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阿七首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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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侠会开幕大典，设在云锦城中央的大广场上。
官府搭起了高台，旗帜招展，锣鼓喧天，瞧着倒是热闹。
可惜台上的官员讲话又臭又长，引经据典，全是些歌功颂德的屁话。
台下黑压压一片的江湖人士，大多站得东倒西歪，有的掏耳朵，有的打哈欠，有的干脆和旁边的人低声说笑，脸上明晃晃写着“不耐烦”三个大字。
唐不二被安排在所谓的“商户代表”区域，夹在一群穿着体面、满脸堆笑的本地富绅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他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揣着手，靠在一根柱子上，脑袋一点一点，哈欠连天，眼皮都快耷拉到下巴了。
旁边的张子墨倒是正襟危坐，听得一脸严肃，时不时还跟着点头。
就在众人昏昏欲睡之际，一股冰冷刺骨的威压，毫无征兆地笼罩了整个广场！
喧闹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感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呼吸困难，心头沉甸甸的。
众人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去。
只见广场旁边最高的那座“望江楼”露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人身着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约莫四十来岁年纪。
他负手而立，眼神锐利如鹰隼，缓缓扫过下方密集的人群。
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纷纷低下头去。
正是顾惊鸿！
他竟然真的来了！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人群中，一个手持鬼头刀、满脸横肉的壮汉按捺不住，梗着脖子高声叫骂：“什么狗屁武林侠会！朝廷鹰犬，也敢对江湖指手画脚！呸！”
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刀客身上，不少人暗暗摇头，心说这莽夫是活腻歪了。
露台上，顾惊鸿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
眼神中没有任何波动，只有一片漠然。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变，只是右手屈指，轻轻一弹。
“咻！”
一枚黑色的棋子，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划破空气。
快到极致！
刀客的叫骂声还没完全落下，只觉喉咙一凉，跟着就是一股剧痛。
他猛地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间狂涌而出。
身体摇晃了几下，扑通一声，仰面倒地。
没了声息。
瞬间毙命！
整个广场，彻底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惊骇地看着倒地的刀客，再看看露台上那个冷漠的身影。
没人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压抑到极致的恐惧。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个突兀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呀！血溅三尺！这广场刚铺的青石板，弄脏了多难洗！”
唐不二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对着旁边的张子墨抱怨。
“也不知道官府管不管清理，回头要是没人管，咱们路过的时候可得小心点，别踩着滑倒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环境里，却清晰地传到了不少人耳中。
原本凝滞的气氛，被他这么一搅和，竟然有了一丝哭笑不得的滑稽感。
顾惊鸿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唐不二，但后者仿佛没感觉到，依旧满脸写着“我好困”、“我好饿”、“这跟我没关系”的表情。
开幕大典在血腥和滑稽中草草收场。顾惊鸿的身影消失后，广场上压抑的气氛才稍有缓解，但众人心头的惊惧仍未散去。 官府人员忙着清理血迹，高声宣布擂台比武开始，试图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向广场中央那座早已搭好的巨大擂台。
接着便是万众瞩目的擂台比武。
巨大的擂台设在广场中央，用坚硬的木材搭建而成，瞧着颇为结实。
抽签决定了第一场比武的人选。
“下一位，有间客栈，阿七！”
听到自己的名字，阿七猛地一个激灵，差点没跳起来。
他哆哆嗦嗦地走到擂台边。
他的对手已经上去了。
那是一个身高接近九尺的壮汉，肌肉虬结，像座小山似的。
光头，满脸横肉，手里提着一对沉重的板斧，斧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壮汉站在擂台上，像看一只蚂蚁一样看着走过来的阿七，狞笑一声，露出满嘴黄牙。
“小子，你就是那个什么阿七？瞧你这小身板，别哭着下台啊！”
阿七吓得腿肚子直转筋，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想躲到老周身后，但老周站在下面，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他又想起老板唐不二那句“你要是第一轮就被打下来，下个月工钱减半，还得给胖爷我洗一个月臭袜子！”
还有那句“你要是能赢一场，这个月工钱翻倍！”
工钱翻倍！还有那遥不可及的“会主”梦想！
阿七一咬牙，硬着头皮走上擂台。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个自以为很帅的起手式，学着电视里大侠的样子，双手抱拳。
“请……请指教！”声音带着颤音。
光头大汉不耐烦地吼了一声：“废话少说！看斧！”
他挥舞着板斧，脚步沉重却速度极快地猛冲过来。
阿七吓得闭上眼睛，胡乱挥手。
然后……
噗通！
一声巨响。
阿七感觉一股风从耳边刮过，并没有预料中的攻击。
他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
只见那个光头大汉，竟然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擂台外面！
他的脚下似乎绊到了什么东西，身形一个踉跄，巨大的冲力让他完全无法控制平衡，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擂台外面！只有离得最近的几个人，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一个深色的、核桃大小的影子从壮汉脚边极快地滚过，随即消失不见。
阿七愣在擂台上，保持着那滑稽的起手式。
裁判也愣了半晌。
直到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和议论声，裁判才回过神来。
他清了清嗓子，宣布：“第一场，有间客栈阿七……胜！”
阿七稀里糊涂地赢了第一场。
他站在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像在做梦。
台下观众一片哗然。
“什么情况？那光头也太水了吧！”
“摔跤王？还没打就自己下去了？”
“有间客栈的伙计？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议论声，嘲笑声，不解声，混杂在一起。
在台下不起眼的角落里。
几个真正的高手皱起了眉头。
他们不像普通观众那样只看表面。
他们看得出来，刚才那一跤，摔得太“巧”了。
巧合得……不像巧合。
有人在暗中出手。
武林侠会开幕大典，设在云锦城中央的大广场上。
官府搭起了高台，旗帜招展，锣鼓喧天，瞧着倒是热闹。
可惜台上的官员讲话又臭又长，引经据典，全是些歌功颂德的屁话。
台下黑压压一片的江湖人士，大多站得东倒西歪，有的掏耳朵，有的打哈欠，有的干脆和旁边的人低声说笑，脸上明晃晃写着“不耐烦”三个大字。
唐不二被安排在所谓的“商户代表”区域，夹在一群穿着体面、满脸堆笑的本地富绅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他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揣着手，靠在一根柱子上，脑袋一点一点，哈欠连天，眼皮都快耷拉到下巴了。
旁边的张子墨倒是正襟危坐，听得一脸严肃，时不时还跟着点头。
就在众人昏昏欲睡之际，一股冰冷刺骨的威压，毫无征兆地笼罩了整个广场！
喧闹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感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呼吸困难，心头沉甸甸的。
众人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去。
只见广场旁边最高的那座“望江楼”露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人身着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约莫四十来岁年纪。
他负手而立，眼神锐利如鹰隼，缓缓扫过下方密集的人群。
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纷纷低下头去。
正是顾惊鸿！
他竟然真的来了！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人群中，一个手持鬼头刀、满脸横肉的壮汉按捺不住，梗着脖子高声叫骂：“什么狗屁武林侠会！朝廷鹰犬，也敢对江湖指手画脚！呸！”
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刀客身上，不少人暗暗摇头，心说这莽夫是活腻歪了。
露台上，顾惊鸿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
眼神中没有任何波动，只有一片漠然。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变，只是右手屈指，轻轻一弹。
“咻！”
一枚黑色的棋子，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划破空气。
快到极致！
刀客的叫骂声还没完全落下，只觉喉咙一凉，跟着就是一股剧痛。
他猛地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间狂涌而出。
身体摇晃了几下，扑通一声，仰面倒地。
没了声息。
瞬间毙命！
整个广场，彻底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惊骇地看着倒地的刀客，再看看露台上那个冷漠的身影。
没人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压抑到极致的恐惧。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个突兀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呀！血溅三尺！这广场刚铺的青石板，弄脏了多难洗！”
唐不二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对着旁边的张子墨抱怨。
“也不知道官府管不管清理，回头要是没人管，咱们路过的时候可得小心点，别踩着滑倒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环境里，却清晰地传到了不少人耳中。
原本凝滞的气氛，被他这么一搅和，竟然有了一丝哭笑不得的滑稽感。
顾惊鸿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唐不二，但后者仿佛没感觉到，依旧满脸写着“我好困”、“我好饿”、“这跟我没关系”的表情。
开幕大典在血腥和滑稽中草草收场。顾惊鸿的身影消失后，广场上压抑的气氛才稍有缓解，但众人心头的惊惧仍未散去。 官府人员忙着清理血迹，高声宣布擂台比武开始，试图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向广场中央那座早已搭好的巨大擂台。
接着便是万众瞩目的擂台比武。
巨大的擂台设在广场中央，用坚硬的木材搭建而成，瞧着颇为结实。
抽签决定了第一场比武的人选。
“下一位，有间客栈，阿七！”
听到自己的名字，阿七猛地一个激灵，差点没跳起来。
他哆哆嗦嗦地走到擂台边。
他的对手已经上去了。
那是一个身高接近九尺的壮汉，肌肉虬结，像座小山似的。
光头，满脸横肉，手里提着一对沉重的板斧，斧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壮汉站在擂台上，像看一只蚂蚁一样看着走过来的阿七，狞笑一声，露出满嘴黄牙。
“小子，你就是那个什么阿七？瞧你这小身板，别哭着下台啊！”
阿七吓得腿肚子直转筋，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想躲到老周身后，但老周站在下面，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他又想起老板唐不二那句“你要是第一轮就被打下来，下个月工钱减半，还得给胖爷我洗一个月臭袜子！”
还有那句“你要是能赢一场，这个月工钱翻倍！”
工钱翻倍！还有那遥不可及的“会主”梦想！
阿七一咬牙，硬着头皮走上擂台。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个自以为很帅的起手式，学着电视里大侠的样子，双手抱拳。
“请……请指教！”声音带着颤音。
光头大汉不耐烦地吼了一声：“废话少说！看斧！”
他挥舞着板斧，脚步沉重却速度极快地猛冲过来。
阿七吓得闭上眼睛，胡乱挥手。
然后……
噗通！
一声巨响。
阿七感觉一股风从耳边刮过，并没有预料中的攻击。
他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
只见那个光头大汉，竟然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擂台外面！
他的脚下似乎绊到了什么东西，身形一个踉跄，巨大的冲力让他完全无法控制平衡，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擂台外面！只有离得最近的几个人，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一个深色的、核桃大小的影子从壮汉脚边极快地滚过，随即消失不见。
阿七愣在擂台上，保持着那滑稽的起手式。
裁判也愣了半晌。
直到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和议论声，裁判才回过神来。
他清了清嗓子，宣布：“第一场，有间客栈阿七……胜！”
阿七稀里糊涂地赢了第一场。
他站在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像在做梦。
台下观众一片哗然。
“什么情况？那光头也太水了吧！”
“摔跤王？还没打就自己下去了？”
“有间客栈的伙计？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议论声，嘲笑声，不解声，混杂在一起。
在台下不起眼的角落里。
几个真正的高手皱起了眉头。
他们不像普通观众那样只看表面。
他们看得出来，刚才那一跤，摔得太“巧”了。
巧合得……不像巧合。
有人在暗中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