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坐山观虎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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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不二领着王之涣，穿过夜色下的京城。善堂的喧嚣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街巷深处的静谧，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巡夜的梆子声。王之涣的心跳得厉害。他知道，胖子口中的“戏”，绝不是什么花前月下的风月。
他们一路向北，渐渐靠近皇城。街面宽阔，行人稀少，偶有府邸门前的灯笼，散着昏黄的光。
“大人，我们这是……”王之涣问，嗓子有些干涩。
“看戏。”唐不二言简意赅，步子不慢。
他在一处高墙外停下，这墙高大厚重，不知是哪家王侯府邸。墙角有几棵老树，枝叶繁茂，恰好遮蔽身形。
唐不二没有攀爬，轻轻一跃，胖硕的身子轻巧地落在墙头。他朝王之涣招手：“王先生，别愣着，上来。好位置都被人占了，得抢。”
王之涣哪有这份轻功？正犹豫间，身后灰影闪过，十二已然托住他的后背，轻轻一送，他便跟着唐不二上了墙头。
他稳住身形，朝下看去。
这是一座庞大的宅院，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无不精巧。院子里，此时灯火通明，却寂静无声。几十道人影，黑衣罩身，如同鬼魅，正悄无声息地，朝一处精致的阁楼逼近。
“衔尾监的人。”十二低声在唐不二耳边说，“他们锁定了目标。”
王之涣心头一震。他认得那些黑衣人，正是衔尾监的“影子”，专门负责暗杀和渗透的精锐。
“目标是谁？”唐不二问。
“情报说，是白虎禁术的‘成功品’。”十二回答。
唐不二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下方。
阁楼里，一道黑影破窗而出，动作迅疾。那人身材不高，却矫健异常，手中寒光闪，已将几名“影子”逼退。
王之涣只觉寒意袭来，那不是真气，而是一种纯粹的、令人不安的煞气。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对方周身笼罩着模糊黑影，每一次出手，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凶戾。
“这便是……白虎煞？”王之涣喃喃自语。
“算是吧。”唐不二轻描淡写，“这只是个雏形，还在磨合。真正的白虎煞，比这凶险得多。”
下方，战斗已经展开。黑影如入无人之境，身法鬼魅。他没有使用任何兵器，只凭双手双脚，硬生生地与衔尾监的“影子”们周旋。每一次拳脚交锋，都爆发沉闷响声，阁楼的柱子都被他踢断几根。
“影子”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他们手中各式短刃、软索、袖箭齐发，却始终无法近那黑影之身。黑影周身仿佛笼罩无形屏障，将所有攻击弹开。偶尔有刀刃擦过，只留下几道白痕。
“铜筋铁骨，百毒不侵，力大无穷。”唐不二评价，“这便是白虎禁术的表象。”
王之涣看得心惊胆战。他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搏杀。黑影每一次反击，都有“影子”倒下，他们无声无息，倒地时身躯扭曲，显然已无生机。
“他这是在示威。”十二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引蛇出洞。他知道衔尾监在找他。”
“他想让魏忠亲自出面？”唐不二玩味地说，“倒也有趣。”
黑影仿佛听见了他们的话。他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低吼，周身气势暴涨。他不再闪躲，迎着“影子”们的攻击，硬生生地冲杀进去。他速度极快，转眼冲入人群，双拳连发，几名“影子”被他轰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王之涣看得脊背发凉。他看到了黑影的双眼，那是一种不属于人类的猩红，充满了暴虐和疯狂。
“还真是一出好戏。”唐不二笑了，“可惜，观众太少。这京城，不缺看热闹的，只缺敢看热闹的。”
他伸手，从墙头摘下一片树叶，轻轻一弹。树叶带着一股劲风，划破夜空，“唰”地一声，钉在阁楼正中央的匾额上。
下方搏杀的众人，都动作一滞。匾额之上，一片树叶，颤巍巍地插在正中央，似乎在昭示着有人在高处俯瞰。
黑影猛地抬头，猩红的双眼扫向他们这里。
“哦，他还挺机警。”唐不二轻笑。
黑影似乎被激怒。他不再纠缠，身形一晃，越过重重阻碍，朝着他们这边的高墙扑来。他速度奇快，每一步都踏在宅院的亭台假山上，仿佛缩地成寸。
衔尾监的“影子”们也紧随其后，他们知道，擒拿黑影的机会来了。
“看来，戏不能只在台下看。”唐不二对十二说，“得上去唱几句。王先生，你且在此，替我记录下来。”
他刚要动身，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枚漆黑的弩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奔黑影的后心。弩箭之上，缠绕着淡淡的青光，显然淬了剧毒。
黑影身在半空，无法躲闪，被弩箭正中后心。
他闷哼一声，身形一颤，却硬生生将那弩箭折断，黑血顺着他的后背流下，发出一阵“嗤嗤”的声响，腐蚀着他的衣衫。
“魏忠。”十二的声音，冷如冰雪。
果然，一道身影从另一侧的屋顶上出现，正是衔尾监提督魏忠。他身边，跟着几名阴冷番子，显然是他的亲卫。
魏忠冷冷看着下方挣扎的黑影，手上又多了一把短弩。
“秦啸天的人。”魏忠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还想跑？”
他手中短弩连发，数支弩箭齐出，从不同角度射向黑影。黑影周身煞气更盛，他怒吼一声，双拳挥舞，将射来的弩箭击碎。
但弩箭的毒性，显然已经对他造成影响。他动作开始变慢，气势也弱了几分。
“这毒，倒是不错。”唐不二评价。
“魏忠，你敢！”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从夜色中传来。
秦啸天！
魁梧身影，如同天神下凡，从远处掠来，直接落在那黑影身边。他手中长枪一抖，将扑上来的几名“影子”震飞。
秦啸天，身着墨色蟒袍，面容冷峻。他一出现，整个宅院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看了看受伤的黑影，又看了看屋顶的魏忠，眼中杀机毕露。
“魏忠，他是我的人，你敢伤他？”
“公爷说笑了。”魏忠阴测测地笑，“此人擅闯皇家禁地，咱家只是奉旨擒拿。”
“放屁！”秦啸天怒喝，“这是我府中密探，奉旨入宫查探逆贼，你衔尾监不分青红皂白，反倒先动起手来，是何居心？”
“逆贼？”魏忠的笑容更冷，“公爷倒是给得起名分。若咱家没猜错，这位，便是公爷用白虎禁术，私下培养的……‘成功品’吧？”
此言一出，宅院内外的所有人，都为之色变。
王之涣更是听得心头狂震。白虎禁术！秦啸天！胖子，竟真把这些朝廷秘闻，当众揭开了！
“你找死！”秦啸天怒极，手中长枪猛地一抖，枪影如龙，直取魏忠。
魏忠不退反进，手中短弩一横，身形缥缈，竟硬生生挡住了秦啸天的一枪。
两大高手，瞬间交战在一起。
秦啸天枪法霸道，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巨力，整个宅院都跟着震颤。魏忠身法诡谲，手中短弩既是兵器，也是掩护，每次都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要害。
两人身边的亲卫和“影子”们，根本插不上手，只能远远避开，以免被波及。
黑影被毒素影响，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看了看交战的两人，又看了看高墙上的唐不二。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王先生，记下来。”唐不二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些，清晰地传到下方。
王之涣哆哆嗦嗦地掏出笔墨。
“秦啸天，堂堂护国公，私养禁术高手。魏忠，衔尾监提督，不顾大局，在皇家禁地对战军方大员，其心可诛。”唐不二一条一条地念道，“这出戏，越来越好看了。”
他说的每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下方交战两人的心里。
秦啸天猛地回身一枪，逼退魏忠，怒视唐不二：“你敢造谣！”
“造谣？”唐不二一脸无辜，“我可没造谣。你们自己打得这么热闹，我只是把看到的，如实记录下来。陛下听了，总要有个说法吧？”
他这副“我是无辜路人”的嘴脸，气得秦啸天和魏忠差点吐血。
两人都知道，胖子，正拿着他们的“把柄”，在皇城墙头上“现场直播”。
魏忠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猛地一挥手，几名“影子”番子，竟朝着唐不二这边扑来。
“哦？这是恼羞成怒，想杀人灭口？”唐不二笑了，“十二，客人来了，可不能失了礼数。”
十二的身形，在他们扑过来的瞬间，已然消失。
只听一阵风声呼啸，接着是几声闷哼。那几名衔尾监的精锐番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十二在瞬间制服，点穴封喉，几根木头般，直挺挺地从墙上栽了下去。
魏忠脸色一变。他知道十二的厉害，但没想到他如此干净利落，瞬间制服了他的精锐。
秦啸天也趁机出手，一枪逼退魏忠，带着受伤的黑影，身形一闪，便要从侧面突围。
“公爷，这就想走了？”唐不二的声音，在夜色中带着戏谑，“戏还没散场呢。”
他从怀里掏出木哨，放在嘴边，轻轻一吹。
尖锐而悠长的哨音，划破夜空。
哨音刚落，四面八方，竟同时亮起无数火光。
密集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无数身影，身着各色衣衫，手持刀枪棍棒，呐喊着，朝着宅院的方向蜂拥而至。
他们，是闻讯赶来的京城百姓！
“杀人啦！”
“白虎煞现世啦！”
“擒拿逆贼，赏银万两！”
嘈杂的声音，在夜色中汇聚成一道洪流，冲垮了这片宅院的宁静。
秦啸天和魏忠，看到这一幕，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胖子，竟真把京城百姓，当成了他手里的刀！
“这出戏，”唐不二转头，笑吟吟地对王之涣说，“高潮才刚刚开始。”
他拍了拍身边的砖墙，声音不大，却透着说不出的得意：“王先生，你觉得，这出戏的结尾，谁会是那个……最惨的？”
唐不二领着王之涣，穿过夜色下的京城。善堂的喧嚣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街巷深处的静谧，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巡夜的梆子声。王之涣的心跳得厉害。他知道，胖子口中的“戏”，绝不是什么花前月下的风月。
他们一路向北，渐渐靠近皇城。街面宽阔，行人稀少，偶有府邸门前的灯笼，散着昏黄的光。
“大人，我们这是……”王之涣问，嗓子有些干涩。
“看戏。”唐不二言简意赅，步子不慢。
他在一处高墙外停下，这墙高大厚重，不知是哪家王侯府邸。墙角有几棵老树，枝叶繁茂，恰好遮蔽身形。
唐不二没有攀爬，轻轻一跃，胖硕的身子轻巧地落在墙头。他朝王之涣招手：“王先生，别愣着，上来。好位置都被人占了，得抢。”
王之涣哪有这份轻功？正犹豫间，身后灰影闪过，十二已然托住他的后背，轻轻一送，他便跟着唐不二上了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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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庞大的宅院，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无不精巧。院子里，此时灯火通明，却寂静无声。几十道人影，黑衣罩身，如同鬼魅，正悄无声息地，朝一处精致的阁楼逼近。
“衔尾监的人。”十二低声在唐不二耳边说，“他们锁定了目标。”
王之涣心头一震。他认得那些黑衣人，正是衔尾监的“影子”，专门负责暗杀和渗透的精锐。
“目标是谁？”唐不二问。
“情报说，是白虎禁术的‘成功品’。”十二回答。
唐不二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下方。
阁楼里，一道黑影破窗而出，动作迅疾。那人身材不高，却矫健异常，手中寒光闪，已将几名“影子”逼退。
王之涣只觉寒意袭来，那不是真气，而是一种纯粹的、令人不安的煞气。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对方周身笼罩着模糊黑影，每一次出手，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凶戾。
“这便是……白虎煞？”王之涣喃喃自语。
“算是吧。”唐不二轻描淡写，“这只是个雏形，还在磨合。真正的白虎煞，比这凶险得多。”
下方，战斗已经展开。黑影如入无人之境，身法鬼魅。他没有使用任何兵器，只凭双手双脚，硬生生地与衔尾监的“影子”们周旋。每一次拳脚交锋，都爆发沉闷响声，阁楼的柱子都被他踢断几根。
“影子”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他们手中各式短刃、软索、袖箭齐发，却始终无法近那黑影之身。黑影周身仿佛笼罩无形屏障，将所有攻击弹开。偶尔有刀刃擦过，只留下几道白痕。
“铜筋铁骨，百毒不侵，力大无穷。”唐不二评价，“这便是白虎禁术的表象。”
王之涣看得心惊胆战。他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搏杀。黑影每一次反击，都有“影子”倒下，他们无声无息，倒地时身躯扭曲，显然已无生机。
“他这是在示威。”十二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引蛇出洞。他知道衔尾监在找他。”
“他想让魏忠亲自出面？”唐不二玩味地说，“倒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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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涣看得脊背发凉。他看到了黑影的双眼，那是一种不属于人类的猩红，充满了暴虐和疯狂。
“还真是一出好戏。”唐不二笑了，“可惜，观众太少。这京城，不缺看热闹的，只缺敢看热闹的。”
他伸手，从墙头摘下一片树叶，轻轻一弹。树叶带着一股劲风，划破夜空，“唰”地一声，钉在阁楼正中央的匾额上。
下方搏杀的众人，都动作一滞。匾额之上，一片树叶，颤巍巍地插在正中央，似乎在昭示着有人在高处俯瞰。
黑影猛地抬头，猩红的双眼扫向他们这里。
“哦，他还挺机警。”唐不二轻笑。
黑影似乎被激怒。他不再纠缠，身形一晃，越过重重阻碍，朝着他们这边的高墙扑来。他速度奇快，每一步都踏在宅院的亭台假山上，仿佛缩地成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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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要动身，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枚漆黑的弩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奔黑影的后心。弩箭之上，缠绕着淡淡的青光，显然淬了剧毒。
黑影身在半空，无法躲闪，被弩箭正中后心。
他闷哼一声，身形一颤，却硬生生将那弩箭折断，黑血顺着他的后背流下，发出一阵“嗤嗤”的声响，腐蚀着他的衣衫。
“魏忠。”十二的声音，冷如冰雪。
果然，一道身影从另一侧的屋顶上出现，正是衔尾监提督魏忠。他身边，跟着几名阴冷番子，显然是他的亲卫。
魏忠冷冷看着下方挣扎的黑影，手上又多了一把短弩。
“秦啸天的人。”魏忠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还想跑？”
他手中短弩连发，数支弩箭齐出，从不同角度射向黑影。黑影周身煞气更盛，他怒吼一声，双拳挥舞，将射来的弩箭击碎。
但弩箭的毒性，显然已经对他造成影响。他动作开始变慢，气势也弱了几分。
“这毒，倒是不错。”唐不二评价。
“魏忠，你敢！”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从夜色中传来。
秦啸天！
魁梧身影，如同天神下凡，从远处掠来，直接落在那黑影身边。他手中长枪一抖，将扑上来的几名“影子”震飞。
秦啸天，身着墨色蟒袍，面容冷峻。他一出现，整个宅院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看了看受伤的黑影，又看了看屋顶的魏忠，眼中杀机毕露。
“魏忠，他是我的人，你敢伤他？”
“公爷说笑了。”魏忠阴测测地笑，“此人擅闯皇家禁地，咱家只是奉旨擒拿。”
“放屁！”秦啸天怒喝，“这是我府中密探，奉旨入宫查探逆贼，你衔尾监不分青红皂白，反倒先动起手来，是何居心？”
“逆贼？”魏忠的笑容更冷，“公爷倒是给得起名分。若咱家没猜错，这位，便是公爷用白虎禁术，私下培养的……‘成功品’吧？”
此言一出，宅院内外的所有人，都为之色变。
王之涣更是听得心头狂震。白虎禁术！秦啸天！胖子，竟真把这些朝廷秘闻，当众揭开了！
“你找死！”秦啸天怒极，手中长枪猛地一抖，枪影如龙，直取魏忠。
魏忠不退反进，手中短弩一横，身形缥缈，竟硬生生挡住了秦啸天的一枪。
两大高手，瞬间交战在一起。
秦啸天枪法霸道，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巨力，整个宅院都跟着震颤。魏忠身法诡谲，手中短弩既是兵器，也是掩护，每次都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要害。
两人身边的亲卫和“影子”们，根本插不上手，只能远远避开，以免被波及。
黑影被毒素影响，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看了看交战的两人，又看了看高墙上的唐不二。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王先生，记下来。”唐不二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些，清晰地传到下方。
王之涣哆哆嗦嗦地掏出笔墨。
“秦啸天，堂堂护国公，私养禁术高手。魏忠，衔尾监提督，不顾大局，在皇家禁地对战军方大员，其心可诛。”唐不二一条一条地念道，“这出戏，越来越好看了。”
他说的每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下方交战两人的心里。
秦啸天猛地回身一枪，逼退魏忠，怒视唐不二：“你敢造谣！”
“造谣？”唐不二一脸无辜，“我可没造谣。你们自己打得这么热闹，我只是把看到的，如实记录下来。陛下听了，总要有个说法吧？”
他这副“我是无辜路人”的嘴脸，气得秦啸天和魏忠差点吐血。
两人都知道，胖子，正拿着他们的“把柄”，在皇城墙头上“现场直播”。
魏忠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猛地一挥手，几名“影子”番子，竟朝着唐不二这边扑来。
“哦？这是恼羞成怒，想杀人灭口？”唐不二笑了，“十二，客人来了，可不能失了礼数。”
十二的身形，在他们扑过来的瞬间，已然消失。
只听一阵风声呼啸，接着是几声闷哼。那几名衔尾监的精锐番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十二在瞬间制服，点穴封喉，几根木头般，直挺挺地从墙上栽了下去。
魏忠脸色一变。他知道十二的厉害，但没想到他如此干净利落，瞬间制服了他的精锐。
秦啸天也趁机出手，一枪逼退魏忠，带着受伤的黑影，身形一闪，便要从侧面突围。
“公爷，这就想走了？”唐不二的声音，在夜色中带着戏谑，“戏还没散场呢。”
他从怀里掏出木哨，放在嘴边，轻轻一吹。
尖锐而悠长的哨音，划破夜空。
哨音刚落，四面八方，竟同时亮起无数火光。
密集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无数身影，身着各色衣衫，手持刀枪棍棒，呐喊着，朝着宅院的方向蜂拥而至。
他们，是闻讯赶来的京城百姓！
“杀人啦！”
“白虎煞现世啦！”
“擒拿逆贼，赏银万两！”
嘈杂的声音，在夜色中汇聚成一道洪流，冲垮了这片宅院的宁静。
秦啸天和魏忠，看到这一幕，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胖子，竟真把京城百姓，当成了他手里的刀！
“这出戏，”唐不二转头，笑吟吟地对王之涣说，“高潮才刚刚开始。”
他拍了拍身边的砖墙，声音不大，却透着说不出的得意：“王先生，你觉得，这出戏的结尾，谁会是那个……最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