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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蛛的嘶鸣震得洞窟石壁开裂，碎石如雨。那六只血红的眼睛死死锁定秦风，八足齐动，庞大的身躯却快如闪电，直扑而来！
“散开！”秦魇厉喝，长枪横扫，绝情火化作一道黑色火墙，试图阻挡。
天蛛根本不惧，八足踏过火墙，火焰在它漆黑甲壳上只留下淡淡灼痕。它前足如矛，直刺秦魇胸口！
秦魇侧身急闪，足尖堪堪擦过肋下，衣裂皮开，鲜血飞溅！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险些倒地。
秦风趁机从侧面扑上，刀光斩向天蛛一条后足！刀锋入肉，黑血喷溅，天蛛吃痛嘶鸣，那条后足一软，险些跪倒。但另七足齐动，它身形一转，巨头撞向秦风！
秦风横刀格挡，巨力传来，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口中鲜血狂喷。燃血丹药力正急速消退，他感到力量如潮水般退去，虚弱感铺天盖地涌来。
“秦风！”秦魇挣扎着要冲过去，却被天蛛一足扫中，再次倒地。
公孙灵扶着秦羽，脸色惨白。秦羽气息微弱，几乎站不稳，但他盯着那天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扶我……过去……”他低声道。
“不行！你会死的！”公孙灵摇头。
秦羽不理会她，挣扎着站直，一步一步向天蛛走去。他每走一步，身上就有一缕黑色煞气逸散，那是破军煞气在燃烧。他以自身为引，要将最后的力量全部爆发。
天蛛感应到煞气的威胁，暂时放弃秦风，转向秦羽。六只血眼盯着这个气息微弱却让它本能忌惮的人类，发出低沉的嘶鸣。
秦羽走到天蛛面前三丈处，停下。他缓缓举起手中黑色长刀，刀身开始震颤，发出嗡鸣。
“大哥……不要……”秦风虚弱的声音从墙边传来。
秦羽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记住我说的话。”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煞气骤然爆发！那煞气浓烈如墨，瞬间笼罩全身，化作一道黑色光柱，冲天而起！天蛛被这气势所慑，竟后退半步。
下一秒，秦羽动了。
他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扑天蛛！刀光如匹练，斩向天蛛头颅！
天蛛嘶鸣，八足齐动，正面迎上！
轰！
一人一蛛碰撞的瞬间，狂暴的气浪炸开！公孙灵被掀翻在地，秦魇死死抱住一块凸起的岩石才稳住身形。秦风靠在墙边，被气浪压得喘不过气。
烟尘弥漫，视线模糊。
片刻后，烟尘渐散。
秦羽单膝跪地，黑色长刀插在身前，刀身布满裂纹。他浑身浴血，却仍挺直脊背。
天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下一秒，天蛛头顶裂开一道缝隙，黑血狂涌！它发出一声凄厉的、不似活物的嘶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秦羽，一刀斩杀了天蛛？
秦风睁大眼睛，难以置信。
但下一秒，他的希望破碎。
天蛛倒地不过三息，那六只血眼竟重新亮起！它挣扎着，八足乱舞，竟又缓缓站起！头顶的伤口仍在流血，但显然不足以致命。
秦羽脸色惨白。刚才那一刀，已耗尽他所有力量。此刻的他，连站都站不稳。
天蛛盯着秦羽，眼中闪过暴怒。它张开巨口，喷出一股黑色毒液！
毒液如箭，直射秦羽！
“大哥！”秦魇嘶吼，拼尽全力扑过去，挡在秦羽身前！
毒液溅在他后背，衣衫瞬间腐蚀，皮肉发出嗤嗤声响，青烟直冒！秦魇惨叫一声，扑倒在地，后背血肉模糊。
“二哥！”秦风眼眶欲裂，挣扎着要站起，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天蛛再次张口，第二股毒液蓄势待发。
这一次，目标是秦魇和秦羽两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畜生！住手！”
一声苍老的厉喝响起！
公孙羽踉跄着从甬道口冲进来，张开双臂，挡在三兄弟面前！
“前辈！”
“爷爷！”
公孙灵惊叫。
公孙羽回头，看了孙女一眼，眼中满是慈爱与决绝。他从怀中掏出一物——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圆球，表面刻满复杂符文。
“这是药王谷历代谷主传承的‘灭邪雷’，本用于镇窟之用。”公孙羽声音沙哑，“一旦引爆，洞窟塌陷，天蛛与这万药窟，将永远埋葬。但引爆者……也走不了。”
秦风心头剧震：“前辈，不可——”
“老夫教子无方，酿成大祸。”公孙羽打断他，目光从三兄弟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公孙灵身上，“灵丫头，爷爷对不起你……但公孙家的血脉，不能断在这里。你……带他们走。”
“爷爷！”公孙灵泪流满面，冲上去要拉他。
公孙羽一掌拍出，柔和的力量将公孙灵震退数步。他双手握住灭邪雷，猛地按在地上符文中心！
符文瞬间亮起刺目红光！
洞窟开始剧烈震动，穹顶巨石坠落！
天蛛感应到致命威胁，竟放弃攻击，疯狂向甬道口冲去！
“拦住它！”秦羽嘶哑的声音响起。
秦风不知哪来的力气，咬牙扑向天蛛，一刀斩在它后足上！秦魇也挣扎着爬起，用尽最后力气，一枪刺入天蛛腹部！
天蛛吃痛，动作一滞。
就这一滞的功夫——
轰隆隆！
灭邪雷引爆！
狂暴的冲击波席卷整个洞窟！巨石崩塌，火焰冲天！天蛛被一块万斤巨石砸中，嘶鸣着被掩埋！
秦风只觉眼前一黑，身体被气浪掀飞，撞在什么东西上，剧痛传来，随即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
秦风被碎石压得喘不过气，勉强睁开眼睛。
洞窟已彻底坍塌，四周一片漆黑。他浑身剧痛，左腿被一块石头压住，动弹不得。
“哥……二哥……大哥……”他嘶哑地喊，声音在废墟中显得格外微弱。
没有人回答。
黑暗死寂。
只有偶尔碎石滑落的簌簌声。
秦风心头涌起巨大的恐慌。他拼命挖掘身周的碎石，指甲磨破，鲜血淋漓，却只是徒劳。
就在他几乎绝望时——
一只手从旁边的碎石中伸出，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冰凉，却有力。
“别动。”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越动……陷得越深……”
是秦羽！
秦风心头狂喜：“大哥！你还活着！”
“嗯。”秦羽的声音断断续续，“秦魇……在我旁边……还活着……但昏迷了……”
“公孙姑娘呢？”
沉默片刻，秦羽道：“她……被公孙前辈护在身下……应该……还活着……”
秦风稍松一口气，随即想起：“公孙前辈……”
“他……”秦羽沉默，“没出来。”
秦风闭上眼，心头沉重。
片刻后，他睁开眼：“我们必须出去。这里随时可能二次坍塌。”
“我知道。”秦羽道，“但你现在……能动吗？”
秦风试了试，左腿被压得死死的，根本抽不出来。
“我腿被压住了。”
秦羽沉默片刻，忽然道：“我过来帮你。”
“不行！你动的话，上面的碎石——”
话未说完，秦羽已经开始移动。碎石滑落的声响中，他一点一点向秦风靠近。秦风能听见他压抑的闷哼声——那是在强忍剧痛。
不知过了多久，秦羽终于挪到秦风身边。他借着极其微弱的光线，看清秦风左腿被一块百斤重的石头压住。
“我……帮你推开……”秦羽伸手，按在那石头上。
“你的伤——”
“闭嘴。”
秦羽深吸一口气，猛然发力！
石头松动，秦风趁机抽出左腿。剧痛袭来，他冷汗直冒，但腿总算出来了。
几乎同时，头顶又一块碎石坠落，砸在秦羽背上！秦羽闷哼一声，身子一软，趴在秦风身上。
“大哥！”秦风急呼。
秦羽没有回应。
他昏了过去。
秦风抱着大哥，眼眶发酸。他抬头看向上方，黑暗中隐约可见一丝极其微弱的光——那是废墟最上方，或许有出口。
但以他现在虚弱到极点、左腿还伤着的状态，根本爬不上去。
更别说带着昏迷的秦羽和不知埋在何处的秦魇、公孙灵。
绝望如潮水涌来。
就在这时，废墟上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有人？
秦风屏住呼吸。
片刻后，一块碎石被掀开，一束火光透入！
一个声音传来：“里面有人吗？”
秦风嘶哑回应：“有！”
外面的人加快挖掘。很快，洞口扩大，一个灰衣人探进头来——是周桐！
“秦公子！”周桐惊喜，“你们还活着！快，快出来！”
他身后，郑原和其他几个药王谷弟子也在奋力挖掘。
秦风急道：“我大哥昏迷了，二哥和公孙姑娘也埋在下面，快救他们！”
周桐点头，招呼人手，迅速挖掘。
半个时辰后，四人终于被全部挖出。
秦魇后背大面积灼伤，气息微弱。秦羽昏迷不醒。公孙灵被公孙羽护在身下，只受了些轻伤，但醒来后一直哭，不肯离开废墟，非要找到爷爷的遗体。
周桐劝她：“公孙姑娘，这里随时可能再塌，必须先离开！老谷主他……他已经……”
公孙灵只是摇头，泪流满面。
秦风一瘸一拐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公孙姑娘。”
公孙灵抬头看他，眼中满是泪。
秦风轻声道：“你爷爷……是为了救我们，也是为了救你。他最大的愿望，是让你活下去。你这样，他在天之灵，能安心吗？”
公孙灵浑身一颤，泪流得更凶，但终于点了点头。
周桐和郑原扶着她，向废墟外走去。
秦风背起昏迷的秦羽，秦魇被两个弟子抬着，一行人艰难爬出废墟。
天色微明。
万药窟所在的山峰，已塌陷大半，烟尘弥漫。
秦风回头望去，废墟一片死寂。
公孙羽，还有那天蛛，都永远埋在了下面。
但公孙海逃了。
他怀中，还揣着天蛛碎片。
秦风收回目光，看向远处渐亮的天际。
这一战，赢了，也没赢。
大哥二哥生死未卜，公孙羽牺牲，公孙海逃遁。
而自己体内的蛛毒，燃血丹过后，反噬只会更猛烈。
路还长。
他深吸一口气，背着秦羽，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身后废墟中，某处碎石忽然微微一动。
一只漆黑的蛛足，从缝隙中缓缓探出。
天蛛的嘶鸣震得洞窟石壁开裂，碎石如雨。那六只血红的眼睛死死锁定秦风，八足齐动，庞大的身躯却快如闪电，直扑而来！
“散开！”秦魇厉喝，长枪横扫，绝情火化作一道黑色火墙，试图阻挡。
天蛛根本不惧，八足踏过火墙，火焰在它漆黑甲壳上只留下淡淡灼痕。它前足如矛，直刺秦魇胸口！
秦魇侧身急闪，足尖堪堪擦过肋下，衣裂皮开，鲜血飞溅！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险些倒地。
秦风趁机从侧面扑上，刀光斩向天蛛一条后足！刀锋入肉，黑血喷溅，天蛛吃痛嘶鸣，那条后足一软，险些跪倒。但另七足齐动，它身形一转，巨头撞向秦风！
秦风横刀格挡，巨力传来，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口中鲜血狂喷。燃血丹药力正急速消退，他感到力量如潮水般退去，虚弱感铺天盖地涌来。
“秦风！”秦魇挣扎着要冲过去，却被天蛛一足扫中，再次倒地。
公孙灵扶着秦羽，脸色惨白。秦羽气息微弱，几乎站不稳，但他盯着那天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扶我……过去……”他低声道。
“不行！你会死的！”公孙灵摇头。
秦羽不理会她，挣扎着站直，一步一步向天蛛走去。他每走一步，身上就有一缕黑色煞气逸散，那是破军煞气在燃烧。他以自身为引，要将最后的力量全部爆发。
天蛛感应到煞气的威胁，暂时放弃秦风，转向秦羽。六只血眼盯着这个气息微弱却让它本能忌惮的人类，发出低沉的嘶鸣。
秦羽走到天蛛面前三丈处，停下。他缓缓举起手中黑色长刀，刀身开始震颤，发出嗡鸣。
“大哥……不要……”秦风虚弱的声音从墙边传来。
秦羽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记住我说的话。”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煞气骤然爆发！那煞气浓烈如墨，瞬间笼罩全身，化作一道黑色光柱，冲天而起！天蛛被这气势所慑，竟后退半步。
下一秒，秦羽动了。
他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扑天蛛！刀光如匹练，斩向天蛛头颅！
天蛛嘶鸣，八足齐动，正面迎上！
轰！
一人一蛛碰撞的瞬间，狂暴的气浪炸开！公孙灵被掀翻在地，秦魇死死抱住一块凸起的岩石才稳住身形。秦风靠在墙边，被气浪压得喘不过气。
烟尘弥漫，视线模糊。
片刻后，烟尘渐散。
秦羽单膝跪地，黑色长刀插在身前，刀身布满裂纹。他浑身浴血，却仍挺直脊背。
天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下一秒，天蛛头顶裂开一道缝隙，黑血狂涌！它发出一声凄厉的、不似活物的嘶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秦羽，一刀斩杀了天蛛？
秦风睁大眼睛，难以置信。
但下一秒，他的希望破碎。
天蛛倒地不过三息，那六只血眼竟重新亮起！它挣扎着，八足乱舞，竟又缓缓站起！头顶的伤口仍在流血，但显然不足以致命。
秦羽脸色惨白。刚才那一刀，已耗尽他所有力量。此刻的他，连站都站不稳。
天蛛盯着秦羽，眼中闪过暴怒。它张开巨口，喷出一股黑色毒液！
毒液如箭，直射秦羽！
“大哥！”秦魇嘶吼，拼尽全力扑过去，挡在秦羽身前！
毒液溅在他后背，衣衫瞬间腐蚀，皮肉发出嗤嗤声响，青烟直冒！秦魇惨叫一声，扑倒在地，后背血肉模糊。
“二哥！”秦风眼眶欲裂，挣扎着要站起，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天蛛再次张口，第二股毒液蓄势待发。
这一次，目标是秦魇和秦羽两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畜生！住手！”
一声苍老的厉喝响起！
公孙羽踉跄着从甬道口冲进来，张开双臂，挡在三兄弟面前！
“前辈！”
“爷爷！”
公孙灵惊叫。
公孙羽回头，看了孙女一眼，眼中满是慈爱与决绝。他从怀中掏出一物——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圆球，表面刻满复杂符文。
“这是药王谷历代谷主传承的‘灭邪雷’，本用于镇窟之用。”公孙羽声音沙哑，“一旦引爆，洞窟塌陷，天蛛与这万药窟，将永远埋葬。但引爆者……也走不了。”
秦风心头剧震：“前辈，不可——”
“老夫教子无方，酿成大祸。”公孙羽打断他，目光从三兄弟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公孙灵身上，“灵丫头，爷爷对不起你……但公孙家的血脉，不能断在这里。你……带他们走。”
“爷爷！”公孙灵泪流满面，冲上去要拉他。
公孙羽一掌拍出，柔和的力量将公孙灵震退数步。他双手握住灭邪雷，猛地按在地上符文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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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蛛感应到致命威胁，竟放弃攻击，疯狂向甬道口冲去！
“拦住它！”秦羽嘶哑的声音响起。
秦风不知哪来的力气，咬牙扑向天蛛，一刀斩在它后足上！秦魇也挣扎着爬起，用尽最后力气，一枪刺入天蛛腹部！
天蛛吃痛，动作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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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灭邪雷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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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只觉眼前一黑，身体被气浪掀飞，撞在什么东西上，剧痛传来，随即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
秦风被碎石压得喘不过气，勉强睁开眼睛。
洞窟已彻底坍塌，四周一片漆黑。他浑身剧痛，左腿被一块石头压住，动弹不得。
“哥……二哥……大哥……”他嘶哑地喊，声音在废墟中显得格外微弱。
没有人回答。
黑暗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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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心头涌起巨大的恐慌。他拼命挖掘身周的碎石，指甲磨破，鲜血淋漓，却只是徒劳。
就在他几乎绝望时——
一只手从旁边的碎石中伸出，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冰凉，却有力。
“别动。”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越动……陷得越深……”
是秦羽！
秦风心头狂喜：“大哥！你还活着！”
“嗯。”秦羽的声音断断续续，“秦魇……在我旁边……还活着……但昏迷了……”
“公孙姑娘呢？”
沉默片刻，秦羽道：“她……被公孙前辈护在身下……应该……还活着……”
秦风稍松一口气，随即想起：“公孙前辈……”
“他……”秦羽沉默，“没出来。”
秦风闭上眼，心头沉重。
片刻后，他睁开眼：“我们必须出去。这里随时可能二次坍塌。”
“我知道。”秦羽道，“但你现在……能动吗？”
秦风试了试，左腿被压得死死的，根本抽不出来。
“我腿被压住了。”
秦羽沉默片刻，忽然道：“我过来帮你。”
“不行！你动的话，上面的碎石——”
话未说完，秦羽已经开始移动。碎石滑落的声响中，他一点一点向秦风靠近。秦风能听见他压抑的闷哼声——那是在强忍剧痛。
不知过了多久，秦羽终于挪到秦风身边。他借着极其微弱的光线，看清秦风左腿被一块百斤重的石头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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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伤——”
“闭嘴。”
秦羽深吸一口气，猛然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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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秦风急呼。
秦羽没有回应。
他昏了过去。
秦风抱着大哥，眼眶发酸。他抬头看向上方，黑暗中隐约可见一丝极其微弱的光——那是废墟最上方，或许有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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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嘶哑回应：“有！”
外面的人加快挖掘。很快，洞口扩大，一个灰衣人探进头来——是周桐！
“秦公子！”周桐惊喜，“你们还活着！快，快出来！”
他身后，郑原和其他几个药王谷弟子也在奋力挖掘。
秦风急道：“我大哥昏迷了，二哥和公孙姑娘也埋在下面，快救他们！”
周桐点头，招呼人手，迅速挖掘。
半个时辰后，四人终于被全部挖出。
秦魇后背大面积灼伤，气息微弱。秦羽昏迷不醒。公孙灵被公孙羽护在身下，只受了些轻伤，但醒来后一直哭，不肯离开废墟，非要找到爷爷的遗体。
周桐劝她：“公孙姑娘，这里随时可能再塌，必须先离开！老谷主他……他已经……”
公孙灵只是摇头，泪流满面。
秦风一瘸一拐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公孙姑娘。”
公孙灵抬头看他，眼中满是泪。
秦风轻声道：“你爷爷……是为了救我们，也是为了救你。他最大的愿望，是让你活下去。你这样，他在天之灵，能安心吗？”
公孙灵浑身一颤，泪流得更凶，但终于点了点头。
周桐和郑原扶着她，向废墟外走去。
秦风背起昏迷的秦羽，秦魇被两个弟子抬着，一行人艰难爬出废墟。
天色微明。
万药窟所在的山峰，已塌陷大半，烟尘弥漫。
秦风回头望去，废墟一片死寂。
公孙羽，还有那天蛛，都永远埋在了下面。
但公孙海逃了。
他怀中，还揣着天蛛碎片。
秦风收回目光，看向远处渐亮的天际。
这一战，赢了，也没赢。
大哥二哥生死未卜，公孙羽牺牲，公孙海逃遁。
而自己体内的蛛毒，燃血丹过后，反噬只会更猛烈。
路还长。
他深吸一口气，背着秦羽，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身后废墟中，某处碎石忽然微微一动。
一只漆黑的蛛足，从缝隙中缓缓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