、祭祖。
忌：打官司、起灶、下葬。
刀为洪门刀，棍乃龙凤棍；入我木杨城，便是洪门人。”
“庚午年壬午月辛酉日，洪门洪兴重开香堂。今有香主蒋天生，坛主巴基、吴致雄、李乾坤等，为洪兴子弟主持升职大典，请洪门诸位前辈见证！”
“洪兴本出洪门脉，闯过五关授洪英；六十年来气贯长虹，打得江山一片红！”
……
“吉时已至，请兄弟牵马入城！”
最先上前的是陈浩南、大天二、山鸡三人，跪于洪木之下，双手捧香，缓缓举过头顶，再平端胸前，姿态庄重。
宣誓完毕，轮到楚凡、姚文泰、秦威廷依序而上。
“爱兄弟姊妹，还是爱黄金？”
“爱兄弟姊妹！”
“求高官厚禄，还是求忠义？”
“求忠义！”
……
蒋天生念完誓词，面色陡然转峻，双手高擎洪门刀，以刀背重重拍在楚凡三人背上。
随即一声断喝响彻全场：
“洪兴观塘弟子楚凡，实授四二六红棍之职，升！”
“洪兴旺角弟子秦威廷，实授四一五白纸扇之职，升！”
“洪兴旺角弟子姚文泰，实授四三二草鞋之职，升！”
话音刚落，
震耳欲聋的长串红鞭轰然炸响，数头红狮腾跃翻飞，锣鼓齐鸣，一条条长龙蜿蜒游动，吼声震天。
此番开堂扎职，十几家社团专程派代表道贺，上千名社团四九到场观礼，场面恢弘盛大，气势撼人！
也侧面印证了蒋天生对大飞与陈浩南何等器重！
没错，这场扎职，主角本就是他们俩；楚凡等人，不过是顺带提携罢了。
一个多小时后，四个堂口的扎职全部完成。
“东莞仔，过来一下。”
刚吃完席的靓坤站起身，朝楚凡招了招手。两人走到山脚僻静处：
“鲤鱼门那片以后归你管，连带周边几条街，你说了算。”
“每月除了照数上缴总会，其余事我一概不管，你自己拿主意。”
“谢坤哥！”
地盘凭空多了一块，楚凡略感意外。
但转念一想，便明白靓坤为何如此“爽快”。
鲤鱼门一带，不是厂房就是水产档，再加魔都港岛正府划拨的大片公屋，全是底层百姓聚居地，哪有什么油水可捞？
更别提新增的那条街，早被好几股势力踩过线，局面错综复杂，堪称三不管地带。
靓坤似乎也觉着有点亏心，毕竟分给姚文泰的油尖旺，一条街的进项，就够抵楚凡整个辖区的流水。
他拍了拍楚凡肩膀，笑着补了一句：
“要是你真有胆量，尽管插旗往外扩！
尤其是过海后的北角地盘，你能拿下多少，就算多少，我给你兜底！”
楚凡脸上笑着应下，心里却毫不动容。
插旗往外打？
拿什么打？
就算硬啃下来，还得防着对方反扑，更得提防其他社团趁虚而入、横刀夺食。
自己手上能打的硬手，拢共不过二三十个，拿什么守？
况且矮骡子又不是活菩萨，只要出场，就得掏钱买平安。
前阵子靓坤支援观塘，少说砸进去三两百万，其中鲤鱼门就是重灾区，起码一半填进了这里。
至于为何不给好地段？
楚凡心里早有计较：除了亲疏远近，多半还因他之前跟靓坤提过一句，“o记盯得紧，眼下稳妥起见，暂不打算散货”。
如今“面粉生意”已是靓坤的命脉收入，把黄金铺面分给他，等于白白浪费资源，哪能答应？
所以楚凡压根懒得争。短期看，卖面粉来钱快；长远看，迟早埋雷，隐患无穷。
散场后上了车，吹水达挤眉弄眼地凑上来：
“东莞哥，坤哥又找你演男主角啦？”
返程绕道回观塘，韦吉祥已把车修好，稳稳候在路边。
“啪！”
楚凡反手一掌拍在他肩上，笑骂道：
“我还用得着回去拍爱情动作片？”
他面容俊朗，气质洒脱，身高一米八出头，身板挺拔如松；初看玩世不恭，细瞧却眼神锐利、气场迫人。
怎么看都像那么回事！
可吹水达又不是真傻，这话自然不敢明说。
他这么问，不过是拐着弯试探罢了。
见楚凡滴水不漏，干脆把大伙儿最挂心的事问了出来：
“东莞哥，咱们的地盘没变吧？”
“没变，还是鲤鱼门，不过多了条街，外加一片公屋广场。”
“公屋好啊！住户不少是矮骡子出身，招小弟方便得很！”
吹水达拍马屁的路子，向来刁钻得让人意想不到。
死的在他嘴里都能翻出活气来。
可他干了一辈子老四九，始终在底层打转，骨子里未尝没有收几个小弟、抖一抖威风的心思。
楚凡也不便当面泼冷水，目光扫过其他人：
“你们以前一直在鲤鱼门混，清楚这三条街上，有多少铺面归咱们管吗？”
开车的韦吉祥和副驾上的刀疤全交换了个眼神，后者略一琢磨，开口道：
“卡拉oK一间、夜总会一处、酒吧两家、电玩城一个、洗浴中心一座，应该就这些了。”
楚凡没点头也没摇头，接着问：
“加起来，一个月大概能落多少进账？”
毕竟他接手才十来天，账本又不在手边，只能先摸个底。
韦吉祥接过话头：
“鲤鱼门那边到底偏旧些，居民消费能力有限。照我以前经手的流水估算，再算上食肆、档口、摊贩交的‘照应费’，每月差不多五十万上下。”
五十万？
楚凡轻轻摇头，没多说什么。
这数字听着不少，实则就是个跑腿钱。
毕竟社团资产，每月得往上头交三四成。
往后若要扩人手，剩下那点也至少得扣下四成稳住人心，否则队伍散了，谁还听你调遣？
再者，对外联络、树威立信，哪样不花钱……
真正能落进他口袋的，顶多几万块。
这点钱，连件像样的事都撑不起来。
‘一年内升职是眼下最紧要的，但想走得远，现在就得把路铺好……’
‘接下来搞航运，打点船队、码头关系，处处要钱。要是真捉襟见肘，那一百万美金倒是可以动一动……’
距离“湾仔码头激战”已过去大半个月，警方纵然案子还没结，警戒也该松动几分了。
“刚才路过，听山鸡提了一句，大佬b刚把铜锣湾两条街划给陈浩南他们管了。”
“可不是嘛，这待遇，跟亲儿子没两样。”
“铜锣湾可是全港有名的购物旺地，单是一条街的油水，就顶我们三条街总和！”
“嘿嘿，咱要是能在那儿插一脚，那就舒坦喽……”
几人越聊越起劲，话里渐渐泛出点酸味。
论实绩，陈浩南那伙人拿得出手的，也就干掉巴闭这一桩；其余方面，根本没法跟楚凡比。
可人家捞的好处，却明显厚得多。
他们的饭碗跟楚凡绑在一起，又不好明着说靓坤偏心，只好拿陈浩南打趣几句，图个嘴上痛快。
楚凡摆摆手，语气平静：
“以后机会多的是，别急。”
这话不是空话，而是真有底气。
只要剧情没跑偏太远，陈浩南他们很快就要去濠江办事，结果被靓坤暗中设局，赔上兄弟性命。
两边仇怨就此结死，内斗已成定局。
不过陈浩南终究是命硬之人，虽闹得灰头土脸，最后却是靓坤和大佬b双双栽了。
大佬一倒，谁来接班？
这位置，实在诱人！
楚凡无疑够资格。
只要谋局得当，届时顺势接手旺角这块黄金地盘，岂不比观塘、北角强得多？
当然，事情得一步步来。
眼下“武装团伙”迟迟没露头，估计是上次“湾仔码头激战”把警方彻底激醒了，到处设卡巡逻，风声紧得连只苍蝇都难飞过，楚凡一时也找不到突破口。
眼下只能让已入职“君度酒店”的阿彤盯紧些，尤其留意安保人员和陌生面孔，一旦有异动，立刻报信。
但这并不意味着楚凡就能歇着。
既然“武装团伙”那边暂时没动静，那就先拿下“十块紫色灵魂碎片”！
今天刚记下不少龙头名字，硬骨头啃不动，挑软的先下手，总没错。
这事儿，得花时间查线索、做准备。
生意线更不能荒废，几年后社团迟早会被取缔，出路必须提前铺好。
好在吹水达这两天四处打探、旁敲侧击，航运这块已有眉目。
只是常言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