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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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唐不二这边，一路哼着小调。
他脚步轻快，径直朝着城中最热闹的揽香居走去。
一脚踏进大门，一股混杂着廉价脂粉和酒气的暖风便扑面而来。
大厅里喧嚣依旧。
丝竹声靡靡入耳。
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穿梭其间，娇笑声不断。
唐不二眼珠子一转，立刻锁定了角落里的孙老八。
那老家伙正端着茶杯，眯缝着眼，嘴角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嘲弄。
“哟，这不是孙大善人吗？”
唐不二故意拔高了嗓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今儿个怎么有空来这风月地界普度众生了？”
孙老八放下茶杯，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唐不二。
“彼此彼此。”
“唐老板不也是刚从哪个耗子洞里钻出来？”
“浑身沾满了铜臭味，就急着来这销金窟里败火？”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有无形的火花闪烁。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客人，脸上都露出了期待好戏的神情。
唐不二懒得跟这老东西逞口舌之快。
他哼了一声，径直走向柜台。
王掌柜正低头拨拉着算盘珠子。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一看是唐不二，那张胖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只是笑容底下，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忌惮。
“哎哟喂，唐老板！”
“稀客，真是稀客啊！”
王掌柜连忙放下算盘，小跑着迎了出来。
“今儿个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少废话。”
唐不二伸出手指，敲了敲柜台。
“笃笃。”
声音不大，却让王掌柜心头一跳。
“王掌柜，我今儿个来，不是喝茶听曲儿的。”
唐不二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是来跟你算账的。”
王掌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悄然渗出。
“唐……唐老板，您这话……从何说起啊？”
“上次你们揽香居那档子破事，差点把脏水泼老子头上。”
唐不二斜睨着王掌柜，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这笔账，你当我忘了？”
“今儿个，你要么给我个说法。”
“要么……”
他话没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已经无比清晰。
王掌柜心里把唐不二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面上却丝毫不敢流露。
他连忙赔着笑脸，连连作揖。
“哎哟，唐老板，您大人有大量！”
“上次那事，真是天大的误会，都是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
“您看，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您就别放在心上了。”
“宰相肚里能撑船嘛！”
唐不二撇撇嘴。
这老狐狸，真会装蒜。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老子今天来，就是要点实际的。”
王掌柜眼珠子飞快一转，立刻换上更谄媚的笑容。
“是是是，唐老板说的是，要实际的，要实际的。”
他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里暗骂不止，嘴上却连忙说道：“唐老板，您看……上次的事确实是我们不对，小的再给您赔个不是。”
“要不……今晚您在这儿的一切开销，小的包了！”
“再送您一壶上好的‘醉春风’，给您消消气？”
唐不二这才露出些许满意之色。
他点了点头：“嗯，这还像句人话。”
唐不二加重了语气：“记住，是‘一切’开销，外加那壶好酒。”
“少一样，咱们的账还没完！”
王掌柜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连声应是。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保证让唐老板您宾至如归，流连忘返！”
唐不二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他的目光扫向大厅中央的舞台。
几个舞女正扭动着腰肢，跳着舞。
薄纱轻掩，身段若隐若现。
随着舞动，引得台下阵阵叫好。
唐不二的眼睛立刻就直了。
唐不二的目光扫过舞台，最终定格在中央那几抹倩影上。他眼神微微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心中暗道：“王掌柜这老小子，倒是会调教人。”随后才转向王掌柜，带着几分调侃道：“啧啧，王掌柜，你这揽香居的姑娘，是下了功夫的啊！”
王掌柜在一旁陪着笑，心里却鄙夷到了极点。
“唐老板您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唐不二嘿嘿一笑，不再多言。
唐不二嘿嘿一笑，目光在那红衣女子身上停留片刻，随即对王掌柜扬了扬下巴：“就她吧，安排个好点的雅间。”说完，他整了整衣襟，这才不紧不慢地跟着引路的女子上了楼。
一夜风流快活，自不必细说。
第二天。
日上三竿。
唐不二才晃晃悠悠地从揽香居里走了出来。
刚到门口，冤家路窄，又碰见了孙老八。
孙老八见唐不二脚步有些虚浮，便阴阳怪气地开口：“哟，唐老板这是……满载而归啊？”
唐不二强撑着精神，回骂道：“老子乐意！”
“不像某些老家伙，有心无力！”
说完，他不再理会孙老八的嗤笑，扶着墙根就想赶紧离开。
昨晚消耗确实有点大，得赶紧回去歇着。
孙老八“嗤”笑一声。
他摇着折扇，指着唐不二那略显疲惫的样子，嘲讽道：“呵呵，看唐老板这脸色，怕是昨晚被掏空了吧？”
“啧啧，真是老当益壮，佩服佩服！”
这话正好戳中了唐不二的痛处。
他顿时恼羞成怒，指着孙老八的鼻子就骂：“放你娘的狗屁！”
“老子身体壮实得很，再战三百回合都没问题！”
“倒是你这老家伙，一把年纪了，怕是早就亏空了吧？”
“小心哪天晚上，直接死在床上！”
“你……”
孙老八被唐不二这粗鄙的言语气得脸色铁青，但他很快压下怒火，反而冷笑一声：“哼，火气旺是好事，就怕是外强中干，到时候别真应了那句话。”说完，他不再看唐不二，甩了甩袖子，慢悠悠地走出揽香居，仿佛刚才的怒气从未出现过。
唐不二看着孙老八气急败坏的背影，得意地朝着地上啐了一口。
“呸！”
“老东西，跟老子斗，你还嫩了点！”
唐不二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深吸一口气，脚步虽不如来时轻快，却也稳步朝着客栈方向走去。昨晚确实尽兴，但也让他意识到，这一夜放纵，身体确实需要休整了。
看来，是得回去好好补补才行。
却说唐不二这边，一路哼着小调。
他脚步轻快，径直朝着城中最热闹的揽香居走去。
一脚踏进大门，一股混杂着廉价脂粉和酒气的暖风便扑面而来。
大厅里喧嚣依旧。
丝竹声靡靡入耳。
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穿梭其间，娇笑声不断。
唐不二眼珠子一转，立刻锁定了角落里的孙老八。
那老家伙正端着茶杯，眯缝着眼，嘴角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嘲弄。
“哟，这不是孙大善人吗？”
唐不二故意拔高了嗓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今儿个怎么有空来这风月地界普度众生了？”
孙老八放下茶杯，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唐不二。
“彼此彼此。”
“唐老板不也是刚从哪个耗子洞里钻出来？”
“浑身沾满了铜臭味，就急着来这销金窟里败火？”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有无形的火花闪烁。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客人，脸上都露出了期待好戏的神情。
唐不二懒得跟这老东西逞口舌之快。
他哼了一声，径直走向柜台。
王掌柜正低头拨拉着算盘珠子。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一看是唐不二，那张胖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只是笑容底下，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忌惮。
“哎哟喂，唐老板！”
“稀客，真是稀客啊！”
王掌柜连忙放下算盘，小跑着迎了出来。
“今儿个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少废话。”
唐不二伸出手指，敲了敲柜台。
“笃笃。”
声音不大，却让王掌柜心头一跳。
“王掌柜，我今儿个来，不是喝茶听曲儿的。”
唐不二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是来跟你算账的。”
王掌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悄然渗出。
“唐……唐老板，您这话……从何说起啊？”
“上次你们揽香居那档子破事，差点把脏水泼老子头上。”
唐不二斜睨着王掌柜，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这笔账，你当我忘了？”
“今儿个，你要么给我个说法。”
“要么……”
他话没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已经无比清晰。
王掌柜心里把唐不二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面上却丝毫不敢流露。
他连忙赔着笑脸，连连作揖。
“哎哟，唐老板，您大人有大量！”
“上次那事，真是天大的误会，都是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
“您看，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您就别放在心上了。”
“宰相肚里能撑船嘛！”
唐不二撇撇嘴。
这老狐狸，真会装蒜。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老子今天来，就是要点实际的。”
王掌柜眼珠子飞快一转，立刻换上更谄媚的笑容。
“是是是，唐老板说的是，要实际的，要实际的。”
他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里暗骂不止，嘴上却连忙说道：“唐老板，您看……上次的事确实是我们不对，小的再给您赔个不是。”
“要不……今晚您在这儿的一切开销，小的包了！”
“再送您一壶上好的‘醉春风’，给您消消气？”
唐不二这才露出些许满意之色。
他点了点头：“嗯，这还像句人话。”
唐不二加重了语气：“记住，是‘一切’开销，外加那壶好酒。”
“少一样，咱们的账还没完！”
王掌柜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连声应是。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保证让唐老板您宾至如归，流连忘返！”
唐不二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他的目光扫向大厅中央的舞台。
几个舞女正扭动着腰肢，跳着舞。
薄纱轻掩，身段若隐若现。
随着舞动，引得台下阵阵叫好。
唐不二的眼睛立刻就直了。
唐不二的目光扫过舞台，最终定格在中央那几抹倩影上。他眼神微微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心中暗道：“王掌柜这老小子，倒是会调教人。”随后才转向王掌柜，带着几分调侃道：“啧啧，王掌柜，你这揽香居的姑娘，是下了功夫的啊！”
王掌柜在一旁陪着笑，心里却鄙夷到了极点。
“唐老板您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唐不二嘿嘿一笑，不再多言。
唐不二嘿嘿一笑，目光在那红衣女子身上停留片刻，随即对王掌柜扬了扬下巴：“就她吧，安排个好点的雅间。”说完，他整了整衣襟，这才不紧不慢地跟着引路的女子上了楼。
一夜风流快活，自不必细说。
第二天。
日上三竿。
唐不二才晃晃悠悠地从揽香居里走了出来。
刚到门口，冤家路窄，又碰见了孙老八。
孙老八见唐不二脚步有些虚浮，便阴阳怪气地开口：“哟，唐老板这是……满载而归啊？”
唐不二强撑着精神，回骂道：“老子乐意！”
“不像某些老家伙，有心无力！”
说完，他不再理会孙老八的嗤笑，扶着墙根就想赶紧离开。
昨晚消耗确实有点大，得赶紧回去歇着。
孙老八“嗤”笑一声。
他摇着折扇，指着唐不二那略显疲惫的样子，嘲讽道：“呵呵，看唐老板这脸色，怕是昨晚被掏空了吧？”
“啧啧，真是老当益壮，佩服佩服！”
这话正好戳中了唐不二的痛处。
他顿时恼羞成怒，指着孙老八的鼻子就骂：“放你娘的狗屁！”
“老子身体壮实得很，再战三百回合都没问题！”
“倒是你这老家伙，一把年纪了，怕是早就亏空了吧？”
“小心哪天晚上，直接死在床上！”
“你……”
孙老八被唐不二这粗鄙的言语气得脸色铁青，但他很快压下怒火，反而冷笑一声：“哼，火气旺是好事，就怕是外强中干，到时候别真应了那句话。”说完，他不再看唐不二，甩了甩袖子，慢悠悠地走出揽香居，仿佛刚才的怒气从未出现过。
唐不二看着孙老八气急败坏的背影，得意地朝着地上啐了一口。
“呸！”
“老东西，跟老子斗，你还嫩了点！”
唐不二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深吸一口气，脚步虽不如来时轻快，却也稳步朝着客栈方向走去。昨晚确实尽兴，但也让他意识到，这一夜放纵，身体确实需要休整了。
看来，是得回去好好补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