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如果出生有得选，谁愿意低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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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又重新围着桌子坐了下来，面对满满一桌子热气腾腾的好菜，气氛却比外头的雪天还冷，尴尬得让人浑身不自在。
马华和高师傅脸上都讪讪的，他们俩说白了就是当徒弟的，师傅家里的私事，尤其是这种风流事儿，他们哪敢多嘴？
何雨水心里那股火气顶得她胸口发闷，真想一拍桌子站起来，好好骂她哥一顿，问问他干的这叫什么事儿！
可话到了嘴边，她又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为啥呢？因为嫂子冉秋叶刚才已经明明白白表态了，人家当媳妇的都说了原谅，她这个小姑子要是再跳出来，指不定又把事情搅得不可收拾。
冉秋叶的父母和秦家那边的父母两边谁都没有先开口，谁都不愿意当那个打破僵局的人。
就在这空气都快凝固的时候，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声音突然响了，“爹，肉肉。”
秦晓晓伸着她那跟葱白似的小手指头，直直地指着桌上那盘红烧排骨，小眼神里全是馋意，压根儿不知道大人们之间正暗流涌动。
何雨柱一听这话，总算找着了个台阶下，赶紧答应：“我给你夹。”
他拿起公筷，挑了一块炖得最好的排骨，小心翼翼地放到秦晓晓面前的小碗里。
那红烧排骨炖得是真到家了，肉质软烂入味，筷子一夹肉就脱了骨。
喂了小家伙一口，肉香在嘴里散开，小脸蛋上立马露出满足的表情，眼睛都幸福地眯成了一条缝，两条小腿晃悠悠的。
她这副小馋猫似的可爱模样，像一阵小暖风似的吹过饭桌。
就连一直板着脸的几位老人，看到孩子天真无邪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地动了动。
秦晓晓把嘴里的肉肉咽下去，油汪汪的小手一伸，用那根小食指把桌上所有人挨个指了一圈。
然后仰起小脑袋，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又说了一句：“吃，肉肉。”
这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像是下了什么重要指示一样。
何雨柱一听愣住了，没反应过来孩子这是啥意思，于是看向秦京茹
秦京茹心里头五味杂陈，脸上表情复杂得很，有欣慰，有心疼，还有那么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她轻轻叹了口气，开口解释道：“晓晓的意思呀，是让大家都吃肉，别光看着，她是想让大伙都高兴呢。”
“嘿，这小丫头还真机灵！”马华实在忍不住了，脱口而出夸了一句。
他家里也有个年纪很小的妹妹，可以说是他这个当哥哥的一手拉扯大的，小时候妹妹也总这样，自己吃着好吃的，还不忘招呼家里人一起吃。
看到秦晓晓这举动，他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家妹妹小时候的模样。
冉秋叶跟何雨水坐在那边，也忍不住往秦晓晓这儿多看了好几眼。
她们俩严格意义上来说，现在都是当母亲的人了，对孩子的事情特别敏感。
看着眼前这个软软乎乎、乖巧可爱的小丫头，这么小就懂得让大家都吃好的，心里那点硬撑着的气，不知不觉就泄了一大半。
“大家都先吃饭吧，再不动筷子，菜可真都要凉透了。”何雨柱借机招呼着众人动筷。
可这一顿年夜饭，终究还是吃得了没滋没味的。
菜是好菜，手艺也是何雨柱的看家本事，但搁在这么个情境下，再好的山珍海味吃在嘴里也跟嚼蜡似的。
大家伙都是低着头，默默地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偶尔夹一两筷子面前的菜，饭桌上除了筷子偶尔碰到碗边的声响，就是秦晓晓咿咿呀呀吃东西的声音。
饭刚吃完，冉秋叶对何雨柱说：“柱子哥，雪天路太滑，外头天又黑透了，路上怕不安全，你送几位回去吧。”
何雨柱也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说实话，他正好憋了一肚子话要对这三个人讲，今天他们这种不请自来的行为，让他心里非常的不痛快！
就算冉秋叶不开口，他自己也得把他们送出去，顺便把话彻底说清楚。
何家这边的客人都散了以后，屋子里一下子就空荡了不少，只剩下冉家人。
冉母拉着冉秋叶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来，重重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开口了。
“秋叶啊，你跟妈说实话，你这心里头到底是怎么想的？要不……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跟何雨柱把婚离了算了。”
“你自己看看，现在外头就已经有了两个了，还带着孩子找上门来，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保不齐将来还会有第四个、第五个……我跟你爸手头还是攒了点积蓄的。”
冉秋叶静静地听着，等她妈一口气把话都说完了，这才摇了摇头，语气很坚定，轻声说了句：“妈，你别说了，我不离。”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里头那个坚决劲儿谁都听得出来。
她想通了，也想透了，只是没想到今天对方会直接带着一家老小找上门来，这确实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可转念一想，她又自己替别人开解起来，：孩子想念自己的爸爸，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换做是她自己的孩子，天天哭着喊着要见爸爸，她当妈的能忍心拦着吗？怕是也会不顾一切地做出同样的事情来。
这么一想，心里那股被人上门冒犯的火气，竟自己灭了大半。
冉母见女儿这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样子，知道自己再说啥也白搭了。
她太了解自家闺女的性子了，看着外表温温婉婉，说话细声细气的，好像什么都好商量，可实际上骨子里头比谁都倔，但凡是她认定了的事儿，别说是撞了南墙，就是把南墙撞塌了她都不见得回头。
另一边，何雨柱一路上一言不发，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头，带着秦家这几口人往回走。
雪还在下，踩在脚下嘎吱嘎吱地响，路上几乎没了行人。
一直把几个人护送到住的那处小院门口，他才停了脚步，但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秦京茹一路上都在偷偷瞟何雨柱的脸色，心里七上八下的，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何雨柱身上那股冷劲儿，比这腊月的雪还冻人。
她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柱子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你别叫我柱子哥。”何雨柱猛地转过身来，冷着脸道，“上回我跟你说的那些话，我记得我说得已经够清楚、够明白的了，我让你不要出现在我媳妇儿面前，你把我的话全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行，你既然不当回事儿，那就别怪我不给你留脸了，明天你就收拾收拾东西，带着你爹妈，滚回秦家村去。”
何雨柱说出这番话来，心里也是窝着火的。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蠢得离谱，怎么就一步一步被秦京茹给算计、给耍得团团转呢？
且不说老丈人和丈母娘那边他日后得怎么低头弯腰地去赔罪交代，光是秋叶那边，她就那么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地把事儿都受了，他心里清楚，秋叶心里指不定得有多伤心、多委屈呢。
秦京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人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还是靠她娘秦立夏眼疾手快在后头扶了一把，才没抱着摔倒。
秦立夏扶着女儿，看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的火也腾地起来了，对着何雨柱就是怒目圆睁，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何雨柱！你怎么能这么戳京茹的心窝子呢！
你说的这还是人话吗？”
“你少在我这儿摆什么丈母娘的威风！”何雨柱正在气头上，才不管你是谁，对着秦立夏就顶了回去，“你们既然敢不打一声招呼，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我媳妇儿面前，就应该想清楚要承受什么后果！我现在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秦京茹听着这些话，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何雨柱，带着哭腔，满腹的委屈和不甘全都倒了出来：“你难道……难道心里就没有一丝一毫地喜欢过我吗？
是，我以前确实是千方百计地想着嫁进城里来，我承认！可我想要过得好一点，这也有错吗？
如果人人都有的选，谁不愿意一出生就待在这四九城里，谁又愿意当个苦哈哈的农村丫头！”
秦京茹心里的委屈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她觉得何雨柱从头到尾都在拿过去那老一套的有色眼光看待她。
所有人又重新围着桌子坐了下来，面对满满一桌子热气腾腾的好菜，气氛却比外头的雪天还冷，尴尬得让人浑身不自在。
马华和高师傅脸上都讪讪的，他们俩说白了就是当徒弟的，师傅家里的私事，尤其是这种风流事儿，他们哪敢多嘴？
何雨水心里那股火气顶得她胸口发闷，真想一拍桌子站起来，好好骂她哥一顿，问问他干的这叫什么事儿！
可话到了嘴边，她又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为啥呢？因为嫂子冉秋叶刚才已经明明白白表态了，人家当媳妇的都说了原谅，她这个小姑子要是再跳出来，指不定又把事情搅得不可收拾。
冉秋叶的父母和秦家那边的父母两边谁都没有先开口，谁都不愿意当那个打破僵局的人。
就在这空气都快凝固的时候，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声音突然响了，“爹，肉肉。”
秦晓晓伸着她那跟葱白似的小手指头，直直地指着桌上那盘红烧排骨，小眼神里全是馋意，压根儿不知道大人们之间正暗流涌动。
何雨柱一听这话，总算找着了个台阶下，赶紧答应：“我给你夹。”
他拿起公筷，挑了一块炖得最好的排骨，小心翼翼地放到秦晓晓面前的小碗里。
那红烧排骨炖得是真到家了，肉质软烂入味，筷子一夹肉就脱了骨。
喂了小家伙一口，肉香在嘴里散开，小脸蛋上立马露出满足的表情，眼睛都幸福地眯成了一条缝，两条小腿晃悠悠的。
她这副小馋猫似的可爱模样，像一阵小暖风似的吹过饭桌。
就连一直板着脸的几位老人，看到孩子天真无邪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地动了动。
秦晓晓把嘴里的肉肉咽下去，油汪汪的小手一伸，用那根小食指把桌上所有人挨个指了一圈。
然后仰起小脑袋，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又说了一句：“吃，肉肉。”
这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像是下了什么重要指示一样。
何雨柱一听愣住了，没反应过来孩子这是啥意思，于是看向秦京茹
秦京茹心里头五味杂陈，脸上表情复杂得很，有欣慰，有心疼，还有那么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她轻轻叹了口气，开口解释道：“晓晓的意思呀，是让大家都吃肉，别光看着，她是想让大伙都高兴呢。”
“嘿，这小丫头还真机灵！”马华实在忍不住了，脱口而出夸了一句。
他家里也有个年纪很小的妹妹，可以说是他这个当哥哥的一手拉扯大的，小时候妹妹也总这样，自己吃着好吃的，还不忘招呼家里人一起吃。
看到秦晓晓这举动，他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家妹妹小时候的模样。
冉秋叶跟何雨水坐在那边，也忍不住往秦晓晓这儿多看了好几眼。
她们俩严格意义上来说，现在都是当母亲的人了，对孩子的事情特别敏感。
看着眼前这个软软乎乎、乖巧可爱的小丫头，这么小就懂得让大家都吃好的，心里那点硬撑着的气，不知不觉就泄了一大半。
“大家都先吃饭吧，再不动筷子，菜可真都要凉透了。”何雨柱借机招呼着众人动筷。
可这一顿年夜饭，终究还是吃得了没滋没味的。
菜是好菜，手艺也是何雨柱的看家本事，但搁在这么个情境下，再好的山珍海味吃在嘴里也跟嚼蜡似的。
大家伙都是低着头，默默地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偶尔夹一两筷子面前的菜，饭桌上除了筷子偶尔碰到碗边的声响，就是秦晓晓咿咿呀呀吃东西的声音。
饭刚吃完，冉秋叶对何雨柱说：“柱子哥，雪天路太滑，外头天又黑透了，路上怕不安全，你送几位回去吧。”
何雨柱也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说实话，他正好憋了一肚子话要对这三个人讲，今天他们这种不请自来的行为，让他心里非常的不痛快！
就算冉秋叶不开口，他自己也得把他们送出去，顺便把话彻底说清楚。
何家这边的客人都散了以后，屋子里一下子就空荡了不少，只剩下冉家人。
冉母拉着冉秋叶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来，重重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开口了。
“秋叶啊，你跟妈说实话，你这心里头到底是怎么想的？要不……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跟何雨柱把婚离了算了。”
“你自己看看，现在外头就已经有了两个了，还带着孩子找上门来，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保不齐将来还会有第四个、第五个……我跟你爸手头还是攒了点积蓄的。”
冉秋叶静静地听着，等她妈一口气把话都说完了，这才摇了摇头，语气很坚定，轻声说了句：“妈，你别说了，我不离。”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里头那个坚决劲儿谁都听得出来。
她想通了，也想透了，只是没想到今天对方会直接带着一家老小找上门来，这确实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可转念一想，她又自己替别人开解起来，：孩子想念自己的爸爸，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换做是她自己的孩子，天天哭着喊着要见爸爸，她当妈的能忍心拦着吗？怕是也会不顾一切地做出同样的事情来。
这么一想，心里那股被人上门冒犯的火气，竟自己灭了大半。
冉母见女儿这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样子，知道自己再说啥也白搭了。
她太了解自家闺女的性子了，看着外表温温婉婉，说话细声细气的，好像什么都好商量，可实际上骨子里头比谁都倔，但凡是她认定了的事儿，别说是撞了南墙，就是把南墙撞塌了她都不见得回头。
另一边，何雨柱一路上一言不发，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头，带着秦家这几口人往回走。
雪还在下，踩在脚下嘎吱嘎吱地响，路上几乎没了行人。
一直把几个人护送到住的那处小院门口，他才停了脚步，但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秦京茹一路上都在偷偷瞟何雨柱的脸色，心里七上八下的，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何雨柱身上那股冷劲儿，比这腊月的雪还冻人。
她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柱子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你别叫我柱子哥。”何雨柱猛地转过身来，冷着脸道，“上回我跟你说的那些话，我记得我说得已经够清楚、够明白的了，我让你不要出现在我媳妇儿面前，你把我的话全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行，你既然不当回事儿，那就别怪我不给你留脸了，明天你就收拾收拾东西，带着你爹妈，滚回秦家村去。”
何雨柱说出这番话来，心里也是窝着火的。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蠢得离谱，怎么就一步一步被秦京茹给算计、给耍得团团转呢？
且不说老丈人和丈母娘那边他日后得怎么低头弯腰地去赔罪交代，光是秋叶那边，她就那么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地把事儿都受了，他心里清楚，秋叶心里指不定得有多伤心、多委屈呢。
秦京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人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还是靠她娘秦立夏眼疾手快在后头扶了一把，才没抱着摔倒。
秦立夏扶着女儿，看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的火也腾地起来了，对着何雨柱就是怒目圆睁，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何雨柱！你怎么能这么戳京茹的心窝子呢！
你说的这还是人话吗？”
“你少在我这儿摆什么丈母娘的威风！”何雨柱正在气头上，才不管你是谁，对着秦立夏就顶了回去，“你们既然敢不打一声招呼，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我媳妇儿面前，就应该想清楚要承受什么后果！我现在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秦京茹听着这些话，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何雨柱，带着哭腔，满腹的委屈和不甘全都倒了出来：“你难道……难道心里就没有一丝一毫地喜欢过我吗？
是，我以前确实是千方百计地想着嫁进城里来，我承认！可我想要过得好一点，这也有错吗？
如果人人都有的选，谁不愿意一出生就待在这四九城里，谁又愿意当个苦哈哈的农村丫头！”
秦京茹心里的委屈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她觉得何雨柱从头到尾都在拿过去那老一套的有色眼光看待她。