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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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云锦城早已没了白天的喧嚣，陷入一片沉寂。
只有几家铺子的灯笼还在夜风中摇曳，散发着微弱的光。
“有间客栈”的招牌，被风吹得“吱呀”直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客栈里，客人早已散去，空荡荡的。
唐不二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酸胀的腰，嘟囔着：“总算能歇会儿了。”
他正准备关门打烊。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在这静谧的夜里，震得人心头一颤，像是催命符似的。
“这大半夜的，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唐不二眉头紧锁，一脸的不耐烦。这年头，生意难做，大半夜还不得安生。
他心里嘀咕着，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瞅。
一个黑影，立在门外，跟个鬼影似的。
那人一身黑衣黑裤，头上还扣着个大斗笠，把脸遮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长啥样，跟个幽灵似的。
“谁啊？”唐不二隔着门缝，声音都有些发颤。他紧紧攥着门闩，手心都捏出了汗。
门外静默了一瞬。
“住店。”
这声音，嘶哑、低沉，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子寒气。
唐不二浑身一个激灵。
坏了！
这声音，绝对不是正常人能发出来的！
他开了这么多年客栈，三教九流的人见得多了。
可从来没听过这种声音，像是被砂纸狠狠磨过，又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硬生生挤出来的。
一听就不是善茬！
而且，这都几点了？正常人谁会这个时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来住店？
除非……他不想让人认出来！
唐不二越想越觉得心里发毛，后背都开始冒凉风。
唐不二留了个心眼：“客官，您几位啊？”
“一位。”黑衣人回得干脆。
唐不二透过门缝，继续打量。
这人虽然看不出长相，但这身板，真够高的，跟个黑塔似的。
而且，唐不二鼻子动了动，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味儿很淡，但唐不二是谁？他的鼻子，比狗都灵。
这血腥味，绝对是从这黑衣人身上飘过来的。
这下，唐不二更确定了，这人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心里琢磨：这孙子八成是江湖上混的，刚砍完人，身上还带着血气呢。
真要放他进来，惹出点什么乱子，自己这小店还开不开了？
唐不二脸上堆起笑：“哎呦，真不巧，客官，小店客满了，您看这……”
“客满？”黑衣人冷笑，声音里带着火气。
“砰！”
他抬脚就踹在门上。
木门“咣当”一声，震得唐不二心肝都颤了。
“再说一遍，我要住店。”黑衣人的声音，更冷了，压迫感十足。
唐不二心里暗骂：他奶奶的，敢跟老子耍横？真以为老子是面团捏的？
但面上，他可不敢露出来，还是笑嘻嘻的：“客官，您消消气，小店真住满了，要不您挪挪步，去别家看看？”
“废话真多！”
黑衣人“唰”地拔出一把刀。
刀光一闪，寒气逼人。
“开门！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黑衣人把刀架在门上，声音阴森森的。
唐不二吓了一跳。
这刀，可不是闹着玩的。
刀身又细又长，刀刃薄得像纸片，一看就是杀人的家伙。
这黑衣人，果然是个狠茬子！
唐不二心里有点慌，但他好歹也经历过不少事，不至于吓尿了裤子。
他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客官，您别急，我这就给您开门。”唐不二边说边慢慢地开门。
门一开，黑衣人就跨了进来。
他把斗笠压得低低的，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
“客官，您住几楼？”唐不二赔着小心问。
“最里面那间。”黑衣人指了指客栈最旮旯的房间。
“好嘞！”唐不二应着，领着黑衣人过去。
“客官，您歇着，有啥事您招呼。”唐不二说完，脚底抹油就要溜。
“等等。”黑衣人叫住他。
“掌柜的，我这人睡觉轻，不喜欢有人吵我。记住了，不管出啥事，都别来烦我。”黑衣人声音冷冰冰的，像块冰碴子。
“明白，明白。”唐不二连连点头，心里更觉得这事不简单。
等唐不二一走，黑衣人“砰”地关上门，还插上了门闩。
唐不二“咚咚咚”敲着算盘，眼皮子却一个劲儿往那黑衣人房间瞟。
这孙子，进屋就没动静了，不会出啥事儿了吧？
不行，得想个法子，摸摸他的底。
真要惹出人命官司，自己这小店还不得被查封了？
他放下算盘，搓了搓手，心里盘算开了。
“阿七！”唐不二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来嘞，掌柜的，您吩咐！”阿七应声从后院小跑着过来，手里还拿着个啃了一半的饼子。
唐不二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儿就来气，可眼下也只能指望他了。
“去，盯着点儿刚住店那人。”唐不二压低声音，指了指黑衣人的房间。
“啊？”阿七嘴里的饼子差点掉出来，眼睛瞪得溜圆，“掌柜的，您……您说啥？”
“让你去盯着，听不懂人话？”唐不二声音沉了几分。
阿七把饼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掌柜的，这大半夜的……不太好吧？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让你去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唐不二不耐烦地打断他。
“可……可那人看着就不好惹，我这小胳膊小腿的……”阿七一脸为难，声音越来越小，他可是见识过那把薄如蝉翼的快刀。
“怂包！”唐不二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你不是整天吹嘘自己‘飞檐走壁，无影无踪’吗？现在让你露一手，你倒趴下了？”
“掌柜的，那是……那是吹牛的，您也信？”阿七苦着脸，声音都带了哭腔。
“少废话！赶紧去！要是出了岔子，我扒了你的皮！”唐不二瞪着眼，下了死命令。
阿七没辙，只得硬着头皮答应：“那……那好吧，掌柜的，您可得给我撑腰啊……”
“快去快去！别让他发现了！”唐不二推了他一把。
阿七磨磨蹭蹭地走到黑衣人房门口，深呼吸，又深呼吸，感觉自己心跳的厉害，像揣了只兔子。
他把耳朵紧紧贴在门上，屏住呼吸，希望能听到点什么。
屋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夜深。
云锦城早已没了白天的喧嚣，陷入一片沉寂。
只有几家铺子的灯笼还在夜风中摇曳，散发着微弱的光。
“有间客栈”的招牌，被风吹得“吱呀”直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客栈里，客人早已散去，空荡荡的。
唐不二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酸胀的腰，嘟囔着：“总算能歇会儿了。”
他正准备关门打烊。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在这静谧的夜里，震得人心头一颤，像是催命符似的。
“这大半夜的，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唐不二眉头紧锁，一脸的不耐烦。这年头，生意难做，大半夜还不得安生。
他心里嘀咕着，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瞅。
一个黑影，立在门外，跟个鬼影似的。
那人一身黑衣黑裤，头上还扣着个大斗笠，把脸遮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长啥样，跟个幽灵似的。
“谁啊？”唐不二隔着门缝，声音都有些发颤。他紧紧攥着门闩，手心都捏出了汗。
门外静默了一瞬。
“住店。”
这声音，嘶哑、低沉，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子寒气。
唐不二浑身一个激灵。
坏了！
这声音，绝对不是正常人能发出来的！
他开了这么多年客栈，三教九流的人见得多了。
可从来没听过这种声音，像是被砂纸狠狠磨过，又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硬生生挤出来的。
一听就不是善茬！
而且，这都几点了？正常人谁会这个时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来住店？
除非……他不想让人认出来！
唐不二越想越觉得心里发毛，后背都开始冒凉风。
唐不二留了个心眼：“客官，您几位啊？”
“一位。”黑衣人回得干脆。
唐不二透过门缝，继续打量。
这人虽然看不出长相，但这身板，真够高的，跟个黑塔似的。
而且，唐不二鼻子动了动，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味儿很淡，但唐不二是谁？他的鼻子，比狗都灵。
这血腥味，绝对是从这黑衣人身上飘过来的。
这下，唐不二更确定了，这人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心里琢磨：这孙子八成是江湖上混的，刚砍完人，身上还带着血气呢。
真要放他进来，惹出点什么乱子，自己这小店还开不开了？
唐不二脸上堆起笑：“哎呦，真不巧，客官，小店客满了，您看这……”
“客满？”黑衣人冷笑，声音里带着火气。
“砰！”
他抬脚就踹在门上。
木门“咣当”一声，震得唐不二心肝都颤了。
“再说一遍，我要住店。”黑衣人的声音，更冷了，压迫感十足。
唐不二心里暗骂：他奶奶的，敢跟老子耍横？真以为老子是面团捏的？
但面上，他可不敢露出来，还是笑嘻嘻的：“客官，您消消气，小店真住满了，要不您挪挪步，去别家看看？”
“废话真多！”
黑衣人“唰”地拔出一把刀。
刀光一闪，寒气逼人。
“开门！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黑衣人把刀架在门上，声音阴森森的。
唐不二吓了一跳。
这刀，可不是闹着玩的。
刀身又细又长，刀刃薄得像纸片，一看就是杀人的家伙。
这黑衣人，果然是个狠茬子！
唐不二心里有点慌，但他好歹也经历过不少事，不至于吓尿了裤子。
他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客官，您别急，我这就给您开门。”唐不二边说边慢慢地开门。
门一开，黑衣人就跨了进来。
他把斗笠压得低低的，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
“客官，您住几楼？”唐不二赔着小心问。
“最里面那间。”黑衣人指了指客栈最旮旯的房间。
“好嘞！”唐不二应着，领着黑衣人过去。
“客官，您歇着，有啥事您招呼。”唐不二说完，脚底抹油就要溜。
“等等。”黑衣人叫住他。
“掌柜的，我这人睡觉轻，不喜欢有人吵我。记住了，不管出啥事，都别来烦我。”黑衣人声音冷冰冰的，像块冰碴子。
“明白，明白。”唐不二连连点头，心里更觉得这事不简单。
等唐不二一走，黑衣人“砰”地关上门，还插上了门闩。
唐不二“咚咚咚”敲着算盘，眼皮子却一个劲儿往那黑衣人房间瞟。
这孙子，进屋就没动静了，不会出啥事儿了吧？
不行，得想个法子，摸摸他的底。
真要惹出人命官司，自己这小店还不得被查封了？
他放下算盘，搓了搓手，心里盘算开了。
“阿七！”唐不二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来嘞，掌柜的，您吩咐！”阿七应声从后院小跑着过来，手里还拿着个啃了一半的饼子。
唐不二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儿就来气，可眼下也只能指望他了。
“去，盯着点儿刚住店那人。”唐不二压低声音，指了指黑衣人的房间。
“啊？”阿七嘴里的饼子差点掉出来，眼睛瞪得溜圆，“掌柜的，您……您说啥？”
“让你去盯着，听不懂人话？”唐不二声音沉了几分。
阿七把饼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掌柜的，这大半夜的……不太好吧？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让你去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唐不二不耐烦地打断他。
“可……可那人看着就不好惹，我这小胳膊小腿的……”阿七一脸为难，声音越来越小，他可是见识过那把薄如蝉翼的快刀。
“怂包！”唐不二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你不是整天吹嘘自己‘飞檐走壁，无影无踪’吗？现在让你露一手，你倒趴下了？”
“掌柜的，那是……那是吹牛的，您也信？”阿七苦着脸，声音都带了哭腔。
“少废话！赶紧去！要是出了岔子，我扒了你的皮！”唐不二瞪着眼，下了死命令。
阿七没辙，只得硬着头皮答应：“那……那好吧，掌柜的，您可得给我撑腰啊……”
“快去快去！别让他发现了！”唐不二推了他一把。
阿七磨磨蹭蹭地走到黑衣人房门口，深呼吸，又深呼吸，感觉自己心跳的厉害，像揣了只兔子。
他把耳朵紧紧贴在门上，屏住呼吸，希望能听到点什么。
屋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