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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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塔，c区隔离实验室。
这里原本是用来测试高能炸药的防爆车间，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屠宰场。
一只体型足有卡车大小的“孽种”被几百根液压钳死死固定在试验台上。它原本可能是一头鲸鱼，但现在它长满了人手，背上还顶着几张痛苦嚎叫的人脸。
“吼——！！！”
怪物疯狂挣扎，发出的声音能直接穿透耳膜，引起人类大脑的剧烈眩晕。
“精神污染指数：850。”
徐枫穿着一身沾满黑油的防护服，手里拿着一把正在嗡嗡作响的等离子切割刀。但他没有直接切割怪物的肉体，而是在刀刃上连接了一根奇怪的导管。
导管的另一头，连接着一个透明的容器，里面翻滚着暗红色的液体。
“这是从哪吒的‘湿件服务器’里提取出来的‘高纯度暴怒’。”
徐枫解释道，“既然物理攻击无效，那我们就用魔法打败魔法。”
滋——！
切割刀落下。
这一次，没有金属碰撞的火花，而是发出了一声像是烙铁烫在烂肉上的惨叫。
那把附着了“暴怒”情绪的刀刃，像切黄油一样，轻松切开了怪物那层原本刀枪不入的表皮。伤口处没有流血，而是冒出了大量的黑烟，那些黑烟像是遇到了天敌，正在疯狂消散。
“有效！”
通天教主眼睛一亮，“这就是你说的‘情绪附魔’？”
“这只是第一步。”
徐枫并没有停手，他迅速解剖了怪物的核心，从那一堆烂肉里，掏出了一颗还在跳动的黑色晶体。
这晶体并不规则，表面仿佛有无数张扭曲的面孔在尖叫。
“这是‘罪孽结晶’。”
徐枫举起那颗晶体，在灯光下端详，“鸿钧的新天条里说，杀戮和恐惧是货币。这东西，就是这个新世界的‘煤炭’。”
他转身，将这颗晶体扔进了一台刚刚改装好的离心机里。
“启动‘灵魂萃取’程序。”
嗡——！
离心机开始高速旋转。那颗黑色的晶体在高速离心力的作用下，开始崩解，分离。
黑色的杂质被甩到底部，而一种纯净的、散发着淡淡金光的液体，被提炼到了上层。
“那是……”通天教主感受到那金色液体中蕴含的能量，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功德金光？！”
“不，这叫‘高能精神燃料’。”
徐枫纠正道，“所谓的功德，不过是天道对‘秩序’的一种奖励机制。鸿钧虽然疯了，但他设定的底层逻辑还在——只要消灭了混乱，就能获得能量。”
“这只怪物是混乱的集合体。我把它拆解了，提炼出里面的能量，这在物理学上叫‘熵减’，在玄学上叫‘超度’。”
徐枫按下按钮。
那一管金色的液体被注入了旁边的一把样枪里。
这把枪造型极其夸张，枪管上刻满了符文，但这些符文不是用朱砂画的，而是用纳米电路蚀刻出来的。
“试试。”徐枫把枪扔给哪吒。
哪吒接过枪，对准了试验台上那只还没断气的怪物残躯。
扣动扳机。
砰！
没有子弹射出。
只有一道金色的光束瞬间贯穿了怪物的身体。
没有任何声息，那只怪物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身体就像是烈日下的积雪，瞬间融化、蒸发，最后连一点灰烬都没剩下。
“卧槽……”
哪吒看着手中的枪，目瞪口呆，“这玩意儿劲这么大？”
“这是‘工业驱魔’。”
徐枫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以前的和尚道士超度亡魂，要念经，要做法，一天超度十个就累得半死。”
“但我不一样。”
“我把‘超度’这个过程，做成了流水线。”
“只要有足够的‘罪孽结晶’做燃料，这把枪就能无限发射。杀的怪物越多，燃料就越多；燃料越多，杀得就越快。”
“这就是——永动杀戮机。”
……
半小时后。
通天塔的外墙防御系统全面重启。
原本的火炮和导弹发射井，全部被换上了这种新型的“灵能武器”。
“第一波尸潮接近！数量：十万！”
雷达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正从四面八方涌来。
“开启‘灵魂虹吸’力场。”徐枫下令。
通天塔顶端，那根巨大的天线突然亮起了一圈暗红色的光环。
这光环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开始疯狂拉扯周围空间里的游离情绪。
海面上，那些原本狂暴无比的怪物，突然动作一滞。它们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被强行抽走，那种嗜血的欲望正在迅速衰退。
“开火。”
徐枫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轰轰轰轰轰——！！！
数千门改装后的灵能火炮同时咆哮。
金色的光束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将漆黑的海面照得如同白昼。
这一次，不再是无效的物理打击。
每一道光束落下，都会清空一大片区域。那些狰狞的怪物在光束中瞬间气化，它们体内的“罪孽结晶”被当场打爆，化作最纯粹的能量，被通天塔顶端的虹吸力场瞬间回收。
“能量储备上升中……120%……150%……200%！”
控制室里，原本还在闪烁红灯的能源表，此刻指针直接顶到了爆表区。
“爽！”
哪吒站在塔顶，手里提着两把加特林，一边疯狂扫射，一边发出狂笑，“老板！这比用电爽多了！这简直就是无限弹药作弊码！”
通天教主看着这一幕，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原本以为，在这个“唯心”的世界里，徐枫的“唯物”手段会彻底失效。
但他错了。
徐枫根本不在乎世界是唯物还是唯心。
他只在乎“规则”。
只要解析了规则，他就能用工业化的手段，将这个规则利用到极致。
鸿钧想要制造地狱？
那徐枫就把地狱变成一座巨大的发电厂。
“别高兴得太早。”
徐枫看着屏幕上不断上涨的能量数据，并没有露出笑容，“这些都只是杂兵。鸿钧既然开启了‘大逃杀’模式，肯定会有精英怪入场。”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
远处的海面上，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号角声。
呜——
海水剧烈翻滚，一座巨大的“肉山”缓缓浮出水面。
那不是山。
那是一尊高达千丈的、由无数腐烂尸体堆砌而成的……“佛像”。
这尊佛像盘坐在黑色的莲花台上，身上披着一件由人皮缝制的袈裟。它的脸原本慈眉善目，但此刻却只有一张占据了半张脸的巨嘴，里面满是獠牙。
“南无……阿弥陀佛……”
佛像张嘴，发出的不是梵音，而是无数冤魂的哀嚎。
随着这声佛号，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声波横扫而来。
咔嚓！
通天塔外围的能量护盾，竟然在这声波中出现了一丝裂痕。
“是定光欢喜佛。”
通天教主死死盯着那尊怪物，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当年封神之战，他背叛截教，投靠西方，没想到现在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他现在的能级是多少？”徐枫冷静地问道。
“准圣巅峰。”通天教主咬牙切齿，“而且他身上有天道加持的‘大宏愿’，普通的灵能攻击对他无效。”
“大宏愿？”
徐枫冷笑一声，“在这个世道，发宏愿就是欠高利贷。”
他转身走到操作台的中心，那里有一个红色的按钮，上面盖着玻璃罩。
“师叔，你刚才不是问我，除了‘超度’之外，还有什么手段吗？”
徐枫一把掀开玻璃罩。
“在工业体系里，除了燃料，还有一种东西，叫‘催化剂’。”
“定光欢喜佛既然喜欢玩‘欢喜’，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礼。”
“启动‘极乐世界’协议。”
“目标锁定：定光欢喜佛。”
“发射载荷：高浓度多巴胺毒气弹 + 神经过载病毒。”
砰！
通天塔顶端，一枚漆黑的导弹冲天而起。
这枚导弹没有弹头，里面装载的，是徐枫之前从数万名天兵大脑里提取出来的、经过千倍浓缩的“快乐”。
那是足以让神仙都瞬间脑死亡的极致快感。
既然你要欢喜。
那我就让你欢喜到死。
导弹划破长空，精准地钻进了那尊腐烂佛像的巨嘴里。
轰！
没有火光。
只有一团粉红色的雾气瞬间在佛像体内爆开。
“啊啊啊啊——！！！”
原本还在念经的定光欢喜佛，突然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极度亢奋的尖叫。
他那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抽搐，身上的无数尸块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开始脱落。他想要攻击，想要杀戮，但他的神经系统已经被那庞大的快感彻底冲垮。
“就是现在！”
徐枫猛地一拍桌子。
“主炮充能！”
“全功率输出！”
“送他上西天！”
通天塔正中央，那根原本用来撞击祖龙的撞角，此刻裂开，露出了里面一根粗大得令人发指的炮管。
所有的“灵魂燃料”在这一刻被全部注入。
嗡——
一道直径超过百米的金色光柱，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轰然射出。
这一炮，不仅是能量的宣泄。
更是工业文明对旧时代神佛的一次……物理超度。
轰隆隆——！！！
光柱瞬间吞没了正在抽搐的定光欢喜佛。
没有抵抗，没有僵持。
在绝对的能量密度面前，准圣的金身也只是稍微硬一点的玻璃。
通天塔，c区隔离实验室。
这里原本是用来测试高能炸药的防爆车间，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屠宰场。
一只体型足有卡车大小的“孽种”被几百根液压钳死死固定在试验台上。它原本可能是一头鲸鱼，但现在它长满了人手，背上还顶着几张痛苦嚎叫的人脸。
“吼——！！！”
怪物疯狂挣扎，发出的声音能直接穿透耳膜，引起人类大脑的剧烈眩晕。
“精神污染指数：850。”
徐枫穿着一身沾满黑油的防护服，手里拿着一把正在嗡嗡作响的等离子切割刀。但他没有直接切割怪物的肉体，而是在刀刃上连接了一根奇怪的导管。
导管的另一头，连接着一个透明的容器，里面翻滚着暗红色的液体。
“这是从哪吒的‘湿件服务器’里提取出来的‘高纯度暴怒’。”
徐枫解释道，“既然物理攻击无效，那我们就用魔法打败魔法。”
滋——！
切割刀落下。
这一次，没有金属碰撞的火花，而是发出了一声像是烙铁烫在烂肉上的惨叫。
那把附着了“暴怒”情绪的刀刃，像切黄油一样，轻松切开了怪物那层原本刀枪不入的表皮。伤口处没有流血，而是冒出了大量的黑烟，那些黑烟像是遇到了天敌，正在疯狂消散。
“有效！”
通天教主眼睛一亮，“这就是你说的‘情绪附魔’？”
“这只是第一步。”
徐枫并没有停手，他迅速解剖了怪物的核心，从那一堆烂肉里，掏出了一颗还在跳动的黑色晶体。
这晶体并不规则，表面仿佛有无数张扭曲的面孔在尖叫。
“这是‘罪孽结晶’。”
徐枫举起那颗晶体，在灯光下端详，“鸿钧的新天条里说，杀戮和恐惧是货币。这东西，就是这个新世界的‘煤炭’。”
他转身，将这颗晶体扔进了一台刚刚改装好的离心机里。
“启动‘灵魂萃取’程序。”
嗡——！
离心机开始高速旋转。那颗黑色的晶体在高速离心力的作用下，开始崩解，分离。
黑色的杂质被甩到底部，而一种纯净的、散发着淡淡金光的液体，被提炼到了上层。
“那是……”通天教主感受到那金色液体中蕴含的能量，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功德金光？！”
“不，这叫‘高能精神燃料’。”
徐枫纠正道，“所谓的功德，不过是天道对‘秩序’的一种奖励机制。鸿钧虽然疯了，但他设定的底层逻辑还在——只要消灭了混乱，就能获得能量。”
“这只怪物是混乱的集合体。我把它拆解了，提炼出里面的能量，这在物理学上叫‘熵减’，在玄学上叫‘超度’。”
徐枫按下按钮。
那一管金色的液体被注入了旁边的一把样枪里。
这把枪造型极其夸张，枪管上刻满了符文，但这些符文不是用朱砂画的，而是用纳米电路蚀刻出来的。
“试试。”徐枫把枪扔给哪吒。
哪吒接过枪，对准了试验台上那只还没断气的怪物残躯。
扣动扳机。
砰！
没有子弹射出。
只有一道金色的光束瞬间贯穿了怪物的身体。
没有任何声息，那只怪物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身体就像是烈日下的积雪，瞬间融化、蒸发，最后连一点灰烬都没剩下。
“卧槽……”
哪吒看着手中的枪，目瞪口呆，“这玩意儿劲这么大？”
“这是‘工业驱魔’。”
徐枫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以前的和尚道士超度亡魂，要念经，要做法，一天超度十个就累得半死。”
“但我不一样。”
“我把‘超度’这个过程，做成了流水线。”
“只要有足够的‘罪孽结晶’做燃料，这把枪就能无限发射。杀的怪物越多，燃料就越多；燃料越多，杀得就越快。”
“这就是——永动杀戮机。”
……
半小时后。
通天塔的外墙防御系统全面重启。
原本的火炮和导弹发射井，全部被换上了这种新型的“灵能武器”。
“第一波尸潮接近！数量：十万！”
雷达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正从四面八方涌来。
“开启‘灵魂虹吸’力场。”徐枫下令。
通天塔顶端，那根巨大的天线突然亮起了一圈暗红色的光环。
这光环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开始疯狂拉扯周围空间里的游离情绪。
海面上，那些原本狂暴无比的怪物，突然动作一滞。它们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被强行抽走，那种嗜血的欲望正在迅速衰退。
“开火。”
徐枫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轰轰轰轰轰——！！！
数千门改装后的灵能火炮同时咆哮。
金色的光束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将漆黑的海面照得如同白昼。
这一次，不再是无效的物理打击。
每一道光束落下，都会清空一大片区域。那些狰狞的怪物在光束中瞬间气化，它们体内的“罪孽结晶”被当场打爆，化作最纯粹的能量，被通天塔顶端的虹吸力场瞬间回收。
“能量储备上升中……120%……150%……200%！”
控制室里，原本还在闪烁红灯的能源表，此刻指针直接顶到了爆表区。
“爽！”
哪吒站在塔顶，手里提着两把加特林，一边疯狂扫射，一边发出狂笑，“老板！这比用电爽多了！这简直就是无限弹药作弊码！”
通天教主看着这一幕，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原本以为，在这个“唯心”的世界里，徐枫的“唯物”手段会彻底失效。
但他错了。
徐枫根本不在乎世界是唯物还是唯心。
他只在乎“规则”。
只要解析了规则，他就能用工业化的手段，将这个规则利用到极致。
鸿钧想要制造地狱？
那徐枫就把地狱变成一座巨大的发电厂。
“别高兴得太早。”
徐枫看着屏幕上不断上涨的能量数据，并没有露出笑容，“这些都只是杂兵。鸿钧既然开启了‘大逃杀’模式，肯定会有精英怪入场。”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
远处的海面上，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号角声。
呜——
海水剧烈翻滚，一座巨大的“肉山”缓缓浮出水面。
那不是山。
那是一尊高达千丈的、由无数腐烂尸体堆砌而成的……“佛像”。
这尊佛像盘坐在黑色的莲花台上，身上披着一件由人皮缝制的袈裟。它的脸原本慈眉善目，但此刻却只有一张占据了半张脸的巨嘴，里面满是獠牙。
“南无……阿弥陀佛……”
佛像张嘴，发出的不是梵音，而是无数冤魂的哀嚎。
随着这声佛号，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声波横扫而来。
咔嚓！
通天塔外围的能量护盾，竟然在这声波中出现了一丝裂痕。
“是定光欢喜佛。”
通天教主死死盯着那尊怪物，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当年封神之战，他背叛截教，投靠西方，没想到现在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他现在的能级是多少？”徐枫冷静地问道。
“准圣巅峰。”通天教主咬牙切齿，“而且他身上有天道加持的‘大宏愿’，普通的灵能攻击对他无效。”
“大宏愿？”
徐枫冷笑一声，“在这个世道，发宏愿就是欠高利贷。”
他转身走到操作台的中心，那里有一个红色的按钮，上面盖着玻璃罩。
“师叔，你刚才不是问我，除了‘超度’之外，还有什么手段吗？”
徐枫一把掀开玻璃罩。
“在工业体系里，除了燃料，还有一种东西，叫‘催化剂’。”
“定光欢喜佛既然喜欢玩‘欢喜’，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礼。”
“启动‘极乐世界’协议。”
“目标锁定：定光欢喜佛。”
“发射载荷：高浓度多巴胺毒气弹 + 神经过载病毒。”
砰！
通天塔顶端，一枚漆黑的导弹冲天而起。
这枚导弹没有弹头，里面装载的，是徐枫之前从数万名天兵大脑里提取出来的、经过千倍浓缩的“快乐”。
那是足以让神仙都瞬间脑死亡的极致快感。
既然你要欢喜。
那我就让你欢喜到死。
导弹划破长空，精准地钻进了那尊腐烂佛像的巨嘴里。
轰！
没有火光。
只有一团粉红色的雾气瞬间在佛像体内爆开。
“啊啊啊啊——！！！”
原本还在念经的定光欢喜佛，突然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极度亢奋的尖叫。
他那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抽搐，身上的无数尸块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开始脱落。他想要攻击，想要杀戮，但他的神经系统已经被那庞大的快感彻底冲垮。
“就是现在！”
徐枫猛地一拍桌子。
“主炮充能！”
“全功率输出！”
“送他上西天！”
通天塔正中央，那根原本用来撞击祖龙的撞角，此刻裂开，露出了里面一根粗大得令人发指的炮管。
所有的“灵魂燃料”在这一刻被全部注入。
嗡——
一道直径超过百米的金色光柱，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轰然射出。
这一炮，不仅是能量的宣泄。
更是工业文明对旧时代神佛的一次……物理超度。
轰隆隆——！！！
光柱瞬间吞没了正在抽搐的定光欢喜佛。
没有抵抗，没有僵持。
在绝对的能量密度面前，准圣的金身也只是稍微硬一点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