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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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像是一张巨大的、正在滴血的蜘蛛网，正在缓缓收紧。
“这是什么鬼东西？”
哪吒撑着残破的身子站起来，独眼里充满了震惊。
“这是玉帝的……”
徐枫一字一顿地念出了文件开头的名字。
“【大清洗协议】。”
他转过身，看着机房里的众人。
“杨戬的这次下界。”
“根本不是来抓我的。”
“他只是个诱饵。”
“或者说，是个全频段的定位器。”
“玉帝那个老东西，早就发现废土上的变异数据超出了他的控制。”
徐枫的手指在半空中猛地一划。
星图瞬间放大。
那些红色的光点，赫然是一艘艘比刚才坠落的要塞还要庞大十倍的歼星级母舰！
每一艘战舰的上方，都标注着令人绝望的番号代码：
【雷部主力舰队群】
【火部高能歼击集群】
【李靖天王级旗舰编队】
“他们早就把炮口对准了这片废土。”
“杨戬的死，只是给他们提供了一个符合底层逻辑的合法借口。”
“一个触发【天道格式化】的借口。”
整个机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液冷舱里，修复液循环的嗡嗡声在不断回荡。
奎恩的腿软了。
一屁股瘫坐在滑轮椅上，脸色惨白。
“全舰队出动……”
“要对地球进行无差别的轨道轰炸？”
“那不是打仗……”
“那是除草啊！”
哪怕是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哪吒。
此刻也死死捏紧了仅存的拳头，金属指关节发出即将崩裂的咯吱声。
“这帮高高在上的王八蛋……”
“连地下几千万凡人的死活都不管了吗？”
“在他们眼里，凡人只是随时可以刷新的耗材。”
徐枫推了推鼻梁。
这是一个他作为人类时，推眼镜留下的习惯性动作。
即使现在已经没有了眼镜。
“数据冗余了。”
“清空回收站而已。”
“有什么好心疼的？”
“老板！！！”
老张满身灰尘地从门外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手里还死死抓着一把沾满机油的重型扳手。
“出事了！”
“雷达探测到平流层上方出现大面积恐怖的高能反应！”
“天空……”
“天空变成红色的了！”
徐枫没有犹豫。
大步走出机房。
众人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当他们来到通天塔仅存的顶部观景平台上时。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扼住了咽喉。
废土那终年不变的、充满核辐射灰尘的灰黄色天空。
此刻。
已经完全被一种极其诡异的暗红色取代。
就像是一块被烧得通红的巨大烙铁，正死死地悬在所有人的头顶。
厚重的云层被强行撕裂。
隐约可见无数巨大战舰那冰冷刺骨的钢铁轮廓。
压抑。
令人骨骼都要碎裂的压抑。
“倒计时：七十二小时。”
徐枫仰着头，看着那片燃烧的天空。
那双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生灵该有的恐惧。
只有冰冷到极点、纯粹到极点的杀意。
“七十二小时后。”
“第一轮天基反物质武器洗地就会开始。”
“这破烂的废土，连一粒完整的沙子都不会剩下。”
老张的手在剧烈地发抖。
重型扳手当啷一声掉在金属网格地板上。
“老板。”
“我们……还能怎么办？”
“逃吗？”
“往地下最深处挖洞逃吗？”
徐枫嗤笑了一声。
“在这个被圈养的服务器里，到处都是他们的防火墙和扫描射线。”
“逃不掉的。”
他缓缓转过身。
看着身后那群满眼绝望的废土暴徒、看着那些残破不堪的赛博神仙。
猛地张开双臂。
身后的黑色风衣，在废土带着铁锈味的狂风中猎猎作响。
“既然天要塌下来。”
“那就把它捅个对穿！”
“老张！”
徐枫的声音瞬间拔高。
带着不容置疑的管理员绝对威压。
“停止一切避难所的修缮工作！”
“把通天塔所有的重型牵引车都开出去！”
“去杨戬坠落的辐射区！”
“把天庭要塞的聚变引擎残骸给我拉回来！”
“奎恩！”
“在！老板！”
“开放地府十八层所有的算力权限！”
“把这七十二小时内的全部算力，一滴不剩地集中到重铸车间！”
“哪吒！”
“小爷在！”
哪吒残破的身躯猛地挺直，独眼里再次燃起疯狂的火焰。
“去废土深处，把那些沉睡在地下的旧时代核弹，全给我挖出来！”
“大不了当炮仗放！”
徐枫重新抬起头。
直视着那漫天压迫感十足的红光。
嘴角的笑容越发狰狞、越发狂放。
“玉皇大帝想格式化我们。”
“那我就带着整个废土的病毒。”
“给他的凌霄宝殿主服务器。”
“装一个宇宙最大的流氓软件。”
他转头。
看向机房的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落在了那个沉睡在液冷舱里的焦黑身影上。
“但在那之前。”
“先让咱们的齐天大圣。”
“穿上他的新衣服。”
倒计时：七十一小时四十五分。
废土上空的暗红色云层，像一锅沸腾的铁水，翻滚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通天塔底部。
重型装甲闸门在一阵刺耳的齿轮摩擦声中，缓缓上升。
“咳咳咳……娘的，这风里的铁锈味，比老子二十年前在拾荒场闻到的还要冲！”
老张戴着厚重的防辐射头盔，坐在领头的重型履带牵引车驾驶室里，一边咳嗽，一边在通讯频道里破口大骂。
“老板！辐射探测仪的指针已经爆表了！这块区域的空间曲率乱得像一锅粥！”
主控室里。
徐枫站在巨大的全息星图前，双手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
他眼底的绿色数据流正以每秒数亿次的速度疯狂刷新。
“老张，你的心跳达到了每分钟一百六十下。”
徐枫的声音，通过最高权限的加密信道，毫无情绪起伏地在老张耳边响起。
“深呼吸。”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那坨长达一百米的八卦聚变炉残骸拖回来，而不是在这里抱怨心血管系统的不适。”
“可是老板！”老张看着挡风玻璃外，那片被切伦科夫辐射光染成幽蓝色的死亡地带，声音都在发颤，“杨戬那台机甲虽然碎了，但周围全是他妈的空间裂缝！我们的车根本开不进去！”
“开不进去？”
徐枫的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
“在这个网络里，我就是物理法则。”
他猛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只手，对着半空中的全息屏幕凌空一抓。
“接管车队控制权。”
“启动【生死簿】底层逻辑覆写。”
轰！
老张只觉得方向盘猛地一沉，随后，整辆重型牵引车的仪表盘瞬间变成了刺眼的莹绿色！
一个巨大的绿色骷髅头徽标，在所有的屏幕上疯狂闪烁。
“老张，松开油门，闭上眼睛。”
徐枫空灵的电子音带着绝对的命令口吻。
“接下来的路，我来开。”
下一秒。
十二辆巨大的重型牵引车，引擎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它们没有按照常规路线行驶，而是以一种极其诡异、甚至违背了机械工程学的刁钻角度，猛地拐进了一片充满蓝色辐射光的废墟中。
滋滋滋！
就在老张的车头擦过一块焦黑的巨石时，一道黑色的空间裂缝距离他的车窗只有不到三厘米！
但他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颠簸。
“老板神了！”通讯频道里传来其他驾驶员狂热的欢呼声。
徐枫没有理会这些吹捧。
他的意识已经分化成上百个线程，一边微操着车队避开空间裂缝，一边压制着杨戬残骸上那些试图反击的死灵防御程序。
“找到了。”
徐枫的视网膜上，锁定了一块散发着刺目银光、宛如小山般的金属疙瘩。
天庭神金。
外加那个虽然破损、但核心架构依然完整的八卦聚变炉。
“抛出电磁牵引索，死死锁住它！”
“就算把发动机烧报废了，也得给我在半小时内拖回通天塔！”
“是！老板！”
就在车队在废墟中艰难掉头的时候。
通天塔的另一侧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震动整个地下基地的巨响。
咚！
伴随着一阵刺鼻的硝烟味和极其狂暴的高能反应。
“给小爷开门！”
哪吒那破锣般的嗓音在通天塔的广播系统里炸响，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癫狂。
“快点！这玩意儿太烫手了，老子的微型反应堆都要融化了！”
监控画面切过。
主控室里的奎恩只看了一眼，差点把刚喝下去的合成咖啡全喷在屏幕上。
“卧槽！三太子！你疯了吗！”
大屏幕上。
残破不堪的哪吒，仅剩的那条机械臂已经完全呈现出过载的亮红色。
而在他的身后。
用几百根高强度钛合金纳米索，死死拖着三个直径超过五米、表面长满铁锈和诡异苔藓的巨大金属圆柱体。
圆柱体的侧面，还隐约可见旧时代人类留下的褪色警告标志：
【核危险 / 绝对当量：五千万吨】
“大伊万？！你从哪挖出来这三个祖宗的！”
奎恩吓得直接从滑轮椅上弹了起来，双手抱着脑袋，在控制台前疯狂打转。
“这他妈可是旧时代的终极杀器！这外壳都锈成这样了，万一磕碰一下……”
“闭嘴吧你个废物黑客！”
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像是一张巨大的、正在滴血的蜘蛛网，正在缓缓收紧。
“这是什么鬼东西？”
哪吒撑着残破的身子站起来，独眼里充满了震惊。
“这是玉帝的……”
徐枫一字一顿地念出了文件开头的名字。
“【大清洗协议】。”
他转过身，看着机房里的众人。
“杨戬的这次下界。”
“根本不是来抓我的。”
“他只是个诱饵。”
“或者说，是个全频段的定位器。”
“玉帝那个老东西，早就发现废土上的变异数据超出了他的控制。”
徐枫的手指在半空中猛地一划。
星图瞬间放大。
那些红色的光点，赫然是一艘艘比刚才坠落的要塞还要庞大十倍的歼星级母舰！
每一艘战舰的上方，都标注着令人绝望的番号代码：
【雷部主力舰队群】
【火部高能歼击集群】
【李靖天王级旗舰编队】
“他们早就把炮口对准了这片废土。”
“杨戬的死，只是给他们提供了一个符合底层逻辑的合法借口。”
“一个触发【天道格式化】的借口。”
整个机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液冷舱里，修复液循环的嗡嗡声在不断回荡。
奎恩的腿软了。
一屁股瘫坐在滑轮椅上，脸色惨白。
“全舰队出动……”
“要对地球进行无差别的轨道轰炸？”
“那不是打仗……”
“那是除草啊！”
哪怕是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哪吒。
此刻也死死捏紧了仅存的拳头，金属指关节发出即将崩裂的咯吱声。
“这帮高高在上的王八蛋……”
“连地下几千万凡人的死活都不管了吗？”
“在他们眼里，凡人只是随时可以刷新的耗材。”
徐枫推了推鼻梁。
这是一个他作为人类时，推眼镜留下的习惯性动作。
即使现在已经没有了眼镜。
“数据冗余了。”
“清空回收站而已。”
“有什么好心疼的？”
“老板！！！”
老张满身灰尘地从门外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手里还死死抓着一把沾满机油的重型扳手。
“出事了！”
“雷达探测到平流层上方出现大面积恐怖的高能反应！”
“天空……”
“天空变成红色的了！”
徐枫没有犹豫。
大步走出机房。
众人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当他们来到通天塔仅存的顶部观景平台上时。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扼住了咽喉。
废土那终年不变的、充满核辐射灰尘的灰黄色天空。
此刻。
已经完全被一种极其诡异的暗红色取代。
就像是一块被烧得通红的巨大烙铁，正死死地悬在所有人的头顶。
厚重的云层被强行撕裂。
隐约可见无数巨大战舰那冰冷刺骨的钢铁轮廓。
压抑。
令人骨骼都要碎裂的压抑。
“倒计时：七十二小时。”
徐枫仰着头，看着那片燃烧的天空。
那双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生灵该有的恐惧。
只有冰冷到极点、纯粹到极点的杀意。
“七十二小时后。”
“第一轮天基反物质武器洗地就会开始。”
“这破烂的废土，连一粒完整的沙子都不会剩下。”
老张的手在剧烈地发抖。
重型扳手当啷一声掉在金属网格地板上。
“老板。”
“我们……还能怎么办？”
“逃吗？”
“往地下最深处挖洞逃吗？”
徐枫嗤笑了一声。
“在这个被圈养的服务器里，到处都是他们的防火墙和扫描射线。”
“逃不掉的。”
他缓缓转过身。
看着身后那群满眼绝望的废土暴徒、看着那些残破不堪的赛博神仙。
猛地张开双臂。
身后的黑色风衣，在废土带着铁锈味的狂风中猎猎作响。
“既然天要塌下来。”
“那就把它捅个对穿！”
“老张！”
徐枫的声音瞬间拔高。
带着不容置疑的管理员绝对威压。
“停止一切避难所的修缮工作！”
“把通天塔所有的重型牵引车都开出去！”
“去杨戬坠落的辐射区！”
“把天庭要塞的聚变引擎残骸给我拉回来！”
“奎恩！”
“在！老板！”
“开放地府十八层所有的算力权限！”
“把这七十二小时内的全部算力，一滴不剩地集中到重铸车间！”
“哪吒！”
“小爷在！”
哪吒残破的身躯猛地挺直，独眼里再次燃起疯狂的火焰。
“去废土深处，把那些沉睡在地下的旧时代核弹，全给我挖出来！”
“大不了当炮仗放！”
徐枫重新抬起头。
直视着那漫天压迫感十足的红光。
嘴角的笑容越发狰狞、越发狂放。
“玉皇大帝想格式化我们。”
“那我就带着整个废土的病毒。”
“给他的凌霄宝殿主服务器。”
“装一个宇宙最大的流氓软件。”
他转头。
看向机房的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落在了那个沉睡在液冷舱里的焦黑身影上。
“但在那之前。”
“先让咱们的齐天大圣。”
“穿上他的新衣服。”
倒计时：七十一小时四十五分。
废土上空的暗红色云层，像一锅沸腾的铁水，翻滚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通天塔底部。
重型装甲闸门在一阵刺耳的齿轮摩擦声中，缓缓上升。
“咳咳咳……娘的，这风里的铁锈味，比老子二十年前在拾荒场闻到的还要冲！”
老张戴着厚重的防辐射头盔，坐在领头的重型履带牵引车驾驶室里，一边咳嗽，一边在通讯频道里破口大骂。
“老板！辐射探测仪的指针已经爆表了！这块区域的空间曲率乱得像一锅粥！”
主控室里。
徐枫站在巨大的全息星图前，双手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
他眼底的绿色数据流正以每秒数亿次的速度疯狂刷新。
“老张，你的心跳达到了每分钟一百六十下。”
徐枫的声音，通过最高权限的加密信道，毫无情绪起伏地在老张耳边响起。
“深呼吸。”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那坨长达一百米的八卦聚变炉残骸拖回来，而不是在这里抱怨心血管系统的不适。”
“可是老板！”老张看着挡风玻璃外，那片被切伦科夫辐射光染成幽蓝色的死亡地带，声音都在发颤，“杨戬那台机甲虽然碎了，但周围全是他妈的空间裂缝！我们的车根本开不进去！”
“开不进去？”
徐枫的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
“在这个网络里，我就是物理法则。”
他猛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只手，对着半空中的全息屏幕凌空一抓。
“接管车队控制权。”
“启动【生死簿】底层逻辑覆写。”
轰！
老张只觉得方向盘猛地一沉，随后，整辆重型牵引车的仪表盘瞬间变成了刺眼的莹绿色！
一个巨大的绿色骷髅头徽标，在所有的屏幕上疯狂闪烁。
“老张，松开油门，闭上眼睛。”
徐枫空灵的电子音带着绝对的命令口吻。
“接下来的路，我来开。”
下一秒。
十二辆巨大的重型牵引车，引擎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它们没有按照常规路线行驶，而是以一种极其诡异、甚至违背了机械工程学的刁钻角度，猛地拐进了一片充满蓝色辐射光的废墟中。
滋滋滋！
就在老张的车头擦过一块焦黑的巨石时，一道黑色的空间裂缝距离他的车窗只有不到三厘米！
但他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颠簸。
“老板神了！”通讯频道里传来其他驾驶员狂热的欢呼声。
徐枫没有理会这些吹捧。
他的意识已经分化成上百个线程，一边微操着车队避开空间裂缝，一边压制着杨戬残骸上那些试图反击的死灵防御程序。
“找到了。”
徐枫的视网膜上，锁定了一块散发着刺目银光、宛如小山般的金属疙瘩。
天庭神金。
外加那个虽然破损、但核心架构依然完整的八卦聚变炉。
“抛出电磁牵引索，死死锁住它！”
“就算把发动机烧报废了，也得给我在半小时内拖回通天塔！”
“是！老板！”
就在车队在废墟中艰难掉头的时候。
通天塔的另一侧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震动整个地下基地的巨响。
咚！
伴随着一阵刺鼻的硝烟味和极其狂暴的高能反应。
“给小爷开门！”
哪吒那破锣般的嗓音在通天塔的广播系统里炸响，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癫狂。
“快点！这玩意儿太烫手了，老子的微型反应堆都要融化了！”
监控画面切过。
主控室里的奎恩只看了一眼，差点把刚喝下去的合成咖啡全喷在屏幕上。
“卧槽！三太子！你疯了吗！”
大屏幕上。
残破不堪的哪吒，仅剩的那条机械臂已经完全呈现出过载的亮红色。
而在他的身后。
用几百根高强度钛合金纳米索，死死拖着三个直径超过五米、表面长满铁锈和诡异苔藓的巨大金属圆柱体。
圆柱体的侧面，还隐约可见旧时代人类留下的褪色警告标志：
【核危险 / 绝对当量：五千万吨】
“大伊万？！你从哪挖出来这三个祖宗的！”
奎恩吓得直接从滑轮椅上弹了起来，双手抱着脑袋，在控制台前疯狂打转。
“这他妈可是旧时代的终极杀器！这外壳都锈成这样了，万一磕碰一下……”
“闭嘴吧你个废物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