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胎中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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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关我的缘由，是前天晚上他妹妹说我没把她的白衬衣洗干净，因为白衬衣的袖子边有黑印。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默认，而是对她解释说，那黑印是染色的黑，不是脏的东西，所以洗不掉。
就因为我的解释，汤战他就说我顶嘴，一个巴掌过来打我脸上，我不服，说自己没错。”
说到这里，曲荷擦了擦眼泪后说：“他知道我恐黑，二话不说，昨天早晨七点就像刚才一样，无视我的挣扎、反对、恐慌、求饶，硬把我给拽到了那个小黑屋，关到今天中午。
二十九个小时，水米未进。
而以前那八次，都是一些类似的小事，有时候是孩子淘气。
比如第一次，孩子把一盆粥给推到了地上，我就骂了孩子。
一个是怕他烫到，再一个是浪费粮食。
结果汤战居然说，我完全可以避免，粥凉之前不要端上桌就没有烫坏孩子的风险，就这么点小事 ，我跟他讲道理，他就把我关小黑屋、、、
还有一次，是因为他妹妹不吃香菜，可那天的汤里有香菜，当时也被汤战送小黑屋关了一整个白天，早晨七点关的，晚上他下班五点放的。
他说我再记不住家里人的吃食喜好，就到小黑屋里去记。”
曲荷把几次的原因都说了一遍后，说道：“他知道我最怕黑，我到了黑暗封闭的地方，我就会呼吸急促心跳加剧全身发抖，且浑身冒冷汗。
说罢，她指了指自己的衣服：“给位首长看见了吧，这衣服都被汗水浸透过，现在是潮乎乎的，还没干透呢。”
看着这些人用一样的眼神看向了汤战，曲荷继续：“汤战他一开始是打我后，被邻居发现，所以就开始关小黑屋折磨我。
就像昨天早晨，我求他不要关我，我说会死人的，可他不听、、、
各位首长，汤战这样对我，我就应该受着吗？
谁能给我个公道？”
会议室里安静了。
曲荷接着说道：“我从嫁给他开始，他汤战就没有给我搭把手做过一点家务活，就是水烧开了灌暖瓶里的事，都是我做，无论当时的我有多忙，无论我是在做饭还是在抱孩子。
孩子从出生开始，我要伺候孩子、洗衣做饭全部家务活都包了。
你们可能以为做做家务看看孩子很轻松，可孩子去幼儿园之前这几年，我就从来没有做好饭就坐饭桌上吃的时候。
加上我们结婚半年后，她妹妹就住到我们家，不说他汤战父子，就是他妹妹，进了那个家门开始，没做过饭，没擦过灰，没扫过地，没洗过衣服。
她自己所有的衣服，包括袜子裤头，都是我给她洗。
我有时候感觉，我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们家不花钱的保姆。
是用一张结婚证就买了我一辈子的免费劳力。”
过了好一会，雷师长问：“汤战，是这样吗？”
汤战低头不说话。
雷师长说：“这样吧曲荷同志，我们也是第一次注意到这事，我让汤战给你道歉，让他写检讨。
我保证，往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你看可以吗？”
曲荷抬起头看着他说：“雷师长，各位首长，我想离婚，请你们批准。”
“胡闹！就一点矛盾不至于离婚。
这婚哪是那么容易离的？
你们回去好好过日子，我敢保证，往后他绝对不会再犯。
如果再犯，我处罚他。”
雷市长不同意，当场驳回。
“可我今天闹了这样一出，他回去肯定还会动手。
你们也看见了，我打不过。
而且，我不瞒各位，他之前打我，就是除了脸和脖子，只往我身上不能见人的地方招呼。
难道我就活该要遭受这样的折磨吗？”
钟政委说：“曲荷，我是师政委钟涛，我给你保证，你放心，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
以前我们都不知道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我们会定期过去随访，如果有事，你也可以来找我们。
另外，我也知会你那左右邻居一声，你放心，他不敢再动你一手指头。”
曲荷点头：“好吧，我听各位首长的。
那我就走了，打扰大家了。”
说罢鞠躬走人。
刚走到门口，她又停了下来。
她这一停，感觉到身后那些人的呼吸都没有了。
曲荷慢慢地转过头：“汤战！
你刚才为了阻止我说下去，居然瞎掰什么我要你工资的事？
从我和你登记结婚那天开始，我就没有拿过你一分钱。
当然，家里柴米油盐什么的也没缺过，都是你和你妹妹往家里添置。
但是、、、”
她看向汤战的眼睛：“但是，我的存折你给我，我自己放着。
我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会不能保管自己的存折？
你别忘了，我是一个大学生。
嫁给你怀孕后，是你骗我说生了孩子后再去读书。
可你没经过我同意就到大学给我办理了退学手续，而不是休学手续。
现在把存折给我吧，那是属于我曲荷的，是当初政府补偿我父母的赔偿金。”
大家都看向了汤战。
汤战有点恼羞成怒：“我会贪墨你那点钱？”
“是，你不会贪墨，拿给我，我自己保存。
哦，还有我的身份证，也给我自己保存。”
这回，变脸变色的人有好几个。
“行了，晚上我给你带回去。”
曲荷对着那些人点头走了。
一路溜溜达达地往家属院走，今天把汤战隐藏多年的丑陋内里捅破，露出了一点不堪底色，让周围人对他心有疑虑，可以了。
回到家里，看那个小姑子还在睡。
曲荷到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后，自己把自己的东西整理一下。
她这四年几乎就等于是这个家里的保姆，没添置什么衣服，首饰更是别想。
也是她今天去首长们办公室才想起，这个曲荷的存折和身份证，都在汤战那里。
当时她怀孕，体贴的汤战陪着她孕检的时候，就把身份证给拿过去保管了。
把房间收拾干净后，想锁好门躺一会、、、
结果，发现门没有锁。
她回忆了一下，四个房间，只有她这个房间没有锁。
幸好这门是往里开的，推过来一个床头柜把门抵上。
闭眼睛躺下，明天该出去了。
“昨天关我的缘由，是前天晚上他妹妹说我没把她的白衬衣洗干净，因为白衬衣的袖子边有黑印。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默认，而是对她解释说，那黑印是染色的黑，不是脏的东西，所以洗不掉。
就因为我的解释，汤战他就说我顶嘴，一个巴掌过来打我脸上，我不服，说自己没错。”
说到这里，曲荷擦了擦眼泪后说：“他知道我恐黑，二话不说，昨天早晨七点就像刚才一样，无视我的挣扎、反对、恐慌、求饶，硬把我给拽到了那个小黑屋，关到今天中午。
二十九个小时，水米未进。
而以前那八次，都是一些类似的小事，有时候是孩子淘气。
比如第一次，孩子把一盆粥给推到了地上，我就骂了孩子。
一个是怕他烫到，再一个是浪费粮食。
结果汤战居然说，我完全可以避免，粥凉之前不要端上桌就没有烫坏孩子的风险，就这么点小事 ，我跟他讲道理，他就把我关小黑屋、、、
还有一次，是因为他妹妹不吃香菜，可那天的汤里有香菜，当时也被汤战送小黑屋关了一整个白天，早晨七点关的，晚上他下班五点放的。
他说我再记不住家里人的吃食喜好，就到小黑屋里去记。”
曲荷把几次的原因都说了一遍后，说道：“他知道我最怕黑，我到了黑暗封闭的地方，我就会呼吸急促心跳加剧全身发抖，且浑身冒冷汗。
说罢，她指了指自己的衣服：“给位首长看见了吧，这衣服都被汗水浸透过，现在是潮乎乎的，还没干透呢。”
看着这些人用一样的眼神看向了汤战，曲荷继续：“汤战他一开始是打我后，被邻居发现，所以就开始关小黑屋折磨我。
就像昨天早晨，我求他不要关我，我说会死人的，可他不听、、、
各位首长，汤战这样对我，我就应该受着吗？
谁能给我个公道？”
会议室里安静了。
曲荷接着说道：“我从嫁给他开始，他汤战就没有给我搭把手做过一点家务活，就是水烧开了灌暖瓶里的事，都是我做，无论当时的我有多忙，无论我是在做饭还是在抱孩子。
孩子从出生开始，我要伺候孩子、洗衣做饭全部家务活都包了。
你们可能以为做做家务看看孩子很轻松，可孩子去幼儿园之前这几年，我就从来没有做好饭就坐饭桌上吃的时候。
加上我们结婚半年后，她妹妹就住到我们家，不说他汤战父子，就是他妹妹，进了那个家门开始，没做过饭，没擦过灰，没扫过地，没洗过衣服。
她自己所有的衣服，包括袜子裤头，都是我给她洗。
我有时候感觉，我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们家不花钱的保姆。
是用一张结婚证就买了我一辈子的免费劳力。”
过了好一会，雷师长问：“汤战，是这样吗？”
汤战低头不说话。
雷师长说：“这样吧曲荷同志，我们也是第一次注意到这事，我让汤战给你道歉，让他写检讨。
我保证，往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你看可以吗？”
曲荷抬起头看着他说：“雷师长，各位首长，我想离婚，请你们批准。”
“胡闹！就一点矛盾不至于离婚。
这婚哪是那么容易离的？
你们回去好好过日子，我敢保证，往后他绝对不会再犯。
如果再犯，我处罚他。”
雷市长不同意，当场驳回。
“可我今天闹了这样一出，他回去肯定还会动手。
你们也看见了，我打不过。
而且，我不瞒各位，他之前打我，就是除了脸和脖子，只往我身上不能见人的地方招呼。
难道我就活该要遭受这样的折磨吗？”
钟政委说：“曲荷，我是师政委钟涛，我给你保证，你放心，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
以前我们都不知道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我们会定期过去随访，如果有事，你也可以来找我们。
另外，我也知会你那左右邻居一声，你放心，他不敢再动你一手指头。”
曲荷点头：“好吧，我听各位首长的。
那我就走了，打扰大家了。”
说罢鞠躬走人。
刚走到门口，她又停了下来。
她这一停，感觉到身后那些人的呼吸都没有了。
曲荷慢慢地转过头：“汤战！
你刚才为了阻止我说下去，居然瞎掰什么我要你工资的事？
从我和你登记结婚那天开始，我就没有拿过你一分钱。
当然，家里柴米油盐什么的也没缺过，都是你和你妹妹往家里添置。
但是、、、”
她看向汤战的眼睛：“但是，我的存折你给我，我自己放着。
我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会不能保管自己的存折？
你别忘了，我是一个大学生。
嫁给你怀孕后，是你骗我说生了孩子后再去读书。
可你没经过我同意就到大学给我办理了退学手续，而不是休学手续。
现在把存折给我吧，那是属于我曲荷的，是当初政府补偿我父母的赔偿金。”
大家都看向了汤战。
汤战有点恼羞成怒：“我会贪墨你那点钱？”
“是，你不会贪墨，拿给我，我自己保存。
哦，还有我的身份证，也给我自己保存。”
这回，变脸变色的人有好几个。
“行了，晚上我给你带回去。”
曲荷对着那些人点头走了。
一路溜溜达达地往家属院走，今天把汤战隐藏多年的丑陋内里捅破，露出了一点不堪底色，让周围人对他心有疑虑，可以了。
回到家里，看那个小姑子还在睡。
曲荷到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后，自己把自己的东西整理一下。
她这四年几乎就等于是这个家里的保姆，没添置什么衣服，首饰更是别想。
也是她今天去首长们办公室才想起，这个曲荷的存折和身份证，都在汤战那里。
当时她怀孕，体贴的汤战陪着她孕检的时候，就把身份证给拿过去保管了。
把房间收拾干净后，想锁好门躺一会、、、
结果，发现门没有锁。
她回忆了一下，四个房间，只有她这个房间没有锁。
幸好这门是往里开的，推过来一个床头柜把门抵上。
闭眼睛躺下，明天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